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化悲憤為力量

  康泰人質事件在香港所造成的震動持續,在「頭七」之日,香港多個團體和政黨發起悼念遊行,相信參加的群眾會相當踴躍。在電視直播之下,港人如親歷現場一樣看到了挾持事件的血腥畫面,由之而帶來的驚嚇和哀慟,是沒法準確用言語形容的,就如美國人親眼看到飛機撞向世貿大樓般。因此,人質事件所引致的社會集體強烈反應,是必然也是自然的。   回想起九一一當日,多年來累積的新聞工作經驗,讓筆者對處理特大新聞有一定的慣性心理準備,可是九一一的猛烈衝擊力度,加上電視不停重播飛機撞向大樓的畫面,在追蹤新聞的同時,內心是一片的失落和孤寂感,彷彿失去了自己至親一樣。直至看到大樓接連的倒下的一刻,心也跟隨變得粉碎似的。當時沒法相信這種事情就發生在美國本土,並且透過電視直播在人們眼前。   九一一襲擊時適值在訪問一家小學的布殊總統,經過數小時的沉澱後,決定不接受保安人員的建議,直接返回白宮。因為他認為當國家遭受攻擊之時,總統重返白宮,可以讓國人安心,知道元首在主持大局。三日之後,初步救援工作告一段落,布殊親到世貿現場,在廢堆上搭著消防局長的肩,表揚救援人員的同時,並向全國人民保證不論在天涯海角,都會將策劃襲擊的恐怖分子繩之以法。雖然事後證明布殊是一位不怎麼樣的總統,但在當時,廢堆上的講話,確是讓國人迅速地從驚懼徬徨中重拾自信,化悲憤為力量。   香港自戰後除了六十年代的暴動後,並未直接經歷過什麼重大的社會創傷。期望香港社會能儘快走出悲情,總結事件,將之轉化為正面的力量。

人質事件面面觀

  香港旅行團在菲律賓慘遭槍手大屠殺,事件令人憤慨且痛心。昨日下午在星島中文電台主持《總編輯時間》節目,聽眾紛紛表達了對事件的看法,其中兩位女聽眾的言論令我印象特別深刻。   第一位女聽眾質疑中國政府駐菲官員在發生人質事件時沒有到現場向菲警施加壓力,因為她細心查看了新聞均沒有這方面的報道。提問的女聽眾略顯得激憤,她相信如果換了是英國或美國人是人質,結果便會不一樣。聽其言下之意,中國政府沒有臨場施壓,是導致慘劇的原因之一。   而事實上,在人質事件惡化前,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的發言人王曉波已經向媒體表示,使館已經派出了工作小組到達現場(本報周一A1版亦已報道)。而原在休假當中的駐菲大使劉健超在當日下午已取消休假趕回菲律賓。菲律賓總統阿基諾在槍手開始殺人之前,也曾表示會確保人質安全。事實證明連總統本人於現場的營救行動也沒有什麼助力,更像是任由市長和警方隨意而為。聽眾不追究菲律賓政府,反倒要向中國政府問罪,是慣性地責怪中國政府,抑或是在哀痛和憤怒當中的錯判?不論如何,追究責任的矛頭不應錯指。   而第二位女聽眾則問,八名死者是在旅遊其間喪命的,又不是為國犧牲,香港政府為什麼要下半旗致哀?這是筆者最意想不到的提問,在重大的災難或特殊的事故中,政府為其喪失生命的國民下半旗致哀,是何等平常和合情合理之事,怎會有人能提出質疑!   面對同一事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大概是俗語所謂的;「一樣米養百樣人」罷。

轉博文:《菲律賓康泰事件:掩映中可能存在的陰謀》

作者: 無 名  這是一篇時事評論。評論不等於結論,是希望提供多一種視物角度。下文的意見容或於哀慟的時刻有點逆耳,如一讀,多謝包容。先請見諒。 開宗明義,對菲律賓馬尼拉康泰事件,本文擬從疑問入手。 疑問一:第一個可能存在的陰謀  對於密切跟進事件(看電視及讀網上資料)的我而言,關了電視,不再追看重播又重播的黎剎公園槍戰片段時,整個人會沉靜下來。沉靜是篩選淘汰,淘汰了枝節後浮現最強、最深的印象──為何「有人」想令整件事是一個「破局」。而「破局」的意思,在本文內是意指比解決不了的「悶局」、「僵局」更糟糕的、幾敗俱傷的流血收場。   康泰事件可分為兩部份(兩件事)。Rolando Mandoza(門多薩)挾持人質是「第一件事」。而挾持事件已發生,菲律賓當局去處理,是「第二件事」。就這「第二件事」而言,假如事件和平解決,挾持人質這「第一件事」便成了對菲律賓、對港人只屬於沒有「硬傷」的「輕度破壞事件」。所以,「門多薩挾持人質」可以不是太「壞」的事──假如當局(注意:我只含糊說「當局」,不說是阿基諾三世政府),有心要好好解決事件。   且留心一些倖存港人口中的描述;也是最實在,最真實的感覺。一位雙腕受傷的陳國柱說:「槍手的情況可以分成前後階段」,他認為前階段「氣氛平靜」得讓人認為「事件可和平解決」;槍手還用英文向他們交代自己身世。而一家五口三人死去的梁太──也是跟槍手最深仇大恨的女士──竟然也說:「他本來是不想殺人的。」(見電視片段)   結論:門多薩挾持人質,可是人質在前階段卻感受不到他有殺機。   整件事加起來的感覺是──「有人」一步一步地「逼」他「行動」。   說他是「逼」出來的,是因為三時多他已預告:「三時有大事發生」。結果沒有。之後,被拖至入夜──槍手一直警告,卻仍然沒有行動。於是通知信來了,說只可重審,卻不能復職──注意,此時頂多是情緒波動,仍然沒有行動。於是,再之後「有人」再出招:用很難看的方式拘捕他弟弟(他弟弟反抗,在地上掙扎,被一堆警察捉他雙腳雙手,再上鎖)──在禍及親弟及妻子之下(妻也被拘捕),他終於在入黑之後的七時多開槍了!!   開槍之前,槍手連番示警殺人、卻沒有殺人,總共拖拉、「按捺」了八個半小時。為何會是這樣的──槍手、「施害」的一方:拖 延 VS 「負責解決的一方」:卻不斷送上刺激他去衝動的訊息! ...

尊重生命

  菲律賓政府處理前警員大屠殺香港旅客事件的手法和態度令人憤怒,在哀傷和震驚之後,面對眼前的一連串問號,極需要冷靜的思考。   挾持人質事件血腥結局,眾矛頭直指菲律賓警方和政府。這些指責都不必在這裡重複了,正是有目共睹,幾乎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為他們解脫。但必須要追問,警方和政府行動和決策上的失敗,除了無能外,還有別的原因嗎?   有評論文章把事件提升到國際外交層面,指美國近日正在挑撥東南亞國家與中國的軍事對抗,越南、日本和南韓等國積極附和,而菲律賓外長卻曾表態不願意美國介入南中國海爭議。一場可以直接挑起中菲關係緊張的事件就在此時發生,留下不少可供想像的空間。慘案發生後,中國外交部嚴詞要求菲政府書面解釋,而菲政府翌日即表示將派副總統到北京和香港作報告。這場外交風波將如何展開,有待觀察。   若不從政治化的角度思考,回到根本,不論是濫殺無辜的槍手、在場的警員與指揮官、事後微笑到現場視察的菲國總統、不理人質生死只顧直播的傳媒,以至翌日在滿佈彈孔的巴士前開開心心留影的菲律賓少女團,都顯露出一種不同程度對人類生命的不尊重。而其中槍手的行為更似乎帶有仇外情結,車上的菲裔都先後獲釋,遭射殺的全是外國人。   在巨大的國際壓力之下,菲律賓政府已著手「危機處理」,高規格的協助死者歸葬,也放軟了身段顯示願意承擔營救行動失敗的責任。不論事後的動作能做得多漂亮,但死者已矣;對比事發時候的種種,更顯得這批官員的無情和虛偽。   在未來的一段日子,圍繞血洗旅巴案的陰謀論相信會陸續出現,而唯一目前可以肯定的真相,是涉案官員們和相關人等,都嚴重缺乏對他人生命的尊重。菲律賓政府若要汲取教訓,不是如何加強警員培訓,而是嚴肅地面對自我人性品格的缺憾。

轉發丁果批龍應台文章

丁果批評龍應台北大演講——對龍應台北大演講的商榷  丁果   中國大陸知識分子對民主中國的願景與憂慮 台灣民主需要「深化」而非「神化」       台灣著名作家龍應台受邀請到北大百年紀念講堂演講,講題是「文明的力量」,副題是從鄉愁到美麗島,引發了現場的轟動以及海外媒體的熱議。但因為演講內容呼籲民主改革,呼籲文明崛起,觸及中國現實政治的神經,因此國內媒體報道不多。我為龍應台感到高興,那就是她終於可以在北大公開演講,她可能不在乎大國的崛起,她可能不在乎「血濃於水」,但她一定在乎她在北大的演講,因為當她出版那本在海外暢銷,但在中國大陸被禁,以家族史個人史的方式,在中共六十週年大典時顛覆大陸「主流歷史論述」的《大江大海—1949年》,她就擔心,她在大陸的「言論自由」,會否被打折扣?她來溫哥華演講的時候,對我說,她希望也能在大陸暢所欲言地進行這樣的公開演講,如今,她做到了,而且是在中國的政治中心,在中國的最高學府北大。在互聯網的時代,大陸媒體即使不敢刊登她的發言,網絡也會傳播她的信息,因此,不用擔心,她的演講,將會引發全國震撼。   沒有人懷疑,龍應台的這篇演講,感人至深,            這由北大學生的眼淚和掌聲作證;也沒有人懷疑,龍應台揭示了中國發展的一個「困境」,那就是民主改革的滯後;更值得高興的是,龍應台在海內外一片讚揚中國崛起的輿論中,慧眼獨具,質疑富國強兵的現代化路向,提出了「文明崛起」才是真正崛起的重要命題。    但是,瑜不掩瑕,龍應台從鄉愁到美麗島認同的心路歷程,真實感人,令人信服,但是,在用美麗島折射中國夢的時候,卻發生了偏差。    這種偏差的最大體現,就是龍應台對台灣民主化過程的簡單化總結,藉著民主化的概念,將台灣夢「神聖化」,並把台灣畸形的民主化過程視為是大陸民主化的必經之路,把目前複雜的兩岸之爭簡化成民主和獨裁之爭,這將嚴重誤導中國的政治體制改革的方向,誤導兩岸關係,也將誤導中國的下一代精英,因此,不能不提出商榷。    首先,龍應台在定位台灣民主化的時候,用錯了比較的基準。    在整個演講中,龍應台邏輯地闡述了自己從虛幻的反攻大陸的「中國夢」,轉變到認同台灣島的理由,那就是台灣的民主價值。這沒有任何的錯,問題是,當檢驗台灣民主體制的時候,不能用大陸的威權專制來做比較的基準,民主和不民主,沒有可比性。台灣的民主制度...

美貌與智慧

  2010年度的環球小姐競選即將舉行,美國小姐Rima Fakih周一在接受電視節目訪問時大談政治,讓人聯想起去年美國小姐選美。原本在比賽中一路領先、勝券在握的加州小姐(Carrie Prejean),在最後的答題環節中表示自己支持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結果遭到女同性戀評判給予零分,令她痛失后冠。可能是前車之鑑,又或是個人智慧高下有別,應屆美國小姐對於政治敏感話題的處理,便高明得多了。   Rima Fakih被問到是否贊成在紐約世貿遺址附近建清真寺的計劃。生於黎巴嫩籍回教家庭的她,首先表態完全支持奧巴馬總統堅持信仰自由的立場,但接著又表示清真寺不應建在接近世貿遺址的地方,因為人們應該更關注該宗慘劇(911)勝過宗教。   「該建與不該建」如是非題般,不是贊成便是反對,沒有什麼灰色地帶。而自從總統奧巴馬提出宗教自由之後,更把辯論提升到憲法層面。美國小姐的回答先是不否定宗教自由,卻又提出關懷比固執所謂憲法權利更重要,同一時間把法與情都兼顧到。而且,由Rima Fakih說出便更有說服力,因為她本人就是一名穆斯林,又大方的穿上泳裝參加選美,顯示出美國文化與她的信仰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回教與基督教本來就有著很深的淵源,在教義裡都崇尚仁愛。總統重申宗教自由的法理地位並沒有錯,但如果愛是回教精神的一部份,因建一座清真寺而重新撕裂911的傷口也有違教旨。所以,反對建寺的人應對他人的信仰多表示一份尊重,並只能說之以情。   自從奧巴馬挑起清真寺問題後,眼睛只看到選舉的政客立即動起來,或進攻或防守,忙得一頭煙。相對於這些政客,美國小姐的出處進退更為精明,甚至比在挑起火頭後便急忙退縮的總統更勝一籌。

從自由到曙光

  美軍完成撤離最後一個駐伊拉克戰鬥部隊,餘下五萬美軍只會擔任訓練伊國士兵和反恐工作。經過七年的「自由行動」(Operation Iraqi Freedom),伊拉克戰爭正式進入了「曙光」期( Operation New Dawn)。「自由」了七年換回來的「曙光」到底能有多明亮呢?   美軍按奧巴馬總統的指令在八月前撤出所有戰鬥部隊,駐伊美軍也有了新的任務,行動代號是「曙光行動」,但不清楚這曙光是指回國美軍看到的美國陽光,抑或是伊拉克人看到,那充滿硝煙的天空。能夠回到基地與家人團聚團的美軍確是從黑暗走到光明,於伊拉克民眾來說,災難是由美軍入侵時開始,並不會因為調離幾萬名戰鬥部隊而終結。   2003年之前,伊拉克人在獨裁者薩達姆統治下,經歷了一段二戰後最穩定和繁榮的日子後,因兩伊戰後而國力開始急速衰敗。及至入侵科威達而遭受美軍的打擊,十有餘年以來,飽受國際的經濟制裁。伊國天空被美軍定為禁飛區,石油出口被嚴格限制,對外貿易基本停頓,絕大部份伊國人需要依賴聯合國的救援物資度日。   2003年3月19日,美軍以為伊拉克人民帶來自由的名義出師,只消幾十天的時間便完全佔領了伊拉克,國內主要城市和基礎設施都遭受美國導彈炮火的洗禮。美派往當地的總督解散了伊拉克政府和軍隊,開始了七年長的佔領。雖然其後美國政府扶植了新的伊拉克政權,但至今仍然沒法有效運作,國內的武裝份子依舊猖獗。這些年來,伊國平民百姓死者上百萬之眾。   最近有聲音要求美國為原子彈向日本道歉,這是何等的荒謬。美軍沒有欠日本什麼,但於伊拉克,可謂罪孽深重。撤軍只是正確的一小步,美國政府欠伊拉克人民一個道歉,更應該承擔重建伊拉克的責任。只可惜並未看到奧巴馬政府有此打算,也未必有所需要的經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