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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     因為前次在三藩市籌款出現了部分亞裔媒體被拒入場事件,角逐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的希拉莉昨日回到三藩市,與亞裔媒體舉行坐談會,並且另撥出時間向三家本地華文媒體作親身致歉。整場活動的時間不足四十分鐘,媒體同業們等候的時間遠超過座談時間,如此驚鴻一瞥,有多大意義呢?   與這位前第一夫人,也有機會成為美國總統的參議員短促的會面,絕不期望她能記起個別某一位在場亞裔新聞工作者,而談話內容也沒有特別出人意表的地方,基本是能預知的一些立場表述。希拉莉助選人員為活動設定的時限,顯示了對話內容並不是活動的主要目的,而是擺出重視亞裔民眾的姿態,讓亞裔媒體感到被尊重。有與會者對希拉莉在煩忙競選日程中能如此做,認為實屬難能可貴,應予她高度的讚揚和肯定。   能意識到在競選運動中要顧及亞裔的感受,與亞裔媒體主動對話,確不是很多候選人願意做到的。不過,如果我們是以「皇恩浩蕩」的心情面對此事,卻是不符合少數族裔的長遠利益。亞裔在人口數目上雖然是少數族裔,但在公民權上卻應與其餘國民一致,包括參與選舉的權利。我們不必要候選人的特別照顧,他們應該對待亞裔選民如其他民眾一樣。   我們期待候選人能撥出足夠的時間與亞裔社區對話,而透過與媒體的座談是最有效益的方法之一。希拉莉個人作風和藹友善,但對話如流於形式,如鴨仔旅遊團「到此一遊」,則未見有實質的價值。   有姿態比漠不關心好,但光是姿態是不夠的。希拉莉本人的時間可能真的有限,可以透過其助理建立一種實質的收集民意管道,使競選運動應更草根化及群眾化。克林頓任職總統八年期間,委任的亞裔官員極之有限,比布殊總統所做到的還要少,對希拉莉參選,亞裔社區是有更高期望的。

立法之道

立法之道   三藩市餐飲業協會日前聲稱,會以罷市行動來抗議市府連串提高勞工薪酬福利的法例。勞工階層向來較容易得取支持和同情,但對於業者採取這種激烈的行動,立法者應慎重反省。須明白立法之道在乎平衡利益,只維護單一方面的法例,都不是良法。   三藩市是美西生活開銷最昂貴的城市之一,市府有鑑於此,近年來分別推出生活工資法、有薪病假法和全民健保法,令到三藩市的工人不論薪酬和福利都得到大幅提升。這些新法確是令在職的工人得到更佳的待遇,但卻沒有照顧到法例在實施後所引起的後遺症。   商業運作不變的定理是追求成本與利潤間的最大效益。連串法例讓業者成本激增,擺在他們眼前只有兩個選擇。接受更低的利潤,或是設法壓縮成本。要商人欣然接受利潤下降不是沒有可能,但這是有限度的。立法者必須掌握業者的底線,特別是不同規模的商業的不同承受能力,處以適當的區分。   當成本上升至無法接受的地步,業者自然會採取各種方式壓縮成本。方法很多,但沒有一種是有利工人和消費者的。有華埠餐館東主向筆者說,薪酬成本增加後,他被逼裁減員工數目,留任的員工也減少工時。在整體工作量不變的情況下,留任者工作便更加辛苦。而另一最普遍抵銷成本的方法便是加價,由消費者來分擔。沿這發展方向,三藩市的零售消費將會日益昂貴,最終影響經營和稅收。   勞工市場也如商品市場一樣,是會應供求而自動調節的。惡化的營商環境,並不會製造優質的勞工市場。市府有責任保障工人得到基本的生活保障,但過度操控商業的薪酬架構,很可能反過來令勞工市場萎縮。

塗鴉何罪

塗鴉何罪   三藩市商戶最近飽受新品種塗鴉之害,兇徒採用腐蝕性的藥水在櫥窗上塗鴉,使商家損失慘重。地檢官表示要嚴辦,政府官員也表示關注,但各式各樣的塗鴉問題在三藩市長期以來未見改善,究其原因,是因為法不嚴之故。   目前政府和商戶對付塗鴉的方法是被動的,對被捕的犯事者只處以教育性質的懲罰,如要求犯事者清理塗鴉。但塗鴉個案並沒有因此而減少,當局和商戶只好加強清理,以保持清潔。而政府由於管不了做案者,更把清潔責任放在業主身上。雖然,法例是把塗鴉定為刑事罪行,最高刑罰是三年有期徒刑,但這只是如紙老虎,根本沒有起到阻嚇效果。   在立法和司法系統,長期以來把塗鴉看為青少年罪行,也認為對比其他暴力罪行,塗鴉只是不良行為。這種錯誤的認知沒有明白到塗鴉對受害人造成的實質傷害。這包括財物損失,以及精神困擾的傷害。此外,塗鴉的受害人並不只是業主,所有居住或生活在同一社區的人士,都是受害人。社區整潔受到破壞,他們的生活品質下降,也影響了社區觀感及物業價值。塗鴉對社區造成的傷害是遠超過一般人所想像的。   對於這種嚴重罪行,竟然有不少同情者,認為塗鴉的藝術,也有認為是青少年的情緒沒有得到照顧。我們不應縱容罪犯,不論他們年紀大少,或是作案動機。刑罰應是以罪行的嚴重性和破壞性為依據,立法者應該重新檢討對塗鴉罪行的量刑標準。   監禁要納稅人付出成本,而且,法官也似乎不會對犯事者作長期監禁。如果監禁不是最佳方法,笞刑應是既省時又會令犯事留下最深刻印象。記得在克林頓總統時代,一名美國青年在新加坡塗鴉被捕,當地法庭判青年受笞刑。美國總統竟然寫信代求情,而青年受刑回美後,被一些人視為英雄。養而不教,錯在成年人,現在應是改革時候了。

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 一場遮遮掩掩的文化大革命正在台灣有步驟地進行,由於它是連騙帶壓的由執政黨在推動,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阻力。由早前的自然拼音、竄改歷史教科書、各式各樣的正名、全台去蔣、故宮易名,以至最新鮮的廢國語等等,是名副其實的文革,是不惜破壞傳統及正在延續的文化生命,來換取少數人的政治利益。時空及手法或不盡相同,但破壞性與六十年代大陸的文革類似。   文化是有生命的東西,她是活在我們當中,我們也是她的一部份。所以,文化絕對不是專供教授們研究的出土文物,也不是名店裡的高檔貨品,只有少數人可以觸碰。台灣的民進黨政府,不經民主審議之下強行推動的「正、去」運動,是透過高壓政治手段中斷仍是活著的文化生活,情況就有如肢解活人一樣。   今天的台灣可以真的與大陸一刀兩斷嗎?沒有中國歷史會有台灣歷史嗎?民進黨要廢掉國語,讓「台灣話」繼承正統,試問「台灣話」不就是閩南語嗎?閩南語不是大陸的其中一種方言嗎?如說閩南話是台灣人的專利,則說閩南話就是台灣人了,大陸上說閩南話的民眾都可以自由「回」台定居嗎?   在台灣原被稱為國語,民進黨故意強調之為北京話,大陸稱為普通話,其實都是同一種語言。民進黨以方言平等為掩飾去國語,以此張顯所謂台灣本土,但有沒想到,連美國官方都在推動學習普通話之時,台灣竟要以閩南話代之,是否太愚蠢呢?台灣不是要拓展國際空間嗎?當國語、普通話將成為次英語之外的世界共通語,台灣卻要走倒退之路,摧毀下一代的發展空間。民進黨這場文化大革命如不受到制止,其禍害將無法估計。

坐四望六

坐四望六   昨日是伊拉克戰爭四周年日,最熱門的議題早已不是大殺傷力武器或薩達姆,而是美軍何時能回國。筆者相信伊戰應該不會超過六年,六周年以前,美國定必可以班師回朝。      美軍應否撤離及何時撤離?答案在於美軍留駐在伊拉克的正當性,也即是說美軍留在伊拉克還能及還需要完成那些任務?布殊政府一再強調伊拉克政府需要美軍協防,直至伊拉克軍警能獨立維持和平。「伊新政府需要美軍作護身符」竟然是目前美軍駐伊惟一的理由,這是多麼悲哀和令人激憤。伊拉克不是曾經有一個有效運作的政府嗎?雖然不是所有伊拉克人都支持舊政府,但至少他們不會如今天一樣,有七成人生活在恐懼和不安之中。美軍以命保護自己所摧毀的伊拉克,是諷刺抑或是詛咒。      除了滿足了布殊推翻薩達姆的私人願望,以及為油商和少數美國大企業造製巨額財富外,美國在伊拉克戰爭沒有任何得益。美國的軍隊是用來保護美國利益和國民安全的,總統魯莽地指揮軍隊侵略一個並沒有威脅性的國家,創下大禍之後又不懂得善後,把美軍強留在伊拉克,繼續為其無能而犧牲性命。這還要多久呢?國會民主黨要求美軍在二零零八年九月一日前撤回,雖然布殊反對,但大局已經令共和黨及布殊沒有太多的選擇。      目前伊拉克的問題,並不是武力可以解決的,真正的伊拉克和平需要建基於派系和種族的和解,而和解的前提是互信。顯然目前並不存在這種互信,薩達姆下台,反而給予他們鬥爭的空間。白宮也很明白這點,只不過是因為面子和選舉政治考慮而在拖延。在明年總統選舉前,共和黨必定會逼使布殊總統為伊戰危機化裝,而最漂亮的化裝品就是宣布撤軍,讓「勝利凱旋」功勞歸給共和黨。又或共和黨沒做到,則大選必敗,民主黨在入主白宮後,也必定會撤軍。因為新總統絕對不會讓前任的失敗政策,影響自己未來的政績。所以,二零零九年三月前,美軍應可以回來了。      

世界有多大

世界有多大    一位美國證券投資公司的分析員在談論美國報業的發展前景時說,如果由她經營,她會極端重視本地新聞報道,如市政府政治、高中球賽及地方消閒娛樂等。她認為買報紙的人最希望是看到所居地附近的生活及市政消息,至於全國或是國際新聞,她認為完全不重要。這名分析員的新聞地方化的觀點其實也是美國新聞媒體的主流,只不過她認為地方化要更徹底,把報道範圍進一步收窄至發行地四週的事與人。這種趨勢得可能會進一步主宰了美國傳媒,但卻並不見得對社會整體是一件好事情。   新聞本地化並不是壞事,民眾關注自身週遭的事物是很正常的,媒體也有責任提供這方面的資訊。只不過若這成主媒體惟一的報道內容,久而久之,會令國人與世界隔閡加深。目前,美國的主流媒體已經是把地方新聞放在最重要位置,並且佔了相當篇幅,而國際新聞比重可能只佔一成或更少。   這形成一種怪現象,美國雖然是當今惟一的超級大國,政府在政治、經濟和軍事等三大方面對世界都有極大的影響力,並且是積極地干預國際事務。但是作為美國國民,卻對國外事物所知越來越少,媒體也認定這不是美國人所想知道的。一群只關心方圓數十哩事情的民眾,卻納稅給一個指點國際的政府,這難道不是問題嗎?白宮伊拉克政策鑄成大錯,但在開戰後不久的一項調查,大多數美國年青人竟然不知道伊拉克在那裡。   媒體報道內容地方化,是基於銷路或討好讀者。不過,傳播媒體除了商業目的外,也有其獨特的社會責任。提供本地內容與國際視野兩者並不矛盾,是可以並存的,沒有必要排斥。而且,本地化容易辦到,但要把國際事與美國民生接軌,卻沒有很多媒體在努力。國際事也是美國事,但美國不等同國際。美國媒體應為本地讀者解讀國際事件,找出其中與他們的關係。媒體只報道國內地方事,彷彿我們的世界就只有這個小小的一塊,並不符合大國國民的應有視野。   所以,美國媒體要思考的不是進一步本地化,而是思考以本地為出發點的國際化報道。

誰最環保

誰最環保   中國兩會結束,總理溫家寶在記者會上被《英國金融時報》記者提問:「為甚麼政府去年沒有達到降低能耗和減少污染的目標?到2009年,有預期中國將成為全球最大的溫室氣體排放國家,中國將來會不會願意接受國際社會共同確定的溫室氣體排放目標?」溫家寶在回應該記者時強調中國是遵守《京都議定書》的。記者的提問帶有點責備中國污染世界的味道,彷彿中國是環保的公敵似的,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從表象看,中國近三十年來的工業及社會發展,確是對國內環境造成相當破壞,甚至在太平洋對岸的國家,都在投訴受從中國越洋飄浮而來的污染物所影響。但凡事看表面往往不能看清楚真象。   中國空氣素質變壞是事實,有說這是工業化的必然過程。可是,現今環保科技進步,工業廢物的處理都有高標準及方法的,不必要走幾十年前的舊路,中國為何在環保方面不能一步到位呢?最基本原因離不開錢。    被稱為世界工廠的中國,近年經濟得以起飛,主力是外國生產商紛紛到中國設廠。而外資把訂單或生產線轉到中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經營成本便宜,其次就是環保法例未完善。先進國家把高污染產業推到第三世界國家已是存在已久之事,如果有一天中國對產業的環保要求都如歐美一樣,其競爭力也會下降。所以,導致中國空氣出問題,不能單怪責中國政府環保不力,外資在利用中國,間接或直接污染環境,更是其中主因。   關心中國環保問題是好事情,但別藉此醜化或甚至妖魔化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