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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不正確

政治不正確   由於休筆一段時間,雖然或許有失時效性,但對不少事仍有不吐不快之感。 香港政府早前委任一批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因為這批新貴的國籍及薪酬問題,引起各界幾乎一致的非議。自從曾特首上任後,刻意改變董建華時代政府弱勢無能的形象,可惜在已見相當成績之時,卻自毀城牆。看來這並不是政府自嘲之謂「低估民意」,而是基本上犯了政治不正確的毛病,而且這只是病徵,病源還需深究。從「政治助理」一職把脈問症,可發現特區政府正在玩弄不甚聰明的政治操作。   港府至今並未正式公布具體「政治助理」的職責和功能,一個籠統的說法指他們將專門用來應付反建制派;也有說他們將主力打點傳媒,亦為政黨培養從政人士。政府不明確公布「政治助理」職責和薪津,是匪夷所思的不負責任做法,構思高薪高姿態的聘用「政治助理」,與政治自殺無異。   政府處理的是政事,政府高官的工作本質就是政治,應付傳媒和政黨是高層官員的基本職責。高調外聘「政治助理」,只顯示現職局長政治無能,以及對原公務系統的高層不信任。擺明車馬搞「政治」,是最低能的政治操作。 美國各級政府的政治角力比香港要激烈不知多少倍,首長級官員身邊也有不少助理,他們都只屬一般薪酬的幕僚身分,大多掛職「特別助理」,實質是長官的謀士和跑腿。這些謀士甘於在幕後操盤,不招搖,以利便工作;更不會領取首長級的薪酬招人攻擊。   香港政府若真的要為局長提供政治助理,大可從部門內挑選,並且低調進行。如今的做法,用意似乎是設立一支直屬的小圈子團隊,把政府分成為內圈與外圈。內圈是自己人,高薪肥缺;外圈是公務員系統。由內圈指揮外圈,表面是確保政令的統一及通暢,但同時自設關閘,埋伏內部矛盾危機,弱化公務員系統,未必有利施政。

感恩! 

  媽媽兩個多月的與癌鬥爭之戰昨日結束了,先要感謝網友先前的祝福,我也將帶著母親給我的恩典繼續努力生活。子女活得更好更有意義,是對母親最後也是最好的回報。   母親!一路走好!我們會有相聚的一天的。

意想不到的溫柔

  陪伴著母親在不同醫療機構的日子裡,接觸過不少醫護人員,有醫生、護士、護士助理、各類治療師、社工和傳譯人員;有白人、非裔、菲律賓裔、西語裔、中東裔和華裔。至今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Steve。   Steve身高約六呎二吋,身材魁梧結實,應有二百磅。圓圓面的Steve一頂陸軍戰士的超短髮,下巴卻留有一把相當濃密的鬍子。若單純以貌取人,Steve不怒而威的外表,更似是職業軍人或保安人員過於是一名註冊護士。可是,樣子粗獷的他,在病房裡比其別的女護士更體貼病人,對病人家屬更是以心相待。   每一次在病房內見到Steve,他都會主動的上前來詳細說明母親的狀況,以及他接下來的護理安排。一般護士大都是忙於自己的工作,對來探病的家人,禮貌地招呼會有的,但少有會如主動報告。更難得是對於沒有醫藥知識家屬的提問,Steve會用最簡明的方式耐心地解釋。而且,Steve除了有禮外,聲音永遠保持不緩不急,難有的柔和。   護士工作繁重,壓力大,Steve對病人的細心照料可以用盡責來形容,但連家屬的感受也體諒及關顧,則非一個更業樂業可以解釋。他帶進病房的除了專業技能外,更重要的是一份愛。這份愛比特效靈藥更有價值和更難求。

感謝!還是感謝

萬分感謝多位網友的支持。 面對親人與病魔鬥爭,內心有難以言喻的傷痛。但這亦令我同時感到珍惜生命的意義,生命是脆弱的,能活著便是福氣,並且更要好好活著。

請幫忙禱告

各位網友: 近一星期以來都沒有寫作,原因是家母有病在院。面對人生的另一階段,心中百感交集。待日後情況許可,將繼續與各網友分享時事。 當下,謹請各有心人替家母祝禱,盼望她老人家可以平安!! 謝! 梁建鋒

正義魔鬼

正義魔鬼   何謂正?何謂邪?當號稱「正義之士」者說出惡毒如魔鬼的說話之時,他們到底是天使抑或是魔鬼的化身呢?   美國荷里活艷星沙朗史東日前說,因為中國惡劣對待她的朋友達賴喇嘛,所以她認為四川大地震是中國的應得的報應,「惡人有惡報」。自由西藏運動的一名發言人於日前接受美聯社訪問時說,四川地震是「上帝的作為 (Work of God)」。香港著名時事評論員李怡在報章發表評論提出汶川地震是「天譴」。上述只是其中數例,類似的言論也出現在一些以揚善為招牌的宗教組織文宣上。   八萬人罹難,卅多萬人受傷,一千四百萬人無家可歸;竟然有人可以公然的幸災樂禍,「喪盡天良」並不足以完整形容這類人。不論是「報應」抑或「天譴」論,無非是因為仇恨中國者,見到中國受災,因而心生快感。看到別的生命受苦而令到自己的心靈得到安慰,此種心態也只能屬於魔鬼所有吧。   沙朗史東說因為友人(達賴喇嘛)而相信中國地震是報應,她如此維護達賴,認為達賴受辱,便應由千萬人的生命來賠罪。達賴配嗎?達賴表示捐出五萬元給四川地震的災民,但他的支持者卻認為地震是為達賴出了一口氣。是達賴假情假義,抑或是他的追隨者沒有受教,又抑或他們正說了達賴的心底話呢?   捐款救災並慰問災民的達賴於五月廿三日在英國接受法新社說,如果下一輪與北京的談判不成功,西藏便會有新一輪的暴力。一位在對話前以暴力作為要脅的「和平使者」,其心是善或惡,相信不難分辨吧。

與天地鬥

與天地鬥   地震發生後,因為大規模的山體滑坡和地形變遷,災區陸路走不通;加上雷雨天,直升飛機也難以近距離到災區視察。解放軍於是派遣二百人的部隊徒步日夜兼程,攀山進入災區。而近日為了搶險化解堰塞湖危機,解放軍除了在天氣許可下利用直升機運送重型推土機外,也派出部隊背著炸藥攀上湖堤準備進行爆破行動。當局的專家估計,不論是爆破或是推土開渠,只有不足十天的時間,如天不造美而降雨,搶險時間更緊逼。這讓人體會到何謂「與天鬥與地鬥」。   多個堰塞湖即將潰堤的危機,比餘震更具殺傷力。位處下游的城鎮紛紛制訂人口大撤離的計劃。單在綿陽市一地,倘上游堰塞湖全線崩潰,將要即時轉移人口一百三十餘萬人。一時間要緊急疏散近兩個三藩市人口,是一項多麼大的工程。還有,這樣的疏散是要在災區進行,其難度和複雜性更是倍加。汶川地震帶給中國的挑戰才剛開始,並且不光是對四川省而言,更是中華民族迎向新世紀最大的考驗。      那些相對已較遠離第一災區的城鎮,一點也不輕鬆,除了處理自身的災情外,更要收容以千計,甚至以萬計的災民。住處、飲食、醫療等等,對於地方官都是空前的挑戰。據官方估計,大地震後需安置和照顧的人口達一千四百萬人,他們每天喝兩瓶礦泉水,便要二千八百萬支,安置和重建任務之龐大,可想而知。      所以,當看到香港有線電視記者挑剔在綿陽臨時安置區的災民不夠營養,每日三餐「只能」吃到即食麵之時,很是感慨活在安樂窩的記者,只懂用自己狹隘的目光來旁觀大災難。經歷過這場災難之後,中國肯定會變得更強;在當下,謹祝前線搶險和救災的人員,以及受害民眾,逢凶化吉,因為你們是中國未來的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