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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中國

苦難中國   讀了主流媒體上關於西藏騷亂事件的報道,以及各國政府的反應,心裡泛起一句感嘆:雖然今天的中國在經濟上有相當成績,但在某角度上,仍是一個苦難的中國。   公開表達對「弱勢者」的同情是很容易的,因為這是道德正確,更顯示自我品格的高尚。西方媒體在近日發生的西藏暴亂事件上,自我感覺良好地自以為站在所謂「正義」立場,片面採取了藏獨人士提供的數據與資料,便當作是事實,將事件定調為「中國政府暴力鎮壓」。這類報道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預設中國政府是邪惡的,所有中國官方發布的信息都是不可靠的。在沒有提供背景或佐證的情況下,這類不符合新聞基本水平的報道,只可以歸類為政治宣傳品。不幸的是,絕大多數對西藏沒有認識的公眾,便以為這類政治宣傳是事實,對中國產生不該有的負面看法。   試舉一例,西藏騷亂後,視訊網站youtube充滿了對中國政府及中國人的漫罵,這些漫罵不單是出現在與西藏有關的視訊短片留言箱,連一則講解南京大屠殺的短片,也有網民留言指中國人惡有惡報。該則留言指責中國於1959年屠殺了一百廿萬名西藏人。而事實上,五十年代的西藏,總人口才約一百萬人。可見,西藏問題經過媒體和西方國家的歪曲,煽動了不少對中國人的仇恨。那些自我感覺良的「正義之士」,包括三藩市的市參事戴利,可以對西藏史實一無所知,便對中國橫加指責,背後所反映的不過是對中國的歧視。   自清中葉起,中國長年受盡烈強侮辱,中國只是他們侵略和掠奪資源的對象。當中國稍稍穩定下來,先前欺侮中國的國家又忽然變成君子,跟中國講仁義道德了。在輿論上站在道德制高點者,並不一定就是高尚之人。中國自宋元以來便對西藏行使主權,不論其管治方式是直接派駐官員或高度自治,都不能否定主權事實。中國共產黨執政後,對西藏也是採取自治模式,並沒有強把新中國的政策加諸於西藏。為了對達賴表示中央政府的誠意,前總理周恩來更是三赴印度與達賴喇嘛面談。昨日英美兩國同時要求中國政府與達賴對話,極具諷刺性。   英國在清末向西藏三次用兵及佔領拉薩,其中在1903年,英兵更蓄意屠殺數千名西藏士兵,希望一舉擊潰藏人的反抗意志。而美國政府則在上世紀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中,武裝支援及訓練西藏獨立分子,於1959年在西藏策動暴動,直接導致達賴喇嘛出走印度。若要追究責任,美中央情報局對今日西藏的亂象也有責任。   曾經侵略中國西藏地區,或在西藏策動反中國政府暴力活動的國家,今天竟以...

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   伊戰五周年在即,布殊總統也將發表紀念講話,白宮透露了演講的主調:「伊戰是成功的,總統堅持相信出兵是正確的」。在回首過去五年時,布殊說:「推翻薩達姆政權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這是一場美國可以而且必須贏得的戰爭。」 實在難以置信,當全國超過七成民眾厭倦伊戰的時候,總統先生仍然能夠一本初衷,完全不檢討其一手發動的悲慘戰爭。至此可以清楚顯示,布殊可能是美國有史以來最不堪的總統,而其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愚蠢,而是因為他那種近乎病態的固執和驕傲。   國會眾議院政府改革委員會主席Henry Waxman說,布殊白宮的作業方式是歷來最隱密的。副總統切尼是一位總統權力信仰者,他相信並且致力擴充總統不受約束的權力。因此,布殊以至他的內閣都沒有要向國會或民眾負責任的信念,只會做他們認為該做的事情。伊戰便是最慘烈的例子。   不管付出多少的經濟及人命代價,也毫不理會國際聲譽的損失,更不會關心對他國平民百姓的傷害,布殊只會一心一意繼續他自以為正確的戰爭。這是百分百的帝王心態:「朕要做的事,天下都要聽」。民主政制的美麗承諾是人民做主,被選出來的公職官員理論上是依乎民意辦事的。白宮從一開始刻意誤導民意支持開戰,到目前漠視民意繼續戰爭,均是背逆民主原則的所為。   布殊之所以如此剛愎自用,不遵重民意,與其成長過程可能有直接關係。小布殊生於官宦之家,父親政途順暢,除了生活富裕外,更享受特殊權力的陰庇。他難以明白平民百姓的生活和思想,因為這不是他的生活經驗的一部份。布殊的例子也再一次說明,民主選舉制度只能保障選舉權,但制度內裡有太多的漏洞,可以讓民主當選的領導人不民主地施政。

虛偽的黨規

虛偽的黨規   佛羅里達州民主黨黨部最終決定拒絕重選的要求,不再為該州一百七十萬已投票的選民爭取代表權。在奧希選情如此接近之時,政客個人利益自然是超越了民眾的選舉權利。佛州與密州的問題同樣簡單,只是政客的私利讓情況彷彿變得複雜。   今天問題的根源是全國民主黨指佛州與密州不聽從黨的規提前了初選時間,因而對該兩州實施懲罰,剝奪了他們參與2008黨代表大會的代表權。依此看來,民主黨的黨規也真的森嚴。事實真的如此嗎?試看,民主黨的各州總統初選大多是開放式的,即是說非民主黨籍的選民,甚至是共和黨籍的選民,都可以參加投票。黨內初選可以徹底公開到如此程度,黨性還可以有多強呢?再者,美國的政黨登記是極度自由和鬆散的,不必黨員介紹,不必通過評核,完全沒有申請入黨的程序,只要在選民登記表上一勾便成為黨員了。這樣的政黨有什麼約束力和權威可言呢?台灣四立委闖謝總部便要遭受黨規處分,美國何時聽聞黨部要為黨員的操守負責任呢?   美國的政黨組織是小圈子運作,上重下輕。廣大黨員只是意識形態志同道合的「烏合之眾」,並沒有如中國或台灣般的強大黨員系統架構。因此,美國政黨黨務操作從來都不受黨員民主監督,大佬們和職業黨工說了便算。基層組織雖然散漫,但黨上層所能控制的利益卻非常龐大。政客透過黨派的身分進入政治權力的中心,一般基層黨員只在選舉時對政客才有意義,說得難聽一點,只不過是政客藉以掌權的工具。除卻主動爭取進到黨務上層的人士外,當一世黨員也不會與黨部有任何接觸是很平常的,除了選舉時會接到文宣和拉票電話外。   因此,既然所謂的黨員只有投票意義,也沒有受過黨的任何福利,黨官們又憑什麼可以剝奪黨員選舉總統的權利呢?投票權是美國憲法所保障的權利,總統初選結果直接影響最終的總統選舉,黨官根本沒有權利以人民的投票權作為懲罰手段。雖然,法院也曾判決黨內初選是政黨內部運作,不受法例監管;但當一個政黨的初選是向全民公開之時,實質上就是一次全民選舉,不是一個體團的內部作業。   佛州與密州的問題是少數黨官野心控制選舉的結果,因為黨務不鼓勵也近乎不容許基層參與,這些黨官才可以自把自為。這次初選狀況正好揭露了美國政黨與民眾脫節的原狀,是時候還政於民了。

說西藏

說西藏   上星期在西藏拉薩發生的暴亂事件繼續在國際間引起連鎖反應,多國有聲援西藏獨立分子的示威,十四世達賴喇嘛更激動地要求國際介入調查。因為雙邊利益關係,歐美國家反應平淡,但國際媒體輿論則慣常地幾乎一面倒的站在達賴一方。藏獨分子是看準了兩會及奧運時刻發動暴力示威,但倘若類似騷亂發生在七年前,國際間的反應可能會很不一樣。   美國以及西方民間,特別是在荷里活,藏獨都有不少同情者。與好些西方媒體一樣,他們會稱中國入侵西藏,並譴責中國破壞西藏的文化和環境;而達賴喇嘛本人更指中國在西藏進行「文化滅絕」。與指責中國要為達爾富爾動盪政局負責的理論一樣,對西藏毫不認識的人士,可以全不經理性的思考,便接受媒體間流行的說法。要就藏獨表態,不論是支持或是反對,首要基本條件是認識西藏歷史,特別是近百年西藏史。沒有基本的史實知識,根本便沒有談論西藏問題的資格。   西藏地區在唐朝時期是吐蕃王朝的所在地,王朝瓦解後,西藏地區進入部落與政教合一的時期,至忽必烈立國,西藏基本受到元朝的統治。明朝繼承元代,對周邊少數民族地區實行政務地方自治,但不放棄軍事監管的方法,對西藏諸王進行分封。其處理手法與現今的一國兩制概念有些相近。清初因西藏遭強鄰入侵,清兵進藏並加強了朝廷的管治。至清中葉以後,朝廷因受列強入侵而自顧不暇。十九世紀末,廿世紀初,英國與俄國爭奪在中亞的影響力,英兵於1904年入侵西藏,佔領拉薩,並屠殺數千名藏兵,逼簽下和約。自始英國一直圖謀逼中國政府交出西藏主權,允許西藏獨立或將之一分為二。   至二次大戰及國共內戰後,中國政府繼續西藏自治政策,但外國勢力並未放棄干預西藏事務。1956年,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支援下,西藏多處發生騷亂,最終導致十四世達賴喇嘛出走印度。   簡述這段歷史,是要說明西藏作為中國的一部由來已久,並不是西方媒體慣稱的數十年。並且,不論是明清或現代中國,對西藏少數民族都給予高度自治,看重的並不是殖民或其資源,而是其國家完整與國家安全概念。   過去英美曾策動西藏走獨立路線,是為了其本身的政治利益。但在上周騷亂發生後,並未見英美政府有強烈反應,是此一時彼一時之故。經歷九一一後,英美政府大概明白部落與政教混合一體的政權,對西方並沒有好處。再者,中國今天的國際地位也不一樣,不論是政治或經濟層面,沒有因為西藏而與北京政府翻臉的必要。

奧運與偏見

奧運與偏見   四年一度奧林匹克運會是全球的體育與文化盛事,是一項真正能夠做到國際交流的活動;不分種族和國籍的人們,都應該珍惜這個機會,協力把奧運會辦好。很可惜,總是有國家或組織會利用這全球關注的活動來強行推銷他們價值觀,或圖謀他們的政治目的。越是有這些政治干預,越發顯得維護奧林匹克的重要。   將於今年八月在北京舉行的2008奧運會,在籌備、場館建設和環保照顧方面,都超越了過去歷屆奧運會,而規模之龐大,也可說是空前。奧運會在中國受到如此高度的重視,相信也是其他主辦國所罕見。特別是在中國改革開放卅周年之際,主辦這次國際盛事,對現代中國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中國百年積弱,廿世紀初,中國人連資助運動員參加奧運會也感吃力,至今天能夠主辦總預算為23億美元的奧運會,中國走過一段充滿血淚的奮鬥史。   旅居美國或已歸化美籍的華人,對於北京奧運聖火將到臨三藩市,又應該用何種心情面對呢?   美國是鼓勵自由思考的國家,人們對任何事物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已知有好些團體計劃在奧運聖火到三藩市時搞示威或鬧事,這可以說是他們的自由,但同時也顯出這些人士對奧運精神的無知,以及對中國國情的誤解。不問情由地將一個國家妖魔化,只是一種狹隘偏見的具體行為。2008奧運會不是單屬於中國的,破壞奧運會項目的安全及順利進程,是對所有參與國家的不尊重。   辦好北京奧運的意義遠超過體育的競技,也是與偏見的競爭。希望三藩市市政府能夠一如過去四次迎接聖火一樣,妥善辦好聖火傳遞活動。

笨得可疑

笨得可疑   國民黨籍立委費鴻泰等四人,連同民主黨籍的財政部長何志欽到謝長廷的競選總部踢館,被謝總部人員圍困,結果釀成公關「大災難」。事後國民黨主席和馬英九親自就事件道歉,黨紀處分了踢館立委,而費本人也退黨及聲言倘馬選不上,他會「以死明志」。在謝長廷選情沒有多大進展之時,國民黨立委親自把大禮送上門,讓綠營可以大造文章,甚至煽動更大的選民情緒波動,對馬選情有直接的衝擊。台灣的親藍及一些淺綠人士都說費鴻泰等人太過愚蠢,若事情真的只是出自愚蠢,則這回也苯得太可疑了。   民主選舉嚴重受情緒因素影響的,不論是四年前的兩顆子彈,或是奧巴馬的激情演說,之所以有催票作用,情緒因素最為關鍵。謝長廷的選情雖然逐步接近馬英九,但始終沒法激起民眾的情緒,踢館事件的作用,與兩顆子彈相似,雖然沒有那麼震撼性,但卻可以有無限操作的空間。   有藍營人士為費等抱不平,指費等人根本沒有衝擊謝的總部,在走廊便被對方擋住,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反而是費等的退路被謝系人馬包圍。這些解釋就算是百分百對,也是無補於事的。謝長廷說:要是在美國,可以被打死的。意思是費等咎由自取,而事實也是如此。再者,打選戰是不講理的,只要能有借力叫囂的地方,便能上綱上線。所以,費等到謝總部查舞弊,經謝營的變焦後便成為一黨獨大白色恐怖的鐵證。   以上這些道理都是很顯而易見的,身經百戰的國民黨立委,難道都不明白當前選舉形勢,真的笨到如此境地,為謝營送子彈嗎?這太超乎常理及一般邏輯了。謝長廷好打選戰,這次踢館事件會是在他掌握之中的嗎?說不好,這只是決戰前奇招的第一波而已。

講不得

講不得   美國首位女副總統候選人弗拉羅上周五接受報章訪問時說,如果奧巴馬是白人,或他是女性(不管何種性別),都不會有今天的位置(選舉成績)。弗拉羅又指他很幸運(指奧巴馬的非裔身分),而全國卻被這概念困住了。弗拉羅的這番言論立時受到奧營的猛烈抨擊,而希拉莉也公開表示不認同此說法。政治正確大捧下,相信沒有政客不會公開譴責弗拉羅的。      不過,撇開了「政治正確」,弗拉羅以上評論有根據嗎?如有事實根據,則不能將之斷定為種族歧視或偏見。從字義去分析,弗拉羅是指奧巴馬的非裔身分令他在總統初選中取得領先位置,這點是有數據可以支持的。據已舉行初選的各州出門民調數據分析,奧巴馬得到近九成的非裔選票,倘這支持度降低至七成,則奧巴馬將在代表席數上失去領先優勢。而除了非裔出現九成支持度外,單一族裔對某候選人的支持度一般都在五成至七成之間。以昨日剛結束的密西西比州為例,五成選民是非裔,當中九成二投票給奧巴馬,如果支持度降為七成,則希奧將打成平手,而不會是現今的61% 比37%。      所以,非裔選民對奧巴馬超高比例的支持,確是奧巴馬領先希拉莉的原因。也因此可以說,弗拉羅上述言論表面是偏見,實質上只是陳述事實。但由於她是在評論種族因素對選情的影響,其內容當然涉及種族。美國社會上的政治正確意識太過僵化,已經都了沒法正確及正常分析種族議題的地步。克林頓總統早在一月初選剛展開時便說,這場選舉將是種族和性別之爭。奧陣營和媒體當時指克林頓歧視,如今事實證明他的觀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