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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

     對於今年底的美國總統大選,我最初認為共和黨那邊小布殊出線機會極高,於是2016將是布殊三世與克林頓二世之爭。但布殊三世因為選情冷清而退出角逐了,而克林頓二世也遇到強勁的挑戰,雖然比布殊狀況好多了,但仍然不敢再說十拿九穩。   在美國做了廿多年的新聞工作,從布殊一世選舉起直至如今,筆者內裡已養成了對政黨政治的一種慣性思考方式。可是,對於這屆大選的直覺錯了,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作為認真的時評人,必須好好反省。   被步思量大概有幾個原因,首先是思路被麻痺了。關注和分析過無數次各級大大小小的選舉,確信金錢和勢力人士和團體的支持,是勝選的根本,也是最大的保証,這也是美國政治選舉數十年來運作的既定規律。所以論金錢和人脈,布殊三世都有絕對的優勢,為什麼就走不下去呢?難道美國政黨政治已悄無聲色地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嗎?   對了,一場無聲、無色,甚至沒有人氣的政黨政治革命可能已經發生了。這是一場冷凍式的革命,沒有什麼拋頭顱灑熱血之類的口號,也沒有旋風式的奪目政治領導。只是一群又一群的選民出軌了,對兩黨政治已心如死灰;可是他們也沒有衝上街頭革命的勇氣和興趣,抵制傳統政客成了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於是乎,大選的規律在今年都亂套了。我們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共和黨,以及如一潭死水的民主黨。   也許,特朗普現象所表明的,只不過是人們對政客的厭惡和不信任。只是制度嚴重落後於民心,要改變美國兩黨政治模式談何容易?選舉還是會繼續的,管它能否回應時代和人民的需要,選民也只能作消極的抵抗。但別少看政治機器的能耐,也許在下一屆的大選,便會有全新的吸引選民策略了。

法官與黨爭

     聯邦最高法院法官斯卡利亞今日舉殯,但總統奧巴馬將不會出席,昨日他已在一悼念儀式上表示過心意了,但為什麼不親自參加大法官的喪禮呢?總統在周末要趕忙些什麼呢?據白宮官員表示,總統奧巴馬在周末將研究接任斯卡利亞的人選。果真是逝者已矣,也許總統認為還是抓緊時間搞好接替人選吧。   美國總統擁有任命內閣及眾多主要聯邦高官的權力,其中被視為至關重要的是聯邦法官的任命權,而大法官的任命更是重中之重,因為不是所有總統都有機會任命大法官的。聯邦最高法院法官是終身制,除非大法官主動辭職或退休,也就只有上帝能動得了他們。在落任之年的年初再得委任大法官的機會,奧巴馬又怎能放過呢。   不要批評奧巴馬不近人情,其實當斯卡利亞去世消息傳出後,正是屍骨未寒,兩黨已為任命接替人選大鬥出手。因為年底便是總統大選,共和黨仍有機會入主白宮,不能眼白白讓這難得的任命權被民主黨截去。兩黨就大法官人選的爭拗是司空見慣的,從中反映了所謂司法公正的真實面貌。   為什麼兩黨要爭著委任自己人呢?大法官不都是依法公正公開公平的判案嗎?由哪一黨來任命有關係嗎?當然有關係,因為法官都是人,有個人的政治、信仰和價值觀傾向,這些人為因素必然會影響都日後的裁決傾向。所以,公眾應該明白,法庭的公正是有盲點的,特別如最高法院這種純以法官個人主觀為是的法庭,法官本人的信念無可避免地左右了他對案件的理解。也因此,所謂的三權分立背後,其實也是互相干涉的。只能說天下本就沒有完美的政治制度。

無族之民

     一名聽眾朋友來電批評我是「大民族主義,好危險」。到底我說了什麼讓這位朋友認為我是危險的民族主義者呢?原來此君所指的是我感概與不認同台北法院批准一名日本兵的後人獲得六百萬二二八事件賠償款一事。台灣內政部原是以就慰安婦向日索償未果為由,基於互惠平等原則,拒絕了日本兵後人索賠,但台北法庭則批准了。批評我的聽眾認為人人平等,不能因為向台索賠者是日本兵後人便不予賠償。   這種似是而非人人平等這概念,其實是混淆了個人與民族兩個不同的層面,特別是兩個存在敵對關係的民族。人人平等是一個大而化之的說法,現實中個人權利是受到特定相關法例的規範的,比如同樣活在美國,公民、綠卡持有人、持各類簽證短期逗留人士和無證人士的權利便大有不同。又如,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被美國政府關到集中營的日裔可以得到道歉及每人兩萬元的賠償;但因排華法案而受到逼害的華裔則沒有得到正式的道歉,更沒有半分錢的賠償。   在日本殖民統治結束後不久發生的台灣二二八事件,其起因和事件真相至今民間仍有不同的論述;留台日裔在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亦有不同說法。對比日軍侵華其間在台灣和大陸犯下的滔天罪行,則是鐵證如山。可是日本政府日前還公開否定強徵過慰安婦,至今也一直拒絕台灣和大陸民間的所有戰爭索償。基於民族尊嚴,台內政部過去拒絕該名日兵後人索賠是恰當的。因為相關事情不是私人糾紛,而是涉及兩個民族後戰爭時期的時代大背景。不忿日人先在台得到賠償,到底「危險」在哪兒呢?   放眼當今世界,美國公告天下要再領導全世界一百年,絲毫不掩飾其大美國民族主義;俄國、英國、日本、印度等的政治領導人都在宣揚民族復興,重尋昔日歷史的光輝。以色列人亡國千年還能復國,靠的就是民族精神。除了遭受種族滅絕至全無反抗能力的美國土著,世界上哪一個國家不講究民族精神的呢?其間只是民族振興能力的差異而已。為什麼在華人世界中,總就有一種自我奴化的聲音,處處壓抑自己的民族精神?除了若干華人外,也沒聽說過哪些國家的人民會追求當什麼「國際公民」,唾棄自己民族的。   中國經歷百餘年的外侮,千辛萬苦才走到今天迎向民族復興之際,在港台和海外,甚至內地竟然跳出一群嚮往殖民統治的華人,?實在令人不解,也許誠如有人說:「過去當漢奸是為了生存,現代漢奸是為了炫耀。」吧!

反智年代

     年初一香港旺角大暴動,反對派在避過頭一天的風頭後,連日來全面展開歪理攻勢,泛民政學界連番上陣為暴徒護航。只可惜暴行經現場直播公示天下,反對派沒有那麼容易顛倒是非了,只是更徹底曝露他們嚴重反智的本質。   在傳統歡慶新歲的日子,近乎無風起浪式的聚眾圍毆警務人員和記者,造成九十多名警員受傷,其暴力和兇殘程度令人震驚。也可能暴徒出手之狠超出了反對派政客的預期,所以事發後個別泛民政客也曾說過一兩句譴責暴力之類的話。但回過神後,他們便來一個理性大轉彎,試圖把矛頭指向特首梁振英,要梁為暴動負最終責任。隨後,大學生團體和所謂學者也加入維護暴徒,高喊「造反有理」,暴力應得到體諒。   五花八門的辯解理由其實都離不開四個字:「官逼民反」,反對派意圖用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再次指鹿為馬。可是,大年初一的,誰逼誰呢?香港目前的失業率比美國還要低,美國大學生置業能力一點都不比港青強,為什麼就沒見到美國年青人在大除夜上街暴動呢?若說對梁振英政府施政不滿,所以上街殺警也是合理的;那麼美國國會支持度低於兩成,奧巴馬的民望也與梁振英不相上下,為什麼美國人不會深夜聚集襲擊警察呢?   立法會泛民政客全體拒絕譴責暴徒,也沒有慰問還襲受傷的警員。當有議員提出應立法禁止蒙面示威,反對派議員的反對理由竟然是口罩可防止傳染病。香港年青一代確是面臨空前的危機,但並不是買不起樓或找不到理想工作,而是患上集體失智和反智症,而病源就是那群別有用心的黑心政客。

被出賣的警察

     紐約市警員梁彼得因執勤時誤殺一名非裔而被判二級誤殺等五項重罪罪名成立,正在等待判刑。一直抗議美國白人警察濫殺非裔的民間組織對梁被判罪表示鼓舞,認為他們所爭取公義終於得到伸張。嗚呼哀哉!為了緩解非裔社區對串警察的激烈抗議,竟然這般赤裸裸地無辜犧牲一名華裔青年,這是公平正義嗎?不是,這只是醜陋不堪的替罪羊技倆。   近年全美各地接連發生非裔被白人警察槍殺事件,而涉事警員受到審訊及定罪的卻少之又少。不過華裔警員梁彼得卻被急急的送上法庭,向來被指官官相護的警隊,這回卻第一時間與梁撇清關係,不但同僚出庭頂證,警察工會也在落井下石。梁當日開槍的情況,真的比其他同類案件都殘暴和罪證確鑿嗎?   梁當日是奉命與拍擋到一幢治安極差的政府廉租屋調查,他徒步走在沒有燈光的樓梯,為了自身安全他先拔出了佩槍在手。就在過程中,佩槍走火射向牆壁,子彈再反彈射向正在下樓的死者。梁在開槍時根本沒有見到死者,談不上任何種族動機,但檢控官在法庭上卻強調死者手無寸鐵。這是把其他警察槍殺非裔的一般狀況套進梁案中,故意將公眾對濫開槍警員的不滿都投射到梁身上。   非裔社區認為梁被判刑便等於出了他們的一口冤屈氣,這不單是無理也是另一種冷漠與悲哀。受了不公平對待,怎麼也不能同樣以不公平手段找另一無辜者來出氣吧。說實在的,這只不過是兩個少數族裔在被玩弄而已。   只可惜美國華裔社區向來不善於,也不熱衷激烈爭取自身利益,一盤散沙和各家自掃門前雪的現象仍普遍。梁彼得被他服務的警隊出賣了,華人社區能幫這位兄弟一把嗎?

克制陷阱

    近幾年經常聽到香港的高官和警方發言人嘴邊掛著「克制」一詞,彷彿已經成為了香港警隊執勤的最典範標準,表現「克制」等於行為優異,沒問題了;最怕是被批評不「克制」,因為這好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於是乎,不論是特首還是警務處長,都以警隊能表現「克制」為標準模式,久而久之,一支不敢作為的警隊便煉成了。   美國警察暴力執法應是天球之冠,近年更是官司頻頻,警隊一再被呼籲需要更多克制;可是,美國也自稱是全世界最民主、最尊重人權的國家。雖然如此,卻並無跡象顯示美國警察會從此服軟。三藩市不久前發生一名持刀非裔被警員連轟廿一槍斃命事件,非裔社區自然激動的抗議,不斷要求局長下台;然而,警察局長並沒有即時下跪,而是擺出不怕公事公辦的態度,支持將案件交由聯邦司法部調查。三藩市警察工會也罕有地在傳媒下廣告,反駁他們認為對警隊不公平的輿論指控。就在中國猴年大除夕夜,三藩市灣區主辦了美國足球超級盃大賽,三藩市警察在市中心部署超強警力,連自動步槍和狙擊手都出動了。   警察該辦的事仍是要辦的,如果因為怕輿論壓力便將警隊節制成為一支軟弱怕事的紀律隊伍,損害警隊名聲事小,危害全港治安穩定事大。一支警察隊伍的名聲在於能高效維護法紀,而不是和稀泥。年初一晚旺角大暴動便是血的教訓,所以別再標榜什麼「克制」了,市民需要的是恰如其度地執法,這樣才能給民眾實在的安全感。

請一哥醒醒

  香港旺角發生由多個政治激進團體策動的暴亂事件,傳媒報道有九十多名警員遇襲受傷,從各媒體發佈的現場視頻所見,讓人驚訝香港怎會變得這樣?一個個蒙面暴徒在眾多攝影鏡頭前瘋狂追擊警員,甚至在警員受傷倒地之後,仍然用棍棒、磚頭等硬物窮追猛打,其凶殘程度可謂令人髮指。   事後各界都在追問暴亂的原由,政治立場的人有不同解讀,這種爭論就不在這裡展開了。令我最難以釋懷的是看到警員在人數和裝備強弱懸殊的情況下被追打,而事後竟然還有人質疑警員鳴槍示警。要是相同情況發生在美國,肯定已經有暴徒中槍倒地了。為什麼執勤警員當晚會陷於如此劣勢呢?如要追究責任,俗稱一哥的警務處長盧偉聰難辭其咎。   追究盧偉聰除了他是警隊最高指揮官,負有必然的指揮失當責任外,主要還是他嚴重欠缺作為一哥的專業操守。首先,當有人質疑警員當時為什麼向天開槍示警時,盧偉聰並沒有即時肯定前線警員的應對做法,而是打官腔說警員使用槍械有指引,當事警員是個人依當時狀況作出決定。盧又說他只看到視頻中的幾秒鐘畫面,沒法作出評論云云。前線同事被過百名暴徒追襲,其中一人已受傷倒地不能動彈,作為一哥的竟然還在刻意撇清責任關係;不即時肯定警員開槍有理,明顯是留下後路如將來出現問題,好把責任歸到個別警員身上。如此長官,能不令下屬心寒嗎?更遑論提振警隊士氣。   而更沒法讓人接受是被問到警力調配是否失當時,盧首衝口而出的說派出太多警員會被批評過度使用警力。我的天呀!保護全港數百萬市民安全的一哥,當面對暴徒在街上縱火和襲擊警務人員時,你竟然首先關心輿論批評;難道就是因為怕泛民罵派出過多警察,就要擠牙膏似的抗暴嗎?如果執法人員只是想到政治後果,只顧討好政客,法律的尊嚴還有誰來維護?如果一哥只想做好人,就乾脆脫下警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