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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A君呼籲在2030年前在全國興建四十五個新核電站,以減少對外國燃油的依賴,及促進環保;A君並指責競選對手B君為大油公司減稅開綠燈。這邊廂的B君在高談強硬反恐,誓言絕不能允許本拉登做烈士。按發言論內容的調子,A君是民主黨,B君應是共和黨。而事實卻剛好相反,推銷環保能源政策的是共和黨的麥可恩,窮追本拉登的是民主黨的奧巴馬。   民主共和兩黨的政見有著基本的分歧,但這並不一定會反映在選戰上的。因為勝選的關鍵是中間選民,過強的黨性只會打擊自己的吸票能力。所以,在總統選戰中,候選人會努力模糊自己,盡可能做到面面俱圓。麥可恩指民主黨在反恐戰上打投降牌,於是奧巴馬便要向拉登叫陣。同樣,民主黨指責共和黨與油商勾結,麥可恩便要推環保能源,兼揭奧巴馬支持油商。   這種移形換影的變身法,在美國選舉中可謂司空見慣,也印證了選舉諾言之不可信。政客可以為了勝選而講盡選民愛聽的說話,投其所好,亦即是沒有一句真話,當選後的表現才是真章的。這樣的競選文化已為民眾所接受,媒體天天在捕捉候選的精句和新政策宣示,整個選舉內容就是候選人的一張嘴,但偏偏這張嘴又是可以兩面開合的,這意味著什麼呢?   原來,選戰的交鋒與實際施政是兩碼子事情,選舉的言論純是為了爭取選票,不單是實現沒有保障,連是否屬於候選人的真心話也沒有保證。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只能保證個人參與投票的權利,除此之外,作為選拔國家領導人的方式,顯然不是十分有效的機制。民主選舉與中國傳統所謂的「選賢與能」是不一樣的,前者重點是人人有份選,後者重視的是選中有能力之士。近年流行講「全民參與」或「公民參選」,表面似乎是普世價值,但卻流於膚淺,重量而不重質。

選舉文化

選舉文化   總統夢碎的希拉莉履行承諾支持奧巴馬競選,表現出的是一貫美國政客的選舉風度。落選者祝賀勝選者,並聲言會全力支持,是敗選政客體面的標準下場動作。不論選戰打得如何醜陋,相互攻擊如何劇烈,一旦有了結果,就算是多麼不捨,也只能揮手告別,絕少會糾纏。論美國的民主制度,最為人所讚頌的也是這種「君子之爭」。   不過,凡事都可以從多角度細味的。政客在選戰時不留情面的互揭瘡疤,或使用大量不實的指控攻擊對手,說明在他們眼中勝利是最重要的,可以不擇手段。但在勝負已定之後,又可以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互相吹捧一番。到底選前是真情,抑或選後是假意呢?與其稱之為政治家的風度,不如說這是政客的專業表現。   就如做客戶服務的銷售員,可以對著最蠻不講理的客人而保持微笑。不是因為銷售員真的能吞下這口氣,而是他們明白這只是工作的一部份。將工作與自我保持健康的距離,才能冷靜的應對,把工作做到最好。又如在急診室的醫護人員,每天都看到生死,如不與病患或家屬保持情感距離,只會情感氾濫的不會是好的醫護人員。   所以,職業政客具備專業表現,只能說是稱職,將之過譽為高尚道德,可能與事實不符。再以希拉莉為例,她堅持到最後一刻才放棄的,若換了是別的參選人,可能早就退選了。她宣布全力支持奧巴馬,為的不是奧巴馬,而是自己的政治名聲和將來可能東山再起的機會。不論是選前或選後,都是一齣戲而已。

國家方向

國家方向   截至上周一的民意調查顯示,有七成四的美國民眾認為國家走錯了方向,只有一成七認為方向正確。這數據於十一月的總統大選相當重要,因為越是多民眾不滿意現政府,民主黨入主白宮的機會便越大。除卻此選舉價值外,關於國家方向的調查還有別的意義嗎?國家方向認同度的調查由來已久,一般被視為可反映民眾對政府施政成效和現況的看法,但能否真的反映對國策的看法值得質疑。   首先,我們必須要問何謂「國家方向」?按字面解釋,「國家方向」是國家在政治、經濟、民生等發展政策上的現階段和預期。要回答是否認同當前「國家方向」,必先要明白目前的「方向」是甚麼?可是,民意調查不會向被訪者解釋「國家方向」,於是被訪者只能憑直覺回應,而直覺是源自己的生活遭遇和感受。 所以,有人在回答時會想到政府施政,也有人可能只想到自己的生活,工作是否安定,油價是否太貴等等。這類的「國家方向」民意調查,事實上更多是反映了民眾對目前生活的滿意程度,極其量也只是反映了對一些較普遍的熱門議題(如伊戰)的看法,根本談不上「國家方向」。 作為一個超級大國,美國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明確的「國家方向」。美國文化崇尚個人自由,崇拜個人成就,有我先於有國。因此,國是為我所用,政府是為我服務,個人生活的滿意度便成為對國家的滿意程度。國是自我外在的投射形象,愛國是因為自我的尊嚴。 這套思想方法與東方很不相同。不妨細心反省,人氣旺盛如奧巴馬,他曾提出過甚麼「國家方向」呢?美國作為一個國家需要些甚麼?未來五年/十年,我們的主要目標是甚麼?在國際間的定位又將有怎麼樣的改變?美國政客都是演說能手,善於跟風開競選支票,但有多少能給民眾一個清晰的國家方向呢?

政治不正確

政治不正確   由於休筆一段時間,雖然或許有失時效性,但對不少事仍有不吐不快之感。 香港政府早前委任一批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因為這批新貴的國籍及薪酬問題,引起各界幾乎一致的非議。自從曾特首上任後,刻意改變董建華時代政府弱勢無能的形象,可惜在已見相當成績之時,卻自毀城牆。看來這並不是政府自嘲之謂「低估民意」,而是基本上犯了政治不正確的毛病,而且這只是病徵,病源還需深究。從「政治助理」一職把脈問症,可發現特區政府正在玩弄不甚聰明的政治操作。   港府至今並未正式公布具體「政治助理」的職責和功能,一個籠統的說法指他們將專門用來應付反建制派;也有說他們將主力打點傳媒,亦為政黨培養從政人士。政府不明確公布「政治助理」職責和薪津,是匪夷所思的不負責任做法,構思高薪高姿態的聘用「政治助理」,與政治自殺無異。   政府處理的是政事,政府高官的工作本質就是政治,應付傳媒和政黨是高層官員的基本職責。高調外聘「政治助理」,只顯示現職局長政治無能,以及對原公務系統的高層不信任。擺明車馬搞「政治」,是最低能的政治操作。 美國各級政府的政治角力比香港要激烈不知多少倍,首長級官員身邊也有不少助理,他們都只屬一般薪酬的幕僚身分,大多掛職「特別助理」,實質是長官的謀士和跑腿。這些謀士甘於在幕後操盤,不招搖,以利便工作;更不會領取首長級的薪酬招人攻擊。   香港政府若真的要為局長提供政治助理,大可從部門內挑選,並且低調進行。如今的做法,用意似乎是設立一支直屬的小圈子團隊,把政府分成為內圈與外圈。內圈是自己人,高薪肥缺;外圈是公務員系統。由內圈指揮外圈,表面是確保政令的統一及通暢,但同時自設關閘,埋伏內部矛盾危機,弱化公務員系統,未必有利施政。

感恩! 

  媽媽兩個多月的與癌鬥爭之戰昨日結束了,先要感謝網友先前的祝福,我也將帶著母親給我的恩典繼續努力生活。子女活得更好更有意義,是對母親最後也是最好的回報。   母親!一路走好!我們會有相聚的一天的。

意想不到的溫柔

  陪伴著母親在不同醫療機構的日子裡,接觸過不少醫護人員,有醫生、護士、護士助理、各類治療師、社工和傳譯人員;有白人、非裔、菲律賓裔、西語裔、中東裔和華裔。至今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Steve。   Steve身高約六呎二吋,身材魁梧結實,應有二百磅。圓圓面的Steve一頂陸軍戰士的超短髮,下巴卻留有一把相當濃密的鬍子。若單純以貌取人,Steve不怒而威的外表,更似是職業軍人或保安人員過於是一名註冊護士。可是,樣子粗獷的他,在病房裡比其別的女護士更體貼病人,對病人家屬更是以心相待。   每一次在病房內見到Steve,他都會主動的上前來詳細說明母親的狀況,以及他接下來的護理安排。一般護士大都是忙於自己的工作,對來探病的家人,禮貌地招呼會有的,但少有會如主動報告。更難得是對於沒有醫藥知識家屬的提問,Steve會用最簡明的方式耐心地解釋。而且,Steve除了有禮外,聲音永遠保持不緩不急,難有的柔和。   護士工作繁重,壓力大,Steve對病人的細心照料可以用盡責來形容,但連家屬的感受也體諒及關顧,則非一個更業樂業可以解釋。他帶進病房的除了專業技能外,更重要的是一份愛。這份愛比特效靈藥更有價值和更難求。

感謝!還是感謝

萬分感謝多位網友的支持。 面對親人與病魔鬥爭,內心有難以言喻的傷痛。但這亦令我同時感到珍惜生命的意義,生命是脆弱的,能活著便是福氣,並且更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