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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容緩

法不容緩   中國《南方都市報》報道,廣州市白雲區發生交通意外,消防員和交通警在場搶救被困在車內的傷者。其間,傷者的家人到場,指責交警救人不力,並且暴力毆打警員,至警員需躲避在消防車後求援。與這則新聞成反差的,是一些公安人員霸道欺壓市民的消息。這類新聞反映了不論是公安或是民眾,法治觀念都極待改進。   社會整體法治觀念的建立是很不容易的,要經過相當的時間,以及政府在體制和教育上的配合。除了人口龐大和教育水平參差,使法治意識的建立遇到障礙外,中國傳統的「法」觀也必須更新。一般印象是中國自古以來都是有法的國家,那一個朝代沒有厚厚的法典。而在現實生活上,也經常說管理中國人很容易,因為中國人都很守法,是儒家思想修得的善果。不過,仔細反思,中國人的所謂守法,與服從權威(諸如皇權、官權、父權等)沒有兩樣,也因為「法」與「(特)權」很容易混淆。是平民百姓服從當權者的規範,這與現代法治精神完全是兩回事。   依法而治,則法典本身必須是具公正性,與所謂皇法或父老說了算的「法」是不一樣的。現代的守法不光是服從,也包括依法伸張和維護自己的權益。而為了建立國民的現代法治觀念,中國在改革開放後製作了大量以司法為題的劇集和檔案資訊式節目。這種柔性的宣導方式較適合中國的國情,要13億人都上課重新學習法律是不可能的,寓娛樂於學習,可以改良風俗。   不過,司法制度內的硬件也不能忽視。最近,多屆的全國人大都有很尖銳的立法,如物權法等,在完善法典方面,政府下了功夫。而最不足的地方是培養執法人員,指的不是警員,而是律師和法官。沒有一批高素質的檢察官、法官和民間律師,整個司法系統很難有效的運作。據大陸媒體所引用的統計數據,全中國法官有21萬,而在這21萬審判人員中真正意義上的法官人數不足15萬人。在律師方面,全中國不足12萬名。這些數字是一個甚麼樣的概念呢?舉一例參考吧!單是美國加州,便有13萬名律師,其餘的不用說了。

刺激再刺激

刺激再刺激   大概是因為環境所逼,奧巴馬上任一個多月,便連翻大動作的為衰弱的經濟下了重藥。國會早前通過了近八千億元的刺激經濟撥款,使自金融海嘯以來政府的救急資金高達一萬五千億元。上周,總統又提出高達三萬六千億元聯邦財政預算案,在這美國有史以來最龐大的預算中,赤字也是空前的一萬七千五百億元。對於百姓來說,用「刺激」兩字來形容這些天文數字,十分之貼切。不過,刺激仍是陸續有來。   總統的刺激經濟大計順利過關,但股票市場卻以大跌市來回應,顯示市場對經濟前景的憂慮極深,並不是一堆政府開銷數字便能打發的。計上周花旗銀行被變相國有化後,去年曾得到聯邦政府注資一千五百億元,全國最大的保險公司AIG,昨日又傳出需要政府再投放三百億元。AIG目前實質上已經是一家國營企業,連房利美和房利貸,以及已經被接管的銀行,過去風光一時的美國金融業,快都要變成全國營化了。   看來,「刺激方案」將是今年美國最流行的詞語,由聯邦政府以至地方縣市,都各自有不同版本的刺激方案。絕症病人最有勇氣試用新式療法,俗語所謂「死馬當活馬醫」,表面上是方法多多,但內裡卻是沒有底。哪些行?哪些不行?要藥到肚子裡才知道。這種治療態度是本著原來就是沒得救為底線,於是大膽什麼都一試。不論是布殊或是奧巴馬,都是以這種態度應對金融海嘯。它的好處是動作大,讓民眾知道政府在辦事了;而壞處卻是效果如何,誰也沒法說清楚。   所謂「摸著石頭過河」,也只能見一步行一步。只是想不到一個超級大國,其應對危機的能力原來是那麼薄弱。

好的起點

好的起點   總統奧巴馬宣布了明年八月把大部份美軍撤出伊拉克,雖然有個別積極反戰人士認為撤軍不夠徹底及速度太慢,但對於泥足深陷的美軍,有動靜比動也不動好得多了,總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美軍撤離南越時十分之狼狽,尚算是短痛勝於長痛;佔領伊拉克是比越戰更嚴重的錯誤,要全身而退更是沒有可能的。伊拉克的軍事和政治價值遠高於越南,當年尼克遜可以把越南擱置在一旁,奧巴馬則不能對伊拉克視而不見。因此,實踐撤軍競選諾言並不是那麼輕鬆,說一句話回來便都可以回來。奧巴馬給予美國一年半的時間為撤軍做出準備,並且聲明還要留駐多達五萬名的美軍,是比較實事求是的安排。不過,能否按計劃完成,中間也存在許多的變數。   一名即將前赴伊拉克的美軍在評論總統撤軍時間表時說,他不會在意總統的計劃,因為伊拉克的情況多變,天曉得會發生什麼狀況。誠然,美軍撤出後,伊國內部的權力鬥爭和暴力衝突肯定會升級,屆時美國是坐山觀虎鬥,抑或需要參與其中呢?如果美國對鬥爭的任何一方有傾向性,則美軍重負戰鬥任務是很可能的。如沒有傾向性,則鬥爭後的結果又會為美國帶來什麼新煩惱呢?虎背已經騎上了,要下來,不容易呀!所以,奧巴馬總統在上任剛滿月便推出撤軍時間表,誠信值得表揚,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如何妥善應對因撤軍而引起的問題,才是真章。   還有,奧巴馬早前向阿富汗增兵一萬七千名,令駐阿美軍達五萬五千人。這亦只是一個開始,隨著阿富汗戰事的升溫,美軍人數亦可能繼續增加。據最近公布的一個戰略研究分析,阿富汗境內的敵對美國武裝力量也在集結,估計目前不同派系的反美武裝分子約有一萬五千人。論地勢和作戰的難度,阿富汗比伊拉克更困難。奧巴馬會否把美軍從泥沼中抽出的腿,又插進另一泥沼呢?是一個不能忽視的隱患。   最後,奧巴馬的財政預算案也為撤軍加添了不能出錯的壓力。為要拯救經濟和兌現競選支票,新預算案財赤達空前的一萬七千多億元,同時白宮又答應在四年內減赤五成,其中所依賴的絕招就是從伊拉克駐軍所省回來的錢。假設出了狀況,軍費節省不理想,全盤財政預算也受到影響。大有為的總統是勇氣可嘉,但風險也更大。

討公道

討公道   法國法院不理會中國的反對,批准拍賣行叫賣圓明園的兩枚獸首銅像,清楚說明了西方社會仍然沒有正確面對侵華歷史。以色列人要世界牢記著納粹德國的暴行,連凶狠的侵略國日本也在紀念原爆日,中國人的血就該白流的嗎?   英法聯軍於十九世紀中葉製造事端借故入侵中國,四處燒殺搶掠,並且逼使清廷一再簽下不平等條約。這宗赤裸裸的國際暴力事件,行兇國至今沒有認錯或遭到懲罰,受害國也沒有得到任何賠償。經歷晚清的國民革命、內戰和八年抗戰,以及數十年的兩岸分治,英法聯軍侵華的暴行也逐漸被埋藏在歷史書籍的夾縫中,彷彿已經是不痛不癢的一宗陳年舊事。甚至連一些現代中國人對之也不感興趣,批判新中國政制的聲音時有所聞,但為民族討回公道的卻很少;或有,也有被抨擊為搞民粹或被冠以「憤青」之名。這也難怪,年青一代,特別是香港,受英國殖民地統治,好以歐美為師,法國予一些人的印象總是既高貴且浪漫。   清廷無力抗外侮,民國戰亂內鬥頻繁,四九年後的中國又遭歐美聯手抵制。論客觀條件,在國際社會上是有理說不清的。一戰和二戰後的和會,那有中國的真正發言權。過去沒有機會振臂一呼,不代表事情就此過去,事物的本質並不會因此而改變。英法聯軍當年是非法侵略中國,犯下戰爭罪行,所搶掠的財物都是屬於中國的,不論它們經過多少層的變賣,其本質就是賊贓。如果賊贓經過兩三重轉手後便成為合法,那就真的是天下無賊了。   所以,法國拍賣圓明園獸首事件,核心不是獸首能否回歸中國,而是要國際社會認清長達近百年的強國侵華歷史。表面上清代的不平等條約都被取締了,但侵略者仍然在享受著勝利的光榮和戰利品。俄國沒有歸還土地,釣魚島上有日本燈塔,英國統治香港到1997年才終結。這些曾以海盜式侵略中國的強國,今天又以道德使者姿態邊「關注」中國的人權,邊拍賣他們祖先從中國搶劫回去的珍寶。   獸首拍賣事件是中國教育國際社會的一次大好機會,不應因「搞民族主義」的帽子而放棄,因為這是史實公義的問題。猶太人連消失了千多年的國土都可以爭取回來,請問誰有權告訴中國就不能取回被奪的獸首呢。

不一樣的國務卿希拉莉

不一樣的國務卿希拉莉 美國國務院昨日發表了年度全球人權報告,也循例地批評了中國的人權狀況。這與早前帶著前第一夫人光環和風采的新任國務卿希拉莉,在掌聲和笑聲完成了她的首度訪行程,看似有些不搭調,但實質上這只是美國處理國際人權問題的常態作業手法。可以將之稱為雙重標準,但也可以說是兩手準備。希拉莉不容人權「干擾」美中合作的言論,令到人權組織的震怒,如今國務院的年度人權報告相信可以稍稍安撫一下負面輿論。報告是一回事,當著中國領導人面前說的又是一回事,以眼見為實的原則,希拉莉在中國的言談更能反映奧巴馬政府的對華態度。   至於希拉莉的亞洲四國行,展示的亮點是希拉莉的個人外交風格,是新官上任的熱身秀。不過,雖說這是新國務卿的首行,卻不是奧巴馬新政府外交政策的第一招,為新政府外交政策定調的是副總統拜登。拜登早前出席歐洲安全會議時,便高調宣布布殊時代的強勢單邊外交已終結,按下重新啟動的按鈕,並承諾將以平等尊重的態度處理國際事務。拜登成功修補了與傳統歐洲盟邦的感情,並且軟化了日益緊張的美俄關係,連差點兵戎相見的伊朗,也收儉了敵意。   與此同時,奧巴馬委任了兩名特使,分別是中東特使George Mitchell和阿富汗/巴基斯坦特使Richard Holbrooke。中東於美國的重要性不必贅述,阿巴兩國是奧巴馬追擊拉登的目標地,也是即將大規模增兵的敏感地區。奧巴馬親派特使,似乎不想假手於人。   在希拉莉啟程作處女外訪之前,奧巴馬已一刻不放鬆地打點著關鍵的外交事務。所以,當輿論埋頭評估希拉莉選擇亞洲四國的意義、甚至琢磨四國次序是否別有深意時,也許已忽略了更重要的歐洲和中東已有人早佔先機;而且不論是拜登或是兩位特使,外交資歷都比希拉莉豐富,適合處理棘手的外交糾葛。綜觀日印韓中四國之行,前三者與美國的雙邊關係沒有障礙,是輕鬆的睦鄰之旅。只有美中關係長期存在一些分歧,卻也邊打邊談、互有攻守,算是對希拉莉有點真正的考驗。   美國具有全球的政經軍影響力,國務卿是除了總統之外最受國際重視的美國高級官員,作為國家代言人,周旋於國與國之間,其一言一行都有舉足輕重的權威。過去基辛格、克里斯托弗或剛落任的賴斯,都予人一種端肅嚴正的氣勢。希拉莉卻是一位另類國務卿。記者形容希拉莉的亞洲行猶如競選活動,一半行程是高層官式會晤,另一半接觸民間團體和當地傳媒,拉攏群眾。全程大部份公開場合她都表現...

誰來報道

誰來報道   1865年創刊的《三藩市紀事報》昨日公布正面臨空前的經濟困難,如果開源節流計劃不成功,將會出售這份百餘年來見證三藩市風雨滄桑的大報。《紀事報》是目前本地僅存的一份收費英文日報,在最惡劣的情況下,不排除有停刊的可能。雖然大地已回春,但對美國報業來說,嚴冬才是剛開始。類似《紀事報》的多間全國名牌大報,不是破產就是面臨結業的威脅。奧巴馬政府花了數以百億元拯救金融業和汽車業,很應該也認真研究如何保護美國的「新聞自由」。   與別的產業不一樣,報章雖然是一門營利的事業,但它卻同時擔負著重要的社會責任,是人民賴以維護民權與監察政府的重要工具。民主社會的完善,也絕不能缺乏流通的新聞資訊。具規模的報章大量裁員,或甚至離開市場,最受打擊是民眾的知情權,進而衝擊國家社會的穩定。   現今是網絡資訊氾濫成災的年代,人們還愁資訊不足嗎?打開互聯網,有你窮一生精力也沒法看得完的各種信息。不過,博客的滔滔雄辯、不知從那裡互相抄襲的小道消息,以及那本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加添材料的所謂網絡百科全書,統統都不能代替經專業新聞記者,秉持客觀中立原則所寫的新聞報道。新聞記者的負責任對象是公眾,他們追求事實真相,勇於為民監督政客,他們是民主社會的房角石。   可惜,在過度商業化的經營壓力下,新聞素質已普遍下降,兼且日漸失去中立及其可靠性。在廣告市場的轉型和金融風暴的雙重衝擊下,報業的生存空更是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沒有了忠於讀者和社會的記者,網絡資訊再多也只會令人們更加迷惑。白宮和國會不能只顧拯救純謀利的企業,應擴大公款對媒體的資助,除了目前的公共電台和電視台外,獨立不受政府管理但卻得公款資助的公共報章,看來是維護美國新聞自由的最後防線。因為,連生存空間也沒有,何來自由可言呢? 

政要專機

政要專機   美國國防部編列了112億美元的預算,採購全新的總統專用海軍一號直升機。這筆誇張的專機開支,在去年總統選戰時已經成為話題;加上不久前奧巴馬指責大企業行政人員坐公司專機的奢侈作風,這逾百億元的總統專機項目,引起了公眾關注。   不過,美國總統是全球最重要的政要,他的座機規格本是很難受到質疑的。總統的正規座機「空軍一號」便不止一架,在任何時候,兩架同等裝備和設計的總統專機都在待命狀態。另外作為接駁的總統專用海軍一號直升機,每次出勤必是兩架同步起飛,以策安全。按新預算,國防部計劃更換海軍一號機隊,訂購多達廿八架新式直升機,單價約四億元。   這裡產生幾個疑問,直升機為什麼會那麼貴?現代最進先,可載客達九百名的民航客機A-380的單價才三億元,一架小小直升索價卻比之還要高,到底是甚麼道理呢?更換新機種是在九一一事件後決定的,但因為美國的官僚運作和國會對預算的爭拗,到布殊落任時,仍沒機會搭上這批新機,而訂造價已漲了一倍。此外,任何軍用物資都要比類似的民用品貴,部份是因為軍方要求質量更高,但更大原因是軍部壟斷式的招標法,給予供應商肥美的利潤,匪夷所思的軍用品價格平常之極。   所以,奧巴馬要處理的不是這批專機要換還是不換,為了國家行政首長的安全,換新品種座機是應該的,真正的問題是訂購的過程沒有節約成本觀念,責任在於軍部以及國會。最急切更換的是政府,包括國會議員們的辦事作風。   還有,也許有人會問總統一人需要廿八架直升機嗎?因為行程接駁的安排,以每次起動兩架計算,總統確是需要多部直升機。不過,另一原因是這批專機並不是總統一人專用,第一家庭成員、內閣部長、國會議員,甚至白宮高級官員,也是特權乘客之一。除了直升機外,副總統、眾多聯邦部長和國會議長都有專屬的座機,基於安全和時間,這些忙翻天的政客使用專機都有大好理由。這龐大的美國政要專機隊伍,除了機身的訂購價外,保安和維修都是高規格的,附加費用也遠比民航機為高。俗語說「由奢入儉難」,在國家財政困難之際,在能省即省的原則下,過去少人注意的政要座機費用,似乎也應全面檢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