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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會文化

議會文化   共和黨籍國會議員威爾遜高聲叫罵總統是說謊者事件持續發酵,本來威爾遜已經道歉,奧巴馬亦大方的表示接受,並說人誰無過。可是,國會內部份民主黨議員認為不能如此輕易便放過威爾遜,要求提案正式譴責。為什麼被罵的當事人都不再追究,而議員們反而咄咄逼人呢?台面上的理由是威爾遜違犯了議事規則,台底下的理由是改選在即,民主黨欲借力攻佔多一個席位。   威爾遜和他的競爭對手都因為這次叫罵事件而得到更多的政治捐款,知名度也大幅提升。在民主黨著手立案譴責後,威爾遜態度也轉為更強硬,索性做一名「打奧英雄」。這多少是被逼出來的,如果民主黨不造文章,威爾遜大概也不會以曾經當面罵總統為榮。 因為美國的議會政治文化講求表面的禮數,就算是政敵或有實質的利益衝突,在公開場合都會保持一般的客氣,選舉的即場辯論偶有火花也只不過是少許「言語暴力」。美國的議會政治非常成熟,政客明白要達到政治目的把事情辦妥,在公眾面前鬥嘴是沒有多大意思的,鏡頭以外閉門交易才是實際。美國政客間沒有永久的敵人,當然也沒有長久的朋友。所以,威爾遜在議會內叫罵是十分出格和罕有的行為,道歉認錯本是必然的。 台灣政治雖然說是以美為師,但議會內「動口動手」是司空見慣之事,議員在座位大罵沒有什麼大不了,甚至發生過有議員鎖上大門不讓議長進場事件。至於香港的立法會,一小部議員也以台灣為師,衝前指罵政府官員,掉東西、罵髒話全都來了。美國議會在這方面有很不一樣的文化,似乎比較整潔文明,但這可不等於美國政客更正派,分別可能只是政治手段高下而已。

太完美答案引來新問題

太完美答案引來新問題 美國總統奧巴馬日前為健康保險改革在國會向全民發表演說,聲情並茂地回應了各方對健康保險改革的批評與質疑。奧巴馬期待經過精心撰寫的講稿,能讓他重新成為健改辯論的主導者。在強調通過改革的決心之同時,總統又游走在中間路線兩旁,表示自己願意在最敏感的公營保險議題上讓步,渴望左右逢源的心態顯露無遺。    奧巴馬的演說得到國會民主黨人的熱烈響應,最難得是可以左右法案通過的多名偏保守派民主黨議員,已表示高興見到總統承諾健改不會加添赤字壓力。總統所陳述的健改細節,不單止令先前存有疑念的民主黨人釋懷,就算是面對共和黨的尖刻批評,也幾乎達到「無懈可擊」的地步。    反對健改者指責政府要接管醫療系統,總統卻說,對於現時持有醫療保險的國民,健保改革將不會強逼他們作出任何改變。相反,他們只會享受到更佳的保障。例如不會因病而被拒保、病人自付總額有上限、失業或轉工可以繼續得到保險、以及各種預防性質的體檢將不另收費等等。    至於現時沒有保險的民眾,或沒有向員工提供健保的企業,將可以透過一個新設立的保險交易中心購得「平價」保險。總統相信因為保險公司需要競爭這批新客戶,所以將會自動調低價格。倘有民眾或企業連平價健保也負擔不了,政府會提供個人或公司的退稅補助。    批評者指健改強逼所有人都購買健保,否則便要受罰。奧巴馬說;政府要求人人都要健康保險,不能接受有經濟能力的個人或公司不買健保。但有實質經濟困難的個人或小商業可以申請豁免,他預料九成五的小商業都可以豁免。    在健改的資金成本方面,總統又承諾這項預計在十年內成本高達九千億元的改革,不會增加聯邦赤字一分錢,更不會影響老人家從聯邦醫療照顧中得到的服務。為徹底消滅對健改的懷疑,奧巴馬甚至明確說健改不包括非法移民,也不支付墮胎費用。   總括而言,總統口中的健改是完美的。在不增加政府額外負擔的同時,可以令有保險者得到更完美的保障,沒有保險者可以購得平價保險,經濟能力不足者可以享受政府補助。徹底沒法承擔者不用擔心受罰,可以繼續在有病時到政府急診室。難怪民主黨議員幾乎全歸隊了,民意對健改的支持度也在上升。    不過,傳統智慧告訴我們「便宜莫貪」,英文也有所謂的「too good to be true」。奧巴馬的健改可以真的不多花納稅人一分錢,而能為數千萬人提供保險?在令人精神振奮的演說過後,回歸理性,...

欲拒還迎

欲拒還迎   總統奧巴馬日前在國會就健康保險改革發表演說,提到非法移民將不會得到健改的保障時,遭到共和黨籍議員高聲斥責「說謊」。依目前在國會討論的健改法版本,確是注明新法不適用於非法移民。但這似乎越吵越熱的爭議到底有多大實質意義呢?美國的政府醫療系統真的能把非法移民拒諸門外嗎?當然不能。   因為依法醫院是不能拒絕對急症病人施救的,政府的急診室已成為無保險人士看病的唯一途徑,當中也包括非法移民。政府不提供醫療福利,只會讓無證或非法移民小病不看醫生,也不作定期體檢。遇到大病,依舊會到政府醫院,而會繳付費用的當然少之又少。所以,禁止非法移民接受政府醫療,其實只會提高了政府在這方面的負擔,因為來者都是重病人,治療費用相對也高。   因此,禁止非法移民明正言順地接受政府醫療,結果還是要納稅人買單。奧巴馬為了討好反對聲音而反對非法移民受健改照顧,是出於純政治考慮。倘現實一點從經濟財務的角度,向非法移民徵收保費可能對政府財政更有幫助。對於在美居住的數以千萬計非法移民,政府不遣返又不逮捕,間接已經默認他們是社會一員。在使用公共服務方面,他們可能沒有一般公民那麼利便,但現實是沒法杜絕他們使用的。   與其立不可行之法,不如讓所有無證人士都能自願付費參加健保。無證居民並不等於都是赤貧的,倘付若干費用而能名正言順的看病,相信可以增加政府醫療系統一些收入。小病得治,也可以省回大病的治療費。政府財政不是緊張嗎?既然是沒法迴避的開支,不如收回部份費用,對所有公民都公平些。

嘴巴治國

嘴巴治國   總統奧巴馬今晚將會發表全國講話,重力推銷健康保險改革。民主黨籍的國會議長普洛西提前喝采,說奧巴馬的講話將會化解一切疑慮。支持健改的政客和團體對這場演賦予極高的期望,就如攻城的重炮來了,相信可以一舉轟開城門。健改是新聞熱點,媒體自然也不會錯過,因此在配合炒作下,已形成了萬眾期待之勢。   論健康保險改革涉及之廣度和深度,以及與百姓民生的緊密度,都是空前的。總統奧巴馬早前曾輕鬆的說年底前,就算沒有共和黨的背書,也要通過健改。經過連月來的文宣攻勢,健改支持度反而日漸下滑,於是才逼得本來避談細則的總統,也要來一場據稱會具備更多細節的全國說明會。可是,如此重大和複雜的立法,單憑總統的卅五分鐘講話就能說明一切;或說,聽了這半小時多一點的演說,民眾就可以掌握足夠資訊相信將要進行的改革的是與非嗎?   美國的政客太能說了,打從參選舉的第一天起,所有政客都必須能言善道,亦即是政客是靠嘴巴得職位的。選舉文化如是,難道連治國也是如此嗎?三吋不爛之舌,就能替代精密設計的法案嗎?任何政策的優劣都是在於它的可操作性,以及實施後對民眾的利害關係。奧巴馬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由白宮提供健改的細則,任由政策的具體章節湮沒有國會複雜得連議員們也未必看得懂的條文裡。如今因推銷行情不妙,才急忙的聲稱要提供可以「一擊即中」的細則,太兒戲和欠誠意了。   一場精采的演說可以振奮人心或帶來無比的啟發,這是屬於心理和情緒層面上的反應。社會政策可不一樣,它是需要數據和實例分析的,也需要準確評估各種可能影響。這絕不是一場簡單演說可以解決的,而選擇用演講的方式,所追求的自然不是理性的回應,而是感性的效果。奧巴馬今晚期待的不是各位都明白了健改將怎樣進行,而是要大家都相信健改是好事情,「不再懷疑了,只要相信」。

都下台了

都下台了   兩岸最近都各自在忙著應付自身的政治危機,大陸有新疆漢人集體上街要求自治區書記王樂泉下台,而台灣因追究救災責任,內閣總辭了。都是因為民怨而下台,湊巧時間上也接近,但所引起的思考卻很不相同。   新疆自七月烏魯木齊暴動後,最近又發生數百人被針刺攻擊,激發當地漢人上街示威抗議王樂泉施政無能,令治安惡化,百姓安全沒有保障。這場示威導致多人死傷,有失控的危機。最後中央政府宣布免去烏市市委書記粟智及自治區公安廳廳長的職務。這似乎是回應了百姓訴求,但換的人卻不是示威群眾所針對的目標,因而傳出王樂泉找粟智作替死鬼的說法。   至於在台灣,政府救災不力成為藍綠民眾極難得的一次「共識」,要求馬英九和行政院院長劉兆玄引咎辭職的聲音不絕。馬英九當然不會辭職,最初也沒有讓劉辭職,表明只會調整部份閣員。可是,劉卻在一般以為他將忍辱重整內閣之時,卻宣布辭職。   上述兩種下台方式很不相同,粟智下台多少有些出人意料,至少不是百姓最期望的。而劉在總統支持下,也不戀棧院長之職,是因為他明白已失去百姓的信任,免強留下,不如瀟洒離場。劉的下台可說是真正民意力量的體現:至於粟智,究竟是出於何種政治考慮,或粟個人到底有什麼責任,中央都沒有說明。   不論是下台或是上台,總得有一個理,有一個說法。政治任命的官員能接受問責的監督是好事情,但不能單靠民意和社會政治道德規範,須要明確問責的機制。在制度和法理上對於政治任命的官員,該有可依的考核或彈劾機制。

總統請閉嘴

總統請閉嘴   新學期開課了,創新形象鮮明的總統奧巴馬計劃在下周向全國學童發表視象演說,這將是首位總統直接專門向全國學生發表講話。為了表示對下一代及教育的關懷,美國總統出現在中小學是常有的,甚至會客串向學童講故事。九一一發生的那一刻,布殊總統便正在探訪一間學校。不過,當奧巴馬把行動升級為視象演說,卻引來一些家長的反感,甚至批評他向學生灌輸黨派政治思想。   總統是經全國票選的最高行政長官、三軍的統帥、以及是世界最具影響力的政治領袖。有這樣的一位人物向學生講話,為什麼家長要反對呢?難道總統不足為學生的模範嗎?白宮強調總統的講話內容只是鼓勵學生向上,並沒有政治灌輸。家長仍是不能接受,相信內裡原因免不了黨派政治操作。   反對總統學校演說的家長表示擔心講話內容宣揚社會主義,並認為總統的講稿應先經地方教育委員會的審查,確實沒有政治內容才能通過。基於家長的壓力,有些學區已決定容許學生在轉播演說時離席。   奧巴馬這次學校演講風波,是美國社會民主的一個典型例子。總統雖然貴為一國之尊,但家長人仍是有權拒絕他向子女講話。社會階級平等在這層面上可以體現得淋漓盡致。不過,從另一面分析,連總統向學生講話也受到懷疑和抗拒,也顯示社會上不同政治立場的對立,已到了臨界不理性的地步。美國教育從小就培養獨立思考,按理不至於把總統的講話當作為毒草吧?

盲目崇美

盲目崇美   最近在香港一個電視財經節目上,一位評論員講述美國聯儲局在本周一將要公開很多內部資料,並且大讚美國的資訊自由法,說一名普通人如國會眾議員朗奴.保羅(Ron Paul),只要引用該法例便可以令聯儲局屈服。在大氣電波上做財經和時事評論是一種「特權」,好應該審慎珍惜。只可惜這位評論可能太崇拜美國,在一知半解下依據錯誤資料作出了錯誤的評論。   首先,保羅所提出的1207號法案,不錯是要求取消聯儲局不受審計的特權,但法案仍未通過。更由於法案被包攬在金融改革法之內,保羅擔心他的法案會被沖淡至失去原來的作用。   其次,評論員大讚的美國自由資訊法,對於聯儲局是不生效的。因為該法只規管聯邦政府機構,而聯儲局並非政府機構。依據現行相關法例,聯儲局是沒有責任向國會或其他政府機構交代其金融貨幣政策和作業。如果自由資訊法可以監管聯儲局,保羅議員便不必另外起草法例了。霍氏電視新聞主播前日才剛剛在新聞節目中說,電視台引用自由資訊法向法院提訴,要求財政部和聯儲局公開某些資料,結果法庭判財政部必須配合,但聯儲局就沒有義務。   不論是財經或時事評論,最忌是自覺或不自覺地戴上了有色眼鏡,用一套自己舒服的成見來分析事物。因為這將令論者失去了客觀的空間,不能做到以事論事,而淪為以固定意識形態論事。香港一些電視台的評論員,慣性地鄙視中國,喜歡借推崇美國來貶低中國。不喜歡中國是個人的自由,在電視評論節目裡崇美抑中也沒有問題,但基本資料不能錯。歪曲資料以配合成見的做法,還以專業權威的形象在電視台上主持節目,是不負責任的濫用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