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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戰有獎 

  日前重讀了一篇支持美國伊拉克戰爭的文章,其中有以下內容:   「在人類歷史上,還從未有一次剷除暴政的戰爭像倒薩之戰這樣,發動得如此迅速、打得如此文明、勝得如此俐落!儘管,現在的伊拉克局勢還不穩定,局部暴力和人質事件不斷發生,……。然而,薩達姆對世界和平的威脅和對本國人民的暴政消失了,伊拉克人民自由了……。」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任何正義事業的成功皆要經歷曲折,甚至要付出慘烈的代價。……911後的反恐之戰,只不過是自由力量與恐怖主義的公開較量的開始,聯軍將士和平民的人員傷亡,不過是反恐鬥爭、推翻薩達姆暴政和建立民主伊拉克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篇文章寫於2004年10月31日,時值美國總統選舉,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克里指責布殊魯莽發動戰爭,沒有先採取手段爭取和平,而最終在伊拉克卻是完全找不到任何大殺傷力武器。上文的作者為布殊奮力辯護,文章開首第一段即寫道:「克里抓住伊拉克的現在困境大做文章,但布希在反恐上的卓越作為,絕非克里的詆毀所能抹殺。」作者把伊戰定義為「自由民主之戰」,至於聯軍及伊拉克平民的死傷是爭取自由所「必須的」。   美國軍方上周公布,估計於2004至2008五年內(不包括戰事發生的前十個月),伊拉克平民死亡人數為77,000人。美軍是在2003年3月20日正式發動伊拉克戰爭,透過電視直播的連日空襲,美軍向伊境內目標投下巨額數量的炸彈。何謂巨額,官方沒有公布精準數字,一份據從軍方新聞稿中有限資料而作出的推算,兩千六百萬名伊拉克人,平均每52人便捱了一噸來自盟軍的炸彈,或相等於每人40磅。美國約翰霍金斯大學於2006年的計算,自2003年截至2006報告發表前,約有65萬名伊平民死亡。   上文作者認為這些死傷是建立伊拉克民主自由所「必須的」,誰會講這些話呢?想必定是至今仍然擁護布殊的美國極右派好戰分子吧。不是,他們也許觀點相同,但作者不是美國人,而是2010年度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諾貝爾在遺囑中指明和平獎必須授予「在促進國與國之間的友好、廢除或減少常規軍備、推動或主持和平會議等事業中,有最佳成就或已付出最大努力者」。一位支持以戰爭移植「民主自由」的人士合符諾貝爾的遺願嗎?   諷刺得很的是,承諾結束伊戰的奧巴馬總統於去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解釋是表揚他「以對話解決國際紛爭」的主張。一個反對伊戰,一個肯定伊戰,先...

中國牌好用  

  美國中期選舉進入關鍵衝刺階段,兩院控制權的爭奪戰也越發花樣百出,今年的新款式是「中國牌」。在上星期至少有廿九名候選人推出政治廣告,指責對手沒有強硬對付中國的不公平的貿易政策。這些候選人認為妖魔化中國可以得到更多民眾的認同。但有一位候選人卻反其道而行,偏在選民面前展示自己與中國的友好──就是可能面臨最羞辱敗選的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里德。   內華達州失業率(14.4%)居全國首位,法拍屋比例也是全國之冠。代表內州近卅餘年的里德難辭其咎,惡劣的經濟成為這位政壇老手的致命傷。昨日在電視辯論會中里德又被問到就業議題,他以成功引入有中國背景的美國第一能源集團公司到內華達州落戶為例,證明自己在創造就業機會方面取得重大成績。民調落後於共和黨對手的里德,不光是嘴巴說說,本周二他還親自回到內州招待了瀋陽市副市長,一同為第一能源集團的新廠址剪綵。   美國政客是極之專業的,也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為了打贏選戰可以不惜一切。里德前幾天開開心心接待級別比自己相差頗多的中國官員,去年才去函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要求中國停止操縱人民幣匯率,和加強保護美國企業知識產權。里德於2008年也曾在國會聯署法案譴責中國暴力鎮壓西藏。   不單如此,里德熱烈地迎接了生產風力發電系統的中國公司,但在今年七月份,他才放棄在參議院爭取通過《美國清潔能源安全法》,該法案原本有助於推動美國國內的再生能源業發展。美國在再生能源業的競爭上已比不上中國,去年中國共投資了三百五十萬億元在綠色能源業,美國才一百九十億元。   若問美國政客是為誰服務,最佳答案之一是:「選舉」

自強之路

  經過近卅年相對較為順利的改革開放高速發展年代,從今後中國每走一步,都會比過去更沉重。誠如中國總理溫家寶早前在聯合國大會上所說的,中國目前仍是處於發展中國家階段,因經濟發展而連帶產生的社會民生問題一大堆。一個十三億人口的國家,任何問題都會是別的國家幾何級數式的。單是離鄉在外打工的流動人口便達三億人,相等於整個美國的人口。可是在國際上,歐美都將中國視之為「大國」,而這不是基於尊重,而是出於一種自保的警覺性。   儘管中國已經全面向國際開放好一段時間,但由於西方傳統自我為世界中心的優越感,西方世界只是慣性地以自己的標準要求中國,甚少能客觀的認識及尊重中國國情。因此,在短短卅年間,一個貧窮落後的東方古舊國家,今天卻可以度過金融海嘯並持續經濟增長,在國際間造成的震盪是可以理解的。而中國威脅論也比過去任何一段時間都來得「真實」。   西方國方期盼一個在他們可控制範圍之內,又能為他們帶來利益的中國。當中國在經濟或政治上超越了他們能接受的底線之時,便會利用政治外交,甚至軍事力量來試圖約束中國。美國於今年煽動東亞國家協力圍堵中國便是明顯不過的例子。而向人民幣宣戰,除了短期的經濟利益外,更不能忽略其長遠政治目的。   那中國應該怎麼辦?難道中國就不發展,聽從西方國家的指指點點嗎?一大批崇拜西方而膚淺的中國自由知識分子,主張抄襲西方的政治模式。這會讓中國變得更好嗎?當然都不可能。中國從七十年代末便開始走上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沒有前人藍圖可以跟循,在外更難期待真心希望你成功的國際「盟友」。此路走來不順,但為了這十三億人以及他們的下一代有一片屬於他們的樂土──他們的國家,中國必須「強」下去,「強」者不是財大氣粗,或者窮兵黷武;而是自強不息。   孫中山先生說過,只要復興中華文化,中國便能再次強大起來。辛亥革命百年將至,此話更值得回味。

透視釣魚島與強國亞洲戰略布局 (上篇)

前言   2010年9月24日,中國以過去從未應用過的強硬措施,成功逼使日本政府軟化,即時釋放被日方於釣魚島海域拘押的中國漁船船長詹其雄。領土糾紛是國際間最難解決的問題,中日釣魚島之爭長達四十年之久。自從2010年9月7日中國漁民在釣魚島水域被日方拘留後,中港台以至海外掀起了新一輪的保釣浪潮,譴責日本侵佔中國領土,非法扣押中國公民。而在船長獲釋後,國際輿論則是一片中國威脅論。中日關係因此事而跌至建交以來的最低點。可是,若單線從中日關係來理解釣魚島事件,將不能準確理解這幾個面積細小的島嶼,如何於二戰後開始在世界政治格局中佔一席位?他在中美日三邊關係中又處於怎麼樣的關鍵位置?   提到釣魚島問題,西方輿論不無忌諱,但華人都很明白,美國──才是這場領土紛爭的始作俑者。1972年5月15日,美國將琉球群島的主權及釣魚島的行政管轄權移交日本。琉球本是獨立島國,釣魚島是中國故有領土,為什麼都全歸日本呢?有人認為這是由於美國偏袒日本,而美國至今卻仍然聲稱在釣島主權問題上採取中立,對於中日之爭,也彷彿置身於事外──果真如此嗎?只要綜合史料便清晰看到,釣魚臺的「命運」一直掌握在美國手上,是美國意義重大的戰略資本,在不同時期發揮不同作用,對付不同的美國「敵人」。 「釣魚島是美國的」   1945年太平洋戰爭進入尾聲,是年3至6月,美軍於被日本佔領的琉球群島(今日的沖繩)展開登陸戰,隨即在當地成立美海軍政府。日本投降後,40餘萬美軍進駐日本全國並實施軍管,但對琉球及其附近島嶼卻有不同計劃;美國在這些島嶼以建立軍政府的方式進行管治。1947年4月,在美國單方面主導下,聯合國通過了《關於前日本委任統治島嶼的協定》,把琉球及附近海域單方面交給美國全權托管。另有說法是美國原意認為琉球的性質是日本殖民地,希望將之交給聯合國托管,然後讓其獨立。但後來因蘇聯勢力的不斷擴張,令美國改變主意。不論初衷動機為何,客觀事實是美國把琉球據為己有,作為其遠東軍事基地。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迎來更大的敵人──蘇聯。美國在歐洲已駐有重兵,情況不足懼。而在亞洲,因中國和朝鮮加入共產陣營,美國有實質需要在亞洲地區作軍力部署。北起日本南至菲律賓,美軍構建了一個包圍亞洲大陸的安全線,而琉球便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由於戰略價值重大,美國選擇對該區域擁有托管全權。1950年發生了兩件大事,韓戰爆發及中...

透視釣魚島與強國亞洲戰略布局 (下篇)

  當年美軍強佔琉球,日本沒法反對;1972年得到琉球並另加於1969年剛發現海底資源豐富的釣魚島,日本政府高興也來不及。至於中國大陸,在尼克遜軟硬兼施下,基於戰略考量和實質軍力的懸殊,也只能暫時忍住這道氣。台灣國民政府就更不用說了,面對美國斷交的威脅,還哪有餘力去爭一個釣魚島。就這樣,在美國的刻意布局下,中日兩國便埋下了糾纏四十載的釣魚台領土爭議。從中可以理解為何保釣運動一直是民間熱,官府冷;直至鄧小平在日本為釣魚島問題定調。 後尼克遜時代的釣魚島   尼克遜訪華後一年,美國於1973年與南北越簽署《巴黎和平協議》,兩個月後,美軍全面撤出越南。1974年,尼克遜因「水門事件」下台。1975年,越戰結束,尼克遜的繼任人福特總統訪華,並會見了鄧小平。1976年,周恩來和毛澤東相繼逝世,四人幫被捕。美國方面,民主黨籍的卡特於1976年以壓倒性票數當選總統,尼克遜時代徹底結束,但美國對華政策並未因而有變化,甚至連運作模式也一樣。卡達上任後積極繼續美中建交工程,主要執行者是國家安全顧問布熱津斯基。   1978年5月,布熱津斯基受命訪問中國,確定兩國建交的具體時間表。當時主管外交事務的正中國副總理鄧小平。布熱津斯基在回程時去了東京,但不是向日本報告訪華內容,而是向首相福田赳夫施壓,要日本按中國提出的條款,盡快簽訂友好條約。事源中日於1972建交時曾發表聯合聲明,同意雙方談判簽署《和平友好條約》;但自1975年以來,談判進入膠著狀態。直至中美建交前的1978年8月,日本讓步,中日終於簽署了《和平友好條約》;同年10月,副總理鄧小平赴日出席《和平友好條約》批准書交換儀式。鄧在日本說:「釣魚台問題與日本有爭議,這個問題可以把它放一下,也許下一代人比我們更聰明些,會找到實際解決的辦法。」鄧小平於1978年底正式成為中國新一代領導人,提出改革開放;中國自此改弦易轍,全面走向經濟建設的新時代。   《中日和平友好條約》中訂明「確定彼此用和平手段解決一切爭端,而不訴諸武力或武力威脅」,鄧小平提出暫時擱置釣島主權爭議的立場,日方沒有反對的理由,釣島問題也逐漸淡化下來。而白宮方面,尼克遜對亞洲的收縮政策,歷任美國總統蕭規曹隨;美國在這大方向下,要求日本增加國防投入,並擴充自衛隊的任務與規模。外面看來這是日本軍國主義復辟的徵兆,卻其實是美國對日本的一貫要求,當然日本也樂意照辦。...

美元煩惱

  美國財長蓋特納繼續火力全開地指責人民幣不大幅升值,損害了美國和國際經濟。他的這番話讓人頓時有了時空錯亂的感覺,為何眼前一切彷彿似曾相識。想起尼克遜總統時期的美國財政長康納利,美國當時指責歐洲和日本不公平的匯率制度,嚴重捐害了美國經濟,造成貿易赤字失衡。法國總統戴高樂反駁指美國的赤字是「不流淚的赤字」,意思是指美國濫發貨幣,而作為世界唯一的儲備貨幣,美元貶值導致的通脹代價,都由全世界分擔了。財長康納利不客氣的回應說:「這是我們的貨幣,但是你們的煩惱(American dollar is our currency, but your problem)」。   蓋特納高調為美元鳴冤,要讓全世界都認為人民幣佔了美金的便宜,一些好附和西方的中國自由派人士,也加入指責中國的貨幣政策不按國際規則運作。而事實是最不會為美元發愁的是美國,煩惱都是那些以美元為資產儲備的國家,中國擁有最大額的美元債券,煩惱也最大。   當年因為越戰長年的消耗,弄得國庫空虛,尼克遜便怪罪日本和歐洲。現在伊阿戰爭年燒掉千億元計美金,再來一場金融海嘯,奧巴馬政府把罪名栽到中國頭上來了。   美國政府和一些國會議員說美元對人民幣大幅貶值,可以讓中國進口貨更貴(美官員好稱是合理價格),而美國出口貨品便更便宜,因此便能調整對中貿易逆差的失衡。這表面上異常簡單的道,其實一點實用意義都沒有。美國人愛進口貨品是因為價廉物美,中國貨貴了便會去找更便宜的,越南或印度,哪一個國家都可以。所以美國進口量是不會減少的。至於出口,問題不是美國貨品的定價,而是美國有什麼可出口。美國過去卅年近似瘋狂地發展金融,製造業都被淘汰得大半了,要他們重回國土是沒有可能的。至於新興產業,美國的優勢亦不如前,時興的再生能源業,美國並不具有龍頭地位。   所以,藉匯率戰「搶劫」別國資產,拖跨競爭國家的經濟,才是真正目的。近日有國際組織倡議起草新廣場協議,先不論具體內容,光「廣場協議」四字也夠嚇人的了。1985年歐美與日本簽訂的《廣場協議》導致日元持續大幅升值,製造出日本最大的經濟泡沫。踏入九十年代,泡沫爆破了,日本經濟亦從此走向漫長的衰退,至今仍沒法恢復。

選舉恩賜

  奧巴馬總統昨日召開了首場白宮「社區大學高峰會議」,全國百名社區大學校長及負責人參加了會議,主要是聆聽總統宣佈兩項資助發展社區大學的撥款計劃。總統在會上讚揚社大是無名英雄,並要求全國社大在2020年之前,額外增加五百萬名畢業生。總統特別提到中國和印度都沒有削減教育經費,但共和黨國會議員則忍心削減教育撥款。   在白宮舉行一場專為社區大學教育而辦的會議,可謂前所未有的,對於在高等教育系統內最不受重視的社大,起了相當大的鼓舞作用。總統的演說也相當之漂亮,但卻是典型的政客套話,顯然是為了十一月中期選舉而做的另一場政治秀。   首先,總統昨日送給各社大的禮物──兩項撥款計劃,只能說是杯水車薪,而錢也不是來自聯邦政府的。一項是私人基金會贈予的三千五萬元教育資金,另一項是由私企業以每所一百萬元為限,資助個別有特殊成績的社大。總統去年曾提出在未來十年,為社大提供一百廿億元撥款,但最終被國會削減至廿億元,這就是為什麼總統指責共和黨刪去社大的資金。   不過,總統沒有說明,被刪去的撥款是調動作為支付他另一個心愛項目──醫保改革的開銷。一場白宮高峰會無疑可以令總統加分,但如果總統的能力只限於找私人基金會或大企業出資,便沒有什麼可值得誇口的了。   眾所周知,在金融海嘯衝擊下,全國各地的社區大學因為聯邦和州政府的預算危機,經費被一減再減,決不是一百萬元足以填補的。而另方面因為就業市場不景,大量人士重返社區大學,在一減一增的強烈反差之下,社大和學生均面對近年來最惡劣的境況。在選舉前講幾句好聽的話便算是恩賜嗎?美國的中小大學教育素質在不斷下降,而國家的前途取決於教育,這是總統明白的。總統可以用千億元救助華爾街,讓金融家大翻身,為什麼就不能用實際行動來辦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