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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按鈕大些

  南北韓早前在板門店的會談看來取得了實質緩和半島局勢的效果,被美國總統特朗普嘲笑為火箭人的金正恩,在元旦以來施出的招數,可謂完勝了不論身材和權勢都比他強的特朗普。   為何說金正恩完勝呢?因為他只是嘴巴向南韓說了幾句好話,再派幾名官員到板門店握握手,談談天氣,便把朝鮮半島上的美軍甩到一旁去了。美軍自戰後一直以朝鮮半島和平守護者的角色軍事介入半島事務;三八線是美軍劃定的,韓戰中美軍是主角,停戰後美國亦繼續駐重兵在南韓。而每當朝鮮半島有什麼風吹草動,美國便第一時間增兵到半島,去年以因應朝鮮導彈威脅為由,匆匆在南韓部署了薩德雷達。   美軍繼續駐韓的合理性在於北韓的軍事威脅,如果南北韓和解了,甚至統一了,那麼還有美國什麼事呢?人家打死不離親兄弟,不像目前的台灣執政黨總要到日本去認親。   有評論曾認為中國最不希望兩韓統一,因為統一後中國便失去了東北的屏障,美軍從此可以兵臨鴨綠江邊。這說法看似有道理,實際不然。因為如果南北韓真的統一了,美國還能用什麼借口在半島繼續駐軍?而朝鮮在談統一條件時,會接受美軍留駐嗎?可以肯定的說,如果兩韓統一,美軍必須要捲被鋪走人的。   如是這般,最想南北韓吵起來或打起來的,以利益歸誰誰最可疑原則,美國應是最想半島動盪的吧。所以特朗普喜歡與火箭人隔空罵戰,鬥誰的核彈按鈕大,只是想不到金正恩還有更大的按鈕,幾名特使便讓在韓美軍陷入尷尬境地了。

自甘殖民

剛看到台灣一則新聞,新竹市的國民黨籍議員召開記者會怒撕市府印發的農民曆和月曆,原因是在日曆封面竟然是一面大大的日本旭日旗,亦即是日本的軍旗。而月曆封面上的新竹大街上,滿是穿著和服的行人,還有日本警察在巡邏,讓人疑惑這是日本還是台灣街景。市府官員說這是年青人的設計,政府尊重;即是否認設計有誤,並且背書。     台灣真的病入膏肓了,抗日戰爭勝利已超過七十年,台灣的一些權貴還是如此迷戀殖民地統治,甚至向下一代洗腦,接受日本為自己的宗主國。先前說過以台灣為天皇土地的所謂民政府在台灣可以自由活動、封官和徵稅;現在又有市政府美化染有多少國人鮮血的日本太陽旗,如果不知是新竹政府印制,還會以為這些日曆和月曆是日本國的官方出品。     難道台灣人的志意真的這麼薄弱嗎?遭日人血腥統治過後,便不能自拔地從此甘於為奴嗎?看到南北韓官員前天在板門店的會談,與台灣媚日的所作所為,真的萬分感慨。都說朝鮮半島是天下第一熱點,隨時有戰爭。這百餘年來一直被外國強行分裂的國家,在美國重兵進駐的當下,卻竟然能相互握手,向世人表明他們自家才是兄弟。     如果台灣人能有如韓國人般的血性,不再認賊作父,不再在國族認同上錯亂,中華民族的完全偉大復興將會提前到臨。

司法獨立真相

     因為朱警司執勤驅趕佔旺示威者而遭判刑事件,再度將香港司法系統的荒謬處暴露於公眾眼前。有人會認為回歸後香港最寶貴之處是能保持司法「獨立」,而當年中英談判回歸事宜時,中方亦同意了殖民地司法制度直通車過渡,只是把終審權由英國轉移到香港。可見中方是完全明白維持司法制度不變對穩定港人信心多重要。只是廿年過去後,再看看當下,司法直通車卻已成為香港社會穩定的大患。   對於香港回歸,當年北京最重視的是主權回歸,所以堅持解放軍駐港,以彰顯主權。但對於如何治理香港以及同時維持其繁榮與穩定,北京基本上是相信港英殖民地政府的制度。這種信任是基於現實,同時也是客觀上的認識不足。   所謂基於現實,是當年大陸剛開始改革開放,香港不論在社會管理制度和經濟都比大陸要進步,所以北京很樂意在易幟之後讓整套殖民地官僚系統繼續原樣運作下去,這是站在香港利益而作出的決定。事實證明這一國兩制模式成功避免了主權轉移的可能動盪,但與此同時,由於對殖民地政治制度的認識不足,在接受司法制度直通車之時,沒有意識到將香港法庭交由洋法官掌管,以及法官任命由小圈子控制等問題。當時連中方也相信或者以為洋法官是穩定社會的一股力量,才會接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司法制度,由非中國公民掌控香港的司法。   什麼是主權回歸?理應如習近平所說的中央對香港有完全的管治權。可悲是現實中政制中高權力的司法權,卻偏偏落入一群英聯邦法官手上,而更可悲是未來法官的任命,也同時控制在一群意識上反中的小圈子手中。   可以說,香港的回歸是不完整的,習近平所領導的中央政府也認識到了,只是要把司法權回歸中國人手上,又是談何容易之事。不過,長痛不如短痛,撥亂反正便得忍受陣痛了。

司法權回歸

    台灣爆出被網民揶揄為「火星計劃」的所謂共諜案,而香港則屢見針對警方的爭議判例;司法作為民權最後一度防線,顯然在台灣和香港都正被政治所干預;讓人不禁要問,連在司法系統內也找不到公義,人民還能怎麼樣呢?       台灣北檢公佈了比三流間諜小說更不堪的周泓旭共諜案情後,看似為周案補強了內容,只可惜檢方公佈的,疑點和漏洞百出,只能說服凡綠必信的人。更多人認為這是政府利用司法力量,來一次殺雞儆猴行動,目的是在打擊統派,告訴全台灣民眾不要與統派有任何接觸,甚至連到統派的網站上點個讚也會有牢獄之災的可能。       至於香港,司法系統並未隨主權移交而回歸中國,香港的法官們絕大多數擁有英聯邦國籍的,特別是在上訴法院和終審法院,更是完全掌握在非中國籍法官手上。這些外籍法官在處理有政治成份,特別是陸港政治有關案件之時,往往出現與公眾期待相差甚遠的裁決。       如佔中對抗最嚴峻之時到旺角執行任務,阻止街道再度被示威者佔領的朱經緯警司,因為他揮動警棍驅趕示威者而被控襲擊罪,並且遭外籍法官判刑三個月。這案最離奇是聲稱被打的示威者竟然忘記了自己受傷的部位,而法官卻疑點不歸被告,反而重判維護社會治安的警務人員。這些年來的襲警的被告不是被判無罪便是輕判,相反警員被告則屢獲重刑,法官們的政治立場沒有滲透其中?似乎難以說服公眾。       香港司法權不回歸中國人手上,最大的危險並非個別案件的畸形判決那麼簡單。法院的裁決長期在削弱警隊的尊嚴和公信力,是為下一輪的社會動盪埋下火藥。今天何人都可以隨意辱罵和挑釁香港的警員,警員又動輒得咎,法院的嚴重政治傾向已昭然若揭;試問,倘若再來一場激烈的社會運動將會是怎麼樣的狀況呢?司法權的回歸是今後香港社會穩定關鍵。

拿我沒辦法

    向來好文青式理政的蔡英文在 2017 結束前就兩岸目前的形勢作出比較具體的說法。在這火藥味甚濃的議題上,文青總統也沒法浪漫,而是半吞半吐及萬分謹慎地說,大陸肯定不會向台動武。   面對兩岸政經軍力量的懸殊,以及大陸民間武統的音量不斷升高,蔡政府的因應辦法是「安內不攘外」。所謂「安內」是指讓台灣島內的百姓安心,千方百計說服他們不要怕解放軍犯台。而其中手法包括出動防衛官員、立委和名嘴們誇大台軍的戰鬥力,聲稱可以有效阻嚇甚至擊敗犯台共軍。其次便是宣稱因有日美作靠山,大陸必不敢犯台。   蔡英文元旦前的講話,其中心思想與上述「安內」心靈雞湯是一致的;只是蔡沒有強調武力對抗,而是反覆的指稱北京必不敢也不能動武。因為心虛而夜行吹哨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怕謊話說多了,連自己也被說服了。綜合年來蔡關於兩岸關的講話,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為大陸別無選擇,只能接受她的兩岸主張。   不錯,十九大發放的信息確是不必如先前所料的強硬,但如果將之理解為北京拿台北沒辦法,只能眼光光的看著蔡政府搞台獨,那便是大錯特錯了。錯判政局情勢的後果往往是致命的,當年白宮錯誤地認為中國會被逼接受美軍進駐鴨綠江,換回來的是美軍在朝鮮半島的災難。   對於兩岸目前的狀態,蔡政府以至民進黨都顯示嚴重的錯判,更不用談什麼因應的智慧了。現在看來馬英九應屬於暗獨派,但他也曾聰明地讓北京相信有和平統一的可能。蔡英文卻是不留餘地的消滅和平統的任何機會,那不等於是逼北京剛性統一罷了。也許這也是好事情,如果蔡又如李登輝或馬英九般的忽悠北京,兩岸最終統一的時間可能推得更遙遙無期。

誰不過聖誕了

  部份港媒和西方媒體借聖誕節抹黑中國,指中國政府禁止人民過聖誕節,新聞炒作繪聲繪影的。只是在這資訊開放的時代,那還有隻手遮天這回事呢!先有官媒環球時報出社論澄清,後有在中國的外籍網紅拍視頻證明聖誕節在中國如何熱鬧。   「中國禁聖誕節」論與不勝枚舉的抹黑中國的假信息有共通之處,就是故意藉著不真實的炒作,製造中國既不自由又黑暗的形象。找別的題材可能還會騙到一些人,但拿聖誕節來造新聞,真的是不用心的行貨。   到底今天誰不主張過聖誕節呢?正確答案諷刺得很,並不是中國,而是美國。這可不是筆者故作驚人之語,不是嗎?美國是一個講究政治正確的社會,日常交流祝他人「聖誕節快樂!」早已被視作政治不正確,甚至不禮貌。理論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同要為耶穌慶生的,更有人反對任何宗教,所以正確說法只能是「節日快樂!」所以,不讓人們過聖誕節的是美國才對。   至於宗教層面上,聖誕節是為耶穌慶生,是宗教節日;但也有基督教會是不主張慶祝十二月廿五日聖誕節的,認為這日子訂定有問題。可見,十二月過聖誕節在教會內也不是完全沒有爭議的。既然如此,在中國縱使有人提出不應慶祝聖誕又如何呢?   中國有十幾億人,愛過哪節不過哪節,人們心中自有選擇。發起「中國禁聖誕節」言論者的心態,是否認為中國人都必須都慶祝聖誕呢?可客觀地看,就算是在西方國家,聖誕節又剩下多少宗教和文化特質呢?更多時候不就是商業推銷和親友聚會這兩層意義嗎?這又有什麼中西方之衝突可言。

市長之戰

  李孟賢市長的突然離世,在三藩市的政治圈如投下原子彈般,李市長原來任期至二零二零年一月才滿,現在提前至明年六月初便要選舉新市長,相信無一例外地,政客和高官們都必須重新估量自己的狀況。三藩市首位華裔市長走了,這場即將展開的繼任人爭奪戰,華人應該缺席嗎?   在一年多一點的時間裡,本地華人社區先後失去了兩大政治領袖,華裔社區應何去何從呢?華人幾十年來一步一腳印地參與主流政治的成果,難道就這樣一夜歸零嗎?也許有人會認為,過去也沒有華裔市長,三藩市華人社區也是這樣過來的,大不了便是重回過去的模式罷了,況且我們的民選官員數量比過去已有不少進步。   沒錯,政客需要兩票,選票與支票。這些年來華埠就從來不缺政客的「光臨」,為了兩票,他們是樂意來華埠應酬的,但這對於華人社區的自身利益能有多少幫助呢?權益的維護必須透過直接的參與,依賴代理人的方式,對於少數特殊利益個人可能便足夠了,但對於整個社區而言,我們需要是市府的耳、心和手。   華裔人口佔全三藩市超過三成,誠如已故社區領袖白蘭所言:我們就該是主流。但面對目前的政治現實,三藩市華裔政治力被邊緣化的機會甚大;說不好又要重回只能在宴會中逢迎政要的地步了。難道在廿一世紀的今天,我們社區還只會滿足於與政客合照嗎?說到華人參政便必須是貨真價實的參政,縱使一時間指望再有一位華裔市長可能有難度,但起碼要讓未來的市長尊重華人社區的聲音,明白我們是要求具體成果的一群,千萬別以為幾分鐘的應酬便可以打發我們。   不論是白蘭還是李孟賢,他們都是進到市政核心,能辦成實事的人,期待華人社區在不久的將來,能有等同甚至超過其份量的華裔政治領袖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