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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聽證會

中式聽證會   聽證會( Hearing )在美國政治運作中是常規操作,公務事無大小,只要有人提出,都會搞聽證會。細有小鎮維修馬路問題,大有國會的健康保險改革,都辦有聽證會。聽證會是民主政治的具體和最實際的表現,讓民眾就他們所關心的事務在官員面前發表意見,不論是正反觀點,都得到充份的表達。有了常規制的公聽,便不必事事都組織上街遊行了。   不過,成功的聽證會不能單是聽完便算,有了民主的參與並不等於民主,真實的民主是民意能發揮決定性作用,可以達到影響或左右決策的程度。否則,講人自講,聽不聽任從尊便,是假民主。要讓公聽有實質的決策重要性,看似容易,實質難度極高。我們可以善意的假設政府官員們都會參考或依據聽證會上所表達的民意結論來作出決定,但這純然是一廂情願之事,中間只有一道薄弱的道德良心可作為監督力量。官員們可以聽而不聞,也可以從事背後與利益團體的秘密交易,也可以固執己見而不理會大多數民意。     美國是全世界舉行最多聽證會的國家,民主精神十足,但上述所講的聽而不聞的問題極其嚴重,就算是國會級的聽證會,那怕是寫成厚厚的報告,最後能有多少落實,是絕對沒有保證的。因此,美式的聽證會已經淪為政治秀場所,實質決策的討價還價總是在電話或私人聚會中完成的。   近年中國政府也引入聽證會模式,在一些地方民生事務上,都會邀請民眾代表參加聽證會。其目的用意是擴大民主監督制度,讓民眾可以直接參與某些政府事務的決策過程,北京市就漲水費問題最近還首度舉辦了網上直播的聽證會。 不過,仍在發展初期的中式公聽會已出現不少問題,如哈爾濱的一場聽證會發現所謂消費者代表都是被刻意安排到場的人士,令人質疑政府聽取民意的誠意。哈爾濱當局的回應也頗奇怪,一方面承認出席者身分代表性有問題,但卻肯定聽證會結論有效。中國政府推廣民主參議政務是好事情,但必須青出於藍,別只學會把聽證會當作秀場。

高鐵速度

高鐵速度   今年聖誕節翌日,中國高速鐵路網的武漢至廣州線將開通,從始旅客由廣州前往武漢僅需三小時。武廣線是中國高鐵網的其中一段,按整個鐵路網的設計,至 2020 年,中國將建成 1.8 萬公哩的高速鐵路,佔全世界高鐵總里數的一半。這還不止,至 2040 年將建成 全國 五縱六橫七連線 的高 鐵網,服務覆蓋全國九成以上人口。這套宏大的中國鐵路發展計劃,是依照 2004 年中國國務院批准的《中長鐵路網規劃》而進行的。   高鐵並不單是交通基建工程,伴隨高速列車而來的是「高鐵經濟」,它將徹底改變了中國城市的面貌和發展速度。而位處中國南方,向來以國際城市自居的香港,為了要否撥款興建接駁廣東高鐵網的港高鐵而爭論不休。以泛民為主的人士和團體,力陳港高鐵的各種不是和罪狀,概括而言,反對派口中的高鐵是又貴又無用,兼且要破壞新界居民的家園和菜地。有說新界人沒有需要坐高鐵、也有人誓保新界居民可以繼續開飯前到屋前耕地摘菜下鑊的權利,連文化界也有聯署說不稀罕內地高鐵旅客來港。一時間,港段高鐵被漫罵成為港府的「媚共」工程。   把焦點放在新界幾片菜地的反高鐵人士,有否同時也看到一個不會因他們而改變的事實,全中國在卅年後都會運行高鐵,南方以深圳為終站;本是中國南大門的香港反而在網外,是香港人惠眼獨賺了?抑或自斷與全中國同速發展的機會呢? 另在太平洋彼岸,以私家車為主要民眾交通工具的美國也將興建首條高鐵,連接加州三藩市和洛杉磯,造價 420 億美元。全線長 800 哩,預計在 2020 年貫通,而同年中國將建成了相等於一萬一千餘哩的高鐵。加州高鐵目前仍在做最後的環境影響報告,以及尚有一些法律訴訟要解決。加州的高鐵策劃其實是更早的,在 1993 年便成立了一個由多個縣市政府聯合組成的建路委員會,亦即是動手策劃高鐵至今已十六個年頭。但且別埋怨說速度太慢,搞民眾公聽會要幾年、環境研究又幾年、協調沿線政府利益又幾年、籌集資金又幾年。如果不是一場金融海嘯逼得聯邦政府要派錢刺激經濟,加州根本沒法有資金動工。所以,前後花近卅年建成一條高鐵,不能算是慢,中間已加入了海嘯這「幸運元素」了,否則再紙上談兵多十年八載絕對有可能。

好名之過

好名之過   大規模及影響深遠的美國健康保險改革即將通過聯邦參議院,總統奧巴馬對這標誌著他首年政績的法案將送到他桌上感到興奮。聖誕節在即,民主黨籍的國會議員們都焦急的爭取在休假前把這重大立法推過關;並不是因為趕著回家鄉過節,而是因為要向父老百姓交代,尤其是明年又是國會的中期選舉年。   國會議員長時間在華府,大多是逢節日才回家鄉,順道向選民交代工作。所謂交代當然是報喜不報憂,都是說自己的好話。於民主黨政客而言,與總統奧巴馬一樣,通過健保改革法案將是他們本年度最可以誇耀的「政績」。試想:為千萬窮苦百姓爭取得政府資助的健康保險,多麼偉大的成就。   為爭取這美名,民主黨已經下了鐵心,健改必須過,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不是嗎?健改法案最核心的公營保健計劃,為了爭取足夠的票數,被民主黨放棄了。又本來用作替補的方案,讓五十五歲以上人士可以加入聯邦醫療照顧系統的條文也不再堅持了。這種只求通過一個有著美麗名稱的法案,而不顧法案內容的立法樣式,在國會山莊是家常。好名而不理實質,是美國政客的通病。如《愛國者法案》,得到國會絕大多數議員支持,在九一一之後誰敢不愛國;可是法案的實質內容是批准政府秘密監聽和截查百姓的通訊。   草草強推的健改,沒有了公營健保的競爭,等於放過了私營保險公司,任由他們繼續謀取高額利潤。而在國會密集的閉門會議裡,法案文本變成怎麼樣,想也不是每一位議員都跟得上,何況百姓。法案實施後國家的財政負擔會有多重呢?偶然在新聞報道中看到說法案成本增加了,但卻沒有一個所以然。明年一月國債又逼近法定上限了,國會休假回來第一件工作大概就是批准調高國債上限吧。

氣派仍在

氣派仍在   美國總統奧巴馬早前訪問日本,在會見日皇時作了九十度鞠躬致敬。這突兀非常動作引起美國各大主流媒體大論戰。有批評奧巴馬不識大體,向日本過度示弱,有失國體;也有為奧巴馬解脫的各種說法,有的說奧巴馬太高了,與日皇身高相差大太,鞠躬時角度自然會大些。而白宮發言人則指這是平常禮儀,以示對日本文化的尊重,不必過度政治化。   身高或禮儀等都不能掩飾總統和白宮的無知。不明白日本人的鞠躬是講究階級的,一般上級對下屬不一定鞠躬,就算是回禮,角度必定比下級的細得多,以顯示權威。這回奧巴馬九十度彎腰,等同自認是日皇的晚輩,而鏡頭所見,日皇也欣然接受,還頭也沒有點一下。而日媒體對美國總統向日皇九十度鞠躬,全都鼓掌讚賞。   現正在日本訪的中國國家副主席習近平昨日也與日皇會面,但日本輿論在兩人會晤前便傳出有不滿的聲音。是非的根源是指習近平會見日皇,沒有依宮廷慣例在一個月前提出申請,抨擊矛頭指向日本現任首相,不滿他不守宮規,有過份討好中國之嫌。雖然表面是自家人內鬥,但習近平是訪客,在客人面前吵架,不就是分明要向來客來個下馬威,為日皇室先討會「面子」嗎?   法理上已沒有權力的日皇,氣派仍是沒有放下。儘管習近平與日皇短暫會面廿分鐘氣氛友好,但當習到達皇宮時,宮內廳的正部長並沒有在門外迎接,僅有副部長,說是習的車隊早了十分鐘。這解釋也許是真的,但重大外交約會,雙方到場時間向來都是十分講究的,這次「失誤」早到,也屬罕見。

愛恩斯坦名句

愛恩斯坦名句   愛恩斯坦曾經為INSANITY(瘋狂/失常)下過這樣的定義:重複做同一樣的事情,但卻期待有不同的效果。按科學的原則,同一樣的操作,必然會得出同一樣結果,否則將不是科學。而在科技進步的今天,以不科學的方法治國卻比比皆是。就如美國的中東政策和金融海嘯應對方法。   著名反戰導演奧利花史東最近在一個政治訪談節目中說,用軍隊入侵一個國家而期待受到當地人擁戴,是異想天開的事情,只要美軍踏進他國領土,當地人的民族情緒自然就會高漲,與美軍來個沒完沒了的生死相搏。   奧利花史東在越戰時自願參軍上前線,當年他正是耶魯大學的學生,與小布殊是同一年入學的。他選擇上線,是因為年輕的他有一股以身報國的英雄夢想,也相信政府所說,要在越南制止邪惡的共產黨擴張,否則有一天共產黨將會越洋威脅到美國。   可是,經過越戰的洗禮,他見到的只是無意義的殺戮;而越共是殺之不盡的。回國後他當了導演,拍了多部經典的戰爭電影。他說,用教育去攻佔一個國家,比用軍隊更有效。他曾強烈批評布殊總統出兵伊拉克,現在更難接受奧巴馬增兵阿富汗。由越戰至伊拉克及阿富汗戰爭,白宮都在告訴人們我們的敵人在外國,不出兵剿滅他們,只會讓他們有朝一日來攻擊我們。可是,無數的軍費和性命犧牲後,我們什麼都沒有得到;而現在奧巴馬又用同一樣的思維邏輯擴大阿富汗戰爭,但卻答應國人將有不一樣結局。   於是奧利花史東引用了愛恩斯坦的名句來形容奧巴馬的阿富汗政策。不過,在挪威聽完奧巴馬演說的諾貝爾頒獎禮嘉賓都全體起立鼓掌,如果愛恩斯坦在場,他會有何話說呢?

終於變了

終於變了   他說:「我得面對一個真實的世界,當美國人民受到威脅的時候,我並不能袖手旁觀。請不要錯誤判斷:這世界上確實存在著邪惡的魔鬼(Evil),非暴力運動並不能阻止希特拉的軍隊,談判並不能說服基地組織領袖放下武器。我說有時候必須使用武力,是明白到有史以來,人便是不完美的,講道理是有限度的。」   這個他是誰?就是剛領取了本屆諾貝爾和平獎的美國總統奧巴馬,上述是其領獎演說中的一段。其中內容是否似曾相識呢?不錯,同一樣的理據,甚至相同的用詞,曾出自前任總統小布殊的口中。在九一一後布殊發表國情諮文,及在多個公開場合,為了證明出兵伊拉克的需要,布殊指世界上存在有邪惡軸心三國,而美國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打擊那些邪魔(Evildoers)。布殊又曾說,正常的外交手段並不適用於對付如基地組織等恐怖分子;又形容他所發動的中東之戰,如二次大戰美軍征伐希特拉一樣;沒有美軍的犧牲,就換不來歐洲今天的自由。   奧巴馬以近乎雪白的政績單,成功擊敗資深政客而入主白宮,憑藉的就是一句口號:「改變(Change)」。上任近一年了,我終於在奧巴馬接受諾貝爾和平獎的演說裡,找到了真正的「奧巴馬式改變」--變得在思維和行為上與小布殊如出一轍。   聽過奧巴馬競選時反戰反布殊演說的人們,應該是期待奧巴馬能夠用全新的思維,以對話和溫和的外交手腕處理國際衝突。大概不會料到在奧巴馬領取和平獎之時,會搬出布殊的戰爭理論來自圓其說。   奧巴馬的阿富汗政策與布殊的伊拉克政策是同一個版本,同是一場毫無意義、漫無目標的戰爭。奧巴馬至此可以說是底牌盡露了,他只不過是嘴巴會說改變,卻沒有勇氣作出重大改革的政客。華爾街如是、健改如是、中東戰爭如是,所不同者,布殊被唾罵,而他卻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再分享

以下是今年七月所發的一篇博文,當時還沒有明白貼上視頻的方法,現在學會了,加貼幾則,讓各位也看看這位年青中國草根藝術家的驚人演出。 先是他今年七月在澳洲的演出,另一則是今年國慶在央視的表演,文末一則是他的代表作葬花吟。   盛世霓裳 年前從台灣一衛星電視台的新聞節目上知道中國有一位反串藝人名叫李玉剛,在新聞片段中的她/他一身古典唐代貴婦的打扮,高貴美艷,讓筆者心生好奇,想知道她除了扮相外,還什麼真本事。經過網上一番搜尋後才發現,這位來自中國東北農村的小伙子,已經是中國目前最紅的男旦演員。李上月底在澳洲悉尼開了一場個人演唱會,從報道所見也是技驚四座,獲得一致好評。白手興家的富豪故事經常被人羨慕,而如李玉剛一樣用超強意志煎熬出頭的年青藝術家,筆者認為更值得傳頌。 中國傳統戲曲裡的男旦藝術以梅蘭芳先生為經典代表,但自四大名旦之後,也確實沒有能取得相近成的男旦,而這行當也逐漸隨著時代而慢慢步入歷史。就算是梅蘭芳先生的兒子梅葆玖及他的男弟子,也未能燦爛地延續男旦藝術至新世紀。 直至到李玉剛的出現,在傳統京劇的基礎上,加以現代美聲的唱腔及具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舞台形象,讓過去不喜歡傳統戲曲的現代觀眾,都迷上了男旦的表演形式。可能會有人認為,過去戲台不能男女同演,才會有男旦,廿一世紀還需要男的反串女角嗎?藝術是美的創造,在舞台上以歌舞演繹女性的美,女演員當然是本家,但當有一位男演員能在舞台上歌舞比女的更傳神,那種美便昇華到藝術的層次了。 而且,李玉剛因家窮而放棄入讀大學,由餐廳斟茶倒水的,進而苦練成為歌舞廳的小演員,再成功的走上全國舞台,以至如今破格被聘為中國歌劇舞劇院的一級演員,所代表的是中國社會充滿了生機的一面,讓一位沒有背景和財勢的農村年青人,憑個人努力而創出一番事業。 以下是李玉刚零七年在北京的演唱會,一曲《葬花吟》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