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美國夢

美國夢   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至今每年仍有以十萬計的移民來美尋找他們的美國夢。何謂美國夢?各人有他們自己的版本。一般是指美國是一個自由及平等的國家,所有人都可以憑自己的努力實現他們的理想。一些更實際版本的美國夢是能夠在這異國落地生根,有自己的事業及美滿的家庭,當然少不了是屬於自己的房子。總的來說,對眾多希望來美國定居的人士,美國就是一片充滿機會和希望的土地。   可是,夢有甜夢也有惡夢。上周五在矽谷發生的兇案便是變壞了的美國夢。一名剛失業的華裔電子工程師,持槍返回舊公司,涉嫌槍殺了公司三名高層,事後向警方自首。據悉該工程師家有自己的房子,妻子及三名年齡幼小的兒子。妻子同是科技界從業員,但最近亦遭到解僱的命運。高薪專業夫婦,在矽谷置了房產,育有三名可愛的兒子,這不是一幅很典型及眾人羨慕的圖畫嗎?誰料美夢醒來是如此令人淒酸的結局。   主流媒體的網民討論,只有零星幾則把悲劇與種族掛鉤,更多是在分享他們在經濟不景下的感受。任何環境因素都不是殺人的理由,但這宗悲劇可讓我們更深層的思考生活是為了什麼?在那日常例行的生活中,真我又在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當一個普通人忽然到了這非常狀態,做出駭人聽聞的事情,可能是到了萬念俱灰的時候,以為自己已失去了一切。事業是重要的,因為它提供我們物質生活所需,以及個人價值。個人或家庭經濟陷入困境,現有的生活不能再維持,不單是物質生活的打擊,也會衝擊著個人自尊心。可是,人的價值並不等同於他的生活條件,甚至別人的認同。這宗悲劇對人們最大的提醒是我們都必須重新檢視自我價值觀,如果我們把能創造怎的生活或地位,作為評判的標準,則必須猛力反省。   我之所以是我,就是因為是我。我的價值在於能自愛,能順應環境,在錯綜複雜的花花世界裡找到自己的空間,不接受任何人來肯定自我的價值。美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度,擁有自由和堅強的自我,應是最有價值的美國夢。

黨比扁壞

黨比扁壞   陳水扁因涉嫌貪污被拘押,在獄中扁絕食只飲水,並且透過律師發出動員呼籲,煽動民眾採取行動救他。的確,扁辦公室已宣布組織護扁遊行,也有其他挺扁人士計劃動員包圍看守所。自從遭受調查以來,扁努力要把這宗刑事案件扭曲轉化為政治事件,就是作為他一旦被捕後的一種頑抗手段。扁很清楚,他的案件是沒法在法律層面做攻防戰的,唯一脫身的機會製造社會動盪,以圖逼使政府與他討價還價。   扁的這計謀很多人也看得明白,但也有不少人相信他真的受逼害,民進黨全黨也配合演出。一位前總統,竟然不惜製造全台混亂來自救;一個沒有靈魂的政黨,意圖在混亂中重新掌握權力。陳水扁自私,是可以理解的;但作為一個政黨,除了蒙混百姓之外,便再沒有任何可以吸引支持者的價值,其惡劣和對社會所造成的破壞性影響,比陳水扁更堪何只千萬倍。   民進黨執政八年,因為政績劣而被選民放棄,這無疑是一個大打擊。但台灣已經形成了兩黨政治,今屆輸了,下屆可以重來。如何在失敗中學習改善,掌握民眾聲音及需求,謀求在下一次選舉中東山再起,才是一個正常的政黨必然的反應。陳水扁被控告貪污,本來是天賜給民進黨的最大禮物,可以把過去的惡劣社會觀感全都由扁及其部下承擔,這其實大半也是事實。然後,民進黨便可以用革新的形象重新接觸選民。可惜,民進黨選擇利用扁入獄來煽動民間反政府情緒,企圖以省力反智的方式奪權。雖然這也是政治一種鬥爭手法,但對追求理性民主法治的台灣,卻是一種倒退。   民進黨目前護扁的種種行為,並不見得是為扁個人的好處,不過是在消費扁的剩餘價值。台灣搞民主這麼多年了,扁案例子,再度證明法治比民主選舉重要得多了。

民主黨新挑戰

民主黨新挑戰   今屆美國選舉的大贏家是民主黨,重返白宮又擴大了在國會的領導地位。奪得一黨獨大的地位,享受光榮和戰利品之餘,民主黨也有新的挑戰。不是說金融風暴或中東戰爭之類公眾已知的,民主黨面臨最大的挑戰將來自她的一批新支持者。   以關注弱勢、提倡社會公義、反對企業剝削為傳統政綱的民主黨,向來的鐵桿支持者是廣大的中下階層,以及還在適應美國生活的少數民族移民社區。與2004年相比,民主黨在今年的選舉新增了一大群很特別的支持者──高薪族及超級富豪。   在2004年,年收入五萬元以下的選民多支持民主黨(55%),其餘的收入層全傾向支持共和黨,尤其是年入廿萬元以上者,六成三投票給了布殊。「共和黨是有錢人的政黨」這概念已廣泛被認同。可是,在今屆選舉,年入廿萬元以上階層卻更多投票支持了奧巴馬(52%),比麥凱因足足多了六個百分點。共和黨不單大量流失富人選票,年收七萬元以上的中上階層,也被民主黨搶佔了半壁江山。這收入層中上屆有(57%)支持共和黨,今年則跌至不足五成。   此外,更值得關注是廿萬元以上的富貴選民,除了大轉向支持了民主黨外,富貴票的數量也大幅上升,從上屆的百分之三增至百分之六。雖然奧巴馬在競選時指責布殊擴大了貧富懸殊,並且令到國民收入下降,但對比兩屆選舉數據,年收一萬五千元以下的選民所佔比例下跌了兩個百分點。窮選民少了,有錢選民多了,而他們不約而同地都大比例支持了民主黨。   選票是附帶來期望的,民主黨白宮和國會在有限政府資源的狀況下,將來要先照顧傳統的低下層支持者,抑或富貴新寵呢?奧巴馬的競選政綱是偏左的民主黨社會主義治國哲學,更多的社會照顧必然受到勞苦大眾歡迎,但佔了四成選票的高薪族又將得到什麼呢?樂天派會誇讚民主黨新建立的這跨階級聯盟,但現實就如此簡單嗎?這因怨恨布殊而聚成的結合,或是左右逢源的福氣,但也將埋下日後左右為難的禍根。

哀民進黨

哀民進黨   陳水扁被帶上手銬送到法院,並遭法官裁定收押禁見待審。這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前元首被刑事起訴,震動了全台,也成為國際新聞。扁被控貪污、洗錢等涉及以權謀私的罪名。在以民主政治為榮的台灣社會,創造首次政黨輪替的前總統被控貪污,是一件亦喜亦悲的事情。喜是權貴在司法前不再有特權,是民主法治精神的有力彰顯;悲是包括前前副總統呂秀蓮、立委等民進黨的政客,純為了個人和黨派利益,不昔扭曲是非,攻擊司法不公,肆意污衊和踐踏民主。   台灣已經歷了兩次政黨輪替,立法院黨派議席也因選舉而會出現消長。在這樣一個民主化的政治制度裡,作為受薪的執法官員,在全台每一雙眼睛注視下辦理前總統的涉嫌貪污案,會沒有證據便抓人及公然向扁施以暴力攻擊嗎?扁在兩個多月來的偵訊過程中,使出一招接一招匪夷所思的辯解理由,因他是被告,這也很好理解。但民進黨的政治人物竟然自甘與扁綑綁在一起,是他們太愚蠢,抑或是他們計謀算得太盡呢?   經一點一點的披露,雖然仍未判罪,扁家涉及天文數字貪污是極可能的。按常理,因扁可能有罪又可能無罪,民進黨最理想的做法是相信司法,相信這套曾經把政權交到你手上的制度,與扁保持一定距離,讓司法單位完成工作。民進黨政客目前做法是極端反智,對民智和社會的負面影響惡劣。昨日厚顏替扁作政治打手的政客,都不是沒有智慧的人,他們不是不明扁極有可能A走了數十億元,但之所以仍與扁同行,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和能力。   「沒有辦法」是指他們再沒有其他吸引選民的辦法;「沒有能力」是指沒有為民辦實事的能力。於是,他們只得利用扁被捕,煽動民眾對執政黨的怨恨,從中讓自己成為英雄。民進黨的政客沒有了扁,便沒有可以坦然面向選民的任何議題,走到這一步,真的如死灰般的悲哀。

希望在望

希望在望   奧巴馬從政之路是從代表芝加哥南邊非裔選區開始的,他很明白非裔的生活狀況,也明白社會對他們或多或少存在偏見。非裔佔全國人口一成三,但美國監獄囚犯半數是非裔;一半成年非裔青年沒有中學畢業,上大學比例更是遠低於白人和亞裔;非裔家庭平均收入只及白人的六成;非裔單身母親家庭佔多數,至非裔青少年容易誤入歧途;連在健康方面,非裔患心臟病的機會也比白人高。   從生活質素來看,美國的非裔社群大多數都處於低水平。但奧巴馬並沒有把促進非裔權益掛在嘴邊,他的理論是貧窮、失業、公共教育素質低落、醫保制度不健全等等問題,不光是非裔在面對,是全民問題,他將致力為全民提高生活品質。奧巴馬的立論沒有不正確之處,倘他能實踐競選諾言,國家的經濟、教育和醫療都得到提升,是所有民眾之福。      不過,奧巴馬當選,全國非裔歡欣流淚的不計其數,他們內心的喜悅與其餘民眾是不一樣的。他們激動,除了國家有了一位新總統外,更切身的感受是終於有了非裔的歷史命運改變了,非裔終於進到國家權力的頂峰了。他們對奧巴馬有更親密的感情,較高的期待也是正常的。      從情感回到現實生活狀況,非裔社區的訴求未必會因為奧巴馬成為總統而全都如願以償,因為候任總統已經說得很清楚,他是為全民服務的,非裔社區的問題,也是西語裔、亞裔,以及白人社區的共同問題。奧巴馬要平等照顧,傳統的非裔社區領袖認為他們是被惡意忽略的一群,這種觀念的距離,或許在將來會引發爭議。      未來是奧巴馬改變了非裔社區的傳統觀念,抑或奧巴馬特別關注或特別不關注非裔社群?奧巴馬與非裔社區未來的互動,很值得觀察。不過在族裔感情上,非裔比華裔要團結得多了。所以,奧巴馬將來就算表現如何,非裔作為他競選連任的堅強後盾,應是可以預期的。始終,個人的生活就算改善不了,多了一份族裔的自豪,精神上也好過得多了。

奧巴馬如何成為美國總統──一個合時合候的收成者(上篇)

奧巴馬如何成為美國總統── 一個合時合候的收成者(上篇)   2008年11月4日,奧巴馬當選第44任美國總統。流行評論觀點普遍讚譽這位非洲裔移民的兒子成功入主白宮,既突破了美國傳統的種族主義,也實現馬丁路德金博士的美國夢──這樣的一個結果,無疑是值得歡呼的,奧巴馬當選的歷史性也不容置疑。可是,在「表面上」成立,也言之成理的讚頌聲中,對是次選舉的觀察及分析似乎不宜僅限於「表皮」層次。花點時間弄清楚事件的肌理、來龍去脈,也許會讓人對美國的民主選舉、族裔問題,有更深入真實的認知。   說一般論述只是表面成立,原因是奧巴馬的當選,並不見得就可以消弭美國的種族主義,反之,在可見的將來可能更須警覺,因美國國內的白人種族主義份子或會因恐懼被邊緣化而變得更為活躍。因奧巴馬當選而驚訝讚嘆者,可能不甚了解美國社會,特別是族裔關係上的轉變和現狀。首先,別對當下的美國社會有一個錯誤的假設,以為今天的美國還如過去行種族隔離政策那樣,黑人都受到壓制和歧視,從而對非裔能當選總統嘖嘖稱奇。對比金博士抗爭民權的六十年代,廿一世紀前後的美國社會已悄悄地、於大家不為意中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與其讚美奧巴馬扭轉美國種族偏見,不如稱他為一名種族多元化社會的利益收割者。   族裔人口的比例和分布已大變   所謂的種族因素,應細分為政治和生活層面來觀察。美國現今的種族關係與六十年代不盡相同,當中的轉變與族裔人口的比例和分布直接相關。先從最簡單的數據入手,根據1960年美國人口普查局的的資料,當時全國人口一億七千九百萬,白人佔了88.5%,非裔10.49%,其他少數民族僅佔1%。而今天又如何呢?以四十年後的2006年為例,人口普查數據有了很不一樣的構圖。全國人口上升至三億,廣義的白人(包括白種西裔)人口佔總人口的74%,如以狹義審之,剔出純白人來單獨計算,純白人的人口比率只佔66%。與此同時,非裔佔13.5%,西語裔(以墨西哥及中南美州移民為主)15%,亞裔4.4%。   上述數字說明了些什麼呢?一是白人與黑人、西語裔人在人口數量上明顯地有此消彼長之勢;其次,是在人口結構已改變此事實下,多元種族業已出現,白人人口佔絕大多數這「優勢」在逐漸喪失。有研究預估,到2050年,純白人人口將降至不足五成。   在1960年代人口普查的種族欄目,白人獨佔一項,但其後白人中又區分為白種西裔和純白人,這種種族認同的警覺區分,有利亦...

奧巴馬如何成為美國總統──一個合時合候的收成者 (中篇)

Image
奧巴馬如何成為美國總統── 一個合時合候的收成者 (中篇)   種族問題因地域而異   分析美國的種族問題還得注意地域差異。美國是一個幅員遼闊的國家,東西兩岸國際交流頻繁,是新移民和國際貿易門戶,政治取態比較開放,是民主黨的傳統陣地。中部和南部相對沒有那麼受歐亞風的影響,較傳統和保守,是共和黨的地盤。南北戰爭對南部一些州份來說「餘韻猶在」,這些州份雖然也有不少墨西哥和中南美州移民,但多元種族沒有像東西岸般融和。原因是南部美國人較保守,視越境北來的移民為入侵者,族裔關係不進且退。過去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保護邊界問題,便是由南部白人居民發動的反移民運動,所形成的強大政治壓力,連民主黨議員也不能不跟風提倡保護邊界。      要知道美國人不是一個製模具倒出來的,種族偏見因地域和年齡層而異。而所謂的種族問題也內容複雜,它不再是傳統白人歧視或壓制黑人那麼簡單,各少數族裔間也有他們的矛盾,也有少數族裔倒過來針對白人的「逆向歧視」。   而今屆總統選舉的投票情況,完全綜合反映了各族裔人口在總數上的此消彼長,1960年代至今美國社會的種族文明早便悄然改變(見昨天「上篇」),以及部份不變的地域因素,細看其實沒甚麼太出人意表的所謂突破。首先,奧巴馬在傳統民主黨大州取得勝利是意料之中的。在紐約和加州這些選舉人票豐富的大州,早已是民主黨的囊中物。初選後,即使奧巴馬一步也沒有踏足過加州,也能在大選日穩奪超過六成選票。要觀察奧巴馬跨越種族障礙的狀況,在自由派佔絕對優勢的民主黨大州是看不出來的,南部共和黨地盤才是要害。   白人票比率三屆相若   對比過去三屆總統大選日的出口民調,可以初步分析奧巴馬在種族障礙問題上有何突破。以上表格一內的選民數據有兩大啟示(注意,表格內是「已投票的選民」的數據,不是「國家總人口」的數據):一、白人選民數目日減,少數民族票上升;二、奧巴馬所得白人票比例與前民主黨候選人相若。如何解讀此現象呢?   自2000年以來,白人選民所佔比例逐步減少,由81%跌至74%;非裔和西裔數字則上升,合計增加了5個百分點,這與全國人口比例是大致吻合的(亞裔例外,人口增選民比例不增)。在此消彼長下,非裔和西裔的選票分量在今年更勝過去。而奧巴馬在白人選票上只輕微優於戈爾與克里,為一至兩個百分點。相反,麥凱因的白人票雖較2004年的布殊少三個百分點,但仍比2000年還高了一個百分點。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