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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好!

校長好!   因為是夜班工作關係,筆者經常在深宵仍瀏覽網上新聞,周二清晨看到了母校香港中文大學的前任校長高錕博士獲頒物理學諾貝爾獎,欣喜之餘,同時亦感到這獎項早就該屬於高校長的,獎來得太遲了。因為全球幾乎每一個國家及絕大部份民眾,都在直接使用或間接享受高校長的研究成果,他比誰都有資格接受這項榮譽。不過,俗語說:遲到好過沒到。高校長這次獲獎,總算諾貝爾委員會做了該做的事。   高校長早已被公認為「光纖之父」,他對光纖應用的研究成果,令所謂的「天涯若毗鄰」成為現實。以光速傳遞訊息,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企業的經營,甚至國際政治。資訊就是力量,至此才發揮得淋漓盡致。   可是,在光纖被廣泛應用,對人類社會帶來不可斗量的益處之時,高校長的貢獻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肯定。雖然高校長為人低調,不好爭名奪利,但客觀來說,總是替他感到不值。若以光纖應用所製出來的財富計算,高校長的發明應可令他成為億萬富翁。現實當然不是這樣,而他卻把精力用於培育下一代,不提個人的得失。這種學者風範,是現今學院應學習的榜樣。   筆者並不是畢業於高校長在任中大之年,但有緣同居住在灣區,僅借此小小篇幅,祝賀高校長獲國際殊榮,更祝願校長伉儷身體健康,生活美滿。

集體利益

集體利益   中國國慶盛大閱兵巡遊被國際媒體廣泛報道,不論是正式的報道或媒體上的博客文章,有一個論點幾乎是一致的,就是指中國閱兵不論多完美,但不准許「普通百姓」參與,只是領導人在孤芳自賞,是中國政府恐懼人民的表現。   上述的報道觀點可能來自兩個源頭,其一可能是因為西方媒體習慣了必須用負面方式報道中國,因此總要找些可以批評的落墨點。大規模的封街,以及需要受邀請才能觀禮,西媒及部份港媒便利地引用「自由人權」等所謂的「普世價值」觀念批判之,不必花什麼深度採訪功夫,便能完成報道。   另一個可能是出自對中國國情的無知。這裡所說的國情包括六十周年國慶典禮的意義、活動維安的需要,以及中國民眾對國家活動態度。因為對中國的不了解,因而報道便沒有深度,甚至對事物作出錯誤的詮釋。   六十周年大閱兵與美國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感恩節梅斯百貨公司大遊行可不能相提並論。一甲子(六十年)於中國人而言是一個大慶的日子,長者要做大壽,國慶也肯定要更隆重,這是文化因素。再者,這也是一個總結和交成績單的時候,人如是,國家也如是。所以,國慶典禮要呈現的一切,並不是為領導人而辦的,也不是單為首都區民而辦,而是讓全國老百姓集體感受的。所以,追求典禮活動盡可能地完美進行,不單是現場參與者的光榮,也是所有透過電視觀看的百姓的集體光榮,這份量遠超過個別想看熱鬧的民眾能否走到長安街上。   因此,對於參與的理解,如果認為必須所有老百姓都能圍觀(姑且不論這客觀技術操作上是不可能的),那是較膚淺的參與。現代中國是由一個赤貧弱國發展起來的,目前仍算不上是發達的國家。先由集體的利益出發,進而普及逐步完善個人利益,是一個發展的階段進程。觀看閱兵而心生光榮感,這便是一種參與,並且是更深層的參與。反之,就算是登上城樓,如只是把自己當遊客,仍不能算是參與了。

奧運欠佳

奧運欠佳   106位國際奧林匹克委員票選了巴西的里約熱內盧為2016年奧運會的主辦城市,也是奧運會首次移師到南美洲國家舉行。巴西的當選於奧運會的發展有著歷史意義;而在先前被視為大熱門之一的芝加哥,在首輪投票中卻意外快速被淘汰,於奧巴馬總統的運勢而言,相信也是一次不小的挫折。   在芝加哥開始踏入政途的奧巴馬為了支持「家鄉」爭奪奧運會主辦權卯足了勁,第一夫人帶同超級電視紅星赴丹麥向奧委會拉票,而奧巴馬在百忙中也抽出數小時御駕親征,在委員們投票前盡施個人魅力,希望為渴望好消息的美國國民帶來喜訊。據報道,委員們對於奧巴馬的到來有著不同的感覺,有人開開心心的與總統合照留念,但也有委員投訴總統的保安工作,不單令街道封閉,連委員入住的大堂也成為禁地。   可惜,當選前在歐洲曾引起旋風式熱潮的奧巴馬,這回卻未能打動歐洲籍佔近一半的國際奧委會。大熱倒灶,並且是在第一輪投票即敗,芝加哥人感到不解,傳媒也四出採訪找因由。有說法指美國引爆累及全球的金融海嘯,而奧巴馬的量化寬鬆救市方法也只顧華爾街,令歐洲承受了額外的壓力。因此,讓芝加哥首輪出局,不光是出了一口氣,也顯示不希望所有便宜都由美國佔去了。   過去美國也有申奧不成功的例子,也未聞直接將之連繫到白宮的命運。但奧巴馬高調的遊說,與在白宮眼前面對種種的難題,很難避免被聯想為借申奧沖喜之意。總統民意支持度下滑、健改法案未如理想、經濟復蘇遙遙無期、阿富汗戰爭又處於泥沼狀態,奧巴馬絕對不希望增添任何打擊威信的消息。   這次申奧失敗累及個人聲望,增加了施政的困難,相信亦不是奧巴馬始料所及的。只怪他仍然過度迷信於自己的演說能力,事實證明,嘴巴講到的,並不一定就能做得到。

鏡頭以外

鏡頭以外   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莊嚴地在北京舉行了自開國以來最大規模的國慶閱兵及巡遊。國際媒體以略帶酸味和嘲諷的語調,報道了這場有廿多萬人參與的國慶大典。於中國人而言,其意義遠不止於場面壯觀那麼簡單,還盛載著一份歷史的滄桑,也展現了對未來生活的自信和期盼。   威武的軍隊,先進的各式軍備隊伍走在長安大街上,這一段路雖然短,卻走了六十個年頭。更準確的說,這段路已走了一百多年。一個半世紀之前,在北京大街上耀武揚威的是八國聯軍的軍隊;七十年前是日軍鐵蹄踐踏在天安門前的石板路上。百年外患,數十年的內戰,再加上三十年動盪中的政治探索,中國人民作為一個集體,幾代人以鮮血以性命艱辛地、緩緩地把中國的歷史巨輪推向前方。所以,十月一日在天安門前所看到了,不單單是一支支陣容整齊、精神抖擻的方隊,同時是中華民族重新出發所邁出的歷史性步伐。   因此,整場閱兵及巡行都沒有什麼花巧,步隊檢閱後,就是新中國六十年的階段回顧。由紅色革命,到綠色環保,摡括了這六十年的發展和前景。有西方媒體譏諷胡錦濤閱兵時表情僵硬,穿的又是「毛裝」;而從直播所見,作為主禮人的胡錦濤確是笑容不多。身為十三億中國人的最高領導,又次身於國際領袖之列,胡錦濤神情肅穆,沒有「某些人預想中的」、享受極端權勢所「應有」的笑容。   胡錦濤在閱兵後發表簡短講話時提到:「在這個喜慶而又莊嚴的時刻,全國各族人民都為偉大祖國的發展進步感到無比自豪,都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明前景充滿信心……60年前的今天,中國人民經過近代以來100多年的浴血奮戰終於奪取了中國革命的偉大勝利……歷史啟示我們,前進道路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但掌握了自己命運、團結起來的人民必將戰勝一切艱難險阻,不斷創造歷史偉業。」可能,就是這份厚重的歷史使命感,令胡主席少了個人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神情莊重。因為,這確是來之不易的國慶。   就在此時,現場直播鏡頭前還出現位處天安門城樓上、與國家領導人一起閱兵的香港特首曾蔭權。他胸前掛一部名牌相機,雙手拿另一部據說價值四萬多元照相機,臉緊貼著相機的觀景器,滿臉笑容地不停拍攝。就好比快樂遊客般,特首向記者說他拍了300多張閱兵相片。   倘若是論資排輩,官職比特首官大的應還有不少人。被禮遇獲安排上城樓閱兵,也許他一時不為意,被看重的不是他曾蔭權本人,而是「香港特別行政長官」官職所包含的特殊歷史意義。香港因鴉片戰爭而淪為英國...

港人權勝美

港人權勝美   中國國慶日將到,西方主流媒體慣性地湧出了一則又一則的「助慶」新聞,其中一則出於美國一家網上新聞媒體,題材是香港中文大學所做的每月民意調查。報道指中國國慶在即,但香港人對北京政府的不滿升到另一新高點。而所謂的高度不滿度,其實是指有16%的被訪者不滿北京對港政策。   16%港人不滿意北京被美國媒體重點報,而昨日(29日)奧巴馬總統的民意支持度又如何呢?據Rasmussen的逐日追蹤調查結果,有38%美國人強烈不滿奧巴馬的施政。於美國政治而言,三四十個百分點的不滿意度是常見的,不是什麼奇特現象。但為什麼當香港有一成半人不滿意北京就是新聞呢?經常有言論指共產黨強求統一思想,難道美記者也要港人統一思想,百分百唱好。   好些事情如果來一個港美對比,會得出一些很值得細心玩味的結果。又如美國似乎被公認為「人權天堂」,但香港申訴專員公署昨日的一宗判例卻足以令美國自愧不如。公署接到市民投訴香港郵政局把商業宣傳單張派送到住戶或商戶信箱,指郵局觸犯《人權法》和《基本法》,公署研究後作出報告,稱投訴成立,指責郵局濫用郵政服務。   美國讀者們每天的郵箱都會收到各式各樣的宣傳品,習以為常,那一天郵箱內空空的,反而會覺得有些怪。原來美國民眾不明白,他們天天在被侵犯人權。香港回歸後,泛民政客經常大吵大嚷說港人自由不保。依這郵局事例,港人權狀況比港英殖民地時期應好多了,甚至比美國還要好,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婁婧的故事

婁婧的故事   廿歲的上海戲劇學院三年級學生婁婧最近成為網絡紅人,她是今年東方衛視節目《加油,東方天使》比賽的選手,而她爆紅的原因卻是令中國人丟臉丟到國外的種族歧視。筆者是從美國《時代周刊》的一篇文章中得知婁婧的故事。   文章稱;婁婧出生在上海的一個單親親家庭,母親是中國人,父親是美籍非裔,在婁婧出生前便離開中國一去不返。婁靖在進入上海賽區最後五強後,引爆網民她們母女的強烈人身攻擊。周刊所引述的惡毒言辭,筆者看後初期帶有些懷疑,是否外國雜誌又在小題大造,抹黑中國人呢?可惜,在中文網絡搜尋下發現,這原來都是真的,醜陋的種族歧視赤裸裸地暴露在世人面前。   據網上搜尋的資料,在一個比賽環節中,電視台請了婁婧的母親上台為女兒打氣,但同時播出旁白,揭露她是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爸爸是美籍黑人,又指當年他並不知道婁媽媽已經懷有身孕,因為種種原因離開了婁媽媽,回到了美國。這揭露達到了製造話題的效應,有較清醒的網民指責電視台為了收視和廣告,借婁婧的身世炒作。如惡意炒作屬實,電視台應向當事人道欺及賠償。但一隻手掌拍不響,如果沒有一批充滿惡劣種族歧視思想的網民,又怎能炒出個「國際醜聞」。   事件發展至今,中國政府應該插手介入調查,並且為婁婧主持公道。筆者不清楚中國的反種族歧視相關法例,但誹謗和損害名譽也應算是違法。中國富強了,但人均素質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特別是在西藏和新疆問題被國際傳媒熱炒之際,婁婧事件可以被當作為中國人慣於歧視少數族裔的活例證。中國人在國際間長期飽受歧視,好應該樹立榜樣,做好反歧視教育工作。

抓往逐漸逝去的傳媒公信力

抓往逐漸逝去的傳媒公信力   美國Pew民意調查機構九月中公布了關於美國民眾對媒體的信任度的最新調查結果,自1985至今連續做了廿五年的這項追蹤調查,今年的結果顯示僅有29%的民眾認為新聞媒體的報道是正確的,這是一個歷史新低點;另只有26%認為媒體沒有政治偏見。至於廿五年前的1985年,相信媒體報道的民眾卻有五成五。上述這個調查結果是個嚴重的警號,可是主流媒體顯然不太重視報道。是不想「家醜」外揚嗎?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再低調的處理也阻止不了媒體作為社會公器的特質已逐漸萎縮。   上述單項的數據並不能反映美國人對媒體的全部態度,所謂不足三成人相信媒體說真話,應理解為:不相信「某些」媒體在說真話。因為對於不同的新聞機構的好惡感,與民眾黨派政見立場直接掛勾。同一份調查發現,72%的共和黨人士和43%的民主黨人喜歡霍氏電視台的新聞報道。同樣,近75%的民主黨人和44%共和黨人對CNN有好感。亦即時說,大部份民主黨人會對霍氏的新聞報道有意見,而共和黨人則大多不滿意CNN。在不同的類似調查中均發現,美國民眾已習慣只收看、閱讀與自己政見立場相近的媒體。所謂逾七成民眾認為媒體不可信,是反映了民眾偏向信賴政見立場與自己一致的媒體而已。   這種各取所需的現象表面看來並無不妥,或許有人會將之理解為「言論市場」的自由。過去媒體都強調社會公信力,即是不偏不倚、客觀持平、不受外力干預、只管報道事件真相。美國著名新聞主播Walter Cronkite於今年七月辭世,於美國新聞界而言,這象徵著一個時代的結束──一個主播說甚麼便是甚麼的時代已經終結。Walter Cronkite的報道或所主持的新聞節目能有幾近不能被質疑的公信力,隨了是當其時媒體競爭較少外,與今天傳媒機構對新聞工作的理解已悄悄地發生轉變有直接關係。微妙地,「尋找事實真相」這概念於今天已被曲解或被偷換;越來越多現代新聞媒體由客觀陳述事實,漸變為主觀解說,有些甚至不避嫌疑,借鋪陳資料來宣導機構或編採人員對事物的立場。事出有因,轉變背後存在政治和市場因素。於六、七十年代,人們曾普遍高度相信媒體。及後,聰明的政客或利益團體便來個「反制」,有組織及系統地利用媒體製造有利於自己的輿論。近年最大規模的一次演繹,應是布殊政府為出兵伊拉克「造勢」一役。當時由白宮官員利用私下獨家報料等各種方式,成功地操控輿情。不過,控操是一種雙向、複雜的互動關係。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