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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革命

  香港的反對派下正在透過學生組織推動一場黃色革命運動,名義上叫做「罷課」,但種種跡象看來搞手絕不會以罷課作為最終目的。面對即將到來的九二二罷課運動,香港市民需嚴肅的問一句:「真的需要顏色革命嗎?」   香港多間專上院校的校長近日紛紛以不同形式表示對罷課的支援,更有中學校長罷明車馬的鼓勵學生罷課。這些出來或支持或煽動學生參與罷課的老師和校長,經常以學生有其「獨立思考」作為擋箭牌,彷彿學生們已有足夠的能力作出罷課決定。這些幫忙煽風點火的教師和校長應撫心自問,當年在中學或大學所幹何事?群體壓力對青年人影響更甚於父母師長,人類心智和理性思維能力的成長需要過程,主張由學生,甚至是中學生領導社會政治發展,本質便是極度反智。教師的責任本來就是培養學生的智能發展,就罷課推波助瀾可以討好一小片,卻是不負責任壓逼了另一邊的學生。   只有口號和激情,卻沒有認真理性訴求和目標的街頭抗爭運動,最具不穩定性和危險性,九二二罷課便屬於這一類。所以,當校方變相推動學生參與罷課之時,有沒有充份評估罷課行動演變為騷亂的機率?一旦發生街頭暴力對抗,學生將承受什麼風險呢?最重要是罷課發起團體的訴求是等同推翻中央與特區政府對香港的管治權力,這是明明白白的顏色革命。一萬個假設,如果學運真的成功,香港社會將進入無政府狀態。請問作為人師者,應該支持學生參與這種高危的政治運動嗎?香港真的到了不推翻政府,市民便沒法生存下去的革命臨界點嗎?   有說教育界是香港理性的淪陷區,有組織長期將學校作為政治基地,一些有權位者怯於政治學生的批鬥而選擇明哲保身。今日佔中運動要以中學和大學作為決戰場地,包括特區政府教育官員在內的教育界人士,難辭其咎。

也 罷 

  香港反對派的佔中運動在遭遇社會巨力的反對壓力下,氣勢日漸衰竭,但正如先前所料,佔中發動者早已部署由學生為主力繼續街頭鬥爭。於是在人大公佈普選特首規定後,少年軍即時啟動,不單各專上院校的學生組織要罷課,動員勢力更是伸入中學,看來野心不小。罷課運動組織頗專業,不應低估九二二罷課可能爆發出的破壞力量,因為這場佔中變奏版的罷課運動,是沒有理性邏輯支撐的運動,亦即時說中間沒有任何理性討論或對話的空間,如何收科,將純粹依發動和參與者的情緒和體能決定。   為什麼說這場罷課是沒有理性支撐的呢?每場政治抗爭運動都有其目標,罷課總發動單位是專上學生聯會(簡稱學聯),學聯提出以罷課向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提出四項要求,分別是 1 推翻人大常委會和基本法的規定,於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選設置「公民提名」; 2 推翻目前政改安排,二零一六年立法會選舉全面直選; 3 特首梁振英、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四人同時下台; 4 中國人大就已公佈的政改規定公開道歉。   學生這四點要求,前兩項涉及香港政治體制的制訂,要求不依任何民主或現有法律程序,直接由學生團體決定特首和立法會的選舉方法。第三項要求將直接導致香港政府權力真空,陷入無政府狀態。最後一項是挑戰中國最高立法機關的權力,以及中央政府對地方行使管治權。總而言之,這四點要求野蠻專橫,不顧現實社會安定,不合法理也不合常理。這四項完全非理性的要求,本來就是要對手(特區和中央政府)沒法回應;而學聯已公開說如要求不獲回應,抗爭行動將升級。至此已很明顯,設計這幾項要求的人士就是要街頭抗爭不斷升級。還記得柴玲嗎?八九年六四前,她便向外國記者說天安門必須要流血才有意義。一場為抗爭而抗爭的罷課運動即將在香港上演,唯望香港能平平安安。

特權罷課

  古語有云:「教不嚴,師之惰」,如果香港的中學或大學學生有什麼素質不堪的問題,教師的責任不可推諉。香港近年的政治運動不少是由教師發起,並且積極培訓學生為街頭運動的先鋒。教師作為個人有其政治權利,也有自由參與個人喜好的政治活動;但以教師身分將政治帶入課堂(如協恩校長推廣佔中),或是鼓勵學生參與政治鬥爭活動,便有虧師德了。   只可惜,香港一些教師、校長、講師、教授等等,頻頻捨棄專業操守,將學校當作為政黨的宣傳基地,這種風氣的蔓延,甚至造成白色怖恐,令一些教育工作者怯於可能的政治壓力,曲迎政治學生的無理要求。   自中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香港政改框架後,香港有學生組統發動大學和中學罷課。個別學生基於自己的政治訴求而決定罷課,純屬個人行為,但既然選擇罷課,便應準備好承擔罷課的後果。至於學校,不論是中學或大學,課該怎麼上便怎麼上,沒有任何正當理由需要為罷課學生而搞一校兩制。因為一旦校方為罷課學生提供所謂的支援,便等同學校鼓勵罷課,參與了罷課。這是最簡單不過的常識常理。可是,兩間華仁書院的校長,偏有表示會為罷課學生補課;而中文大學校長據稱也要支援罷課學生,這是可等荒謬之事。   上課是學生的權利也是義務,對於學生曠課向有校規管制,校長只需依法辦事。校長支援罷課學生是極壞的教育示範,是在告訴學生犯事不必受責,不必承擔後果,還可以得到優待。如此是非不分,能培養出怎麼樣的學生呢!

無知害事

  文憑試成績平平,僅得公開大學錄取的香港知名政治運動小將,還未正式升讀大學,便組織大學和中學串連罷課。另一名大學聯合學生會的負責人則說香港正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因此有必要發動各大學聯合大罷課。這兩名年青人讓我聯想起台北太陽花學運領袖在警察鎮壓後哭著說什麼「血流成河」,而事實只是有個別學生在與清場警員推撞間掛了彩,離所謂「血流成河」遠著呢。由是觀之,今天這些被媒體和政客吹捧到街頭政治最前線的年青人,彷彿都活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雖然他們的行為對社會構成實實在在影響,但其行為的理據和邏輯思維卻又是如此的虛幻。   上述政治青年人的表現並不是什麼特例,更準確是年青人普遍特質。我們都經歷過年青階段,激情有餘,智慧和知識卻跟不上。於是很容易全情投入某某運動或某某主義或信仰;敢於激動,但往往經不起時間和理性的考驗。香港反對派的佔中運動目前看來勢頭不怎麼樣,反而學生發起的罷課可能力量更大,這也是為何佔中發起人和泛民一直為這些政治少年提供舞台之故。   人大常委會周日便會落實香港特首普選規定,屆時反對派必然有所行動,對社會影響會有多大難以預料。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說中國對香港可能出現的狀況已經有充份的心理準備,言下之意是不論反對派有多大動靜,中央都已有應對備案。全國港澳研究會會長陳佐洱更說,中央將以「懷菩薩心腸,行霹靂手段」處理佔中。就如鄧小平當年說的,要來的風波總會來,這是國內和國外政治環境的使然。祝願香港平平安安!

曠世普選

  中國人大常委會即將就香港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選的細則作出規定,中央的立場超明確,人大常委會員官重申中央對香港有全面的管治權;泛民主派的佔中和罷課聲浪逐步升高,建制派跟隨中央的態度也變得比以前更硬朗。無論最終香港立法會是否通過一七年普選,香港特別行區的選舉制度都是舉世無雙的,但關鍵不是如傳媒所說的「真與假」普選之分,而是外籍人士竟然可以選舉中國地方政府官員。   泛民主派及其媒體好用「真與假普選」的說法,這無非是搶佔道德高地的宣傳技倆。「真與假」是一套很簡單的概念,易懂但難明。什麼才算是真,是否我說自己是真的,對方就必定是假的呢?普選就是一人一票,美國總統選舉是真普選嗎?如果按泛民所說必須要有公民提名候選人才是真貨,那美國總統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山寨貨了吧。因為美國可以一人一票,但對於誰是候選人,並沒有公民提名這選項。   所以,真假之爭根本沒有意義,只要看看香港議會和特首的選舉制度,便不能否認它是全世界最不可思議,最開放的政治選舉。香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其地方議會和行政首長均是中國政治體制的一部份,而議會成員和首長的產生,卻竟然容許非中國國籍的人士可以參與投票,這樣的選舉制度,是沒有一個西方民主國家能接受的。中國政府視特首普選是國家安全問題,完全有道理。   由宣誓效忠別的國家的選民,選舉出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地方官員,於常理不合。如果香港選舉制度要實施什麼國際標準,首先要做的便是修改選舉法,只限擁有中國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才有投票權。

都是美國人

  繼日前一名美國記者被伊斯蘭國(ISIS)武裝分子斬首殺害後,昨日白宮官員證實又有一名美國人的死與伊斯蘭國有關,分別是這名死者是替伊斯蘭國作戰的一名南加州非裔美國人,三十三歲的道格拉斯麥可恩。   同是美國人,卻在伊斯蘭國的「聖戰」中處於截然不同的位置,遇害記者是無辜的戰爭犧牲品,麥可恩卻是千里迢迢輾轉經歐洲到敘利亞加入伊斯蘭國武裝。記者之死令美國人震驚和憤怒,而麥可恩之死,帶來不一樣的震驚和憤怒之外,還多了一種難以說清的尷尬。美國是「民主」出口大國,雖然過去也曾出現過美籍塔利班,也有過發動重大國內恐襲的本土恐怖分子,但塔利班在美國政府標準下並不算是恐怖組織,而本土恐怖分子幹的屬內政範疇。對比伊斯蘭國目前出現為數不少的美歐籍同黨,西方世界極難以面對,更多是選擇不面對。   歐美出現叛徒加入反西方的回教極端組織,至今仍被視作為罕有的個案看待,以絕對數目來說,也的確是極少數。不過,這些背叛西方主流價值觀的外籍武裝分子的出現,反映了正邪之別也許並不如歐美政府所說的那麼一清兩楚。據美國官員估計,在伊斯蘭國武裝內的美籍人可能多達一百名,假若他們以公民身分回到美國發動襲擊,將構成高度威脅。   戰後一帆風順數十年,美國上至總統下至平民百姓,都極度不習慣反思,當展示在眼前的世界並不如自己想像中之時,本能反應總是認為外面世界出錯了,絕少會想到自身需要調整嗎?美國若認真的要再領導世界一百年,便更應做好知己知彼的功夫。

雜亂無章

    從目前媒體和政府官員披露的信息看來,美國很快便要出手清剿伊斯蘭國(ISIS)武裝分子了,而且很可能會與敘利亞政府有某種程度的合作,輕者或是開放領空讓美軍機入境空襲伊斯蘭國武裝,重者可能協同作戰計劃。雖然美敘合作剿匪仍只在傳聞階段,但有此消息傳出本身已經夠令人摸不著頭腦了。   奧巴馬曾信誓旦旦的聲稱要令敘利亞總統阿薩德下台,又說阿薩德政權已經沒有合法性,白宮於是資助反敘民間武裝,直接介入了敘利亞內戰。如今卻因為ISIS,美敘又竟然出現合作的可能。並不是質疑美聯敘減ISIS的策略,只是這反映了美國的中東政策一團糟及缺乏遠見。   事實說明,奧巴馬在外交事務上表現極其惡劣。「反戰撤軍」是其競選口號,但甫上台奧巴馬便向阿富汗增兵;而在伊拉克和及後於阿富汗撤軍,均沒有完整的善後部署,只能說是草草收場,為當地和美國留下一個大爛攤子。對利比亞、敘利亞以至伊朗,奧巴馬政府經常出現反覆,一點不似曾經過深謀遠慮。   繼續領導世界是每一位美國總統的「天職」,只可惜當選者不一定能有此材能,不幸近年更是庸材輩出。早前奧巴馬對於中國卅多年來的穩定發展大發醋意,說是中國於國際事務上沒有貢獻,搭了美國的便車;而美國則要為維護世界疲於奔命。奧巴馬怨中國沒有什麼大不了,但言談中流露出來對承擔世界責任的倦意,確實令人擔憂。這些年間白宮在國際事務上章法大亂,其惡劣影響誤己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