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紙牌屋3

  很可能是美國至今最有世界影響力的劇集──《紙牌屋》的第三季上周五公映,正如第一季和第二季一樣,筆者一口氣把它都看完了。《紙牌屋》的發放與別的劇集不一樣,它是網劇,選擇了一次過把整季十三集都上了,讓觀眾過足癮的同時,也帶來失落感。因為傳統的劇集最多也只是一天兩到三集,如中國長達四十五集的電視劇,也能保持數星期的熱度。《紙牌屋》卻讓觀眾可以在一或兩天內便看清光了,來去匆匆之嘆,相信是許多《紙牌屋》粉絲的共同感受。   之所以說《紙牌屋》很可能是最有影響力的美國劇集,是因為除了在英語地區熱播外,在中國也有無數追蹤者,他們甚至看得比美國觀眾更細心,把《紙牌屋》都當作是即食現成的美國政治深度課程。   我也是《紙牌屋》的忠實粉絲,忠實程度至每一秒都看了。一直以來為了節省時間,大多數劇集都是跳著看的。四十五集的電視劇能看上四分之一已經是算是夠吸引我的了,極少數能看足七成以上。而《紙牌屋》之所以能把我鎖定定,是因為製作人的認真和勇敢,將美國政治與人性最真實的一面都完整地呈現在觀眾眼前,並從中反思人性與所謂的美式民主政治。   作為一名長期關注美國政治的新聞工作者,《紙牌屋》的率直程度讓我佩服,別誤會我把劇情都當真的了,戲劇是藝術創作,必然有典型化成份。但最重要是它能否寫實地反映生活,並促使人們對生活有深刻的反省反思。奧巴馬總統曾說《紙牌屋》誇張,美國政客沒有那麼複雜。戲劇情節自然不一定在現實裡曾經同一樣地發生,但角色所折射出來的人物內心、思考模式,若能引起共鳴,它就可能比現實更真實。   看了三季共三十九集的《紙牌屋》,還沒有出現善惡有報,正義打倒少數政棍的典型美式英雄橋段;內裡對美國民主政治的陰暗描繪,比北京的霧霾還要令人吃不消。不清楚編劇將如何收結,也沒有公佈還有多少季度的《紙牌屋》要推出,起碼到目前來說,《紙牌屋》是最真實的美國政治寫照。

買馬桶蓋

  具沖洗功能的電動馬桶雖然中國亦有生產,但中國遊客似乎更信賴東洋貨。羊年春節期間中國遊客蜂擁至日本買斷當地馬桶蓋一事,在互聯網上引發的討論方興未艾。有人批判、有人吐嘈,有人上綱上線曉以民族大義,亦有人當作趣聞閒談。筆者也來湊熱鬧談談馬桶蓋吧。   有一種評論認為在中日關係緊張,安倍正在復闢軍國主義之時,竟有四十多萬中國人到日本春遊,並據說總消費額高達六十億元人民幣,而其中最熱門的手信又竟是日製馬桶蓋,真的丟人現眼,還談什麼愛國拒日貨呢?   筆者卻認為能全面扺制日貨固然是好事,但畢竟中國有著十三億人,有這麼幾十萬好日貨者也是無可避免的。運用一點阿Q思想方法,搶清日本的馬桶蓋也有其好處的。一者證明中國人的購買力強勁,讓小日本的商戶更依賴中國客人。其次是日本也真的沒什麼值得買的了,只有馬桶蓋厲害。手機國人搶小米的,電腦用聯想的,家電買海爾的,就剩一個馬桶蓋了,由他去吧!   再者,從過去中國被國際笑話廁所設施落後,到今天幾十萬人到海外搶購高檔廁具,也算是揚眉吐氣了。君不見,被譽為印度鄧小平的新任印度總理莫迪,為他贏得選票的競選承諾,其中一項只不過是為印度百姓提供更多廁所。時至今天,印度人隨街解決仍是生活的一部份。   所以,客戶就是上帝,管他買馬桶蓋還是整座廁所。到有一天當中國人再不買日本馬桶蓋,而會導致有日本廠商關門的話,中國人也許算是迂迴的戰勝一仗吧!   戲言一番,別認真!

此路不通

  檀香山市正在興建中的無人駕駛高架鐵路系統出了大問題,有市議員提出腰斬工程,原因是工程嚴重超支,與其長痛不如短痛,免市府財政陷入無底洞而破產。市長及建路派則反對,指出如半途而廢將損失達三十五億元,這包括已支付的工程費,以及違約的款項。不過,拆路派的理由似乎更充份,因為至今沒有市府官員能說出鐵路總建造費將是多少,只能按目前的估算說將達五十九億元,而仍有四成合約未批出。   看到檀島這鐵路爛攤子的新聞,很自然的想到中國高鐵。周四早上才在電台節目裡跟聽眾談中國的高鐵外交。那麼檀香山的高架鐵路與中國高鐵又作如何比較呢?為什麼夏威夷要建一條新型鐵路就這麼難呢?   檀島的新鐵路採高架形式,全電腦操作,無駕駛員,工程參與方主要來是意日兩國。這條鐵路並不是什麼超高科技,預期行車速度只是55英哩,路線全長才20英哩,每列車可運載八百名乘客。   按此規格,更類似中國的城軌,或美國其他城市的輕軌。但建造成本可驚人,將數據轉化為公制與中國高鐵相比。檀島鐵路每公哩現成本是一億八千四百萬美元,中國高鐵是二千五百萬美元。光比造價意義也許不大,因為中國高鐵運行時速達180英哩或以上。檀島建一條普通現代鐵路也陷入爛尾危機,加州高鐵將如何?能不惹人擔心嗎?

政治要脅

  美國兩黨正在為國土安全部的預算撥款案在國會鬥得不可開交,準確地說,兩黨所爭的並不是國安部的開支編排,而是為了奧巴馬的移民改革行政命令。移民改革爭論為何又會扯上國安部的預算呢?   這就是美國國會內兩黨常用的政治技倆:以重大法案作為勒索工具,在其中編入滿足己方利益的附加條文,逼使對手要麼同意附加案,要麼一拍兩散,看誰先眨眼。對於這種黨爭手段,首先在法理上是合法的,合乎議事程序,更是所有議員的權利,他們可以就任何法案提出附加條訂案。但這乎合公眾利益嗎?   這問題其實也挺容易回答的。首先,提出額外政治要求的議員必定說這都是為了公眾利益。就以國土安全部撥款為利,共和黨議員要借此撥款案阻止奧巴馬的移民改法舉措,他們聲稱是代表著不認同奧巴馬的民眾,而事實上確是有相當一部份美國民眾不接受奧巴馬單方面改變移民政策。至於民主黨,他們表示不能接受撥款案中的附加條文,理由也是代表著公眾利益。因為奧巴馬的行政命令將使到眾多家庭受惠,既是公眾利益也符合人道。   所以,準確的說,政治鬥爭是沒有道理可言,但同時又挺合理的。為了逼使對手就範,便可以犧牲某些公眾利益。兩黨之爭過去曾多次令聯邦政府要關門,新任參議院多數黨領袖上任之時,曾承諾在他治下將不會再出現政府關門。國土安全部如沒有撥款,也只是個別小部門的停擺,相信並不完全違背了領袖當天的承諾。   這種已被慣常使用的黨爭手段,於政客們來說當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多少行政效率從中被消耗了呢?看來民主不但低效,甚至是徹底不講究效率,而且是辦正事的效率。

本地薑

  俗語有所謂「本地薑不辣」,即是說人們有一種看不起自家人的習慣,總是覺得人家的花才開得漂亮。韓國公營電視台最近推出一輯共六集的紀錄片,從六個層面深度分析中國成為超級大國的原因、現況及影響。若以正反面內容粗略分析,這輯名為《超級中國》的紀錄片,八成五對中國作出正面的描述,大約一成半是負面或質疑。國內網民對如此一齣韓國人看中國的紀錄片,反應兩極。   有的網民看後認為從韓國人口中肯定中國,可見中國的成就真的非凡,連向來要跟中國爭的韓國都要佩服了。但更普遍的一種意見是指該紀錄片擦鞋味太濃,中國哪有這麼好,中國的問題只有中國百姓才心知肚明。   俗語有云;「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中國這改革開放三十餘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或客觀還存在哪些危機與問題,中國老百姓的發言權不容質疑。可是盧山真貌不好窺,只恐一葉障眼者大有人在。反而外國人更能從宏觀看中國,對中華民族復興的力度感受更為深刻。   時下香港的激進泛民和港獨人士,以貶低中國為其核心政治價值,雖然他們事事反中,但卻得到內地公知們的推崇,究其原因,他們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都看不起中國。再追問:中國人為什麼看不起自家人呢?答:因為與洋人相比,洋人比咱文明進步。問:那為什麼洋人那套就必定是最好的標準呢?答:因為他們曾徹底打敗過我們的祖先,曾經是我們的主人。     說到底,隔代貧窮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悲是隔代奴才,還要教育自己的下一代繼續用奴才心態過日子,世世代代都站不起來。

新聞界大損失

  同一天發生兩則美國傳媒界的重大事情。其一是全國廣播公司宣佈早前承認發佈虛假新聞主播威廉斯將被停職六個月,其二是搞笑式新聞節目主持史超域宣佈將不再主持節目 The Daily Show 。   對於名牌主播威廉斯遭停職,有新聞學院教授表示不能接受,原因是看不出六個月後威廉斯的公信力會有何改善,全國廣播公司應該把威廉斯徹底開除才是。而就史超域的引退,邁阿密一份報章的標題很有趣,「假主播的離去 真實新聞的損失」。   威廉斯承認在報道伊戰時作假,觸及了新聞人員操守的底線,而更糟糕的是他那個名牌主播身分。如果威廉斯是一名新丁,或是不為人知的小記者,也許還可以有翻身的機會。星級主播一旦公信力毀了,再沒有那家大新聞機構敢冒生意風險聘用。所以,落井下石並不出奇,反而是全國廣播公司似乎還想留點餘地,則耐人尋味,不合乎常理。   至於史超域,他把新聞,正確說把新聞人物當作笑話調侃,雖然直播收視不及黃金時段的新聞節目,但論政治影響力卻可說是無出其右的。特別是三十歲以下的年青一族,史超域的節目已成為他們主要的新聞資訊來源。   正經新聞做假,假主播卻能發出人民的聲音。美國新聞界同一日兩名「主播」離去,不論從哪一角度,都是民眾的重大損失。

民主爛仔

    近日在多個場合,香港一批最衝在政爭最前線的政治青少年,頻頻展示用廣州粗口論政的本事。包括黃之鋒的女友在立法會政制諮詢會上大罵建制派議員「仆街」,還說講粗口都好過建制派「衣冠禽獸」;另一男青年亦同樣以粗口發言;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則說:「講到冇嘢好講,現在淨返(只剩下的意思)可以講嘅嘢就係粗口」。   我並不相信這批民主爛仔,只會用粗口謾罵的年青人就是香港的未來,不論他們是港大、中大或學聯的學生會領袖也好,或他們將來畢業後會成為律師或社工也好;單從他們今天公開呈現的素質,我敢說,就算中大校長沈祖堯依然稱許如張秀賢等為小聖人,他們也沒有一個能成為明天社會的真正棟樑。   試問講粗口有多難?還需要大學生或民主小鬼們示範嗎?如果一個人只能用粗口才能表達自我,其間水平可想而知。先不論粗口的侮辱成份,只談它的屬性。不論哪一國或那種方言的髒話,基本上只是一種發洩情緒的用詞。討論政制或民主制度,如果一群自命是民主先鋒的青年人,不斷用粗口表達心聲,只證明他們內在的空洞,似黑社會多過知識分子;而奉承他們的成年人,不是在利用他們,就是自己也是不學無術之輩。   香港社會已經為這班下流的政客和政治學生付出太多關注和忍耐,立法會主辦的政制諮詢會也完全沒必要讓一些只會謾罵粗口的人發言,這在美國議會是難以想像的惡劣情況。香港急需向前發展,已沒有時間可以浪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