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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樑換柱

    消息傳出中國國民黨將逼退已獲得黨提名的總統候選人洪秀柱,改為由黨主席朱立倫出戰。如果消息最後落實,只證明了國民黨以至整個台灣選舉文化已敗壞至無藥可救地步。民主選舉的核心是由選民理性地選出他們心目中最接受的候選人,國民黨大佬卻暗室操作,台面台下大搞口是心非,剝奪了選民的選舉權利,極大地污辱了民主政治。一個連自己制定的黨規章程都不尊重的政黨,還怎能夠指望它尊重百姓嗎?有說洪秀柱一直選情低迷,所以才頻有換柱的聲音;但熟因熟果呢?是因為國民黨大佬沒有團結支持洪秀柱在先,才拖住洪的後腳罷。   選舉對於絕大多數政客來說只是獲得權位的途經,權勢所帶來的利益才是他們參選的最終目的。所以,不論是台灣還是美國,選戰越來越不擇手段;政客都聚焦如何得到勝選的票數數目,於是千方百計的討好選民,甚至欺騙選民。此等政客眼中全是私利,什麼公務政務都可以因其私利而讓路,說到底,只不過是一群追逐名利之小人而已。   從洪秀柱參選以來所發表的言論,以及其八面受敵,黨內黨外圍攻的情況下,那股迎難而上的堅毅不屈精神,敢說她是台灣當前唯一具良心 的政治家。國民黨內有聲音要換人,請問誰曾經如洪秀柱般勇敢地指出時弊?誰曾公開反省國民黨的腐敗和矯情政治?論識見、膽量、正義感、道德和擔當,國、民兩黨都沒有一人能及洪秀柱,試問還能換誰呢?果真是一招「偷樑換柱」,連樑柱都沒了,房子能不倒嗎?洪一旦被逼退,國民黨敗局更不可逆轉,也等於提前投降給民進黨了。不過,從來事物都有其必然性,也不必太執著。洪秀柱雖然有一身正氣,敢於激濁揚清,未能化腐朽為神奇,也只是國民黨命該如此罷了。

硬碰硬

     俄國總統普京在紐約出席聯合國大會期間接受美國記者採訪,被問到過去當蘇聯情報人員的經歷對他有何影響。普京說經過特工的訓練自然會留下印記,所以有說法是一日為特工,終身也是特工。   普京的對手奧巴馬則有著截然不同的出身和經歷。奧巴馬在夏威夷的貴施私立高中完成中學教育,大學在哈佛攻讀法律;後來競選州議員,以至聯邦參議員,都是在沒有強大對手情況下平步青雲的。闖白宮一關是奧巴馬從政以來首場硬仗,但卻有民主黨超級元老甘迺迪家族的全力護航。仕途順風順水的奧巴馬,沒有當過一天兵便當上了全球最強大軍隊的統帥,在心理素質上,與從小小特工出身,一直往上爬行的普京肯定不兩樣。   奧巴馬接掌的是世界唯一超級大國,他要熟習的只是如何運用手中的權力和武力。普京則是從葉利欽手上接過一盤爛攤子,一個崩坍中的貧窮大國。事實證明了他能冷靜地迎難而上,為達到目標敢力排眾議地出手。在出兵敘利亞一事上,再度證明普京敢打硬仗的風格。奧巴馬昨日也措辭異常強硬地回應了俄國戰機空襲反政府民兵,指普京將深陷浮泥而不自知。   一個是被訓練要用謀略,一個是靠嘴巴上位,兩人在中東火藥庫相遇,到底鹿死誰手,且看日後分解吧。

奧總的無奈

     距離加州不遠,一處只有兩萬五千人口,取名玫瑰堡的俄勒岡州平靜小鎮,讓奧巴馬深深地搖頭嘆息,感概身為最有權勢的總統,竟然沒法阻止悲劇在小鎮重演。玫瑰堡一所社區大學昨日發生屠殺式槍擊慘案,奧巴馬用最直接和淺白的語言指出,社會對這類槍支暴力大案已經麻木了;政客如是、民眾如是,連記者也駕輕就熟地報道,彷彿一切都習以為常,沒有什麼大不了。   奧巴馬發自內心的質問,有哪一個文明大國如美國般經常發生嚴重槍擊案?為什麼別的國家在同類事件後能亡羊補牢,而美國就全無作為,任由無辜的生命被殘害呢?他認為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政客,以及眼睜睜看著槍支氾濫的民眾,同樣負有責任。   看到奧巴馬的無奈讓人更加無奈,因為連總統對於管控槍支亦束手無策,只能出來發發牢騷,我們這個國家真的病了。每次發生嚴重槍案,控槍爭議總會熱炒一陣,而槍店生意卻只會更火紅,因為人們生怕日後沒那麼容易買槍,都搶著去買。軍火商之所以能牢牢地控制國會,並不全是因為政治獻金,而是美國民眾對槍支問題的分歧,不少人都成為槍械的信徒。   此外,接二連三的案沒有引起大規模的群眾反槍運動,再度反映了美國民眾過慣了安穩日子,除了自己的小圈圈的小資生活外,對社會政治改革早已沒有了激情,所以社會運動是怎麼也搞不起來的。有人曾經問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喚醒美國立法者好好地管制槍械?也許沒有答案,因為如總統所說,大家都習慣了,明天醒來一切還是依舊。

新三國演義

    國際舞台上大國角力的戲碼越來越精彩,美國在克林頓時期享有的「無敵」地位已一去不返了,而小布殊在聯合國大會上發號施令,叫全世界不要阻礙美國出兵的霸氣也難以復現。在這幾天的聯合國大會上,不再只是幾個不服氣的小國在向美國叫板,除了廣受歡迎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連普京也來了,並且是有備而來。   先說習近平訪問美國,當下中美關係是全球最重要的雙邊關係,對於習首度國事訪問美,白宮在歡迎禮節上似乎是規格極高,但有心人仍然看出不少問題。首先是在習近平抵步前,教宗先到了華盛頓,並且受到白宮元首式的熱列歡迎,還被安排在國會演講,而習只是與國會兩黨領袖禮節性會面。教宗與習近平同時在美國國土,美媒卻一直以教宗的新聞作為頭條,習近平次之。   有一說法是有關方面不希望在美國出現什麼習旋風。如果此說法成立,則最配合演出便是國會議長博納。他選在奧巴馬在白宮與習近平進行正式會談之際,宣佈自己下月辭職。很顯然在時間點上博納是藏了心眼的,目的也達到了,是日美國媒體的頭條不是奧習會,而是博納辭職,連奧習聯合記者會上的問題也轉移到博納話題上。假若美國政客真的在習奧會上搞了動作,那只能是反而反映了中國的份量加重了。   至於普京,他已多年沒有出現在聯合國了,這次也是有備而來,在其身後的是一群在敘利亞境內的俄國戰機。普京在聯大發言就敘利亞問題的立場與美國針鋒相對,雖然俄空軍並未參戰,但已足夠讓奧巴馬坐立不安。俄軍在烏克蘭邊境的軍事集結引來西方的制裁,諷刺的是俄軍進駐了敘利亞反而讓美國找不到反對的空隙,只能表示關注,因為俄軍是打著反恐大旗而來的。聯大發言後,美國元首同桌午餐,兩人中間坐著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頭枱找不到習近平,因為他在演講後便回國了,似乎是把舞台留給遲來的普京。   美國同時挑戰中俄的戰略是藝高人膽大所為,且看這新三國如何發展下去吧。

老外治港

  司法自主權是國家獨立主權的最重要構成部份,任何一個真正獨立的國家都不會容許由外國人操控司法終審權。誰會想像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可以由法國公民、伊朗公民或別的國家公民來擔任。可是,香港特區前終審法院大法官李國能卻公然宣稱委任海外法官應在香港永久施行。李觀點完完全全反映未去殖民地化在香港造成的問題是何等的嚴重。   李國能說特區終審法院委任海外法官並無違反中國主權和香港自治,反而是主權的行使和自治的體現,可擴闊法院的經驗和視野,獲得香港市和國際社會的信任,有助維護司法獨立。李又認為委任海外法官與一國兩制,同樣是獨特的概念。李此番話直顯殖民地奴才本質,香港司法一日由此等人掌控,便一日沒法達致真正的治權回歸。   自鴉片戰爭西方列強武力侵略中國起,這些殖民地主義大國便要求在中國享有特殊司法權利,稱之為領事裁判權。此外,殖民地侵略國同時又霸佔了中國海關的執法權和稅務權。自始,外國人在中國便不受到中國法律的約束,滿清的司法權利蕩然無存。   李國能的說法並非單單是他個人的主張,而是香港司法界的主流。司法權是國家最高權力的所在,特別是終審權。李認為只有永久讓外籍公民加入特區終審庭才取信於國際,等同說中國人永遠不能承擔自我管治,必須要由外國人共管。請問李法官,難道你以為現在還是滿清時代嗎?中國就必須受外國法官管才是夠獨立嗎?李所說的獨立實質只是指獨立於中國之外,李國能等盤據特區司法上層的人,正在利用手上的司法權,搞司法上的港獨。   香港是中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永久讓外籍人士出任特區法官,等同接受中國司法存在一處任由外國人控制的缺口,除了殖民地或被強行侵佔的國家外,這地球上沒有一個主權國家會接受。奧巴馬與伊拉克政府就美軍留駐談不攏,原因就是伊不同意給予美軍免被起訴權。連伊拉克在司法主權上都能夠向美國說不,為什麼李國能等可以有面目要求中國永久接受外籍法官。陳佐洱說香港未去殖,李國能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哭泣的議長

  在任內辭職的美國國會議長有的是,被黨內同志逼宮的也大不乏人,所以眾議院議長博納將為後人所惦記的,不是他提前下台,而是他那雙汪汪的淚眼。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這位居國家權力第三把交椅的博納,卻從不計較在公眾面前拭淚。   還記得當年博納從民主黨的普洛西手上接過法槌當了議長後,各大媒體刊出的照片並不是意氣風發,或是開懷大笑的博納,而是特寫新科議長眼角的一串淚珠。說實在,畫面是十分感人的。從餐館打雜和清潔工出身,至成為小商人及成功從政,時人也似乎能理解博納坐上權力的頂層後,因何感懷身世而激動落淚。   只可惜,其後大家也都發現了,原來博納有一顆異常敏感甚至脆弱的心,而且毫不避忌,想哭便哭。做電視訪問會哭,發表演講時會哭,出席追悼會自然也得哭,上周見到教宗時更是哭泣不止。議長的眼淚不再感人了,並且被時評人稱之為「嚴重的愛哭毛病」。一個政治評論網站曾統計過,博納上任前兩年便公開哭過至少十五次。   美國文化從來就是崇尚英雄的,鐵漢可以柔情,但不能用淚水當武器。所謂高處不勝寒,議長之位本來就不好坐,並且不適合真性情流露。美國政治圈本來就充滿計算,看過《紙牌屋》的都會感慨政治鬥爭的殘酷。博納柔軟的心靈,似乎為國會增添多了幾分有真情實感的人性,但畢竟政治鬥爭是無情,多情議長絕不能靠眼淚來贏得尊重和支持。打從博納上任起,便一直沒法擺平共和黨內的不同派系,就算他多麼想槍口一致向外指著民主黨,黨內總有人認為他對白宮太軟弱了。回過頭來看,真可能是他的眼淚出了問題。

臉書長說中文

     臉書創辦人扎克伯格在臉書上貼文,興奮地講述他在西雅圖與習近平會面的經過。原文是如此:「今天在西雅圖召開的中美第八屆互聯網論壇上,我見到了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這個論壇上,科技公司老總們得以與中美雙方的政府官員會面,並討論互聯網產業未來的一些共同問題……   從個人層面來說,這是自己第一次完全用一門外語與外國元首交談。我認為,這是一次意義重大的人生裡程碑。能夠與習主席以及其他一些領導人見面是我的榮幸。」   從現場視頻所見,加上以上一段文字,足見這個影響力遍及全球的臉書主人是何等高興能以中文直接與中國國家主席面對面交談。扎克伯格的中文並不是一般老外:「你好嗎?」、「謝謝」之類,他曾經痛下苦功習學中文,年前到北京清華大學與學生座談時,亦是全程使用中文。   於私方面,扎克伯格的太太是一名華裔,他曾說學習中文是要與岳母更好溝通。而在公方面,臉書仍然被屏閉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門外,學好中文對於臉書進軍中國,縱未能有很實質作用,但起碼展示誠意,與中國官員打交道也多幾分親切感。   互聯網是一門靠腦力而不是勞力的事業,扎克伯格看到了學習中文的價值,也看到臉書的未來缺不了中國。想起在臉書上看到香港一間專賣日本產品的商店,港人店主公告不搞十一黃金周特賣,以示不歡迎內地遊客,而店內也不會用簡體字。兩者相比,高下立判。港台好些人以去中國化為樂為榮,殊不知只不過是自絕於世界進步大潮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