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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被逼的嗎

     今日在電台節目有一位男聽眾為港獨辯護,說港獨都是中央和特區政府逼出來的。這位先生特別指責中央政府強烈干預香港事務,又阻止雙普選,所以讓一些香港感到一國兩制已沒有希望,唯有走上獨立之路。   以上的說法在香港甚為流行,彷彿一句:「我是為逼的!」便可以成為了港獨的免死金牌似的。難道港獨派人士為什麼需要半遮半掩地推動港獨嗎?抑或這種放諸四海皆準,從偷糖吃的小孩到殺人犯,都愛用的藉口,只反映了港獨的支撐理據的薄弱。特區政府到底做了些什麼逼得港人走投無路要獨立呢?   話說中國幾千年來的多場革命也真是被逼出來的。陳勝吳廣之所以揭竿起義,是因為誤了軍期,既然已犯了死罪,不如就反了吧。翻開中國通史,歷朝民變都與饑荒有關,總的是離不開天災重稅。小說有梁山泊英雄各自不同遭遇,而近代孫中山先生革命,是因為中華民族受列強侵略已到了滅亡的危急關頭。那麼香港目前又是怎麼樣的環境,使到一些年青人口口聲聲說要暴力推翻中央政府對香港的管治呢?   香港在經濟自由度、國際競爭力都處於世界領先位置、去年香港GDP排世界第十位、外資流入量世界第二位,港人外遊和移民沒有半點限制。如果不是經濟上,那港人在政治上受到生不如死的逼害嗎?但只見回歸後年年七一反政府大遊行,前年佔中幾十天沒有幾個被起訴的,所謂入罪的零星個案,大多只是輕判社會服務。今年初旺角大暴動圍攻警察,至今仍沒有人因此而入獄。港獨大集會上周不是才在浩浩蕩蕩的舉行過嗎。還有,政府電台天天罵政府,嘲笑特首。立法會受泛民拉布劫持,所有政府重大法案都被卡住了。在這種種情況下,港獨份子哪方面受壓逼,那條生存路被堵死了呢?   能想到的,難道就是那份四年價值高達一千七百萬港元的立法會議員職位嗎?特區政府不讓港獨份子參選立法會,於他們來說,也許便是官逼民反的最好理由了。

港獨笑話  

     香港有一批號稱是港獨分子的人士日前集會,抗議被特區選委會拒絕他們參選今屆立法會選舉。警方估算現場有兩千多人參加表示支持,當中不乏年青人,以及父母帶同年幼子女參加。看到這些所謂支持在電視新聞中的訪問,驚訝有這麼一撮人低智到如此不堪的水平。如果香港真的沒有前途而需要革命,只可能是因為社會低智化太急促了。   講講那些以半烈士姿態站在台上的幾名被拒參選者,既可悲又可笑。而在台下為他們喝采的人,更是愚眛得讓人生憐。集會主題 本身 ──「抗議港獨主張的人被拒參選立法會」,猶如港獨分子自摑耳光,但竟然台上台下打成一片,樂在其中。   請問何謂「港獨」?不就是推翻目前的香港特區政府,脫離中國嗎?既然聲言不惜用暴力推翻現政權,又怎會為當不上現政權的官便呼天搶地呢?理應請我也不去做才是。這些人好以革命者自居,但又要吃當朝的俸祿,難道不知羞恥嗎?哪有革命家要每月向被革命者支薪水的呢?不拿特區政府的官職,就不能革命了嗎?抑或只不過想為自己搞一個豪華安逸的富貴革命套餐呢?以這種少爺式戰鬥力,想革從長征走過的執政黨的命,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一些頭腦同樣糊里糊塗的支持說是為了言論自由,那更是荒天下之大謬。港獨言論滿校園,可以搞集會上電視,港獨還沒有言論自由嗎?只可惜有自由不等於有腦子,拚命加入自己要推翻的政府,是真正的革命家嗎?若然果真有膽量,真的要「起義」,便上山打遊擊去吧;別再天天在鎂光燈前妄想拿著十餘萬港元的議員月薪,在用公帑聘請的助理簇擁下,用特區政府提供的辦公室才來搞革命。毛主席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但港獨分子搞革命就要特區政府天天請他們吃大餐。不是可笑嗎?請港獨分子如自重,表現出最起碼的尊嚴,不要再向特區討職位,好嗎?

說故事的人

  灣區有這樣一位說故事的人,他所講述的每一則故事,都讓你感到發自內心的誠意;永不平舖直敘,看似不凡的故事,卻提煉出一番深深的世間情。筆者在美國從事媒體工作廿七年了,最佩服甚至有些崇拜的本地記者,就是這位灣區新聞界中最懂講故事的人──五號電視台 KPIX 和KCBS電台的記者 Mike Sugerman 。昨日是他在新聞崗位上的最後一天,卅七年的媒體人生涯就此畫上句號,祝福他的退休生活更精彩。   好些剛加入媒體工作的記者會問:「我什麼時候能夠升職,不再只是一名記者呢?」潛台詞意思是指記者是媒體工作的最低職位,必需趕快脫離;行外人也有類似的看法,總以走在最前線記者,必定是最初級的職位。筆者倒完全沒有這觀念。在灣區當記者的時候,看到英文主流媒體的記者中,不乏中年者,也有滿頭白髮的。他們不會因為還要和年青小記同跑一則新聞而感到羞恥,只看到他們依然起勁地採訪。   新聞記者是一個很特殊的職業,在霸氣互聯網的時代,專業記者更應是受保護的珍稀職業品種。因為要成為真正的記者,不單純是職業技能,更重要是一份對人和社會的關愛,而這份關愛更不會隨著歲月而消磨。唯有對人間不止息的關愛,才能用心地講述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Mike Sugerman 做到了,他的報道如同一齣短劇般,有著精心設計的佈局,聽或看他的報道從來都不會覺得沉悶或似曾相識,只會一次又一次被吸引和感動。   一九九八年, Sugerman 走上當時仍在華埠辦公的星島中文電台,自我介紹為KCBS記者後,表示想採訪我對一則本地華人關注新聞的看法。偶像就這般在眼前出現,我趕緊稱讚他是記者們的榜樣。十多廿年過去了,我早已不在前線採訪崗位,但每次聽到他的報道,卻令我若有所失,羡慕不已。行走在人群中間,講述人們的故事,這才是最幸福的新聞工作者。

誰的華埠

  最近每一次走進華埠都有一種唏噓的感覺,這個在美國最具歷史地位的華埠,盛載住無數華人移民的寶貴經歷,有時也充滿無比的辛酸。一百多年走過了,今天的華埠依然是灣區華人的生活中心,更是社團機構等的集中地,其社會功能地位並不是其他衛星華埠能取代的。   只不過,走在華埠的大街上,滿眼迎來的除了清爽的海風,還有無處不在的垃圾。我不禁會想,如果我是初到貴埠的遊客,將有何觀感呢?會樂意下回再來華埠一遊嗎?又或者,我如何想像那些住在華埠的人們呢?華埠不單是我們居住、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也是全體華人,以至整個中國的形象大使。華埠給人們怎麼樣的印象,中國人的形象也便是怎麼樣。   要一個清潔的華埠就這麼困難嗎?眾所周知,華埠有街市,有禮品店和食肆,但生意類別繁雜並不是多垃圾的借口。要贏回一個體面的華埠,必須要有一股強烈的自愛意識。也許製造華埠街道垃圾的並不全是華人,但如果華埠的商戶居民和行人,從此都不再隨地丟垃圾,相信必定對環境有相當幫助。   依破窗理論,越亂的地方便越惹人丟更多的垃圾。華埠社團經常呼籲華人團結,團結愛護華埠衛生亦十分重要。至於遊客們丟垃圾者,亦應予以重罰。日前我便發現華盛頓街地上散落一大堆某市參事候選人的宣傳卡。除了票控需要政府官員落實外,華埠的街道清潔責任主要還是市政府,目前掃街的次數和方法是否需要檢討呢?總而言之,期望各界群策群力,還一個光鮮的華埠給所有人。

無法無天

     今天香港政治學生的價值觀念錯亂實在令人搖頭嘆息,到底需要經歷多少年的歪理洗腦,才能培訓出這另類的政治運動急先鋒呢?   曾經是香港最高學府的香港大學,今天已淪為激進政治學生的溫床。前港大學生會會長馮敬恩今年初帶領學生衝擊校委會會議,並且一度禁錮部分校委。日前馮被警方落案拘捕,控以四項包括刑事恐嚇等罪名。控方指衝擊校委會當晚,在校委李國章離開會場時,馮向圍堵李國章的人群高喊:「唔好畀李國章走 ! 隊冧佢(廣東話即殺死他的意思)」。   馮等學生當晚暴力衝擊會場,站在桌上指罵校委等視頻早已在網上廣傳,令人自然聯想到文化大革命學生批鬥老師校長的場面。如果「唔好畀李國章走 ! 隊冧佢」屬實,則更是匪夷所思。堂堂大學生,怎會用黑社會的暴力恐嚇語言呢?是黑社會電影看多了嗎?抑或是興奮過度失去理性呢?   價值觀錯亂的還有現任港大學生會主席孫曉嵐,她為了撐馮敬恩,竟然公開要求港大校方不要與警方合作,不要交出可能拍到馮恩敬犯案的閉路電視錄映。這可是公然的妨礙司法公正啊! 何謂一人做事一人當,敢爭取治港權的青年,又怎會如此畏縮?如果真的沒有做過,又何懼錄映提堂呢?不論是哪種政見,光明磊落都應是普世價值。

另類大選

     小心翼翼盯住提詞機演講的特朗普花了一個小時十六分鐘發表接受提名演說,其中內容充滿非主流政見,如結束政教分離、駐外美軍向所在國收費、退出國際多邊商貿協議等等。但別看這些偏激的言論如何政治不正確,說不好就靠這些便能送特朗普到白宮。   昨晚的演說出現了一段小插曲,有示威者鬧場,打斷了特朗普的演說。但只見他面露不悅之色,卻沒有言語的回應和評論,忍耐讓示威者被清離場後,他緊接先前斷句處接續又講下去。對於一位一生都習慣發司號令的特朗普,如此守規舉告訴我們一件事,「他知道自己真的有可能做總統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謹慎言行。   接受提名演說的確是一重大轉捩點。不再任性離場爆肚,儘管內容仍具極大爭議,但特朗普採用了一種傳統政客的表述程式,將種種非傳統的內容變成為正式的政治議題。就算希拉莉在民主黨代表大會上不一定針對性的回應特朗普,在未來的競選活動或辯論上,也沒法不跟住特朗普的議題回應,主動權已經共和黨那一邊了。   也許一些民主黨人會認為特朗普的主張太荒謬,從中大做文章可以顯示對手如何不著調,討些便宜。不過,這將會成為雙刃劍。一者可能導致希拉莉失去設定議題的空間;二來這些看似極端的議題,將吸引更多選民的關注,然而在選票上得益的未必一定是民主黨。

撞 稿

     共和黨黨代表全國大會在幾經波折下召開了,首日重頭戲是特朗普夫人的演講。模特兒出的特朗普夫人顏值自然沒有問題,站台的經驗也應不少,但在如此重要的全國集會上作嚴肅的政治演講,恐怕還是首次。所以公眾都在期待她的表現如何?能否為夫君加分?結果出人意表。   所謂出人意表並不是她那重口音的英語,也不是儀態上出了什麼問題,而是竟然撞稿了。就在演講結束後不久,即有人指出她的演講稿中有部份竟然與二零零八年奧巴馬太太的演講稿極度相似,「特夫人抄襲」的標題成為了共和黨全國大會首日的總結語。   句子結構和內容相近,因而被指抄襲。技術也許真的如此,但現實常理分析,稿子都寫手作家代勞的,抄也不是特夫人自己親自搞作。而收巨額費用的專業寫手,竟然會在如此千萬人觀看的演說中運用抄襲得來的內容,除了職業操守有問題外,智商也顯然比常人還要低。更近乎匪夷所思地步的是,若真的抄襲也罷,為什麼要挑敵對黨派,還要是第一夫人的稿件呢?   當太多不可思議集中在一處時,也許便不是什麼驚人的巧合了。想起火熱政治連續劇紙牌屋第三季中一橋段。故事中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為了擊敗競選連任的民主黨籍總統,欲出高價收買總統的寫手,希望從中得到一些可以抄作成醜聞的黑材料。豈料寫手不為所動,而原因並不是價碼不高,也不是出於對總統的忠心,而竟然是寫手與第一夫人發生曖昧,總統為求寫手留下,答應睜隻眼閉隻眼。   哈哈,上述只是電視劇,且別當真;而特朗普夫人的稿子出問題的真正原因,也許只有當事人才能知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