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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獨與港獨

     備受全球關注的蘇格蘭獨立公投結束,五成半當地民眾選擇了留在英國,這個古老大國的統獨之爭暫告一段落。而作為英國前殖民地的香港,獨立分子卻在卯足勁地借佔中和罷課推動港獨。新一期的香港大學學生報以廿版篇幅宣揚港獨,發動九二二大專院校罷課的學聯秘書長周永康便是港獨的中堅分子。日前他在與教聯會主席於媒體對話時說,對中國沒有感情。   因為蘇格蘭搞公投獨立,不少好事者便拿來說事,認為中國各類獨立與分裂勢力也應有公投的權利。此說支持者不是故意公開誤導公眾,就是沒有做好功課。蘇格蘭當年是以獨立國家身分與英國合併,前年經英國國會立法批准蘇格蘭民眾有權選擇是否退出合併協議。故此,與一個主權國家內的一個地區省份提出公投獨立,在法理和性質上都有別。至於部份香港政客和學生上街搞港獨,如周永康等竟然提出香港民族自決,其本質又應如何理解呢?   依筆者看來,港獨情緒的根源與蘇獨完全不同。蘇格蘭有悠久歷史,有著八百年獨立建國的過去,而港獨卻缺乏這種歷史根源,因為香港在歷史和文化上是沒法與中國割斷的。港獨近年推動一場又一場要與中國大陸割裂的鬥爭,如早前的保衛殖民地建築(皇后碼頭等等)、針對內地水客和遊客的所謂中港矛盾、以至反國教等等,港獨分子能與中國劃清的界線也僅能有數十年時間段。   仔細觀察,港獨情緒本質是殖民地奴化影響的產物。周永康說他不能愛中國,因為他對中國沒有感情沒有感覺,其實是有感情的,是怨恨之情。今天很多支持反中的港人都充滿著一股仇恨中國的情緒,而所恨者並不是個人受過中國政府什麼直接的傷害。之所以回歸後這些港人(包括好些已領有外國護照或居留權者)滿腔恨怨,是因為他們感到本來高於內地中國人的身分忽然間沒有了。殖民地培育被統治者以當殖民地人民為榮,香港過去流行有高級華人一詞,指那些受到英國重用的港人。久而久之,造成一些港人以自己近似外國人為榮,於是回歸後情願叫自己做國際公民,開口埋口國際標準。說到底,這些自命為先進民主人士之輩,其實只不過是殖民地主義的副產品而已。香港年青一代未去殖,更顯國民教育急不容緩。

風骨何在

  香港大學與中學罷課在即,年青人知識不足,思慮不周;卻熱情有餘,反叛十足,故有些學生投入罷課不足為奇。可悲是教育界領導們,不是趨炎附勢,便是但求名哲保身,連起碼的業職操守均欠奉,更無從談學者風骨。以中大校長沈祖堯為例,可說是在政治風潮面前為求自保而是非不分的典型。   有學生團體因為某一政治理念發起罷課,於一名大學校長而言,當然沒權也沒有義務去左右學生的政治思想,罷課與不罷課也是學生的自由。不過,這完全不等於校長就要跟著罷課學生而起舞鼓掌。身為大學校長,維護學校的正常運作,以及保障所有學生平等學習權利是其基本職責。沈校長要做的是重申校方處理缺課的既有規定和程序,並且要採取行動確保不同政治取向的學生不會在校園內受到任何一方的政治壓力或欺凌。簡單地說,學生有權罷課,但不罷課的學生也不應受到滋擾。   令人極度失望的是沈校長先是說會支援罷課學生,然後又開腔反駁前中文校長李國章有關罷課的評論。李國章指學生罷課是做戲,要真正有犧牲的話便應退學,留空學位給想讀書的人;沈校長反駁指學生減少上堂已經是犧牲。在此不必議論兩位校長誰是誰非,只想點出沈校長弄不清自己是現任校長的身分。李國章作為普通市民可以隨意評論,但現任校長便應保持中立,因為校園內並不是只有罷課學生,學生政見多元,不罷課的比罷課的相信還更多。校長在此時作出挺罷課的政治表態,故然可以討好某部份學生,然而治校的公正性卻毀於其手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沈校長討好政治活躍學生而放棄治校基本原則。   香港社會陷入民粹危機,激進學生在個別傳媒助威下,批鬥能力之強曾拖垮港大校長是事實,有現任校長恐「前車之鑑」,可以理解。不過,大學的校長不單是向全體學生和教職員負責,也負有為香港社會培育下一代精英的責任。在社會和大學最需要你承擔責任,把持公正的時刻,卻只顧個人的榮辱而獻媚,實令作為校友者悲痛不已。

獨與不獨

  美國政府正式就蘇格蘭獨立公投表態,表示尊重人民選擇權但不贊成蘇格蘭獨立。作為當今世界唯一的超級大國,也是二次大戰後世界新秩序的建制者,美國對全球政治一直採取積極干預政策,並認為世界每一角落發生的事情,都與美國國家安全有關。因此,為別國指點江山成為了美國的責任與義務,英國是美國在歐洲最重要的盟友,英國的分裂更是直接觸及美國利益。   所以,美國就英國分裂表態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白宮反對蘇格蘭獨立也是意料之中的。但此次表態再度證明美國的外交原則是極度現實和靈活的,並不存在什麼不變的、客觀的國際標準。過去數十年來,各地鬧分裂的國家不少,美國總是依據當時自身的國家利益因素而作出支持或反對的決定。   伊拉克和科索沃可以分裂,烏克蘭和英國不可以。至於中國境內的藏獨和疆獨,美國表面採取同情態度,實質是樂觀其成;而對於兩岸統一,不是美國願意看到的。   白宮其實一點也沒有錯,哪一個國家的外交不是自身利共益先行的呢?美國自私,外國無權批評;只是一些中國或香港的人士要清醒,別以為地球上真的有什麼世界警察會主持公道,將美國作為世界正義標杆更是一種可笑的無知。香港昨日剛除下今年首個八號風球,而一場政治風暴卻正在醞釀當中,美國在其中擔當什麼角色惹人質疑。香港社會自身的利益港人必須維護,發國際公民夢者,不如及早醒覺,把握機遇追逐中國夢吧。

去中國化

  香港泛民與其小衛兵們強推九二二罷課,這場黃色革命背後真正信念並不是民主或真普選,而是政治上「去中國化」,不接受香港屬於中國。從泛民團體各類活動的口號和標語所見,港獨意識越來越公開及張揚。除了港英殖民地旗例必出現在泛民活動上外,日前有一名香港漫畫家白水在網上貼出呼籲港人去中國化的漫畫,包括不去大陸旅遊及不買中國貨等。   香港脫離殖民地統治後反而要去中國化,說來甚是滑稽,也更是悲哀。漫畫家白水去中國化不足為怪,因為他是日本人;怪哉是一名日本人竟可以在中國的行政特區可以鼓吹去中國化,並且有投票權選特首和議員。由是反映,以香港的開放程度,美歐反中力量幕後策動反中去中,是何等的無拘無束。   而這種去中國化不單在香港出現。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日前到北師大視察時說,不贊成把古代經典詩詞和散文從課本中去掉,並說:「去中國化」是很悲哀的。習主席此言的背景是上海今年八月新推出的小一語文課本刪去原有的全部的古詩課文,範文也從四十五篇減至四十篇。習主席認為應該把經典嵌在學生的腦子裡,成為中華民族文化的基因。   筆者過去在香港也是語文教師,小學畢業前已把姐姐送的唐詩三百首和宋詩來回讀了不知幾遍,初中最愛的課外讀物是唐伯虎詩詞集,一句「古今興亡付詩卷,勝負得失歸松楸」多麼的洒脫。於個人而言,很難理解為何香港在回歸後推出的中國語文課程,竟然把經典範文例作為任意選讀,中國歷史也不是必修課。結合目前那些反中去中的學生運動看,便明白去中國化的運作原來在香港已有好一段日子了。

黃色革命

  香港的反對派下正在透過學生組織推動一場黃色革命運動,名義上叫做「罷課」,但種種跡象看來搞手絕不會以罷課作為最終目的。面對即將到來的九二二罷課運動,香港市民需嚴肅的問一句:「真的需要顏色革命嗎?」   香港多間專上院校的校長近日紛紛以不同形式表示對罷課的支援,更有中學校長罷明車馬的鼓勵學生罷課。這些出來或支持或煽動學生參與罷課的老師和校長,經常以學生有其「獨立思考」作為擋箭牌,彷彿學生們已有足夠的能力作出罷課決定。這些幫忙煽風點火的教師和校長應撫心自問,當年在中學或大學所幹何事?群體壓力對青年人影響更甚於父母師長,人類心智和理性思維能力的成長需要過程,主張由學生,甚至是中學生領導社會政治發展,本質便是極度反智。教師的責任本來就是培養學生的智能發展,就罷課推波助瀾可以討好一小片,卻是不負責任壓逼了另一邊的學生。   只有口號和激情,卻沒有認真理性訴求和目標的街頭抗爭運動,最具不穩定性和危險性,九二二罷課便屬於這一類。所以,當校方變相推動學生參與罷課之時,有沒有充份評估罷課行動演變為騷亂的機率?一旦發生街頭暴力對抗,學生將承受什麼風險呢?最重要是罷課發起團體的訴求是等同推翻中央與特區政府對香港的管治權力,這是明明白白的顏色革命。一萬個假設,如果學運真的成功,香港社會將進入無政府狀態。請問作為人師者,應該支持學生參與這種高危的政治運動嗎?香港真的到了不推翻政府,市民便沒法生存下去的革命臨界點嗎?   有說教育界是香港理性的淪陷區,有組織長期將學校作為政治基地,一些有權位者怯於政治學生的批鬥而選擇明哲保身。今日佔中運動要以中學和大學作為決戰場地,包括特區政府教育官員在內的教育界人士,難辭其咎。

也 罷 

  香港反對派的佔中運動在遭遇社會巨力的反對壓力下,氣勢日漸衰竭,但正如先前所料,佔中發動者早已部署由學生為主力繼續街頭鬥爭。於是在人大公佈普選特首規定後,少年軍即時啟動,不單各專上院校的學生組織要罷課,動員勢力更是伸入中學,看來野心不小。罷課運動組織頗專業,不應低估九二二罷課可能爆發出的破壞力量,因為這場佔中變奏版的罷課運動,是沒有理性邏輯支撐的運動,亦即時說中間沒有任何理性討論或對話的空間,如何收科,將純粹依發動和參與者的情緒和體能決定。   為什麼說這場罷課是沒有理性支撐的呢?每場政治抗爭運動都有其目標,罷課總發動單位是專上學生聯會(簡稱學聯),學聯提出以罷課向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提出四項要求,分別是 1 推翻人大常委會和基本法的規定,於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選設置「公民提名」; 2 推翻目前政改安排,二零一六年立法會選舉全面直選; 3 特首梁振英、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四人同時下台; 4 中國人大就已公佈的政改規定公開道歉。   學生這四點要求,前兩項涉及香港政治體制的制訂,要求不依任何民主或現有法律程序,直接由學生團體決定特首和立法會的選舉方法。第三項要求將直接導致香港政府權力真空,陷入無政府狀態。最後一項是挑戰中國最高立法機關的權力,以及中央政府對地方行使管治權。總而言之,這四點要求野蠻專橫,不顧現實社會安定,不合法理也不合常理。這四項完全非理性的要求,本來就是要對手(特區和中央政府)沒法回應;而學聯已公開說如要求不獲回應,抗爭行動將升級。至此已很明顯,設計這幾項要求的人士就是要街頭抗爭不斷升級。還記得柴玲嗎?八九年六四前,她便向外國記者說天安門必須要流血才有意義。一場為抗爭而抗爭的罷課運動即將在香港上演,唯望香港能平平安安。

特權罷課

  古語有云:「教不嚴,師之惰」,如果香港的中學或大學學生有什麼素質不堪的問題,教師的責任不可推諉。香港近年的政治運動不少是由教師發起,並且積極培訓學生為街頭運動的先鋒。教師作為個人有其政治權利,也有自由參與個人喜好的政治活動;但以教師身分將政治帶入課堂(如協恩校長推廣佔中),或是鼓勵學生參與政治鬥爭活動,便有虧師德了。   只可惜,香港一些教師、校長、講師、教授等等,頻頻捨棄專業操守,將學校當作為政黨的宣傳基地,這種風氣的蔓延,甚至造成白色怖恐,令一些教育工作者怯於可能的政治壓力,曲迎政治學生的無理要求。   自中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香港政改框架後,香港有學生組統發動大學和中學罷課。個別學生基於自己的政治訴求而決定罷課,純屬個人行為,但既然選擇罷課,便應準備好承擔罷課的後果。至於學校,不論是中學或大學,課該怎麼上便怎麼上,沒有任何正當理由需要為罷課學生而搞一校兩制。因為一旦校方為罷課學生提供所謂的支援,便等同學校鼓勵罷課,參與了罷課。這是最簡單不過的常識常理。可是,兩間華仁書院的校長,偏有表示會為罷課學生補課;而中文大學校長據稱也要支援罷課學生,這是可等荒謬之事。   上課是學生的權利也是義務,對於學生曠課向有校規管制,校長只需依法辦事。校長支援罷課學生是極壞的教育示範,是在告訴學生犯事不必受責,不必承擔後果,還可以得到優待。如此是非不分,能培養出怎麼樣的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