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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片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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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薩納.穆罕默德   美國每一項軍事行動都會有一個代號,小布殊的伊拉克戰爭代號為「伊拉克自由行動(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就在美軍佔領伊拉克後一年,美國演員利惠.施雷伯( Liev Schreiber ) 在一個電視節目上看到了伊拉克電影系 25 歲學生穆薩納.穆罕默德的( Muthana Mohmed )自述,講到他就讀的大學被美軍炸毀,但他仍然希望有朝一日成為荷里活導演和製片人。受穆薩納感動,施雷伯聘請了穆薩納在自己自資拍製的電影裡當見習生,千里迢迢把他帶到布拉格加入攝製隊的工作。而哈佛畢業的紀錄片女導演   尼娜.達文波特( Nina Davenport )知道後把握住這個好人好事,決定以穆薩納作為她的拍攝對象,片名定為《製片人行動》( Operation Filmmaker ,下文簡稱 《製》) 貼身拍攝記錄穆薩納近兩年間的生活。   《製》於 2007 年公映,在多個國際電影節中獲獎,於 2008 年更得到全年十佳電影之一的盛譽。大多數影評都認為該片能夠寫實地反映了文化差異的矛盾,並揭示心存罪咎感的美國人那種天真或無知的思想,弄到最後好心不得好報。   《製》故事由穆薩納被接到布拉格的劇組做助理開始,不論導演、演員或其他職員對他都相當友善,而穆薩納本人也表現得很想跟他們做朋友,還說自己很喜歡布殊總統、布拉格就是天堂。穆薩納被分派的工作是導演助理,主要工作是準備咖啡和小食。穆薩納對這些工作很不感興趣,不知道如何用洗衣機,也不知道豆腐是什麼。其後,被指派剪接一段劇組派對的聯歡短片,但效果不理想,導演最後還是找別人替他完成了。穆薩納與劇組和導演的矛盾由此逐漸浮現。 ...

人心不足

  奧巴馬到矽谷臉書總部為競選連任造勢,粉絲們開心到不得了。上一回競選時奧總也來到矽谷,上了谷歌及發 youtube 視頻。如今進入臉書時代,緊握潮流脈動的奧總也換了新拍檔。總統造訪臉書成為全球新聞,站在競選運動立場,奧巴馬大賺了。除了近乎空手入白刃式得到價值非凡的免費宣傳外,也裝滿不少真金白銀離去,估計總統在灣區不到廿小時的行程共籌得三百萬元。   選舉在美國是一項花錢的工程,職位越大錢便要越多,據說奧總今屆籌款目標為十億元,二零零八年光是在加州他便籌得一億二千五百萬元。競選季節的產業鍊異常龐大,對經濟有相當助益,只不過當奧總在臉書大談削減聯邦開支時,諷刺地他本人的競選運動將會加大預算。   大小選舉年年舉行,可是選民除了參加造勢大會時興奮一會兒之外,又能得到什麼呢?據民意調查數據顯示, 2006 年十一月,國人對共和黨主導的眾議院不滿意者達 60% ,同年民主黨成功重奪參眾兩院的多數黨地位,結束自 1994 年以來民主黨的弱勢。可是, 2007 年同比,對國會不滿的人數並沒有因為換了執政黨而減少,反而上升至 69% 。 2008 年發生金融海嘯,不滿數字攀升至 73% ; 2009 年稍為回落至 67% ,至去年十一月,不滿意比例又反彈至 74% ,導致民主黨在選舉中失利,先前被拋棄的共和黨重新上台。政黨又一次輪替,截至本月 20 日,共和黨執掌眾院四個月,不滿意者再上層樓至 75% 。   這些數字告訴我們什麼呢?那就是不論那一個黨執政,總是有七成左右的選民不認同國會的作為。是選民不知足總是愛抱怨嗎?不能這樣說,相信更準確理解應為當選掌權的政客並沒有真正解決了民眾關心的問題,政客與民眾的疏離感有增無減。在競選的演講台上,候選人總愛說他們如何了解民間疾苦,如何下定決心匡正時弊,可是一旦到了華府,他們便活在自己的權力王國裡,把百姓都忘記得一乾二淨。

轉博文:這個婆婆有背景

轉博文: 這個婆婆有背景 這個婆婆有背景 【 眉批: 66 歲領綜援 的朱綺華女士 具政黨背景 。見文末一篇簡單報導 。 而另一篇文章 《 「隱身術」操控官司 公民黨欲蓋彌彰 》 論述了公民黨及黎廣德如何操縱此事。 而稍感「不安」的,是內地民眾的反應。 看來近年訊息流通後,民眾並未培養出解讀不同訊息的能力。 對不同地方的事件,只能從 表面層次 予以對比,不時錯讀了事件的意義。  以朱綺華一事為例,根本跟公義無關,所缺的「動工前空氣質素」,於從前並非必須。 很希望內地網民不斷出現的淺讀及誤讀,只是一個過程。 只要留心美國政治,就會知道共和、民主兩黨如何最終通過奧巴馬的財政預算案,令政府有錢可運作 。美國政客本身,絕對講妥協,花招再多也知只是 show 一場,最終必然回歸政治現實。 問題是美國「向外輸出」「普世價值」時,因為「對外」,他才會「偏重」公民權益一面。 中國內地,乃至各發展中國家的 國民 如不珍惜在改善中及發展中的機遇,自行醜化及矮化當前的成果,是自絕復興之路。 仍然是那一句:親者痛,仇者快也。 類似公民黨背景的 66 處朱綺華女士的行為──不惜癱瘓政府來行使「公民權力」──即使在美國本土,也不一定換來掌聲。】 原文:  http://hongkongfirst.blogspot.com/2011/04/blog-post_6062.html

無上限國債

  在標普將美國國債前景評為負面後,白宮和財政部長以笑臉回應,試圖以「一笑置之」的方式化解國人對十四萬億元長命債的憂慮。說實在,不要說十四萬億,連一億元對絕大多數美國人來說都已經是天文數字,也沒法想像一億元具體是多少錢。於是,十四萬億數字雖然巨大,但難生切膚之痛。而且欠銀行的房屋貨款是要償還的,但欠下十四萬億的債,誰也知道已經是沒有清還的可能,因而產生一種心態──「這與我何干呢?」   癮君子不以毒為毒、賭徒不怕輸錢,借債成癮的自然也不怕欠債了。所以,當國會每次討論是否批准提高國債上限時,總覺得像一齣鬧劇。財長蓋特立深知由國會審批提高上限只是一種形式,周日上電視節目時用輕鬆且肯定的語氣說──國會議員們知道必須通過它的。   國會於一九一七年通過法例,設定聯邦政府借債上限,倘財政部需要超額發債,便需要國會通過新的上限。設限的原意是讓政府警惕不要輕易借貸,而國會則擔任監管角色,糾正政府的財務管理問題。可是,當民眾沒有感覺,政客又認為理所當然,國債便如一個無底的可透支帳戶,誰不去取錢呢?自一九九七年克林頓時代至今的十四年間,美債上限便已經上調了十一次,第十二次正在國會審議當中。國債上線亦已經由九七年的五萬九千五百億元,上調至十四萬億二千九百四十萬元。不過,按財政部的計算,目前的上限於五月中便會到頂,如果國會不通過新的上線,聯邦政府便不能再借債,若干政府部門便要因為資金問題面臨關閉。   不要看目前兩黨議員都為國債上限而爭辯,其實他們心裡明白,美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再次提高債貸額。徒具形式的國債上限,說明美國政府已經嗜債成癮。依常理,一個長期借債度日的人,如何才能打破對債的依賴呢?一、沒有人再願意借錢,二、忽然發大財,三、量入為出有盈餘了。   因為美元貶值關係,確是有越來越多的國家不大情願借錢給美國,但因為歷史因素,都上鈎了,要脫鈎也不是一時間能做到。再者,拋售美債也許只會引來更大損失,唯有繼續令債仔生存下去,否則便血本無歸。 那美國政府能發大財嗎?這當然有可能,只要美國經濟發展好,稅收大幅增加,便可以開始償付積累的債務。但這當中有一個前提,就是開支不能超過收入。可是,聯邦政府的最大宗開支──聯邦醫療、社安金和國防,幾乎全是老虎屁股。加上花的不是自己的錢,過去十五年來,聯邦預算已經翻了一翻有餘,從一點六萬億元,至今年的三點八萬億元。 國債與預算是至關美...

華爾街發炮

  正在民主和共和黨屯重兵準備就新年度預算開戰時,意外地華爾街昨日發炮突襲,發表報告將美國國債前景定義由「穩定」下調為「負面」。標準普爾為美國債券評級六十年以來,這是頭一次給予美債負面評價。   在美國經濟真正的衰退之時,標普沒有發表不利美國經濟的評論,但在失業狀況回穩,實體經濟稍為復蘇之時,選擇在新一輪預算案爭議剛開場後,精準如聰明導彈般對準華府,顯然並不是普通的經濟報告,而是帶有濃濃的政治火藥味道。由於奧巴馬是預算案的起草人,這枚聰明彈雖然或許會波及周邊,但受重創的應是白宮。   如美債被降級,意味著聯儲局要用更高的利息來推銷國債,也等於聯邦政府每年償還的國債利息將要加大。自金融海嘯後,美國已先後兩次採取量化寬鬆,即是「印鈔」。由於經濟起色不大,有說法聯儲局正準備第三次量化寬鬆。可是,標普這樣大喝一聲,聯儲局便可能要顧忌三分,因為再推出美國債的成本將上升。   不論標普高層在盤算什麼,白宮和國會山莊的政客肯定已經收到信息。標普說得不錯,國債如山,兩黨政客因為自私的政治利益,只會爭拗而沒有提出具體償還債務的方案。標普的信息不是對美國的經濟沒有信心,而是對美國的政客和兩黨政治對立失去信心。   美國是一個超前消費的大國,靠借債來維持國家發展,其惡劣程度遠比殖民地時期的列強為甚。不同者是,殖民地需要武力反抗才能趕走霸佔他們資源的列強;如今只要其他國家不買美債,或者要美債加息才賣帳,或更甚的拋售美債,對美國的影響將是難以估計的。

那場被刻意淡忘的阿富汗戰爭

     廖梓源於二零零八年在美國矽谷高中畢業後一年,決定參軍報國。經過半年海軍陸戰隊訓練後,去年初他被派駐風景宜人的夏威夷;到十一月,他隸屬的部隊奉命前赴阿富汗。今年農曆新年大除夕,他在臉書上留言:「幾個月後再見」;可惜,留言落空。四月三日,才廿一歲的廖梓源在阿汗富南部赫爾曼德省陣亡、犧牲了。   廖梓源的陣亡消息除國防部的兩行簡短公告,就只有三藩市灣區的地方媒體報道。有關阿汗富戰爭的消息已甚少在美國主流媒體曝光,除偶然看到炸彈襲擊的簡訊外,當地戰況訊息幾乎絕跡。阿富汗戰爭有意無意地被淡化。   不過,赫爾曼德省的激戰一直沒有停止,該處是塔利班的根據地,也是世界第一大鴉片種植場。自美軍於十年前進入阿富汗後,一直沒法完全攻克該省,兩方長年戰鬥死傷慘重。二零零六年一月,英軍從美軍手上接過這燙手山芋,然而以全年計,美軍仍有九十八人陣亡。十個月後,沒料到英軍竟秘密與塔利班達成停火協議,雙方各自在省內主要戰場後退。可是,證之於日後,停火從未真正實現。   從二零零六至零八年初,赫爾曼德的戰事呈膠著狀態。零八年四月,美軍派出約千人協同英軍展開大反攻,於個別戰事取得勝利。當年駐阿美軍陣亡人數也上升至一百五十五人。   競選時強烈批評布殊伊拉克政策的奧巴馬,聲稱阿富汗才是美國國家安全的真正威脅,於零九年上任後,定出伊拉克徹軍時間表的同時,卻增兵阿富汗;其中一萬一千名海軍陸戰隊被送到赫爾曼德省,並委任伊戰英雄麥克里斯托將軍為駐阿新統帥,期待這位與他僅會面四分鐘的將軍能為他「拆彈」。   此時的奧巴馬複製了他當年曾反對的伊拉克政策──布殊委派彼得雷烏斯將軍「增兵平亂」──於去年第二次增兵共三萬人前赴阿富汗,令駐阿美軍增至十萬人。增兵之餘,新領諾貝爾和平獎的奧巴馬預告將於今年七月全面撤出阿富汗。麥克里斯托對總統才增兵便公告撤軍時間私下表示不滿,經媒體報道後被撤職,由彼得雷烏斯接掌帥印。廖梓源便在這場軍中高層震盪後被派到戰況最慘烈的赫爾曼德。   彼得雷烏斯今年一月向國會報告阿富汗戰況時,說塔利班的戰鬥能力萎縮,美軍更在赫爾曼德省與當地最大部族達成和解協議,部族領袖承諾停止襲擊美軍,並會抵制塔利班。不過,參議員利伯曼卻撥冷水說:「任何人都不應有錯覺以為情況已經轉好了」。事實也是如此,駐阿美軍陣亡人數在去年已急升至四百九十九人,今年至目前為此已有九十三人陣亡,其中一位便是廖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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