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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難說

真話難說   總統奧巴馬在上任百天的記者會說,就任以來,令他最感意外的是發現總統要面對及處理的難題比想像中的多很多,而其中之一就是A(H1N1)流感(前稱豬流感)。翌日,副總統拜登的一番話相信令總統更加意外。就在奧巴馬小心選擇用詞,在表達聯邦政府對疫情關注的同時,又不想引起民眾的恐慌;而拜登卻呼籲人們不要到封閉且人多的場所,包括乘坐飛機和捷運。   拜登是在上電視早晨時目時,以極其輕鬆和坦率的語氣說出上述一番話,看得出是副總統發自內心的話。可是,真的是語出驚人,航空業界即時投訴,白宮新聞發言人也要趕緊消毒,拜登辦公室後來也發出澄清,指副總統只是說不鼓勵家人到墨西哥。正是覆水難收,在疫情不斷擴散之時,副總統的忠告,立時成為了頭條新聞。   論客觀狀況,美國的病例雖是日有所增,但染病者的狀況尚算良好,沒有如墨西哥一樣出現高頻率的死亡個案。若如聯邦政府真的如副總統一樣呼籲民眾不要坐公交或飛機,必然會引起社會恐慌和混亂,對經濟也會造成極大衝擊。當然,如果疫情真的變得嚴峻,政府有責任作出更嚴厲的管制措施。只是當聯邦衛生部門並沒有發出類似信息,而副總統竟侃侃而談,會令社會收到矛盾的信號,是政府在隱瞞疫情嗎?   拜登是公認的資深國際事務專才,認為他可以輔助奧巴馬處理外交工作。而以A(H1N1)流感一事為例觀之,拜登似乎不是穩重及思慮慎密的人。在疫情問題上說錯話可以即時補救,畢竟這只屬於文宣一類的事情,但換了是重大的國際危機,他又將如何向總統建言呢? 小啟:本欄作者因外地公幹關係,將暫停供稿,直至五月底。敬希各界讀者垂注。

流感經濟

流感經濟   拉響了世界警鐘的豬流感正向美國步步進逼,雖然在美國的病患其嚴重程度相比較輕,但民眾的敏感神經都已經全動起來。特別是華裔民眾,非典的記憶42809aa 又被喚回來了。豬流感一時間變得比金融海嘯更可怕,醫療角度外,一些財經專家也在考量這場「可大可小」的豬流感將會對美國經濟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經濟復蘇依賴刺激消費,前後兩任聯邦政府的同一救市目標,都是如何助銀行金融體系鬆綁,從而讓消費者可以再次獲得貸款,買屋買車買衣服,使經濟再度活起來。所以,任何打擊消費者信心或購買意慾的消息都是不合時宜的。豬流感重創了墨西哥的旅遊業,而墨國又是美國人廉價旅遊的熱點,少了遊客南下,做美墨客運生意的可能會受影響,但國人多留在國內消費,對美國整體經濟反而應是好事情。      又,總統奧巴馬昨日要求國會緊急撥款十五億美元,作為應付豬流感疫情之用。這筆款項對醫療系統產業有利,雖然誰也不想「享用」這項撥款的「好處」,但以目前美國經濟急需每一分消費而言,甚麼樣的國內開支都會有助減輕經濟衰退的壓力,就算只是短期和局部受益。      在墨西哥,受到較負面影響的大眾聚集的消費場所,如餐館,因為當局提醒民眾不要到人多的地方,以免受到傳染。這近似恐慌性的勸籲還未在美國出現,倘真的到了這階段,零售消費肯定會受到大打擊。不過,依目前國內病患病情都較墨國患者為輕而論,疫情還是比較樂觀的。就算作最壞打算,真的出現豬流感高峰期,還沒有跡象會發生非典第二。對於豬流感的經濟殺傷力,不必過度悲觀。

豬流感

豬流感   墨西哥爆發致命豬流感疫潮,並且開始傳播至其他國家,美國亦有多宗病例。各國政府對豬流感的可能威脅並沒大掉以輕心,受過非典的教訓,國際間對於流行病疫的關注和提防都變得很敏感,由消息通報,到預防措施及疫苗的研製,反應都比非典時期好得多。   雖然至今豬流感的重災區仍限於墨西哥,但其經濟影響已經見端倪,與旅遊業相關的企業股票,均遭受拋售。豬流感才剛開始,但已即時反映到股市上,這也許是股票市場向來領先實體經濟的特性,但亦顯示出股民吸收了非典與經濟的連繋的經驗,因而早作出部署。   一種新品種的人傳人致命病毒是可怕的,但人心的脆弱有時亦同樣可怕。與非典時期相比,目前狀況仍不能稱得上是壞,但公眾似乎都已經枕戈待旦,雖然醫生指口罩對防止感染豬流感是沒有作用的,口罩仍被搶購一空。至於疫情對實體經濟能有多少影響,也只聞專家一個粗略的預估,股票市場便應聲下滑。也許有人會認為以上的反應是證明人們都學聰明了,但古語也有所謂聰明反被聰明累。過激的反應有時可能會把情況弄得更壞,就以豬流感對經濟的打擊為例,消費是一種心理因素,會有惡性循環的。   本地一名衛生官員說得好,他說民眾不必擔心豬流感,因為「擔心」是他作為衛生部門主管的責任,民眾應如常生活,不必恐慌,只需隨時注意政府的公告。確是應該如此,一個成熟有效率的政府,是應能控制危機,而不是在狀況出現後加入扮演恐嚇民眾的角色。對於豬流感來襲,灣區衛生官員表示肯定在本地也會有個案出現,但有信心可以透過提高個人衛生警覺和藥物治療而度過難關。一個健康的平常心,看來最管用。

清算前朝

清算前朝   奧巴馬總統上任百日好評如潮,符合了大多數國民的期待。這種群眾心理其實也是很簡單的,就突發生病進到急診室一樣,見到醫生護士病未好,情緒立即便會得到舒緩,因為知道自己有救了。至於是否真的能治好,那就是後話。這總比在急診室只見到水喉匠而不是醫生好得多,布殊在過去八年就好比那跑錯地方的水喉匠。   布殊的確做得太爛了,讓新政府間接自動加了分,這可以說是奧巴馬政府得天獨厚之處。不過,佔了便宜也應知道適可而止,奧巴馬政府最近對於處理前朝虐囚事件,似乎已經到了風險線的邊緣,如果不懂得掌握好分吋,恐怕會留下惡果。   布殊政府容許美軍和情報人員,對伊拉克人使用被認為屬於虐待式的盤問手段,此事經揭發後,布殊政府作了簡單的處理,找了一位女將軍作為替死鬼,把責任都扛了。雖然沒有更多官員受處分,布殊內閣也沒有被碰一根汗毛,但基本上布殊是承認了美軍行為不當。為什麼不能再深一層追究責任呢?一說是護短,這也是極可能的。另一理由是軍心不能亂,正在交戰狀態之際,嚴厲懲處在一線迎敵的軍人或主管,可能會引起惡劣的影響。   站在國際公義和維護正義之師名譽的角度,布殊政府是有必要更認真處理虐囚事件。在布殊落任後,這工作應由奧巴馬接手嗎?白宮最近接連以翻舊帳方式公開虐囚事件的資料,觸發了重新追究責任的聲浪。奧巴馬在一些民主黨人的壓力下,很可能還會進一步展開清算行動。倘事情真的發展到這步,肯定會激化黨爭,以及對國家安全概念的爭拗。奧巴馬已宣布了撤軍時間表,現又重揭舊傷口,恐怕對於伸張正義不會有多大的意義,但卻會為自已綑綁上更難解的政治枷鎖。

罰不如省

罰不如省   三藩市市府為節省開支,不久前將每周清潔街道一次,改為半月一次,預算可以為工務局省回一百萬元。但據報道,由於洗街次數減少,連帶洗街時間違例泊車告票也少了,令公車局少了三百八十萬元的收入。這加減題不難計,因而有組織批評市府政策失當。若從純數字看,市府確是得不償失,但以道理計,依賴罰款解決赤字更不可取。   市府入不敷出,赤字以億元計,削減服務是沒法避免的。因為財務現實證明三藩市是沒能力維持現行的架構,不論是人員或是服務,都必得削。經過金融海嘯後,大眾都明白次按之禍,就是讓沒有經濟能力者借貸享受是行不通的。作為一個城市政府何嘗不也是一樣,有多少錢便能有多少的享受,這道理簡單不過。   可是,在不少人心中,政府就是聖誕老人,凡是市民需要的,市府都要供給,而且是越拿越多,需求永遠上升。現在是回歸現實的時候了,市府必須按市庫的能力提供服務,這包括調整服務質素及刪減公務員人數和薪酬。市府形式上是獨家經營,但亦應按商業競爭的模式運作,增強經濟效益,以最低成本提供最合理服務。      如減少洗街次數可以省錢,又不至帶來嚴重的環境衛生問題,在當前的情況下是可以接受的。至於違例泊車罰款的收入,根本就不應該列入市府的常規收入,將之作為搖錢樹更是可惡。政府服務可以收費,對居民可以徵稅。而罰款的原意是阻嚇犯法,政府為了收入而期望市民多犯法,有虧道德。可是,現在市府卻是相反,財政緊拙,便大幅提高交通罰款,完全背棄了立法的原意。這種罰款額增幅,其實是一種強行徵收的稅金,對被罰者不公平。因為他們付出的罰款並不是為了贖罪,而是在救贖政府。倒不如開徵人頭稅,全民付款填補赤字,這更公平,難道要把洗街次數增加至每周兩三次嗎?

索馬里海盜受審與國際公義反思

索馬里海盜受審與國際公義反思 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以三顆子彈解救了被海盜劫持的美國船長,這是金融海嘯以來難得令美國人振奮的好消息。船長如何捨身自薦為人質,神槍手如何槍槍奪命,一夜間都被傳為佳話。事件中唯一生還被擒的海盜穆斯二十一日在紐約法庭首度提堂受審,整個事件又推向另一個國際關注的焦點。  一百四十八年以來美國法庭上的首宗海盜案件,帶來了一名從五千哩外海洋抓回來的索馬里青年被告穆斯。身高五呎二吋,體形瘦弱的穆斯被法官裁定年足十八,可以作為成年人受審,而穆斯的母親則說兒子只有十六歲。步入法庭前,穆斯面對媒體的鏡頭微笑了,但在法庭內卻又抱頭痛哭。起訴書和被劫船員指穆斯是海盜首領,曾表示過很興奮能劫到一艘美國船。辯護律師則相反,形容穆斯是一個受驚嚇和迷茫的少年,是遭成年海盜利用的受害者之一。 司法程序才剛展開,如果沒有政治力的介入,依美國冗長的法庭審訊慣例,可能要拖一段頗長的日子才會有判決。船長獲救了,全體船員毛髮未損,四名海盜中三人被擊斃了,美國政府如此高調的審訊一名遠洋海盜,都底是要發出一個怎麼樣的信息呢?「殺一儆百」?不是三名海盜已被射殺了嗎?對,但這還不夠,為了表示美國政府打擊海盜的決心,必須讓海盜們知道就算能逃過狙擊手,也逃不過美國的監獄,海盜罪在美國的量刑起點是終身監禁。此外,四字詞「司法正義」也是個不錯的答案。海盜在公海肆虐,目無法紀,美國作為世界警察,必須仗義執法,重建海洋法紀。 不怕煩瑣的司法程序,不惜付出昂貴的法庭行政費用,美國政府執意要審訊穆斯的用心顯而易見,但在彰顯美國法治精神的同時,亦意外地揭示更深層的國際公義、人性反思等問題。聯邦檢察官的目標相當清晰,就是借穆斯的判罪來震懾他的索馬里海盜同鄉。犯法者必須受到懲罰,這一層次的公義追求黑白分明,沒有爭議的餘地。至於國際公義、人性反思等的層面就複雜得多了。 在標榜和崇尚法治的美國受審的被告穆斯,來自幾乎處於無政府狀態的戰亂索馬里。據美聯社簡單的報道,穆斯是無數索馬里赤貧家庭的其中一員,他的母親現年四十,生了十二個孩子,穆斯是長子。父親養了幾隻牲口,母親在當地賣牛奶,一家十四口每日收入才幾塊錢。他們居住的地方,沒有自來水也沒有電力供應。穆斯不懂英語,沒有受過教育,雖然沒有見過甚麼世面,卻對美國船員說嚮往有一天能到美國。他也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但卻能從容面對美國的軍警,在出庭時還面...

自由之諷

自由之諷   影星成龍在一個國際論壇上發言,語帶感慨地說在港台自由被濫用了,因而變得亂,這讓他疑惑自由到底好不好,太自由是否會出問題。(較完整版本的成龍發言,可以參考http://www.youtube.com/watch?v=v7XeA_Mv01M)經過媒體的報道,成龍即時成受港台兩地「自由保衛者」的猛烈抨擊,台灣更有政黨提出要取消成龍擔任運動會代言人的資格。   類似的事件在美國亦有一宗。應屆美國小姐選舉,原本在比賽中一路領先、勝券在握的加州佳麗普雷讓(Carrie Prejean),在最後的答題環節中表示自己支持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結果遭到女同性戀評判給予零分,令她痛失后冠。   一位是銀幕英雄,一位是青春美女,一在東方,一在西方,卻同樣因為發表心聲而遭到聲討。美女失了名銜,英雄可能要失財。而衝鋒上前要制裁他們的人,都是一批自認為自由與民權的維護者。這種狀況其實十分之弔詭,兩個人行使了言論自由權利,公開表達了個人對社會議題的見解,卻受到另一群自稱維護自由的群眾指責及聲討。那麼,自由到底是什麼?自由是屬於某一類人擁有的專利?抑或自由是有尺度的、要被管的?又抑或自由是要符合某一特定政治思想?當一些人以捍衛自由為旗號,高聲大喊要制裁另一個坦率表白自我的人之時,他到底是在壓制自由,抑或在保護自由。   成龍在發言確是被斷章取義地無限引伸,若回放發言現場,可以批評成龍欲言又止,語意有所未盡。理性的批判者應先要求成龍補充說明,然後再以理相駁。一窩鋒式的來個上綱上線,一些自以為先進的批評者,卻反而墮入自設的陷阱。他們指責成龍主張「要管一管」的言論,是在侮辱中國人。但他們卻不明白自己是在「管」成龍的發言,認為成龍有些言論是不能公開發表(即應受審查)的。成龍說太自由會亂,批評成龍的人不就是認為成龍在「亂」說話嗎?   成龍是國際巨星,應有相當的抗壓力;可憐是那失去后冠的美女,是發生在美國的現代版文字獄,但所謂政治正確的虎頭鍘下,又有誰會敢替她呼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