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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飽人權(二)

溫飽人權(二)   釐清概念是討論問題的基本,也是必須的一步。時下好些政治論述總是大而化之的提出一些抽象或定義不清的名詞,然後在其含模的概念上建構文章。例如,西方或港台一些政客慣性指責中國「沒有人權」,而多說千遍後,竟也真的可以「習以為常」,令「中國沒有人權」成為不必再驗證的「事實」,任何人都可以在不提具體實例、新例下繼續指責中國沒有人權。中國政府在「習以為常」的形勢下,彷彿就要背負自辯或「認罪」的責任。人權概念可以如此濫用,最大的理據是中國沒有民主選舉。這一套論述邏輯是:「沒有民主選舉,於是政府不受民眾監督,因而政府會濫權侵犯人民權利。進而肯定沒有經過民主選舉的政府都是邪惡的,都是與人民對立的。」把政治制度與人權掛勾是偷換概念,也是探討人權的一大障礙。讓我們清醒、冷靜地想一想,政治制度,特別是政府產生的辦法,與人權存在必然的極化關係嗎? 當中會否存在不是非黑即白、難以簡化、極化的混色地帶?   討論人權問題,還得先回到人權的定義。人權者作為人的權利也,人是人類,是全人類不分種族和性別的權利。所以,人權的必備要素是平等,任何附帶有條件的權利都不是人權,而是某一種特權。而被推崇為普世價值和基本人權的的「民主普選」,抽象理念崇高,於落實操作上卻存在「特權」,因為就算是在民主大國──美國,也不是人人可以參與投票。要參與民主選舉,必先要是選民,至於誰是選民,依時代有不同的界定。至目前為止,也絕不是每一個住在美國的人都可以參與投票,未入籍的移民便不是選民--你也許認為,很合理吧,沒有國籍根本就不是美國公民。 對,只想提醒,「國家」這個條件,被凌駕在個人選舉權之上。再民主的選舉,本來就存在國家利益的考量,而不完全是以人為本的。它合理是一回事,弄明白美國的選舉權也非一無條件限制又是一另一回事,於論事邏輯上必須先把思路搞清楚。   美國於1776年宣布脫離英國統治而獨立,創立了三權分立的「民主」政制。當年這新生美國的選舉權只限於擁有物業的白人男性,天主教徒和猶太人被禁止投票。此制度維持了約一百年,至1870年,亦即是內戰結束五年後,美國國會才通過准許非白人男性參與政治選舉的第十五號憲法修訂案,並註明不能歧視前奴隸。立國一百年了,也經歷過慘痛的內戰,但政治選舉權仍然只限於男性,並不包括美洲大陸的原主人(印弟安土著)及亞裔移民。在此要注意的是,早便通過的十五號修訂案,要再到1965年黑...

溫飽人權(一)

溫飽人權(一)   昨日在星島中文電台粵語台主持每周一次的清談節目,一位男聽眾來電狂轟中國官員一再公開說「溫飽是最大人權」,該聽眾指責這是侮辱所有中國人,把人民當作畜生。這位聽眾又說怎麼「不自由毋寧死」之類的話,說時很氣憤,而筆者卻是聽得很心酸。持類似這位聽眾觀點的人,都把自己定位是「全國人民的守護者,是真正關懷人民的民權先軀,也是有見識有良知的愛國者」。站在這麼高尚的道德位置發言,除了顯示自己也是高尚之人外,細看其點觀,卻又是何等冷漠無情。   高喊「中國要自由民主」,並不等於就是維護中國人權。首先,這類口號內容的概念過度簡化,何謂自由?何謂民主?把「自由民主」當作是「人權」的同意詞也是極有問題的。時下流行「普世價值」概念,把一些名詞定義為世界共通的標準價值,並且不加詮釋也不容許任何挑戰。這種做法本身是一種「極權」行為。在完全不交代何謂「人權」之下,根本沒有討論中國官方「溫飽人權」理論的基礎。   中國現任外交部長楊潔篪於2006年以副外長身分在聯合國人權事理會上發言,清楚論述了中國政府對人權的看法,比起挑剔新聞片段裡中國官員的談話,應更能了解現今中國領導人是如何處理人權問題。篇幅有限讀者可進以下網站查看原文; http://www.china-un.ch/chn/rqrd/speech/t258934.htm   批評中國人權狀況的人士,經常提到的是政治權利,指責中國沒有民主選舉、人民沒有批評政府的自由、異見人士會遭到判刑。其次是批評中國政府剝奪人民的宗教自由。政治權和信仰權利都屬於人權範疇,但絕不是人權的全部。人權最直接的定義是個人與生俱來的基本權利,此等權利是人類平等享有,不分階級的,倘有階級因素,則是特權而不是人權。在各種與生俱來的權利中,首要是生存權。不論你的道德口號喊得多動聽,民主選舉如何美妙,但如果沒有生存的權利,這一些都是完全沒有意義的。而保障生存權利,第一步就是平等的糧食和醫療照顧,這是任何政府的首要及最基本的責任。(待續)

鯉躍龍門

鯉躍龍門   一登龍門可真的升價百倍?答案:何止百倍,還可能會當上美國總統。   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奧巴馬繼續在中東的「競選」行程,據媒體的報道,奧巴馬在中東還得到元首級的接待。美國在中東的威望確是與別不同,只是一個總統候選人,也享有元首級的待遇。總統候選人在選前高調到外國活動,奧巴馬並不是第一人。當年尼克遜在競選總統前,也多次以副總統或總統(競選連任)的身分外訪蘇聯、越南和中國等政治極敏感的國家。尼克遜這些重要的外交訪問,除了當時雙邊關係的需要外,也有其助選的作用。勇於面向世界最嚴峻的外交挑戰,顯示美國作為世界領袖的權威,尼克遜透過這些外訪鞏固了自己是強而有力世界級領袖的地位。   當然,不是每一個總統候選人都可以借外訪造勢的,得要看有沒有重要的公職身分。布殊首次參選之時並沒有到外國訪問,更慘被主持發問的國際元首問題而難倒。奧巴馬因為是聯邦參議院的成員,於是可以「假公濟私」,以國會議員出訪團名義,為自己的競選造勢。不過,若把奧巴馬與尼克遜相比,兩組行程的助選意義可能相近,但性質可完全不一樣。   尼克遜當年對國際事務已擁有相當的經驗,出訪能效成某程度的外交成果。而奧巴馬的中東之旅,可稱為「洗底」之旅。因為被指外交經驗貧乏,以及國際事務觀點幼稚,奧巴馬努力借中東之行來為自己的外交履歷表加分。也可以說,奧的中東行是做給國內選民看的一場戲。就好像昨日他承諾全力支持以色列,明顯就是為修補與國民猶太裔選民的關係。   候選人是發競選支票的機器,在集會上任你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也沒有關係。但跑到政治敏感的國家,在當地領導人面對做選舉演說,實在是荒唐及不恰當。可是,美國媒體普遍受落,兼且要推銷給國內的觀眾。鯉躍龍門有可升價百倍之說,跑去中東幾天轉一個圈,就可以國際領袖嗎?2008美國總統大選真的是劃時代的一次創舉。

快活人

快活人   美國著名民調機構昨日公布了關於中國人生活態度的調查,機構所公布的民調誤差率為百分之二。報告內最重大的發現是超高比例的中國民眾認為自己國家的發展方向正確,是全球廿四個被調查國家中最高的。我們身處的美國,只有不到三成的民眾認同當前的國家方向。這點發現及報告內的其他結論,可以讓西方世界更明白中國人,比政府拚命做公關來得有效多了。   報告發現有86%的中國人認同國家方向,對比2002年的同一調查大幅上升,當年僅有48%人認為國家方向正確。從此數字可以看到,中國是一個越來越有自信的國家。那些對中國仍然持有呆板觀念的人,一直以為中國人是活在受壓逼的生活之下,對政府是充滿怨氣的。而此由美國權威機構所做的調查,卻發現近九成中國人對國家前途樂觀,糾正了這些人的觀念。另外,對家庭生活滿意的有81%、滿意工作的有64%及滿意個人收入的有58%,對比2002年,除了工作一項微降一個百分點外,其餘都見上升。可見,現今的中國人是活得比過去要快活得多了。   不過,報告內的兩項發現卻值得關注。分別是有77% 的中國認為其他國家對中國持有正面態度,另僅有3%認為中國經濟發展傷害到別的國家。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中國人過度自以為受世界歡迎,可能會對國際危機的反應變得緩慢。至於經濟發展方面,怪責中國搞壞美歐經濟的西方人越來越多,可以說漸成是主流。中國人應認清中西意識形態上的分歧,早為之計。

股 災

股 災   前總統陳水扁步入法院應訊時被老伯狂踹了屁股一下,這一腿也真的厲害,竟然奪去了審訊的風頭,法院外的戲碼比法院內更好看,更成為民眾的話題。在網上搜索看看網民如何看這次「股災」,粗略印象是笑比罵的多。至於公開表態的政客,綠的自然罵得狠,藍的也只能嘴巴譴責心裡笑。   扁沒有按先前的保安規劃,更改進入法院的路線,造成媒體追訪的混亂場面,而老伯也趁亂施出了「天殘腳」。有論者指扁更改路線是故意的,有心製造記者採訪的混亂,加強自己曝光的轟動性。也有說法是他要跟不友善的媒體過不去,累記者們要東奔西跑。但不論扁因甚麼要更改路線,扁股受災肯定是果。   堂堂一位前總統,在公開場合遭到平民如此侮辱地襲擊,本來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件。但扁看來確是政治老手,他到醫院驗傷去,把丟臉的遭遇變成為博取同情的機會。操作原理與當年的兩顆子彈差不多,扁受傷,一些深綠民眾會被激動起來。可是,現在扁已經在民望極低之時下台了,從網民反應,一些人還感謝阿伯替他們出了一口氣。就算是扁有心操弄遇襲事件,恐怕再也難激起浪花。   政治人物真的要知所進退,美國近代最不受歡迎的總統應該是尼克遜。他因為妨害司法和竊聽民主黨總部醜聞而下台,雖然他也力抗了一回,但終於明白政壇幕前的風光已一去不返了,不如爭取下台後多一點安寧的私人空間。陳水扁可能比尼克遜年青,還是想鬥一鬥。最近有聲音說扁要東山再起,希望扁真的不要太自負,政治人物的生命是有限的,也受天地人等因素影響,不是堅持就可以勝利,宋省長不也是一時風雲的人物嗎!

點指兵兵

點指兵兵   最近才下令增兵阿富汗的布殊總統,表示倘達爾富爾的武裝衝突不受控制,他將考慮出兵蘇丹。美國政府指責蘇丹在達爾富爾進行種族滅絕大屠殺,白宮支持聯合國維和部隊進駐,卻從沒有直接派遣美軍。布殊以軍事行動向蘇丹政府施壓,或許會有一點威脅作用,可惜一點道德力量也沒有。   達爾富爾武裝派系間暴力衝突所造成的人道問題,得到美國民間組織的同情,美國政府同樣高調的關注,並且不時把達爾富爾問題歸咎於中國「助紂為虐」。為了一個極度混亂及窮困的非洲地區,布殊總統大義凜然的說不惜用兵保護,其人道精神何等崇高。   達爾富爾問題到底有多嚴重呢?路透社引述沒有出處的「專家」估計,派系戰鬥造成廿萬人死亡,二百五十萬人無家可歸。暫且不論這沒有註明出處的數據是否屬實,與此情況類似的地方還有,就是伊拉克。據世界衛生組織在今年初發表的研究,美軍佔領伊拉克後,已有超過廿萬平民死亡。英國醫學雜誌的研究推算,死亡伊人數字高達六十五萬人。而據聯合難民單位的估計,因為戰爭而逃離伊拉克到鄰國的伊人約有四百萬人。   論死傷與難民人數,伊拉克要比達爾富爾嚴重得多了。布殊可以義正辭嚴地為達爾富爾人民請命,但可有反省因為他而在伊拉克所造成的災難呢。何謂世界正義,可以接受一面指責別國殘殺平民,而另一面卻年年撥出過千億元軍費幹同樣的勾當嗎?如果布殊總統認為出兵達爾富爾便可以救民於水火,那伊拉克境內的十多萬美軍是幹甚麼用的?

奧修之路

奧修之路   奧巴馬到中東訪問成為連日來國際新聞的熱點,甚至比在任總統布殊出訪更受重視。奧巴馬可能是下任美國總統,準領導人訪問國民最關注的伊拉克及阿富汗,受到媒體和國際注視自有其道理。不過,如果換上是麥凱因出訪,媒體的興奮程度肯定不會如此高漲。兩者分別是在於國人對奧巴馬的戰爭立場仍沒有明確的認識,雖然他是以反戰作為招牌,但落實到政策層面,還是沒有把握他將會如何。由於這種未知狀態,好奇心也自然更大。   前任三藩市市長布朗昨日開始在《紀事報》撰寫政治專欄文章,專欄的處女作便寫到奧巴馬最大的敵人是自己。布朗指奧巴馬隨著對議題的認識加深而改變立場,已令到一些從起首便加支持他的人感到懊惱。   奧巴馬確是存相當大的可塑造性,他本來就是政治經驗淺,對國內外事務因認知的改變而修正立場是必然的。初選時克林頓抨擊奧巴馬的伊戰立場前後不一,即時引來媒體和奧太指責克林頓種族歧視。現在,奧修路線出現了,媒體派出最當紅的記者跟著奧巴馬到伊拉克,捕捉他可能發表每一字一句。這豈不是證明了當日克林頓說的是事實。 政治就是如此可笑,候選人在推銷一個經過市場調查而設計的自我形象,媒體因其政治觀點亦加入塑造候選人的公眾形象。候選人依公眾的反應而修改宣傳形象,成功操弄這套手段的便成為最終的當選者。   對奧巴馬中東政策的好奇,是民主選舉制度的悲哀。此君極可能要當上美國總統/世界領袖了,現在才邊學邊拋出所謂的政策,而我們竟能期望他能帶領國家走上更光明的前路。有民主卻沒有具水平的領袖,比沒有民主更可怖。此話可能被抨擊為反民主潮流,但只要細心想想,相信比奧巴馬更能經得起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