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倒戈的吳戈

  誰還說中國沒有言論自由,剛在網上看到香港一家愛報導中國負面新聞的電視台,訪了自稱為軍事專家的北京時事評論員吳戈。訪問中吳戈在韓國部署薩德系統問題上,便與中央政府唱著完全相反的調子,並且嚴厲批評是為政者蓄意誇大事件,借此謀取政治利益,並非一個正常國家應有的現象。   上至中央政府,下至網民,似乎全中國都對韓部署薩德表示強烈不滿,但吳戈獨不以為然;在言論自由的正當範疇內,吳絕對有權擁有自己的觀點。在上述那段訪問視頻下的留言,有網民便讚吳戈敢言,敢批判中央政府。只是敢批評並不表示有價值,還要看批評內容的本質。   首先,「薩德」問題的本質是國家戰略安全,論斷誰是誰非,站在哪一國的利益立場說話是根本。因為武器系統的部署涉及到威脅與被威脅,能達到威脅或震懾他國者自然樂意,被威脅者當然會不滿。所以,當吳戈指責反薩德的中國民眾不懂武器,並說部署薩德是韓國主權,就算系統能偵測中國地區的軍事情報,亦沒有違反國際法之時,吳顯然並不是站在中國的立場說話。因美國連伊朗擁有核技術都要制裁,而吳卻認為中國不必反對美國將中國近距離部署武器系統,替誰的利益說話,一目了然。   吳戈就如好些反中人士一樣,自以為站在一個超然的道德高地上指點中國,搬出所謂的國際法、普世價值就天下無敵,好顯示自己比中國芸芸眾生,更有國際範。這樣的「國際公民」時下不少,其實也挺可憐的,因為他們實質上是國際孤兒。他們不認同自己所屬的國家,但心儀的所謂高尚國際社會其實並不存在,現實中只有大國間的利益對抗。   當然,吳有自由選擇支持美國在中國周邊部署先進武器系統,嘲笑中國民眾大驚小怪;批評中國政府反對薩德是別有用心。但請吳戈今後請先表白自己是站在美國政府的立場來評說中國,因為冠以所謂中國軍事專家學者的身份,卻替外國對華的軍事利益說話,不是很名不正,言不順嗎?連當年汪精衛建立南京政權,不也是公開地支持日本大東亞共榮圈,還向日皇請安的。吳既然認為美國武器包圍中國沒有什麼大不了,也請脫去不必要的偽裝吧。

俄羅斯原罪

     當人失去反省能力,可能被批評為執迷不悟;但當一個社會集體失去反思能力之時,我們卻可能稱之為政治正確。因為集體喪失了反思的能力,對於一些被在上者公開傳播的思想便會照單全收。   月來特朗普團隊與俄羅斯官員過從甚密一事,大有越炒越熱之勢。一名又一名的特朗普內閣成員或助選人,被媒體揭露曾與俄羅斯官員私下會面,或參加有俄官在場的活動。民主黨國會議員力主要全面調查,甚至要求委任特別檢控官。而在奧巴馬落任前,便已高調公開一些調查結果,指控俄國利用互聯網干擾美國總統大選。   在所謂醜聞甚囂塵上之際,我們不妨停一停,想一想。為什麼接觸俄國官員會是醜聞?美俄關係一直都是敵對的嗎?俄國黑客曝光民主黨黨部電郵,如果真的影響了希拉莉選情,問題是出自俄國還是希拉莉本人呢?今天的美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狀況?如果要再更深一層思考,美國為什麼會反共呢?   要完整回應以上問題,並不是本欄空間足以應付的,但可以扼要點出一些關鍵。俄國十月革命走向共產之時,美國仍是一個新興強國,國際舞台的大阿哥是英法等傳統歐洲大國。俄國本來也是殖民主義帝國俱樂部的一員,為什麼共產革命後便被歐美排斥,被打成為邪惡政權至今?   問題的答案並不是什高深的政治或社會學理論,而是極其庸俗的金錢利益。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殖民強國是憑借武力來奴役弱國人民,強奪他們的經濟利益。而共產主義的本質是反剝削,組織工人對抗資本家。因此經二次世界大戰短暫合作之後,這根本利益矛盾讓美俄在戰爭未結束前已對抗起來,接續便是長達數十年的冷戰。   但也不是說戰後美俄一直都是敵對的,克林頓時代美俄便曾稱兄道弟。為什麼?因為當時俄國總統葉利欽全盤美國化,邀請哈佛大學經濟學者改造俄國經濟,將所有俄國國營產業打包出售,讓西方財團大賺了一把。   篇幅有限,有緣再續。總而言之,俄國不是魔鬼,萬惡的是金錢。

台灣的選項

  自蔡英文上台以來,雷厲風行地大搞政治鬥爭,利用完全執政的優勢,不遺餘力地將國民黨趕盡殺絕。與此同時又推行文化台獨,親日去中。藍營人士更批評蔡政府成立形同東西廠,集調查、扣押、裁判和處罰於一身的新調查單位,大搞綠色恐怖,只為讓民進黨千秋萬世,長期一黨獨大執政下去。   而獲蔡英文恩准來美訪問的馬英九,在紐約一活動上說台灣只有兩個選項,一是維持現狀,另一就是統一,不可能獨立。顯然,蔡政府目前所做的既不是維持馬英九時代的現狀,也不敢在高聲疾呼獨立;卻是極諷刺地,貌似逐步走向台獨的蔡政府,實質上是在推動著兩岸統一,而且步伐一點都不慢。   只要關注兩岸新聞的人都可能發現,自蔡英文拒絕九二共識,以及種種仇中親美日大動作後,北京對台政策已經有了重大改變。因為沒有了九二共識,一國兩制和平統一自然也不用談,現在北京只談一中了。   在兩岸互信全失的情況下,蔡政府還不明白自身所處的危險境地,還一再壓逼北京底線,難道不知道這只會讓統一來得更快嗎?什麼是大陸的底線呢?那就是國家安全。   蔡政府卑躬屈膝地巴結日本和美國,在釣魚台、太平島和沖之鳥等重大主權議題上也能屈從日本,北京便會合理懷疑,一旦中日軍事矛盾惡化,台灣將會成為安全隱患。再加上近來傳出美軍陸戰隊將要駐守美國在台協會,甚至可能引入薩德系統,直接威脅到中國的國家安全。北京會坐以待斃嗎?   貌合神離還可以忍讓,關乎國家安危便沒有絲毫的妥協空間了。美國大軍圍堵中國之勢沒有因為換了總統而改變,日本一直積極配合美國在東邊滋事。如蔡英文也緊跟日本,充當美國包圍中國的馬前卒,無異將台灣推向戰爭。也許在和平日子長大的蔡英文,以為中南海真的沒她辦法。缺乏危機意識,看不通美中關係的凶險所在,很可能令蔡英文成為了不情願的兩岸統一推手。

特朗普華麗轉身 華府風雲起

    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國會的演說首秀,令政敵和本黨同志都倍感到意外,不少會眼前一亮,當然也有眼前一黑的;因為那個魯莽大嘴巴的特朗普忽然變臉了,竟然是唱著政治正確安全腔調,左中右全兼顧的「正常」總統。   在國會聯席大會上發表演講,是美國總統向全國展示領袖風範的最重要時刻。這麼多年以來已建立了極其莊嚴的禮儀規範,出席者除參眾兩院全體議員外,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總統內閣成員均到場;在旁聽席的有第一家庭成員,以及受邀前來的特別嘉賓。   議員和來賓依次入座後,眾議院保安長在會議廳大門喊叫式傳達道:「議長先生,美國總統。」接著全場起立鼓掌歡迎總統徐徐步入大堂。在這莊嚴的氣氛下,連穿上白衣示威的民主黨女議員們也不敢不站立迎迓。歡迎特朗普的掌聲一直持續到他在講台前站立了好一會,才隨著議長的法槌聲靜下來。但當議長宣佈請總統先生發言時,全場又再熱烈起哄,再度站立拍掌。   民調最低的新科總統,兼遭兩黨議員同時批評,此時此刻沒有遇到撲面而來的喝倒采聲,只有一浪接一浪的掌聲。有些美國媒體在事前還在猜測會否有議員會趁機辱罵特朗普。結果非但沒有人砸場子,連民主黨也被邊緣化了似的,普洛西一副自討沒趣的表情。中斷演講的起立鼓掌次數,絕對比得上奧巴馬和克林頓當年。   因為這回特朗普不再大嘴巴,不再暴躁,他沒有失禮,而是恰如其分地行禮如儀,好一副經典的總統範,近乎完美地演繹了寫手們為他準備的漂亮講詞。講稿結構和鋪排超嚴謹,用詞鏗鏘有力,煽情又不濫情,全擊中大美國精神的主旋律。演講內容全面涉及國內外政策,在最備受爭議的移民、健改等政策上,放棄了刺激性的語氣,讓人聽起來找不到動怒的發力點。雖然演說中提及的政策立場仍然具極大的爭議性,但表述方式符合華盛頓傳統政治的模式,於是乎該拍掌的拍掌,該起立的起立。特朗普也風風光光的華麗轉身了。   全場演講最震撼也最巧妙的安排,是陣亡海豹突擊隊隊員賴恩的遺孀獲邀到場,親聽特朗普發表對其丈夫的高度表揚,她雙眼含淚地接受了全場兩分鐘的起立鼓掌致敬。賴恩的父親日前才公開批評特朗普無故讓他兒子送死,輿論也開始質疑行動的必要性。但經總統以最高格調的表揚,誰還敢拿賴恩之死來說事呢?美國軍人的尊嚴是不容質疑的,賴恩妻子的眼淚意想不到地,成就了特朗普三軍統帥的威嚴。   這就是美國華府政治的...

警察打人

  關於香港七警案的裁決爭議越演越烈,網上流傳一段訪問青少年的短片,提問:警察打人應否受罰。片段的文字解說是連青少年都知道警察打人不對。這種把複雜問題超級簡化的手段,是現今社會,不分國家地域,甚為通用的散播歪理手段。   港反對派將七警案簡化為「警察打人就應罰」,美國總統特朗普昨日向國會說:「自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後,我們(美國)失去了六萬間工廠。」上述兩者所用的愚民技倆是一模一樣的,就是拼合真實的材料,然後總結出歪謬的結論。   中國是否有加入世貿組織?有。美國是否在同期關閉了六萬間工廠呢?姑且相信總統數據正確。於是兩項皆對。然而,兩句連拼便等同中國加入世貿導致美國六萬工廠關門嗎?特朗普故意利用這兩句話要製造一個謬論而已。為什麼說是謬論,因為美國工廠關門的原因是多樣的,絕不可能都是與中國有關;就算是與中國有關,這些廠關了之後,是否又有新的產業開張呢?特朗普迎合了一般懶人不想深究內情的思維方式,毫不費力地便在國會殿堂,公然無端挑撥仇中國情緒。   「警察打人就應罰」也是同一樣的偽邏輯。「警察」是執法者,「打人」簡單理解是無理攻擊他人,襲擊他人是刑事罪行,受罰是應該的,所以警察打人受罰自然合理。可是,如同特朗普的中國世貿例子一樣,都是抽空脫離事實背景。   首先,為什麼警察不能打人?警察身上的武裝便是準備用來打人的,但打的是違法之人。執法者在需要的時候是有責任和必須使用武力的。怎能簡單說警察不能打人,如真的這樣,罪犯可開心了。其次是七警察在襲警疑犯身上留下的傷痕,是在何種情況下造成的呢?案件仍在上訴階段。   更深一層分析,七警裁決之所以引起社會譁然,是因為警察打人被重罰,但打警察就不是輕判,甚或無罪釋放。警察若知法犯法,應罪加一等;然而同樣,襲擊執勤中的警務人員也是嚴重罪行。怎麼會如七警案中襲警的被告認罪後判刑五星期,以三百元便保釋等上訴,還高調要求警方向他道歉呢?七警卻被判兩年,還要即時入獄等候上訴呢?   具體事情應具體分析,搞民粹者才會借簡化的歪理製造仇恨。港泛民如是,特朗普也如是。

一國兩制再思

  香港經歷英國殖民統治百餘年後,中國提出以「一國兩制」模式收回主權,此嶄新的政治模式當時被認為是一個極佳的設計,讓香港在主權過渡期間的社會動盪減至最低。因時因地制宜,「一國兩制」的確發揮了重大的歷史作用,可是回歸廿年後,「一國兩制」的弊端亦已顯露無遺。   「一國兩制」是一把雙刃劍,兩制有效地執行了,但一國卻一直受到系統性的排斥,而且拆擠的力度更是越來越猛烈。想中國領導人最初構思「一國兩制」之時,可能以為只要有「一國」,香港便不能亂到哪裡去。對於香港保持原來的社會和大部份政治制度,更是珍而重之。因為當時改革開放剛起步,香港有許多地方可以供國內借鏡了。就算是到了中國眾多城市發展已超越了香港的今天,中央政府還是萬分重視保持香港獨特性和多元化。   如鄧小平一樣的民族革命家,會更願意相信民族感情是最佳的團結力量,只要中央讓港人放心生活方式不變,未來達致兩地一家親是必然的事情。可是,事實上從中英談判開始,英國人已經有組織地,埋下內地與香港的制度性矛盾。排拆回歸的政治力量在回歸後不斷壯大,並且牢牢地控制住司法系統、教育系統和公共媒體;近幾年更已成功騎劫了立法會。   不能避逃的現實是,「一國兩制」已經不再是穩定香港的元素,它的歷史任務已經完成。現時的「一國兩制」變成了分離主義的擋箭牌,給反中拒中彷彿有什麼「法理」依據似的。於是乎便出現在香港不能推國民教育、連接中港的交通基建項目屢屢受阻,以至政治人物公然提倡港獨。香港法院日前才批准港獨團體負責人,可得到公帑法援打官司挑戰人大就立法會參選資格的釋法。   「一國兩制」的初衷是要保障香港社會的穩定,如果特區政府不能完整地落實「一國兩制」,使之變質成為只有兩制而沒有一國的話,這本身已違背了「一國兩制」,如無力撥亂反正,再掛住這塊空招牌,甚至自吹自擂地自欺欺人,只會對香港百害而無一利。

司法信心毀了

 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認為對法官的「無理指控和謾罵」越來越多,他擔心這些言論會令社會懷疑法官的能力及誠信,削弱了市民對司法制度的尊重和信心。從以上論述看來,林大律師的邏輯很有問題。   林的言論是針對七警案及類似涉及政治示威案件的民間反應。香港民眾對法庭判決的議論增多,林認為其中有些是「無理和謾罵」。在網絡時代的今天,有張嘴的便可以評論,都可以發表意見,評論的水平有參差是自然的。至於言論對司法制度會否形成如林所述的影響力,林認為只要「無理和謾罵」的評論多了便會,這是典型的倒果為因思維。試想,握有至高無上的公權力,甚至能判生死的法官,怎可能被無理謾罵打倒的呢?如果法官怕了,或是大律師們怕了,那只能反映制度已真的出現了可能惡化的裂痕。   司法系統中法官和法庭的權威來自政府賦予的公權力,市民無從也無能力對其有絲毫的損害。若然有這麼兩三個刁民在「無理和謾罵」法官,但既然是無理的謾罵,自然不會得到民眾大規模的附和,官爺只要如拍蒼蠅般教訓這幾名刁民便是,社會上也不會有一絲漣漪。如果說能對法庭和法官公信力造成了重大衝擊,那種評論本身必是有理有據和有力量的。     所以,司法制度的崩壞絕不可能是幾個或一群刁民所造成的。能破壞司法公信力的只有兩種力量,一個獨裁政治的高壓干預,二是制度內部的腐敗。香港特區政府超弱勢,基本法又保障了法官的任命制度,特首根本無從干預。如果法庭和法官不再被公眾信任,大律師們不需第一時間跳出來護駕,而應以理服眾。   請解釋為何在法庭已承認以異味液體襲擊多名警員的被告曾健超,僅被判刑五周,並只以三百港元便可以輕鬆保釋等候上訴。而七名被控在拘捕過程中毆打曾健超的警員,雖然他們在事件中不是全部都與曾有身體接觸,卻同被判處兩年監禁,並且不准保釋即時收柙呢?   也許發表評論的民眾並不如林大律師那麼懂法律,但所謂公道自在人心。又古語有云: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事有因果,本來如真的無一物,又何懼染塵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