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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更文革

     昨在電台接聽眾來電,其中一名先生說上海迪土尼做文革樣版戲,他認為非常不妥當,不應再搬出文革時期的東西。由於時近節目尾聲,我的即場回應被廣告蓋過了,借此專欄再談談此事吧。   筆者沒有到過上海迪士尼,也不知道所謂把文革樣版戲搬到舞台是什麼意思,只能從網上看到一些報道,猜想聽眾指的應是園中大劇院其中一節目是京腔演唱《智取威虎山》。如果男聽眾光是因為這而憤憤不平,認為中國政府在迪士尼搞文革復辟,這想法未免過於杯弓蛇影和幼稚了。   只要稍為第一手了解中國國情的人,對於所謂文革復辟之說都只會當作笑話視之。今天中國社會,不論是網上或是學術界,多元聲音百花齊放,早已經沒有一言堂的空間了。反而是在香港和台灣,輿論被政治勢力單一壟斷的情況日益嚴重。   若談到文革復辟,大家的焦點應放在香港。最新近例子是銘賢書院學生拉橫額指責校長行「暴政」,還請來記者在校門堵截校長。而所謂暴政是指校長在首節課前增加了十五分鐘的閱讀時間。接受訪問的中一級學生指責校長不跟他溝通便改動時間表,要求校長與他直接對話。上述這真人騷戲碼,不比京腔《智取威虎山》更文革嗎?

挑戰智力

     看香港的政治新聞是嚴重高密度挑戰智力的活動,被港媒認真嚴肅報道的好些新聞,用常理去理解是沒法看得明白的。   例如「訴求大過天」,並且以「訴求」定正邪的新聞報道鐵律。任何類型的社會事件,只要其中一方有提出「訴求」,不必理會訴求的具體內容,記者也不會花精神介紹或訴求是否具有實質的意義或其合理性,總之有「訴求」的一方便是有理的一方,在媒體的特寫下都是正義的化身;而被要求回應「訴求」的一方,都例必是邪魔外道似的。   所以當中學生拉橫額抗議學校課堂時間表編排,以及指定課外讀物,傳媒便要追訪校長回應,將校長描繪成獨裁者。還記得早前教育局長在出席一間中學畢業禮後,遭學生包圍辱罵,喝令局長要下車回應他們的「訴求」,媒體最愛把焦點放在局長如何冷漠不理會學生。   如果人們靜心的檢視近年香港的社會政治事,想必會發現香港的好些所謂社會運動,其實都有著類似的政治述語和套路。快餐式的政治抗爭有時連基本邏輯也不管。如本土和港獨派人士會舉港英殖民地旗,說中國是香港人的敵人。然而,在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的同時,他們又在搞什麼保護廣東話,反對簡體字運動。難道他們不知道廣東方言和繁體字都是中國的嗎?為什麼捍衛繁體字會成為對抗中國的手段呢?   在極端自由的香港社會,沒有人阻止你搞政治,但請拿出一點水平好嗎?

防不勝防

  奧蘭多發生美國有史以來死傷最嚴重的槍擊案,奧巴馬總統將之定義為恐怖襲擊,因為槍手曾表示效忠於伊斯蘭國。兩黨總統候選人自然也不會放過借事件拉票的機會,希拉莉說當選後將打擊獨行式恐怖襲擊,而特朗普則把矛頭指向移民政策,聲言若當選,將禁止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人民移居美國。   死難者屍骨未寒,政治口水仗便已打得不可開交,在大選年還會特別激烈。希拉莉和特朗普各有說詞,而充當公眾評審的是一眾名嘴和傳媒,按自己的偏好重新包裝和推送兩名候選人的觀點,實行火上加油。   美國社會就是如此的無聊和無助,任何重大,甚至關乎民眾生死的議題,到了政客手上,都只不過是自己權位的攻防戰而已。他們關注的並不是如何切實解決問題,只在乎如何爭奪短暫的公關積分。於是乎,槍擊案一宗接一宗,而且死傷程度不斷升級。奧巴馬為重大槍擊案發表的講話,民眾還會關心嗎?不會,因為它改變不了什麼。   不論這些暴力槍擊案是否涉及政治意識形態,問題關鍵是作案太容易了,重型槍支在美國的信手拈來,社會上也不乏政治思想偏激和心智有毛病的狂人。奧蘭多槍擊案不會是美國的最後一宗,只恐怕若政客不作為的慣性依舊,下一宗血案也許還會有更多的無辜生命被犧牲。

法不容情

  史丹福大學強姦案被告得到輕判,引起公眾譁然,昨日更有人在網上徵集得一百廿萬個簽名要求罷免主審法官。法官是公權力的象徵,是社會公義的最終維護者。可是,雖然法官擁有終極裁判權,但在他之上還有公眾的集體良知。強姦犯獲得不尋常的輕判,壓破了公眾良知的底線時,司法應有的權威在公眾質疑聲中更是蕩然無存。   雖然史大強姦案被告刑期僅半年,而且具體只需坐牢三個月,法官也是依法判刑的,沒有犯上司法技術錯誤。相比所謂公眾集體良知卻沒有明文規條,表面看來很容易流於情緒化,為何公眾輿論有資格質疑和挑戰法庭判決呢?   因為公道真的自在人心。法律是人制定的,法官也是人。在執行上法官也難免受其個人主觀的影響,問題只是受影響程度有多深。若沒有觸及公眾普遍良知的底線,司法制度的權威還是可以壓下個別民眾質疑的。但一旦過了眾人心中那把尺,民情便不好控了。當年金恩被白人警員群毆,打人視頻都公諸於世了,法庭還是判警員無罪,引發非裔湧上街頭暴動。   香港的法官應好好就史大案引以為鑑,切勿一再挑戰社會的道德底線。如同樣發生在佔中的場景,向支持佔中的傳媒老闆擲豬雜的被判刑十八星期,但佔中示威者用不明液體淋向警員的則被判五周;兩案被告獲刑之別,公眾能沒有意見嗎?   法官獲授予極大的公權力,所謂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作為司法制度的終極護衛,更應努力約束自己的主觀,切勿讓個人信仰或政治價值觀影響履行裁判職務。

三八線

     近日台灣網絡上流傳一條由一名公民女記者辱罵老兵的視頻,惹起極大的公憤。有網民找出這名女記者,她自稱是屬於台灣民政府的人員,並且聲稱台灣就是屬於日本的。而在香港六月四日晚的維園集會上,有一群年青人前去踩場,手持英國國旗,大聲高喊中國人是香港的敵人,搶走香港人的資源。由港台言這些事例可見,殖民統治的遺書是何等的深。   另一廂在大陸正在熱播一齣很特別的電視劇《三八線》。顧名思義,這就是一齣以抗美援朝主題的戰爭類電視劇。該劇在製作和劇情上均有高水準的娛樂觀賞性,但這都不重要,在南海問題越演越烈之時,《三八線》的播出有著特殊的政治和社會意義。   過去中國的戰爭類題材影視作品,幾乎都是環繞抗日和國共內戰的,可能出於希望與美國友好的主觀動機,抗美援朝題材一直被冷落。《三八線》是一個轉捩點,第一集即清晰點出美國鬼子是敵人,男主角參軍就是因為父親和弟弟遭美軍機炸死了。除了敵人明確為美鬼子外,劇中還佈置了對美國政治文化的批判。如俘虜營中被俘白人美軍會歧視和虐待黑人俘虜,志願軍為黑人俘虜出頭,狠狠教育了白人軍官一番。另一場景則由志願軍指導員譴責美國假以民主之名,四處挑起戰爭。   凡凡此種種所見,《三八線》明顯最少有兩重宣傳教育目標,一是希望觀眾思考美國政治文化的本質,二是向在極端惡劣環境下為國家安全而戰的戰士至敬。批評者可以說《三八線》是一部政治宣傳片,但從另一角度,中國正受到美國政治軍事和經濟上的多層壓逼,提振國人自信,認清敵我,也確有現實上十分之需要,至少可以略為平衡一下網絡上泛濫的崇洋言論。

壞在教育

  也許有些人會不明白為何向來務實的香港,怎會在近年出現一批又一批仇中反政府的政治青年呢?他們的激進程度與當年的紅衛兵有過之而無不及,到底是誰影響了他們?答案令人難以至信:都是學校老師教的。   最近香港東華三院中學舉辦了第七屆聯校辯論比賽,題目是香港應繼續聯繫匯率。其中一名隊員站起來發言,劈頭一句便是:「1982年中國政府無恥地對《南京條約》走數」。同學的意思指中國政府不信守條約精神,竟然要求於一九九七年收回香港,從而可證中國政府不守信用,是無恥的政府。   同學此驚人一語並不是當天最恐怖的場面,更可怕的是當天在座的眾多老師,竟然沒有一人發言批評或糾正該同學的發言。客觀上等同向全體在場學生,肯定了「中國可恥地不遵守《南京條約》」這一說法。   香港的教育有多麼可怕,甚至可惡,由此可見一斑。眾所周知《南京條約》的背景是清政府厲行禁煙,而英國政府為了繼續在中國販賣鴉片,便派出軍艦進攻廣東和天津,以武力 保護其販毒活動。清政府兵敗後被逼簽署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但從這位東華三院學生的發言可見,他既不知道辛亥革命後中國新政府已向世界宣佈不承認所有不平等條約,似乎也不知道英國人佔據香港的初衷只是想得到一個轉運毒品的港口。禁毒可恥嗎?   這位同學不但沒有作為中國人的基本國家民族觀念,也沒有正常的是非觀;他用可恥來形容中國政府不承認《南京條約》,其背後的邏輯連純正的英國人也難以啟齒,當年鐵娘子戴卓爾夫人在北京也不敢重提《南京條約》。可是,與其說同學竟然比英國人還英國人,不如說比奴才更奴才。誰又會想到香港的中學,竟然會堂而皇之的培養漢奸精神呢!   相信東華三院並不是孤例,香港特區政府的教育局,以至特首梁振英先生本人,能對此現象視再而不見嗎?

壞在教育

  也許有些人會不明白為何向來務實的香港,怎會在近年出現一批又一批仇中反政府的政治青年呢?他們的激進程度與當年的紅衛兵有過之而無不及,到底是誰影響了他們?答案令人難以至信:都是學校老師教的。   最近香港東華三院中學舉辦了第七屆聯校辯論比賽,題目是香港應繼續聯繫匯率。其中一名隊員站起來發言,劈頭一句便是:「1982年中國政府無恥地對《南京條約》走數」。同學的意思指中國政府不信守條約精神,竟然要求於一九九七年收回香港,從而可證中國政府不守信用,是無恥的政府。   同學此驚人一語並不是當天最恐怖的場面,更可怕的是當天在座的眾多老師,竟然沒有一人發言批評或糾正該同學的發言。客觀上等同向全體在場學生,肯定了「中國可恥地不遵守《南京條約》」這一說法。   香港的教育有多麼可怕,甚至可惡,由此可見斑。眾所周知《南京條約》的背景是清政府厲行禁煙,而英國政府為了繼續在中國販賣鴉片,便派出軍艦進攻廣東和天津,以武力 保護其販毒活動。清政府兵敗後被逼簽署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但從這位東華三院學生的發言可見,他既不知道辛亥革命後中國新政府已向世界宣佈不承認所有不平等條約,似乎也不知道英國人佔據香港的初衷只是想得到一個轉運毒品的港口。禁毒可恥嗎?   這位同學不但沒有作為中國人的基本國家民族觀念,也沒有正常的是非觀;他用可恥來形容中國政府不承認《南京條約》,其背後的邏輯連純正的英國人也難以啟齒,當年鐵娘子戴卓爾夫人在北京也不敢重提《南京條約》。可是,與其說同學竟然比英國人還英國人,不如說比奴才更奴才。誰又會想到香港的中學,竟然會堂而皇之的培養漢奸精神呢!   相信東華三院並不是孤例,香港特區政府的教育局,以至特首梁振英先生本人,能對此現象視再而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