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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火

玩 火   全美國的地方政府都為預算而煩惱,三藩市也不例外。今年度市府赤字高達四億三千萬元,如何平衡預算?市長、市參事、部門主管、工會和社區組織展開了激烈的角力。市參事會主席邱信福及其餘幾名市參事,早前質疑為何在社會服務遭到嚴重削減之時,警消預算反而有所增加。這一問引起了警消與部市參事會和社區機構的對峙,消防局長前日公開表示將自行刪減部門預算六百萬元,但卻需要半關閉華埠消防局。邱信福正是來自華埠所在的第三選區,這種巧合很難令人不作聯想。   警員和消防員執勤時都要冒著生命危險,他們對市民的貢獻是不容置疑,也應該受到肯定和鼓勵的。但與此同時,當市政府財政遇到困難之時,警消與全體市民共度時艱也應是理所當然的。消防局長提出華埠消防局與其餘兩消防局輪流關閉,說是為了節省開支。華埠是全市居住人口最稠密的地區,而且又多舊式柏文,長者居民又佔了相當一部份,局長為何要偏偏選擇向華埠開刀呢?   警消工會具有強大的政治力量(選票數目和籌款能力)是眾所周知的,很多政客都要忌他們三分。因此,長期以來警消的薪酬福利都是節節上升,不時會發現在地方公投中會有關於警消福利的提案。他們在職務上的付出,在薪酬和各式福利中已得到非常合理的回報,決不能養成一種特權公僕觀念。   檢討警消的預算不等於要裁員或減薪,部門開支中真的沒有脂肪可減嗎?所有超時加班都是必需要的嗎?不切實與民眾一起面對經濟不景,反而拿華埠居民的安全來玩政治遊戲,消防局長必須認真向華埠民眾說個明白。

希望與愛

希望與愛   一位是現代流行樂壇不可取代的天皇──米高.積遜;另一位是堪稱「一笑傾城」,從七十年代起便被公認為永遠性感女神的花拉.科茜。他們傳奇和璀璨的人生,觸碰過無數人的心靈,陪伴著幾代人的成長。一日之內,兩位具時代標誌地位的國際巨星相繼殞落,能不令人有浮游滄海之嘆呢!   米高.積遜來自一個賣唱家庭,由卑微的出生到達搖滾天皇的位置,所靠的是個人的舞蹈和歌唱天份。經歷了人生、事業和身體狀況上的種種起伏高低並滑落至谷底後,米高.積遜原計劃由英國倫敦作為起點,在下月起作全球巡迴演唱,準備向攀上人生的另一高峰進發。可惜,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天皇的心停止跳動了,重展鋒芒的美好願景,也隨之突然消失。   至於花拉.科茜,她在《神探俏嬌娃》裡的健康性感形象,使她成為七十年代男士們心中的女神。雖然她很快便改變戲路,以實力演技派的姿態接拍電影,但她在《神探俏嬌娃》的一頭金髮和燦爛的笑容,始終是人們最念念不忘的形象。一如不少娛樂圈的女星,她的私生活也十分之不平坦。在得悉有癌症後,她卻堅強的面對,與孩子的父親賴恩奧尼路重拾舊好,又把抗癌實況製作成勵志電視節目。賴恩奧尼路向病榻中的花拉求婚獲得答應,可惜未及行禮,佳人已仙逝。   米高努力重回生活正軌;花拉在病中到找回了真愛,雖然兩人都不及享受努力下新得著的成果,但能在希望與愛中離世,相信已是上天對他們的一份眷顧。人就只活一次,能擁抱希望與愛,比甚麼都要寶貴。

意外天使

意外天使   廿六歲的伊朗女子內達(Neda)周六在德克蘭街頭示威現場中槍倒斃,整個過程被手機拍下在互聯網上流傳。內達在血流披面的頭鏡震撼了全世界,她即時被支持伊朗反政府示威的網民封為「伊朗天使」,成為了這場「爭民主、反獨裁」運動的烈士,也是伊朗政府血腥暴行的鐵證。   有報道指內達在死前仍喊著反政府口號,她死前的形象被製成反政府海報。前伊朗獨裁者巴列維國王的兒子為內達特別召開記者會,含淚譴責軍警,並說已把內達視為自己的女兒。奧巴馬總統昨日說內達之死令他心碎,並指這證明伊朗政府的不公義。   就在奧巴馬發表對內達的感受不久,多間國際通訊社都發出消息,找到了更多關於內達之死的真相。原來內達是來自中產家庭的一名活潑開朗的女子,喜歡音樂和靈性追求,但卻對總統選舉而來的示威不熱衷。周六當天她與音樂老師一起坐車,但因為街頭有示威而堵車,被困小車內一個多小時後,內達便與老師下車鬆一鬆。在走近示威人群時,忽然間中槍倒地。她不是前去參加示威的,也沒有喊過一句口號,只是一名徹徹底底的旁觀者,死於不長眼睛的子彈下。   被奉為「伊朗天使」的內達,原來只是在錯誤時間出現在錯誤地點。但因為互聯網的超高傳播速度,強烈視覺效果,加上煽情卻未經證實或深究的描述,一名烈士就這樣誕生了。 內達的死無疑是一宗悲劇,但責任除了開槍的軍警外,還有其他人要負責任嗎?她為何會在路上堵車呢?誰在一再鼓動群眾要不顧危險上街抗爭呢?政客搞權力鬥爭不怕犧牲,因為往往率先遇害的都不會是他們。內達之死及被封為烈士,為政者與街頭運動愛好者須深思。

伊朗三次革命 西方遠觀為上策

伊朗三次革命 西方遠觀為上策   伊朗六月總統選舉結果的爭拗越演越烈,又適逢是創建伊朗共和國的伊斯蘭革命卅周年,對於當前伊朗的群眾街頭示威,西方媒體稱之為「綠色革命」,原因是反對派候選人穆薩維選擇了綠色作為代表顏色;也有評論認為這是一場由下而上,要求伊朗走向全面民主的群眾革命。但從選舉前後種種不尋常的狀況,這場彷彿令人耳目一新,充份利用現代科技的伊朗「改革派」運動,本質上其實更似是一群老革命一手泡製的路線與權力鬥爭,絕不能用西方簡單化的「反獨裁、爭民主」等所謂普世價值來硬套論述。   成為政爭風雲人物的穆薩維,因為競選運動時發表的言論,被西方媒體追捧為伊朗的「前衛改革派」。但稍為了解穆薩維的背景,便清楚他是跟隨高梅尼推翻親美巴列維皇朝的老革命,是開國元老,論資歷與現任至尊領袖(Supreme Leader )哈梅內伊不遑多讓。而事實上,投入這次鬥爭的主要力量,都是卅年前的一批老革命,有前總統前部長,或現任宗教領袖級別的人士。這就是為何本應是焦點的現任總統內賈德始終都沒有說話的位置;論資格,他只能算是被提攜的革命小將。穆薩維在革命後曾任外長及出任總理長達八年,在被問及震撼國際的挾持美國大使館人質事件,穆薩維曾說:「這是伊朗的第二次革命」。沒有出現在台前近廿年的他,今次東山復出,明顯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蓄心積累要發生新伊朗的第三次革命,且矛頭並不是晚輩內賈德,而是衝著他的老政敵,全國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而來的。   伊朗現行的政治體制特殊,它既是政教合一,但也有著民主選舉的元素。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至尊領袖)是由宗教最高領袖擔任,由八十六人宗教專家組成的專家委員選派產生。因此,在國家的權力核心是沒有民主的,而是一種宗教家的集體領導。但在政務行政層面,伊朗又採用了類近西方的總統和議會制,而總統和議員是經由民主選舉產生的。不過,總統的提名卻要經過教長們的認可。可見,宗教威嚴始終高高在上,這是卅年前伊朗伊斯革命的根本精神,而伊朗的民主選舉制度,可以稱之為「有伊朗特色的民主政制」。因而,在伊朗的真正政治權力鬥爭,不可能只停留在選舉的層次,或是總統與議會的層面。爭取教士們的支持,進而掌握至尊領袖地位才是關鍵。倘若要以民主選舉的總統取代至尊領袖的權威,那將是從根本否定了高梅尼的革命。   至今仍立場強硬要推翻選舉結果的穆薩維,是如一些西方評論所形容的,將為伊朗帶來西式民主嗎?當年在高梅尼身...

生之智慧

生之智慧   上周六參加了麥禮謙先生的追思會,程序內容包括播放兩段紀錄片,麥老在片中說:「人們常問我為何如此忙碌,不在退休後做些自己快樂的事情。而我回答說:這就是我所享受的生活。」莊子說:「以有涯隨無涯,殆矣!」人生命有限,在有生之年應該追求些什麼?如何能活得心安理得,雖有憾但能無悔呢?麥先生不單留下豐富的華人歷史研究材料,他的生活態度,更是值得欣賞和羨慕。   經常聽到人們說:「等我退休之後才做吧。」,這包括:上教堂、運動、減肥、做義工、讀書、旅行、修理花園……等等。總之,都是一些美好,只是現在沒有時間做的事情。但既然都是美事,為什麼要等到退休才能去做呢?說明心底裡其實並不是真的認為自己有這個需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哪這又是什麼呢?當然是謀生掙錢。   沒有人可以不需要錢而能生活好好的,這是誰都免不了。生而是富家子當然不必想錢,否則,總是需要工作。可是,要過什麼樣水準的生活,是個人可以調節的,而在工作以外的時間如何運用,也是個人可以安排的。麥老畢業於柏克萊加大化學工程系,毫無疑問具有相當的賺錢能力和機會,但他卻選擇放下一般工程師的追求,把畢生的精力都放在華人歷史研究,以及協助年青一代認識華人史的工作上。   生活的豐盛在於有沒有找到可以讓自己全情投入的生活方式,倘若有一大埋自認為美好但卻沒時間幹的事,那人生不是很悲哀嗎?麥老對筆者的啟發很大,不要想像將來我還可以如何如何,抓緊當下,善用生命,活好每一天,唯有這樣才能算是活得精采。

伊朗教訓

伊朗教訓   伊朗總統選舉的爭拗並沒有因為宗教領導的「最高指示」而有所緩和,很可能還要鬧一陣子。美國會通過了譴責伊朗處理示威的議案,先前低調的奧巴馬總統也提高了聲調,要伊朗看著辦。其實要小心應對的不單是伊朗的宗教領袖,美國政府更應三思而後行,因為自二次大戰以來,美國政府的伊朗政策便沒有對過,特別是在關鍵時刻,更是一再選錯邊。   不是嗎?當伊朗人在戰後要求民主時,美國總統由甘迺迪、尼克遜和卡特,都選擇支持獨裁的巴列維皇朝。當回教革命推翻巴列維後,美國政府錯判了情勢,在大使館多次被挑釁後仍不撤離人員,結果發生了導致卡特總統下台的人質事件。其後,列根政府又錯誤以為伊拉克可以為美國報仇,因而大力支持薩達姆攻打伊朗。小布殊出兵伊拉克,錯誤估計滅薩後讓伊朗坐大的惡劣影響。   直至伊朗在中東的影響擴張至不能再忽視的地步,美國政府才以核武作為發力點圖壓制伊朗的氣勢。可惜,在時間上又遇到了美國總統大選,伊朗政策失去了連貫性。奧巴馬在競選時標榜自己會用全新的方式接觸伊朗,一再表示願意放下身段求和平。   在伊朗與美國新政府的新關係還未形成之時,一場伊朗總統選舉又再度令白宮和國會陷入迷惘。要不要干預?干預到何種程度?標準很難判斷。傳媒,特別是好些中文電子媒體,經常稱發動示威的伊朗總統候選人為「改革派」,這是一個極度簡化和失準的描述。美國政客切勿以為支持一場反內賈德的運動,便可以讓伊朗更親美國,結果很可能是相反的。過去華府政客總是選錯邊,這回會否例外?並不樂觀。

革命無理

革命無理   伊朗因為總統選舉連日來示威不斷,並且造成人命傷亡。不少人會把伊朗群眾示威,與剛過去的「六四」廿周年相提並論。一名中文電台聽眾昨日節目中,讚揚伊朗人敢於推翻獨裁,批評中國領導人經常說「穩定壓倒一切」。早前,香港電台一名女主持人感慨廿年前的六四沒有推翻中共政權。上述這些言論有幾個共通點,首先是認為中國共產黨作為中國執政黨的地位必須推翻;其次是為了達到此目的,大規模的群眾騷亂是合理手段。這些標榜「正義反共」的言論,卻極諷刺地讓我想起文革口號:「造反無罪、革命有理」。   在殖民地安穩生活搵錢幾十年的香港人,特別是在富貴歲月中成長的新一代,自身沒有經歷過什麼時代動盪,更沒有花精神去研究或想像「亂」於中國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概念。回歸後的香港教育政策,已放棄要求學生完整學習中國歷史,年青一代要明白中國過去的亂,相信將日益艱難。   中國自清中葉起遭歐美日列強瘋狂侵略,京城是八國聯軍自出自入的地方,花園皇宮被英法軍一把火燒了。沿海大城市遍佈外國租界,中國工人如奴隸般被送到美國修鐵路,或運到歐洲大戰的戰場上充當後勤雜役。外國人在中國領土橫行之餘,清政府對於地方政務也有心無力。辛亥革命後,中國持續內戰,有軍閥間的、有軍閥與革命軍的,也有國民黨和共產黨的。其間,日軍侵華十餘年,中國百姓的苦難更是無法用文字來形容。到二戰後的國共內戰結束,新中國從戰亂進入政治混亂期,政治派系的鬥爭令新中國經濟和社會建設幾近陷於停頓。亂了卅年之後,新領導人堅定要中國走上小康富強之路,不搞政治運動,全力開放建設。   到了一九八九年,在亂了足足亂了一百四十年之後,中國終於有了穩定發展民生經濟的十年之後,一場空前的數萬名群眾示威在北京持續了近兩個月。在政府使用軍隊清場造成軍民死傷後,示威結束了。再經過廿年的發展,中國在政治、經濟和文化的成就,有目共睹。就在此時,香港政府電台的一名主持,竟然在節目上感嘆廿年的「亂」為什麼沒有推翻政府,難道她沒有想到只安靜了十年的中國,如果當年北京政府真的失控,全國各地又「亂」下去,百姓是得益抑或是受害?這一亂又需要多少年才能平靜下來?   一個落後且從百年戰亂人禍裡剛走出來,擁有十三億人口的國家要穩定平安的過日子,是一個多艱鉅的任務;同時間又要讓這十三億人的生活日漸又善,更是難上加難。那些生活在安樂窩的主持或政客們,請不要再宣揚讓人心寒可怖的「亂政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