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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世價值

普世價值 網上漫遊,發現香港一些自稱反共的人士慣用「普世價值」來批判中國政府,認為現今的中國政府一無是處,理據是在中國沒有「普世價值」。而所謂「普世價值」按這類人士說法包括:自由、民主和環保。他們會理直氣壯地,以香港記者新疆被打事件、若干網站被禁和沒有普選等例子,否定中國政府的一切作為。最常見的一句口號是:「民主是不可阻擋的世界大潮流」,用以指出中國政府一日不民主,都是一個不可能被接納的政權。 這種對「普世價值」的膜拜,彷彿已成為必然的道德高地,只要拋出「普世價值」四字,便自動成為「名門正派」,擁有斬除邪魔外道的權威和身分。若然如是,我們便越發要深究何謂「普世價值」。 「普世」是指全世界,即包括地球每一個角落,也即是全人類的意思;而「價值」的定義卻比較多元,在這裡可以理解為一種原則或品質。地球五大洲分布不同的種族,在語言和文化上各不相同,有那些生活原則或品質是可以共同珍貴或認同的呢?人性的一些感覺絕對是超越種族與文化的,如親情、愛情、人與人之間互相關愛之情。 至於「民主、自由、環保」,就不那麼容易一刀切了。因為人類可有共通的情感,對於政治概念──民主,和行為值價──自由,卻可以有不同詮釋和認同。而環保並不完全是一種價值觀,它包括巨大的實用性,如不保護森林,會造成泥土流失釀成大災害。這是不由你擁護不擁護或尊重與否的問題。污染物可奪命,不是價值觀念的範疇,是科學的定理。 所以,當叫響「民主自由」為普世價值之時,必先要分析和追問什麼是「民主自由」?信仰「普世價值」的人士大多以為這是不用解釋的,是誰都懂的,因為它已經是一道「浩浩蕩蕩的世界大潮流」。果真如是嗎? (之一待續)

牛怎麼啦

牛怎麼啦   狂掃台灣的一場颱風把馬英九的內閣吹散了,總統本人的民望也跌至谷底。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又衝來一頭美國瘋牛。馬英九全面批准美牛肉產品進口,被批評為妄顧民眾安全。新聞上看到議員們的激辯,名嘴們口沬橫飛,馬的民意支持度又回頭向下了。   台灣政黨之間的鬥爭無日無之,有事在爭,沒事也在爭,甚至會自編自導事件來爭吵一番。所以,對於這場牛肉風波,筆者最初也沒有太特別的感覺。但事件越鬧越熱,馬本人親自苦口婆心的向民眾解釋,說是為了「國際地位」,寧可請肉商自行把關,不要賣「高危」美牛產品。美牛果真如此恐怖,台灣民眾擔心,政客狂發炮,也是應該的。可是,美國牛怎麼啦?美國民眾怎麼辦?為甚麼會如此嚇人呢?   美國人不是天天在吃牛肉嗎?華人酒樓餐館未曾見有牛雜停賣現象,各大小超市依舊可以買到帶骨的牛肉,甚至純牛骨也有上架。如果馬英九要為批准進口美牛而道歉,奧巴馬更應該立即請罪下台。全美三億人天天吃可能導致不治之症的牛肉,白宮竟然袖手旁觀,連警告也不發一則,這已遠遠超出失職的範疇,簡直是草菅人命。   是台灣人不理性地恐懼美牛,抑或是美國人不知死活?只可以說美國民眾的覺悟太低了。又或者,美國要引入大量的台灣政客,好為我們的性命把關。馬英九差一些便說白了買美牛是為了討好美國,這也太過自貶聲價了吧,美國不如台灣的地方可多著呢!

選舉觀察

選舉觀察   離開明年美國國會中期選舉還有一年時間,不過,從即將舉行的一些地方選舉,可以為明年大戰探試風向,也許可以再次證明美國選民善變的本性。   紐約州將要補選一席聯邦眾議員,民主黨籍候選人意外地暫時領先,共和黨面臨失去這歷史以來屬於保守派的地盤。民主黨若搶灘成功,並不是因為奧巴馬當了總統的魅力,而是因為共和黨的內部矛盾。被形容為共和黨新興政治力量的前阿拉斯加州州長佩林,及共和黨前眾院多數黨領袖Dick Armey都公開支持獨立候選人荷夫曼。選區內不少保派選民也加入了這次倒戈行動,並且聲明不在乎失去議席,重要的是教訓共和黨,讓它回歸到原始的保守主義去。   可見,有意角逐下屆共和黨總統提名的佩林在搞革命,試圖重新整合失意的共和黨支持者,壯大自己的民意基礎。這場紐約補選是她小試牛刀之作,功成與否不在於誰當選,而是共和黨「欽點」的候選人萬萬不能當選。   共和黨內鬨,奧巴馬卻沒法掛上笑容,因為維珍尼亞州的州長選戰,共和黨候選人領先民主黨對手11個百分點。見眼民主黨將去維州的州長寶座,奧巴馬將再臨戰區為黨同志拉票。但昨日的民意調查顯示,七成選民不會因奧巴馬而改變主意,亦即是民主黨在州長選戰中大勢已去,連總統也救不了。在去年的總統舉,奧巴馬在維州領先麥凱恩六個百分點勝出,只相隔一年,奧巴馬在維州的號召力幾乎全虧了。   依目前的情勢觀測,來年國會中期選舉將會出現「百花齊放」的局面,即是傳統的黨派慣性投票將會不是主流,兩黨政治的基本元素將同時受到衝擊。

如她成功了

如她成功了   1957三藩市林肯高中有一名畢業生叫做波斯麗.邦(Brooksley Born),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史丹福大學主修英國語文。大學畢業後她想進入醫學院,志願是成為醫生。但升學輔導員反對,認為女子唸醫科不太合適,建議她改修護士課程。不願屈服的她轉到法學院去,成為當年全校七名法學院女生之一。   邦最後以全級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並成為史丹福法學院院報的首名女主席。學院對於這位傑出女學生一點都不讚賞,法學院的高層反而警告她如有任何差池,就會立即打她開除。   慣於在受歧視的環境下奮鬥,令邦從不容易妥協。在從事法律工作期間,她認識了另一位法律界女強人──希拉莉.克林頓,彼此惺惺相惜。1996年克林頓出任美國總統,希拉莉介紹邦作為聯邦司法部部長的候選人,據說在克林頓與邦面試後,認為她過於沉悶,結果選擇了另一女候選人雷諾。也許是為了不浪費人才,又或是其他關係,克林頓委任了邦出任聯邦期貨交易委員會主席,負責監管美國的期貨市場。   本身是財經律師的邦,上任後發現自己的監管理念,與當時權傾全球的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財政部長魯賓、副財長薩默斯是極度矛盾的。邦回憶,格林斯潘甚至向她表示,不必理會金融市場上的詐騙行為,因為市場會自動調節解決的。   邦不能認同,並且著手監管鮮為公眾認識的金融衍生產品(2008金融海嘯的元凶)市場。此舉立即受到格林斯潘的強烈反對。邦一介「女流」,數度在國會與格林斯潘、魯賓和薩默斯平坐一桌但卻是對立的兩方,在議員面前為應否監管衍生產品而激辯。格魯薩三人向議員發出嚴重警告,如果支持邦的監管計劃,將為美國帶來一場金融災難。   薩默斯預言對了,不過發生的情況不一樣。邦失敗了,在孤立無援之下,不久便向總統呈辭了。格林斯潘最後拿到布殊總統頒給他的獎章而光榮退休,魯賓離任財長後做了花旗的總裁,薪酬以千萬元計。至於薩默斯,成為了奧巴馬總統的最高經濟顧問,掌握著海嘯後白宮的金融政策。如果,這位三藩市女孩成功說服了國會監管金融市場,那又會如何呢?

豬會爬樹

豬會爬樹   廣東人形容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猶如「母豬會爬樹」。美國國會和白宮近日大張旗鼓的宣傳要改革金融機構高層的薪酬制度。仍在使用聯邦救市資金的大行高管,被白宮直接下令減薪一半。而聯邦儲備局宣布了監管華爾街高層薪酬的政策,表示目的在減少高管因花紅而冒高風險,並且將薪酬和公司表現掛勾。   一批貪婪的華爾街「精英」,累得全球受災,對於他們有如天文數字的薪酬和各種帝王式的福利,老百姓看得眼球冒火,管制高管薪酬,是政治最正確的,必定會博得熱烈掌聲。   可是,一場災難性的金融海嘯,絕不應只帶來這一點丁的所謂改革。金融海嘯之出現,不單是幾名高層領了過多的報酬。在這些打工皇帝的背後,獲利更豐的財閥,國會能管得到嗎?君不見,去年同期在告急的幾間大行,今年卻又報上以十億元計的利潤。他們賺錢的遊戲規則沒有改變,政府也沒有認真干預的意圖。管制薪酬這類手段是一般打工仔都明白的,也會感到快慰,認為政府替他們出了一口氣。但可知,武俠小說的高手可以殺人不見血,控制整個美國以至全球金融的財閥,賺錢之道又何止見之於財報表上的那一點點呢?那些所謂高層,也只不過是他們員工罷了。   由聯儲局監察華爾街大行高層的薪酬極具諷刺意味。因為,連聯儲局也不必向國會交代內務經營細則,並使勁的反對國會立法對該局進行核數,更不要說聯儲局的股東本身就是華爾街。總統奧巴馬的最高經濟顧問薩默斯,在金融海嘯發生前,與格林斯潘和前財長魯賓,合力保護華爾街以百億元計的高風險投資不受任何監管。由薩默斯主導改革華爾街,不就是等同期望豬會爬樹嗎?

選又如何

選又如何   阿富汗總統選舉爭議昨日有了新發展,國際專家監察團報告指在八月的選舉中,有四分一的選票有問題應作廢。這結果導致本來宣布勝利的現任總統卡扎伊將被逼與對手進行複選。重點選票與複選在美國是平常事,規模最大的一次是布殊與戈爾之爭。類似大大小小的選票爭議,不會影響政府的日常運作,對市民大眾的生活更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可是,在阿富汗卻不一樣了,選舉結果不妥善處理,將是生與死的差異。   聯合國直接介入了選舉,歐洲國家也公開施壓了,美國甚至出錢出兵協助選舉的進行。一個窮國的總統選舉,為什麼會受到國際烈強如斯的關注?政治正確的答案是:「建設自由民主的阿富汗」。口號背後是各國自身的實際利益,特別是上任後主動即增兵到阿富汗的總統奧巴馬。他既要考慮怎麼樣的一個阿富汗新政府才是對美軍在當地的行動最有利,同時又要維護剛改善的美國國際形象,並顧及阿政局對美國明年中期選舉的可能影響等等。   這一大堆的問題,顯示了「選舉」並不是甚麼神丹妙藥,它帶來問題有時會比所解決的為多。一些迷信西方民主選舉制度的人士,以為只要有選舉便可以改善或解決所有社會問題。阿富汗的例子正好說明推行西式選舉是要有特定環境背景條件的,條件不同便不能期待同一樣的效果,並不存在「普世方程式」。   部族和宗族勢力是構成阿富汗國的主要成份,也可以說阿國是由眾多部族所組成。所以,不論開發較進步的首都大城市採取了什麼「先進文明」的西式選舉,落實到廣大百姓的生活,依舊是按傳統方式行事。這就是為什麼卡扎伊選擇了一名毒梟及一名軍閥做他的副總統拍擋的原因,他需要他們來駕馭地方勢力。而過去卡扎伊其實也只能有效控制三成的阿富汗地區,被揶揄為首都市長。   外國強力插手為阿富汗創造選舉,美名是帶來民主,實質是一齣悲劇。國際介入阿國選舉,正正證明了該國仍未具備實施西式民主政治的條件。

封 街

封 街   月初北京舉行盛大的國慶閱兵巡遊,典禮場地天安門廣場附近實施交通管制,成為外國和香港媒體的主要報道內容,指出封街擾民並造成民眾與國慶活動的隔閡。到底政府封街辦活動是「原罪」嗎?   總統奧巴馬周四到三藩市出席民主黨的籌款晚會,會場外實施封路等交通管制,有讀者打電話到報社投訴說下班回家路被阻,群情洶湧,同聲指責封路擾民。不過,與中國國慶不一樣,這類投訴在美國是不會被媒體重點報道的。因為普遍的認知是,總統車隊有維安考量,必須是一路暢通無阻的,難道要總統座駕等紅綠燈嗎?同樣為了安全考量,總統也必須與街道上的人群保持距離。奧巴馬日前便沒有從正門進入會場酒店,完全避開了示威人群。   為了總統短短幾小時的活動,三藩市警方可幾乎要總動員了,相信地方政府承受的額外維安費用也不少。當年布殊總統來三藩市籌款,便曾被市政府追收數十萬元的警力開支費用。當然,現在換了是民主黨的總統,市府不一定會追究。   接待總統一人到訪,尚且要如斯陣仗,舉辦一場有廿多萬人參與的巡遊活動,更大規模封路又是否不合理呢?據參加北京閱兵的友人說,他的朋友在受封街影響路段經營小酒吧,得到市政府每天三千元的賠償,彌補封街時段生意上的損失。看來北京市政府是有關注到封街對民眾的影響,這種人性化的政策,對比過去算是進步的表現。   所以,媒體上對事物的對與錯評價,許多時是因地而異的。發生在歐美頗正常的事,在中國可能便會受到千夫所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