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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講嗎?

能講嗎?   89歲資深女記者海倫‧托馬斯(Helen Thomas),自1961年起便開始採訪白宮新聞,前後經歷了十一任總統。在白宮的新聞發布室裡有托馬斯的專用座位,奧巴馬總統去年還拿著蛋糕到發布室為她祝壽。這位長壽、敬業及備受尊重的新聞工作者,昨日不情願地宣布退休,原因是她的東家把她開除了,理由是她說了一些敵視以色列的言論。   事情發生在上月27日,一名猶太教拉比在白宮一個慶祝以色列傳統的活動上遇到托馬斯。該名拉比有自己新聞網站,拿出了攝錄機訪問托馬斯,問她對以色列有何評論。托馬斯劈頭一句:「滾出巴勒斯坦,他們是佔領者」,接著拉比問那麼以色列人要到哪裡去呢?托馬斯說:「波蘭、德國、美國,任何地方都可以。」   托馬斯的言論被拉比放上網後即時引一遍譴責之聲,指她仇視以色列人,連白宮和聘請她寫時事專欄的新聞機構都加入批評行列。結果,這位傳奇式的年長新聞工作者有了一個極不光彩的退休理由。在她離開白宮採訪行列之後,曾與她一起工作的同行記者,表示對托馬斯的反以色列言論並不意外,她向來就是借提問來表示對以色列的不滿。   托馬斯從事媒體工作數十年,但卻沒有得到行家的同情,因為她犯了新聞極大的禁忌──中立客觀,嚴重的政治不正確。好些人質疑如此帶有偏見的人能是一位好的新聞工作者嗎?   公然要以色列人回到德國,實在是難以為人接受十分尖酸的言論,被譴責也是合理的。不過,犯了不客觀毛病的記者絕對不止托馬斯一人,再者,托馬斯當日是以被訪者身分發言,因此而被炒魷魚,又是否值得商榷呢?托馬斯事件深度反映了所謂「言論自由」,其實是很有界限的。

功夫+熊貓

功夫+熊貓   周立波在他的海派青口秀曾問過這樣問題:「功夫是中國的,熊貓也是中國的,怎麼功夫熊貓就變成美國荷里活的呢?」這個引起哄堂大笑的笑話,刺中了今日中國經濟轉型時期的最關鍵問題。   早前到中國廣東了解經濟轉型政策的推行情況,中央政府給廣東的新任務是產業重整和價值提升,從勞動密集的加工業轉向自主研發。這套最初叫做「騰籠換鳥」的新經濟政策,在推出初期引來爭議,連香港一些大學的經濟學者也認為在金融海嘯之後,中國出口已面臨壓力,更不宜推動產業轉型。而月來引發熱議的富士康事件,卻引證了廣東經濟必須要調整,這也是為什麼汪洋書記在四月中旬提出,廣東必須要變,拒絕轉變是不可能的,連慢轉也不行。   脫離低端生產模式為何如此逼切呢?自中國推動改革開放以來,廣東的GDP一直領先全國,在國際經濟逐漸回升,出口有所改善之時,為什麼就不能讓珠三角繼續做世界的加工廠呢?如果有全面跟進廣東的地方政治新聞,會發現汪洋的工作不是只有經濟建設,他相當的精力放在社會事務上,特別是拉近城鄉的發展,縮小貧富差距。   過去卅年的發展,讓珠三角地區快速城市化和工業化,但整個廣東並未全面受惠,甚至出現較凸出的發展不均衡現象。要全面讓廣東人民享受較接近的更優質的生活,低利潤的來料加工已不足以維持和推動社會的進步。富士康雖然是世界最大的電子加工廠,但在產業技術層次,已跟不上廣東的整體發展需要。中國要進步,廣東要持續發展,單靠從五百至七百元的Ipad中分十二元的加工費是不可能的。

《 重建美國金融穩定法》有多穩定

《 重建美國金融穩定法》有多穩定   前年一場令美國民眾以至全世界都措手不及的金融海嘯,讓世人驚覺華爾街除了可以製造財富外,其殺傷力之驚人也是遠超過一般想像的。加強監管華爾街金融機構成為了絕對的政治正確。在醞釀一年多之後,金融改革法案迅速通過國會兩院,目前正等候兩院聯席會議的最後磨合。該法案正名是《 重建美國金融穩定法2010》,顧名思義,法案的目標是預防類似零八年金融海嘯重現,穩定美國金融體系,以達保障百姓的經濟利益。既然稱之為改革,重新建立秩序,當有新的理念及作為,那即將出爐及送交總統簽署的法案,到底具備什麼功能呢?   法案有幾個主要內容,首先是設立機制針對規模特大的金融機構,一旦他們出現嚴重財務危機,讓政府可以更容易提前將之接管,好作善後。第二大部份是將目前不受監管的違約調期合約(Derivatives)的交易規範化,這類金融衍生產品是導致多間華爾街大行倒閉的主因。此外,法案又將在聯邦儲備局內設立一個全新的機構,監管全美大小涉及金融及信貸的公司,為消費者提供更全面的保障。其他條文還包括監管信用評級公司和小股東權益等等。兩院的法案文本厚達3000頁。   這套金融改革法基本上是民主黨和總統奧巴馬的項目,法案的道德精神為了是保障國家財政以及人民經濟生活的穩定,對財雄勢大的華爾街說不。奧巴馬自上任後不止一次的向華爾街放狠話,國會開始辯論金融改革法,高盛便遭到證監會民事起訴。繼眾議院在去年底通過金改法後,參議院在本月初也意外神速地闖關成功,這種種行動予人的感覺是這回政府要對華爾街真的動刀子了。   不過,在法案進入最後立法程序後,《紐約時報》訪問一些銀行家,發現他們對於即將架在他們頭的「一把刀」(金改法案),反應竟然是正面,說有如放下心頭大石般。據受訪銀行家的說法,金改法並不沒改動華爾街的基本運作模式,將直接損害到銀行利潤的「違約調期合約透明化」新條文,也很有可能在兩院聯席會議上被進一步削弱。至於在聯儲局內設立保障消費者的監管部門,本來就與大行的關係不是最直接。在接受了非改不可以前提下,看來華爾街認為他們的核心利益已經受到照顧。   金改不是衝著華爾街而來的嗎?總統在參院通過相關法案後發表聲明,說已經成功擊退了華爾街說客。既然說客全軍盡墨,華爾街又怎會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呢?還有原來執意阻撓辯論的共和黨,忽然間卻全部安靜下來,當中有些環節似乎不對勁。   圍繞金改案...

傳媒怎啦?

傳媒怎啦?   台灣立法院院長王金平開腔力挺郭銘,發言的態勢有如代總統般。王說:「郭董的困難就是國家的困難」,又說:「這12件自殺案件因為媒體不斷的渲染,確實產生了自殺的傳染效應………透過媒體廣泛報道,加強自殺傳染效應,這是很嚴重的。」到底郭台銘的私人生意問題是否就是等於國政大事,連立法院長都認同了,便不必再疑問;只是有沒有「自殺傳染效應」,十分值得斟酌。   香港的鳳凰衛視一名記者,以及筆者身邊的一些傳媒朋友,都提出「傳媒導致富士康員工自殺案連發」的論調。鳳凰衛視罕有地在電視觀眾前直接否定自己記者的說法,值班總編輯在節目中直指傳媒傳染說「荒謬」。某些重大社會異常行為,如兇殺或自殺等,會在一時間重複出現,表面上確是存在有「抄襲」的成份。但這並不能將之簡單化為傳媒引導。以富士康為例,自殺的員工都採取了類似的手段,都是經過媒體的報道,但媒體報道是令他們走上絕路的原因嗎?   當然不是,看到富士康員工自殺新聞的觀眾多不勝數,如果單單因為傳媒便會引導自殺,為何都是富士康的員工呢?如果有所謂的感染效應,則先要有共鳴點,有類似的感覺或經驗。亦即是說他們都有自尋短見的基本客觀和主觀因素,最後的引爆點由於死者了了,沒法有定論。怪罪傳媒是極其荒謬的,只顯露說話者要借故掩飾。   王金平是立法院院長,理應維護民主典範,新聞自由何時變成為政客的工具。很明顯新聞記者在兩岸好些政客心裡,都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宣傳工具。傳中國官方要求大陸媒體減少報道富士康,想王院長可替好友額手稱慶吧了!

終結「富士康」

終結「富士康」   富士康員工密集跳樓事件,已成為國際新聞,評論議論如雪片之多,有的冷酷無情,有的感慨萬千。如果問富士康員工跳樓到底有什麼意義,應該是他們以鮮血告訴世人:中國的血汗工場時代必須終結。   郭台銘否認富士康是血汗工場,2006年一位上海記者在報道中形容富士康是血汗工廠,結果被郭台銘起訴,向記者本人索償天價三千萬元。在威嚇記者完畢後,郭象徵式的只要求一元賠償。與此同時,富士康的多個廠區便陸續發生有員工跳樓事件,直至連日新聞頭條的12連跳。不論是2006年或是今天,郭仍是否認富士康是血汗工場,為他說話的媒體名嘴也點出,富士康提供免費食宿,又符合最大陸的最低工資法,廠區又有健身房和泳池,怎能說是血汗工場。   如果有食有住有工薪便不是血汗工場,那定義也太模糊和太低了。富士康事件最凸出的問題就是「不尊重生命」。公道的說,這也並不是富士康的獨家問題。郭台銘於1988年到中國設廠,與中國的改革開放一起成長,成就了今天他的台灣首富地位,中國的經濟也以倍數的增長。但不論是郭或是中國今天的經濟成就,都是靠廉價勞工的貢獻得來的。   什麼是廉價勞工,單是便宜工資是不夠的,為了在勞動成本上爭取最大的利潤,壓低工資的同時,還要把每一個勞動力的能量發揮到極限,壓榨勞工作為成本控制要素,這也是中國勞動力密集型經濟的典型運作模式。富士康是全世界最大的電子代工廠,成為問題原爆點並不意外。   而這一爆,富士康也好,本田也好,都響亮地告訴廠家,社會環境不一樣了,生活水平也不一樣,持續脫離正常人能接受的工作條件和環境,再不為工人階級接受了。中國政府在廣東推行「騰籠換鳥」經濟轉型政策,正是要廣東走出新路,而富士康事件相信在這方面會是一股推動力量。

轉發網上歌曲--血淚富士康

一升一降

一升一降   《美國今日》報根據聯邦政府的數據,分析國人在今年第一季度的收入狀況,發現「一升一降」情況。升者,是指個人收入中來自政府福利的部份,由原來的14.2%上升至17.9%;降者,是收入中的薪酬部份,從44.6%降至 41.9%。   若按以上報道一對數字說明,國人更依賴政府福利補助,從打工所得卻減少了。亦即是說百姓的生活日漸艱難,謀生能力下降,對政府救濟的需求增加。不過,本周一才公佈的全國經濟學家調查報告,專家們都看好今年經濟,表示會有穩定的復蘇,並樂觀預料失業率將會下降至9%以下。   專家看好經濟復蘇,但民眾自行解決生活所需的能力卻下降,這表面上南轅北轍的報告,是在說同一個國家的情況嗎?   唱好的專家所持其中一個觀點是看到國內消費持回升,反映民眾有信心經濟衰退已經離他們而去。但《哈芬頓新聞網》評論文章引述聯邦勞工部的數據,消費上升的動力並不是來自普通的中產階級,實質上消費總額的四成是來自最高收入的兩成國民。原來,支撐消費上升的是高收入群,進一步反映了在經濟衰退中貧富懸殊加劇。   在失業率方面,160萬名的應屆畢業生將要面臨嚴峻的考驗,目前年青人失業率高達20%,是勞工部自1948年開始追蹤青年失業率以來最高的。至於在職的人士,慶幸仍然有工作之餘,大多要接受更低的薪水和被削減福利。評論文章引述了一名任職市場營銷總監的金句:「我的老板沒有取消我的工作職位,只是取消了我的薪水。」公司改聘他為合約員工,沒有任何福利,報酬也大幅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