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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世普選

  中國人大常委會即將就香港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選的細則作出規定,中央的立場超明確,人大常委會員官重申中央對香港有全面的管治權;泛民主派的佔中和罷課聲浪逐步升高,建制派跟隨中央的態度也變得比以前更硬朗。無論最終香港立法會是否通過一七年普選,香港特別行區的選舉制度都是舉世無雙的,但關鍵不是如傳媒所說的「真與假」普選之分,而是外籍人士竟然可以選舉中國地方政府官員。   泛民主派及其媒體好用「真與假普選」的說法,這無非是搶佔道德高地的宣傳技倆。「真與假」是一套很簡單的概念,易懂但難明。什麼才算是真,是否我說自己是真的,對方就必定是假的呢?普選就是一人一票,美國總統選舉是真普選嗎?如果按泛民所說必須要有公民提名候選人才是真貨,那美國總統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山寨貨了吧。因為美國可以一人一票,但對於誰是候選人,並沒有公民提名這選項。   所以,真假之爭根本沒有意義,只要看看香港議會和特首的選舉制度,便不能否認它是全世界最不可思議,最開放的政治選舉。香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其地方議會和行政首長均是中國政治體制的一部份,而議會成員和首長的產生,卻竟然容許非中國國籍的人士可以參與投票,這樣的選舉制度,是沒有一個西方民主國家能接受的。中國政府視特首普選是國家安全問題,完全有道理。   由宣誓效忠別的國家的選民,選舉出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地方官員,於常理不合。如果香港選舉制度要實施什麼國際標準,首先要做的便是修改選舉法,只限擁有中國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才有投票權。

都是美國人

  繼日前一名美國記者被伊斯蘭國(ISIS)武裝分子斬首殺害後,昨日白宮官員證實又有一名美國人的死與伊斯蘭國有關,分別是這名死者是替伊斯蘭國作戰的一名南加州非裔美國人,三十三歲的道格拉斯麥可恩。   同是美國人,卻在伊斯蘭國的「聖戰」中處於截然不同的位置,遇害記者是無辜的戰爭犧牲品,麥可恩卻是千里迢迢輾轉經歐洲到敘利亞加入伊斯蘭國武裝。記者之死令美國人震驚和憤怒,而麥可恩之死,帶來不一樣的震驚和憤怒之外,還多了一種難以說清的尷尬。美國是「民主」出口大國,雖然過去也曾出現過美籍塔利班,也有過發動重大國內恐襲的本土恐怖分子,但塔利班在美國政府標準下並不算是恐怖組織,而本土恐怖分子幹的屬內政範疇。對比伊斯蘭國目前出現為數不少的美歐籍同黨,西方世界極難以面對,更多是選擇不面對。   歐美出現叛徒加入反西方的回教極端組織,至今仍被視作為罕有的個案看待,以絕對數目來說,也的確是極少數。不過,這些背叛西方主流價值觀的外籍武裝分子的出現,反映了正邪之別也許並不如歐美政府所說的那麼一清兩楚。據美國官員估計,在伊斯蘭國武裝內的美籍人可能多達一百名,假若他們以公民身分回到美國發動襲擊,將構成高度威脅。   戰後一帆風順數十年,美國上至總統下至平民百姓,都極度不習慣反思,當展示在眼前的世界並不如自己想像中之時,本能反應總是認為外面世界出錯了,絕少會想到自身需要調整嗎?美國若認真的要再領導世界一百年,便更應做好知己知彼的功夫。

雜亂無章

    從目前媒體和政府官員披露的信息看來,美國很快便要出手清剿伊斯蘭國(ISIS)武裝分子了,而且很可能會與敘利亞政府有某種程度的合作,輕者或是開放領空讓美軍機入境空襲伊斯蘭國武裝,重者可能協同作戰計劃。雖然美敘合作剿匪仍只在傳聞階段,但有此消息傳出本身已經夠令人摸不著頭腦了。   奧巴馬曾信誓旦旦的聲稱要令敘利亞總統阿薩德下台,又說阿薩德政權已經沒有合法性,白宮於是資助反敘民間武裝,直接介入了敘利亞內戰。如今卻因為ISIS,美敘又竟然出現合作的可能。並不是質疑美聯敘減ISIS的策略,只是這反映了美國的中東政策一團糟及缺乏遠見。   事實說明,奧巴馬在外交事務上表現極其惡劣。「反戰撤軍」是其競選口號,但甫上台奧巴馬便向阿富汗增兵;而在伊拉克和及後於阿富汗撤軍,均沒有完整的善後部署,只能說是草草收場,為當地和美國留下一個大爛攤子。對利比亞、敘利亞以至伊朗,奧巴馬政府經常出現反覆,一點不似曾經過深謀遠慮。   繼續領導世界是每一位美國總統的「天職」,只可惜當選者不一定能有此材能,不幸近年更是庸材輩出。早前奧巴馬對於中國卅多年來的穩定發展大發醋意,說是中國於國際事務上沒有貢獻,搭了美國的便車;而美國則要為維護世界疲於奔命。奧巴馬怨中國沒有什麼大不了,但言談中流露出來對承擔世界責任的倦意,確實令人擔憂。這些年間白宮在國際事務上章法大亂,其惡劣影響誤己誤人。

八一七

  八一七於香港回歸後的政治發展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當天的反佔中大遊行,向公眾展示了真實的香港,就如特首梁振英說的,香港並不單單屬於少數經常發聲的人。自回歸以來,在傳媒大力的單面報道下,彷彿香港只存在反中反政府的聲音,八一七遊行有如一面鏡,照出了香港政治圈和傳媒的種種怪現象。   傳媒人先說本行。在社交網絡上,參與了這次反佔中大遊行的人紛紛指出香港一些媒體蓄意醜化遊行,塑造遊行人士不是胡里胡塗,就是貪錢貪小利之徒,總之是想方設法藉著報道貶低反佔中遊行的意義。從一些媒體的報道中所見,投訴是有道理的。香港的泛政治化早已經嚴重影響香港媒體的獨立和公正性,偏頗和片面報道成了常規作業;有的可能是依媒體的政治立場為之,有的是自以為義,忘卻了記者的天職是報道事實,並非政治宣傳工具。   記者追求的是客觀事實,而不是某一種政治思想或主義,一面倒的宣傳泛民政見,與一面倒宣傳政府或中央的立場,兩者並沒有哪一個比別人更高尚的分別;好與壞的判斷應在於所報道的內容是否經過核實和檢驗,是否存在虛假成份。   八一七大遊行最有價值的報道角度,筆者認為應是佔中與反佔中的勢力再平衡。廿萬或十二萬人這絕對數字重要,但不是最重要,要緊的是平常不是遊行常客,亦非熱衷上街示威的青少年,卻願意破例上街的這些人,他們的心聲應被尊重。個別媒體努力醜化他們,可能最終只能醜化了自己。

不許站

   密蘇里州 青年布朗被警員槍殺案引起的街頭騷亂仍沒有停止,觀察事情的發展,其越演越烈的原因,主要是政府官員處理失當,不論是市政府,還是州政府,都沒法有效的疏通民憤,反之若干舉措更是火上加油。而最值得關注的是聯邦政府出手了,卻沒能發展想像中的冷卻作用,就算是在奧巴馬專就布朗事件講話後,黑夜街頭又見示威者聚集。   非裔被白人警察槍殺而引起大規模示威,在美國可說久不久便出現,只是似乎沒有什麼前車之鑑的作用。先不論警員當天開槍是否有理,弗格森 警隊事後措施可謂一錯再錯,先不願公佈開槍警員名字,在示威發生後,強勢武裝鎮壓,又公佈死者的負面視頻。其連串動作都在說明警察不在乎公眾觀感,甚至社會秩序也不顧,一心要與示威者鬥到底。   而反應慢了三拍的州長,調派別的警察隊伍接管弗格森 的防暴工作,收到短暫即時的緩解作用。可是,這等同掌摑了弗格森警隊一大巴掌,弗格森警察局長回敬了布朗早前搶劫的視頻。視頻導致示威惡化,州長又下命戒嚴,又調來國民警衛軍。而在這連串動作期間,聯邦調查局大隊探員亦已在當地介入調查,卻沒法阻止局勢惡化。於是總統召喚司法部長親臨戰陣。就在此時,當局公佈新的戒嚴法規,禁止任何人在街上停步站立,隨之激起新一輪的民憤。   真的讓人搖頭不解,為什麼三級政府都管控不了此事呢?各級政府的權責本應是清晰的,但實質運作卻互相衝突。管治能力如此不濟,比布朗事件真相更值得關注。

拒英有罪

    香港律師會會長林新強因親中言論獲罪,遭到會內不同政見律師成功發動不信任動議,正面臨被逼辭職的壓力。到底林新強說了些什麼導致部份會員圍攻呢?媒體上最多引述的是他在香港電台接受訪問時說:「要求法官愛國沒有問題,愛國是公民責任。」又說:「我覺得共產黨很偉大,因為它將我們的國家帶領到一個新紀元,我很欣賞他們。」反對林新強的律師則要求林收回此番言論,並要求律師會發表聲明捍衛香港法治和司法獨立。   不同政見交鋒本來是自由社會的常態,而因言獲罪與言論自由本應勢不兩立的,但在香港的畸形政治氣氛下,這兩者竟然可以同體。封殺了林新強的愛國言論,荒謬地成為了泛民捍衛言論自由的戰利品。   在翻閱林新強相關的資料時,還有更荒謬之事。今年五月初,林新強在記者會上發表對政制發展的立場,亞視英文台記者問林對於特首候選人必需愛國愛港的看法,林以英語回答說:「我剛才已經用廣東話回答了這問題。」記者繼續要求林用英語再說一片,林回答:「我已經提供了答案,你可以把它翻譯成英文。」   就上述回應,林新強遭到亞視英文台兩名(一位亞裔臉孔,另一為白人)女主播在新聞節目上公開批評。亞裔主播先說律師會今天發表了對政改的計劃書,但因為記者會上被訪者的態度,我們沒法作出報道。白人主播接著說:我們想藉以此證明,在這個所謂世界城市的香港,用英文採訪新聞是如何困難。   亞視主播以傲慢的方式批評被訪者不說英語,此動作本身極其不專業和可笑。一個英語頻度在絕大多數人口是說廣東話的地方採訪,竟然因為被訪者不說英言便聲稱沒法報道,這顯然是借題發揮,惡意攻擊被訪者。誰說面對說英語的記者就必須說英語,相反為什麼就不能翻譯;倘記者聽不懂,是被訪者責任還是記者的責任呢?   筆者唸中學時,校內除中文中史科使用中文外,其餘均以英語授課。在課堂內被要求說英語還不止,課餘到教員室找老師也要用英語。筆者當時便意識到,這就是殖民地教育。但不說英語在回歸後的香港仍然是媒體可公開指責的罪行,這不是荒天下之大謬嗎?抑或在一些人心裡香港仍然是英國的殖民地。

物以類聚

  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登普西到訪越南,受到高規格接待,並將與越南領導人商討解除美國對越南的軍火禁運。回顧戰後美國在越南的所作所為,以及今天拉攏越南的行徑,真的讓人覺得大美國不再了。   二次世界大戰後,法國仍堅持在越南殖民,美國最初是樂觀其成的,但隨著法兵的不濟,越南共產黨力量日增的情況下,美國開始直接軍事介入越南。最初是在當地扶植親美政權填充法國兵敗撤離越南的真空,自北越勢力日漸壯大後,當時的美國政府便不惜製造借口直接出兵,企圖一舉消滅越共。雖然,美軍最終還是倉皇撤退,但當年白宮的決策卻是手起刀下,一點不含糊的,一派強國風範。  如今,美國因為害怕中國的崛起,竟然要派出最高級別將領,親到越南「送」軍火,昔日的大國氣魄不知跑哪裡去了。   美國在日菲越同時點火,表面上為中國添了不少麻煩,但出手之低劣卻曝露了美國政客與國力的今非昔比。當年美國敢直接面對蘇聯,今天卻對著中國要耍口是心非的把戲。明明是在圍堵中國,又說這只不過是陰謀論。做了卻不敢承認,無非是對跟中國正式撕破面有所顧忌。從中可以反映,至少奧巴馬政府是真的懼怕中國,同時也缺乏自信和底氣。日前,奧巴馬酸溜溜的說中國搭了卅年便車,更盡顯其小家子氣。   如果美國是有充足的自信和能力,便不必利用周邊國家搞事,這種類近財務公司討債潑紅油的方式來應對中國了。話說回來,越南當年有痛擊美軍的氣慨,今天卻低三下四的拿美國好處,果真是物以類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