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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好過遲

     中國股市在連續多天重挫合計逾三成後,這兩天回穩了一些。在這次山泥傾瀉式的股災中,有人形容為一場慘烈的人踩人悲劇,各種批判和陰謀論四起。「中國經濟泡沫」真的要爆破了嗎?那麼,外國專家所說的「中國崩潰論」是否應驗了呢?   這場中國股災也來得很是時候,剛好是中國主導成立的亞投行創始成員國簽署協議之後,並且正值包括中國在內的金磚國家銀行成為之際。中國不論在亞投行或金磚銀行都有巨額的投資,在經濟或政治上向國際邁出極其重要的一步。中國早晚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前述兩間中國大力參與的新國際金融組織,被視為在挑戰傳統西方壟斷國際金融的地位。而偏偏北京此時對於國內股市崩瀉卻顯得有心無力似的,強烈的反差,甚至有評論說習近平的「中國夢穿了一個洞」。   不過,從另一角度看,正當中國雄心勃勃踏入國際資本市場之時,遭遇不知是人為還是市場天意的股災,未嘗不是好事。因為既然中國即將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又在爭奪國際資本市場的話語權,如果經不起挑戰和考驗,中國夢又怎能圓滿呢?須知金融財技絕非中國的強項,交學費是必然的,不論是政府監管部門或是股民。   中國改革開放三十餘年,過去常聽說要與國際接軌,現階段實質是強勢觸動了舊的國際格局,逐步建立一個有中國一席主導地位的全新國際社會。最平庸的人也不會認為這將是一條坦途,遇到挫折、挑戰和提防是正常的,不必每逢危機出現便大喊「中國不行了」,重點仍是中國能否有效地應對而已。

唔知米貴

  昨日在臉書上有人發文及圖,指責香港火炭一家大排檔是黑店,胡亂收費。貼文聲稱四十多名大學生前去吃晚飯,點了一些普通家常菜式,結帳竟然要一萬港元。臉書上還貼上印有店名的帳單為證。有港媒記者直奔當事大排檔,檔主一番解說,讓人感到香港的一些大學生除了不知米貴外,品德還很有問題。   投訴者的臉書原文是這樣的:「香港仲有啲咁樣經營手法既大排檔,似足大陸既黑店,圖中既沙拉骨 $204, 魚香茄子煲又係 $204 ,無影到既粟米班塊仲勁 250 ,牛腩煲又係 250 。四十幾人食啲家常便飯竟然要一萬蚊埋單,無錯,大排檔為起一圍要二千五,勁!難為了一班學生 ………… 最後負責人仲好好咁減左我地四百蚊,真係多謝曬。去開沙田火炭既朋友請小心叫嘢食呀!」   檔主的解釋是,因為每桌人數多,例牌份量不夠吃,學生們要求加大,收費是例牌的三倍。於是沙拉骨例牌 $68 元,加大便成了 $204 ,其他菜式亦如是。又學生們又點了游水白鱔,每條 $368 ,四桌便近 $1500 ;再加上吃了白飯 154 碗,汽水 35 罐,單價均為 $10 ,飯和飲料加起來已經 $1890 。   按檔主的說法,一萬元四桌的收費已包含一點優惠成份了,而且由老師帶隊的學生當時沒有投訴,只是偷偷拍下照片,可謂一錯再錯,行為極度惡劣。首先,這班大學師生沒有弄清自己到底消費了多少,便含血噴人,並且一開口便不忘借機抹黑和醜化大陸。最不堪是他們既然在現場拍下單據,顯然當場已感到不滿,但又不直接投訴,反而回到家便躲在網絡上發動攻擊,來一招暗箭傷人。香港的大學生和老師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陰暗?真的令人唏噓。事發大排檔在沙田,希望這群大學生不是來自筆者的母校中文大學便算不幸中之大幸了!

濫民主

     希臘公投拒絕接受國際經濟援助方案,總理齊普拉斯說是民主的偉大勝利,顯示希臘人民在最艱難的情況下也不會接受敲詐。總理聲音嘹亮,但希臘的債務危機依然,並且情況在公投後更糟。希臘這民主大國又再一次以活生生的例子,向世人見證了「選舉模式」如何被濫用和爛用。   希臘當前的危機本質是經濟問題,是國家經濟結構與政府財政的規劃和管理失當失衡之故。試圖以一人票方式來解決深度經濟危機,與胃出血塗太陽油一樣,能治好病痛嗎?一人一票反映了民眾大多數的意願,但單純用這經表決的意願就能轉危為機,解決國家破產的危局嗎?   如果一人一票能有此治國神效,那麼天下間的政府都易辦事了。只需每日在政府網上列出要作出決策的政務,由選民在網上表決,政府相關官員然後按表決結果執行便是。按「民主」至聖的最高指示,如此緊遵民意的政府,必然國運昌隆,天下無敵。   現實當然不會是這樣,希臘公投是反智和荒謬的。有些事需要民意的大多數,但亦有些事情是需要專業判斷和領導能力。感謝希臘,讓那些迷信普選式民主的人們開始重新思考何謂民主。   判斷任何一個政府的好與壞,必先要檢驗其績效,最起碼的具體反映是國民安居樂業的程度,以及保衛國家安全的能力。一個出了事,只會搞公投的政府,極可能就是問題的根源所在。民主的最首要價值是人民的生存權利受到充份的保護,單單有資格到投票站,對個人權利沒有一點實質的保障。伊拉克人民也一人一票了,希臘公投了,但政務誰來治理?將民主扭曲為只等同投票,是愚民把戲。網上已有文章嘲笑「希臘窮得只剩民主了」,而更可悲的是,希臘連真正民主也丟失了。

我爸是日本兵

     支持佔中的前港府高官王永平近日發表謬論,感慨回歸後的香港每況愈下,而他反而懷念殖民地時期的香港,王官說在英國治下,香港人更有尊嚴。這讓我即時想起「我爸是日本兵」的台灣名嘴鄭弘儀,兩人同樣以受外國殖民統治為榮。   當一個民族要長久統治另一個民族,必先要催毀被統治民族的文化脊樑。要達致這目的最直接的是使用武力,如美國白人種族滅絕式的屠殺印弟安土著,以及日本武力鎮壓抵抗日治的台灣居民等。至於在人類歷史中曾經擁有過最多殖民地的英國,在殖民統治方式手段上更為多樣,並且運用自如。   英國人跟日本人在殖民統治上基本概念不同。日本侵略者是試圖將被佔領國的人以武力同化,將其地與人都徹底變成為日屬。英國人則不一樣,他們從來就沒有打算將殖民地的人改變成為英國人,看重的是殖民的經濟價值,能為大英帝國提供物資、勞力和土地資源。所以,日本人要琉球和台灣人都更改日本姓名、講日語;英國人則要殖民地人民永記英國人是他們的主子。   因此,英國人不會用如日本般的殘暴手段拔除中國文化,而是用各種手段貶抑華人和中國文化,直至連殖民地上的華人都鄙視本族文化,轉而崇拜高高在上的英國主子。其中一例便是將香港的中學分成中文學校和英文學校,並且將會考英語科分成高低兩等不同課程;中文中學考的是低級英語,從而把所有中文中學都貶為不及英文中學的次等學校。   在港英殖地政府,所有高級管理層公務職位都由英國人擔任,試圖長期培養香港華人公務員習慣了洋人便是老闆的奴性服從心理。這果真也相當有效,回歸以來,如王永平般懷念昔日被殖民統治的港英高官並不為少數。魯迅先生曾講過奴才與窗的故事,批評中國人奴才性格太重,這可真是一部份華人的劣根性。可幸,中華民族正大步走向復興之路,奴才也終必會成為歷史的陪葬品。

公投救不了希臘

  希臘是西方民主的發源地,也是發達國家中首個家沒法償還國際債務的國家。就在昨日,希臘政府與國際貨幣基金會等債權國家並未達成協議,一筆到期的十八億美元貸款因此而逾期未還。此事讓我想起 2011 年 11 月時事評論員湯本在電視上關於希臘債務的評說。   金融海嘯爆發後,希臘即陷入經濟危機,國債於 2011 年瀕臨崩潰,當時歐盟向希臘開出苛刻的援助條件,要求希臘政府必須實施大幅緊縮開支。援助方案在國內在強烈反對聲音,於是總理提出以公投來決定是否接納歐盟的方案。評論員湯本就公投發表評論,大讚希臘總理有雄鷹般眼光的遠大,因為他相信人民,一個相信人民的政府是偉大和有前途的。湯本在評論中還加插了一句暗諷中國政府在這方面不如希臘。   當年的希臘公投最後被撤銷了,因為反對派逼於現實同意接受援助方案。今年 1 月,以反對緊縮方案為政綱的齊普拉斯當選新任希臘總理,上台時即揚言不會屈服於要國民勒緊褲帶的所謂援助計劃。結果,新政府一直沒法與歐美債權國達成新的債務協議,希臘經濟再度瀕臨崩潰。而齊普拉斯在危急關頭重施其前任的故技,提出以全民公投來決定希臘去向。如果湯本的評論靠得住,則這又是一次希望相信人民的偉大舉措,再次展示了雄鷹般的遠見。看官同意嗎?   天下間沒有長生不死之藥,民主更不是治國神丹。歐盟和國際貨幣基金會並沒有等候希臘的公投,希臘街頭的提款機也沒有因為公投即將舉行而放寬提款限制。高效和健全的政府才是合格的政府,否則其餘都是空談。

是文化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上周五裁定同性婚姻合法,除了同志們熱列歡呼外,社交媒體上亦一片慶祝之聲。其中臉書人戶更流行把個人頭像套上彩虹色調,彩虹旗是同性戀社區的代表旗幟,一時之間臉書上隨處可見小小彩虹旗。   社交媒體是一個快速感染的環境,一傳十,十傳千,很快便形成一股不可閃避的氣勢。但當好些平時也不注意同性戀議題的人們紛紛舉旗同慶之時,是在純粹的跟風呢?還是曾深入思考過同性婚姻該慶祝的理由是什麼呢?   時下有一種常見謬誤是將同性婚姻等同為人權問題,這說法其實不完全準確。婚姻制度主要還是受法律規限但又屬於文化範疇之事,不同的年代和不同的種族有不同的婚姻制度。如人類曾經出現母系社會,中國少數民族中仍有走婚傳統,一女多夫制。過去中國行一夫多妻制,民國後逐漸被廢止。在合法結婚年齡方面,更是隨時代而不斷調整。美國社會過去不接受同性婚姻,是因為文化價值共識關係,而如今最高法院批准同性婚姻,同樣是基於社會公眾認同度的轉變而作出的裁決。   所以,並不是誰的權利被剝削,是時移世易,文化價值觀念的轉變。至於美國這種社會價值觀的變化是否應該普天同慶,客觀上來說不可能。個別人士要助慶當然是個人選擇,但完全沒有必要上升以普世人權層面,畢竟全球仍有好些文化和信仰是不能認同同性婚姻的。   美國擁有超強大的經濟和政治影響力,其輸出的文化數十年來一直在塑造世界價值觀。當美國消除了同性議題在國內的法理爭議後,網上已有聲音憂慮美國政府會以同性議題作為外交武器,為其宣導的普世價值加添新彈藥,批判及介入其他國家事務的借口。但願這只是杞人憂天。

甘願做奴隸

    台灣電視名嘴鄭弘儀日前在節目中一番關於紀念抗日戰爭勝利的話,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本土意識」,原來就是經殖民奴化教育下誕生的怪胎。   在鄭的節目中,另一名嘴批評中國國民黨在搞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的紀念活動,證明了這個黨是無藥可救的,因為國民黨似乎不知道如他這樣的台灣人對抗戰是沒有感覺的。鄭弘儀接續進一步感性發言,指慶祝抗戰勝利傷害了他爸爸的感情。因為鄭的父親自小讀日本學校,十多歲時便參加了日本海軍,在即將赴戰場時因日本投降而不必上戰場,自我認同是皇民。鄭說,中國,甚至當時的美國都是與我父親為敵的,在台灣紀念抗戰勝利,沒有理會到他父親的感受。   原來所謂本土,並不是真的本地原生,而是民族身分的認同錯位。日本在台灣殖民期間實施高壓文化大清洗手段,成功地讓一些中國人轉變了民族和國家認同,自視為日本人。準確地講,他們並不是台灣人或中國人,是不幸被遺棄在台灣的,經殖民化後的新「日本人」。如果是這樣,他們便應該要求返回日本居住生活,日佔台灣時期早已經結束,台灣地區戰敗後已歸還給中國。如果這些寄居的「殖民地新日本人」欲借本土之名奪取台灣的管治權,即是陰謀侵略別國領土。所以不能稱他們是台灣本土,他們的祖國是在日本,對台灣而言,他們是外來者。   不論是要歸日或歸英的台獨與港獨,從另一角度看其實是中華民族苦難時期所留下的傷痕,是民族的悲哀。產生民族身分錯認是大時代背景因素使然,也許不能責怪當事人,但也不能因此而放任其損害國家民族的整體利益。日本遺民不慶祝抗戰勝利可以理解,但中國國民黨領導抗戰,怎能因為敵方遺民的反對而不紀念為國捐軀的同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