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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成功了

如她成功了   1957三藩市林肯高中有一名畢業生叫做波斯麗.邦(Brooksley Born),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史丹福大學主修英國語文。大學畢業後她想進入醫學院,志願是成為醫生。但升學輔導員反對,認為女子唸醫科不太合適,建議她改修護士課程。不願屈服的她轉到法學院去,成為當年全校七名法學院女生之一。   邦最後以全級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並成為史丹福法學院院報的首名女主席。學院對於這位傑出女學生一點都不讚賞,法學院的高層反而警告她如有任何差池,就會立即打她開除。   慣於在受歧視的環境下奮鬥,令邦從不容易妥協。在從事法律工作期間,她認識了另一位法律界女強人──希拉莉.克林頓,彼此惺惺相惜。1996年克林頓出任美國總統,希拉莉介紹邦作為聯邦司法部部長的候選人,據說在克林頓與邦面試後,認為她過於沉悶,結果選擇了另一女候選人雷諾。也許是為了不浪費人才,又或是其他關係,克林頓委任了邦出任聯邦期貨交易委員會主席,負責監管美國的期貨市場。   本身是財經律師的邦,上任後發現自己的監管理念,與當時權傾全球的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財政部長魯賓、副財長薩默斯是極度矛盾的。邦回憶,格林斯潘甚至向她表示,不必理會金融市場上的詐騙行為,因為市場會自動調節解決的。   邦不能認同,並且著手監管鮮為公眾認識的金融衍生產品(2008金融海嘯的元凶)市場。此舉立即受到格林斯潘的強烈反對。邦一介「女流」,數度在國會與格林斯潘、魯賓和薩默斯平坐一桌但卻是對立的兩方,在議員面前為應否監管衍生產品而激辯。格魯薩三人向議員發出嚴重警告,如果支持邦的監管計劃,將為美國帶來一場金融災難。   薩默斯預言對了,不過發生的情況不一樣。邦失敗了,在孤立無援之下,不久便向總統呈辭了。格林斯潘最後拿到布殊總統頒給他的獎章而光榮退休,魯賓離任財長後做了花旗的總裁,薪酬以千萬元計。至於薩默斯,成為了奧巴馬總統的最高經濟顧問,掌握著海嘯後白宮的金融政策。如果,這位三藩市女孩成功說服了國會監管金融市場,那又會如何呢?

豬會爬樹

豬會爬樹   廣東人形容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猶如「母豬會爬樹」。美國國會和白宮近日大張旗鼓的宣傳要改革金融機構高層的薪酬制度。仍在使用聯邦救市資金的大行高管,被白宮直接下令減薪一半。而聯邦儲備局宣布了監管華爾街高層薪酬的政策,表示目的在減少高管因花紅而冒高風險,並且將薪酬和公司表現掛勾。   一批貪婪的華爾街「精英」,累得全球受災,對於他們有如天文數字的薪酬和各種帝王式的福利,老百姓看得眼球冒火,管制高管薪酬,是政治最正確的,必定會博得熱烈掌聲。   可是,一場災難性的金融海嘯,絕不應只帶來這一點丁的所謂改革。金融海嘯之出現,不單是幾名高層領了過多的報酬。在這些打工皇帝的背後,獲利更豐的財閥,國會能管得到嗎?君不見,去年同期在告急的幾間大行,今年卻又報上以十億元計的利潤。他們賺錢的遊戲規則沒有改變,政府也沒有認真干預的意圖。管制薪酬這類手段是一般打工仔都明白的,也會感到快慰,認為政府替他們出了一口氣。但可知,武俠小說的高手可以殺人不見血,控制整個美國以至全球金融的財閥,賺錢之道又何止見之於財報表上的那一點點呢?那些所謂高層,也只不過是他們員工罷了。   由聯儲局監察華爾街大行高層的薪酬極具諷刺意味。因為,連聯儲局也不必向國會交代內務經營細則,並使勁的反對國會立法對該局進行核數,更不要說聯儲局的股東本身就是華爾街。總統奧巴馬的最高經濟顧問薩默斯,在金融海嘯發生前,與格林斯潘和前財長魯賓,合力保護華爾街以百億元計的高風險投資不受任何監管。由薩默斯主導改革華爾街,不就是等同期望豬會爬樹嗎?

選又如何

選又如何   阿富汗總統選舉爭議昨日有了新發展,國際專家監察團報告指在八月的選舉中,有四分一的選票有問題應作廢。這結果導致本來宣布勝利的現任總統卡扎伊將被逼與對手進行複選。重點選票與複選在美國是平常事,規模最大的一次是布殊與戈爾之爭。類似大大小小的選票爭議,不會影響政府的日常運作,對市民大眾的生活更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可是,在阿富汗卻不一樣了,選舉結果不妥善處理,將是生與死的差異。   聯合國直接介入了選舉,歐洲國家也公開施壓了,美國甚至出錢出兵協助選舉的進行。一個窮國的總統選舉,為什麼會受到國際烈強如斯的關注?政治正確的答案是:「建設自由民主的阿富汗」。口號背後是各國自身的實際利益,特別是上任後主動即增兵到阿富汗的總統奧巴馬。他既要考慮怎麼樣的一個阿富汗新政府才是對美軍在當地的行動最有利,同時又要維護剛改善的美國國際形象,並顧及阿政局對美國明年中期選舉的可能影響等等。   這一大堆的問題,顯示了「選舉」並不是甚麼神丹妙藥,它帶來問題有時會比所解決的為多。一些迷信西方民主選舉制度的人士,以為只要有選舉便可以改善或解決所有社會問題。阿富汗的例子正好說明推行西式選舉是要有特定環境背景條件的,條件不同便不能期待同一樣的效果,並不存在「普世方程式」。   部族和宗族勢力是構成阿富汗國的主要成份,也可以說阿國是由眾多部族所組成。所以,不論開發較進步的首都大城市採取了什麼「先進文明」的西式選舉,落實到廣大百姓的生活,依舊是按傳統方式行事。這就是為什麼卡扎伊選擇了一名毒梟及一名軍閥做他的副總統拍擋的原因,他需要他們來駕馭地方勢力。而過去卡扎伊其實也只能有效控制三成的阿富汗地區,被揶揄為首都市長。   外國強力插手為阿富汗創造選舉,美名是帶來民主,實質是一齣悲劇。國際介入阿國選舉,正正證明了該國仍未具備實施西式民主政治的條件。

封 街

封 街   月初北京舉行盛大的國慶閱兵巡遊,典禮場地天安門廣場附近實施交通管制,成為外國和香港媒體的主要報道內容,指出封街擾民並造成民眾與國慶活動的隔閡。到底政府封街辦活動是「原罪」嗎?   總統奧巴馬周四到三藩市出席民主黨的籌款晚會,會場外實施封路等交通管制,有讀者打電話到報社投訴說下班回家路被阻,群情洶湧,同聲指責封路擾民。不過,與中國國慶不一樣,這類投訴在美國是不會被媒體重點報道的。因為普遍的認知是,總統車隊有維安考量,必須是一路暢通無阻的,難道要總統座駕等紅綠燈嗎?同樣為了安全考量,總統也必須與街道上的人群保持距離。奧巴馬日前便沒有從正門進入會場酒店,完全避開了示威人群。   為了總統短短幾小時的活動,三藩市警方可幾乎要總動員了,相信地方政府承受的額外維安費用也不少。當年布殊總統來三藩市籌款,便曾被市政府追收數十萬元的警力開支費用。當然,現在換了是民主黨的總統,市府不一定會追究。   接待總統一人到訪,尚且要如斯陣仗,舉辦一場有廿多萬人參與的巡遊活動,更大規模封路又是否不合理呢?據參加北京閱兵的友人說,他的朋友在受封街影響路段經營小酒吧,得到市政府每天三千元的賠償,彌補封街時段生意上的損失。看來北京市政府是有關注到封街對民眾的影響,這種人性化的政策,對比過去算是進步的表現。   所以,媒體上對事物的對與錯評價,許多時是因地而異的。發生在歐美頗正常的事,在中國可能便會受到千夫所指了。   

忍是答案嗎?

忍是答案嗎?   總統奧巴馬昨日到三藩市為民主黨籌款,在晚會上發表演說,主題與他同一天在紐奧良講的差不多,就是要求民眾多忍耐,不要不切實際地期望他能瞬間改變一切。奧巴馬重申,美國今天面對的諸多困難,是前任政府多年來遺留下來的,不是幾個月間便能改正,也許需要一至兩個總統任期。   誠如總統所言,不論是國際關係、經濟衰退或社會政策等等,沒有一件是容易應付的。夢想奧巴馬上台後一夜間便能扭轉乾坤,當然是不切實際。但中國俗語有所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有了正確方向的第一步,才有邁向成功的機會,光是忍耐地等待,並不是甚麼上策。   如果方向正確,只要看到曙光,再忍耐一點也是值得的。但不論在外交或內政上,奧巴馬所採取的一些手段,因循舊習的,比大膽創新要多。以阿富汗為例,奧巴馬的處理手法與當年布殊於伊拉克其實是極相近的。   布殊總統在出兵佔領伊拉克後,在伊國實施龐大的「國度重建」工程,輸入美式民主政治,推行全面普選,派美特使強力干涉新政府的內政運作。另方面大量美軍作為新政權的後盾,掃蕩反政府和反美的武裝力量。布殊聲稱美軍的任務是要穩定新政府,在其可以自理自衛之後,美軍便可以凱旋而歸。   奧巴馬上台後否定不受歡迎布殊伊拉克政策,但另方面卻增兵阿富汗,聲稱阿富汗戰爭才是最符合美國利益的戰爭。於是,奧巴馬派出特使督促阿富汗總統肅清貪污,美軍直接介入協助中央政府擴大管治範圍。美軍也同時主動追擊塔利班及地方武裝,駐阿美司令月前要求奧巴馬增兵四萬名,否則駐阿美軍將面臨失敗。   伊拉克還未摔掉,奧巴馬便急不及待的背上一個阿富汗,並且還是用一樣的策略。如果按目前的方向走下去,奧巴馬在阿富汗重複布殊在伊拉克的命運,幾乎是可以肯定的,這與忍耐不耐沒有太大關係。當年布殊呼籲民眾要相信他,今天奧巴馬要求大家忍耐,用詞不用,實意是一樣的,就是「放下你們的質疑,讓我繼續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向霍士宣戰

向霍士宣戰   一名參與選擇奧巴馬為本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委員說,很意外看到奧巴馬在發表得獎感言時,沒有絲毫開心的表情。奧巴馬非但不能盡興,並且罕見地由白宮發言人向右派媒體霍士及其母公司新聞集團「宣戰」。得獎人沒有笑臉答謝讚美,反而是一副迎敵的嚴肅臉孔,皆因奧巴馬明白諾貝爾獎可能帶來的「傷害」。   自上周五得獎消息公布後,依據逐日追蹤民調顯示,由周六至昨天,對奧巴馬表示極度認同的民眾一直維持不變為32%,但對他表示極度不滿的卻由35%上升至39%,本周一曾最高見40%。正如白宮發言人所說,總統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而白宮的矛頭直指霍士電視也是意料中的,因為毫不掩飾其極右立場的霍士,自初選以來,對奧巴馬便沒有什麼好話說過。   霍士這種充滿立場和偏見的新聞電視台,不要說奧巴馬受不了,相當一部份觀眾也受不了。不過,在美國各取所需的觀眾收視習慣下,霍士似乎沒有什麼損失,它只顧抓住同政見的觀眾,便足以招徠廣告商了。   但與此同時,奧巴馬向霍士宣戰也是偽君子所為。由初選至今,奧巴馬何嘗不是在享受另一些媒體的優待。還記得在黨內初選時,希拉莉便大聲的抗議媒體獨寵愛奧巴馬,而當時奧巴馬為何又不站出來抨擊帶有偏見的報道呢。對於有利的報道照單全收,不利自己的便奮力反抗,這是人之常情。但作為總統,除了公開表白輸打贏要外,就沒有別的更高明的手段打公關戰嗎?

領不如不領

領不如不領   諾貝爾委員會選擇了奧巴馬總統為今屆的和平獎得主,於國內民望日漸低落的奧巴馬本人來說不是福氣。白宮發言人說總統對於獲獎感到意外,相信世界上不少人也是如此。在爭議聲中,奧巴馬以謙虛的語調表示獲獎不是因為他個人已有的成就,而是鞭策他努力的呼喚;又說自己不配與其他獲獎的世界領袖並列。向來口才了得的奧巴馬說出這番大方得體的感言,其實反而顯示他的內涵深淺度和處事的智慧均有很大的局限。   名記者Thomas L. Friedman在《紐約時報》為奧巴馬輕彈大讚,一面說獎來太早,但又自薦為奧巴馬寫好了領獎詞。若要就這引起爭議的和平獎向奧巴馬作出建議,筆者會建議他婉拒領獎,然後表示將來委員會若再度認為他合資格領獎,他將當仁不讓。因為與其在質疑聲中不光彩地領獎,不如大度大氣些,用行動來證明自己是真誠的謙虛,自認未有受獎的資格。如奧巴馬能這樣做,必然會得到比領和平獎更崇高的讚譽,不領更勝領。並且,也幾乎可以肯定,今天的拒絕,將為奧巴馬鎖定了下一個得獎機會。作為第一位拒絕接受和平獎的受獎人,其震撼力絕對會掩蓋所有對奧巴馬的質疑,連最好批評他的共和黨也將無計可施。   相反,奧巴馬兩手空空,背著增兵阿富汗的計劃書到奧斯陸領獎,只表白了他放不下一顆虛榮心。有評論為奧巴馬解圍說,總統領獎不是為個人,而是代表著美國受到國際的重新肯定。從個人擴展至國家的理論,並不能自圓其說,因為諾貝爾和平獎並不是頒給國家的,清清楚楚地說是表揚奧巴馬本人對國際和平的貢獻,雖然他被提名時僅當了十二天的美國總統。   奧巴馬能在史上冊留下什麼樣的印記,就看他如何控制自己這顆異常活躍的好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