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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障親屬移民

保障親屬移民   國會參議院在兩黨達成共識下通過了移民法改革方案,原則上改變了美國數十年來的移民政策,由以親屬團聚為本,轉變為技術與經濟型移民。如法案最終成為事實,則對包括華裔在內的非英語系移民的打擊最為重大。   新移法提出一套計分法,以英語能力和專業技能作為優先。支持新法的人士相信這會為美國帶來更高素質移民,一方面有助振興美國經濟,另方面也更少機會增加社會福利的負擔。以此角度分析,在道理上是對的。不過,移民法是否只該考慮經濟利益,則十分值得爭議。移民法也是人道法,必須符合在美申請者的人權。   申請家人來美團聚的權利不應被削弱,按英語能力和技能的移民法,除了不人道外,也有著濃厚的種族歧視。因為新法將不公平地有利於英語系國家的移民,卻排斥華裔或西語裔。懂英語可以更早投入美國生活,這是生活必需,不必政府要求,移民也大多會主動學習英語,英語能力不該凌駕於親情之上。就算是英語欠佳,也並不代表對社會沒有貢獻,他們納稅也不會比講英語的人低。相反,由於英語不靈光,更多時候會得到較少的政府服務,而不是增加社會負擔。   為了安撫反對聲音,法案支持者強調會加快處理目前積壓的親屬移民申請,以及在未來會保留一定的配額給未來的親屬移民。這只是一片美麗的糖衣,並沒有絲毫減少新法案的殺傷力。美國重新向華人開放移民是六七十年代的事情,需要家庭團聚的華裔仍在不斷增加,不能以處理好已申請的個案,來交換放棄未來親屬移民的權利。   國會眾議院議長普洛西日前在三藩市表示支持親屬移民,希望她的堅持能夠改變法案的最終版本。社區也應團結起來向政客發出最大的聲音,也許不是每一個人都需要再申請親人來美,但減少華裔移民數目,勢必連帶打擊華人社區的經濟活力。這是整體社區的利益,應以大局為重。

重長計議

重長計議   三藩市華埠市立大學校舍之爭漸進入白熱化階段,反對市大原計劃者昨日提出了新方案。在未來一段日子,兩方案的正反支持者,包括政客、商家和教育人士和社區人士之間,將會有一番的角力。在這爭論的過程,有幾個優先是必須堅持的。 第一 教育優先──華裔在三藩市市立大學學生人口中佔相當的比例,華埠市大學生卻是分散於設備不足或陳舊的校舍上課,華埠應有全新及設備良好的新校。至於新校的設計,應是教育優先。新教學樓應是大部份空間用作教學用途,並能以滿足現有及未來教學需求為第一考慮。並且,市大應制訂華埠分校課程的長遠發展計劃,依此而設計校舍。酒店的景觀絕不是參考因素,樓宇高度不應預設上限。 第二 社區優先──不論將來最後定案的樓高幾何,市大新校舍將是華埠幾十年來最大的公共建設,市大必須要尊重華人社區的聲音。市大應盡可能提供計劃的詳情,廣為徵集社區各團體意見,舉辦更多的說明會。在開放社區參與方面,市大過去功夫很不足夠。所謂的社區優先並不是口號,或單方面的知會。市立大學在大樓設計上要加入社區服務概念,在課室等基本設施以外,盡可能加入可供學生和公眾共同使用的設施,如對外開放的圖書館和可舉辦活動的禮堂。 第三 可行性優先──政府的工程最常見是拖字訣。任何計劃都必須是可行的,而且是能定出確實的時間表。在八九年被地震破壞的一段二八零公路,足花了十年時間才修繕完成。華埠新校的興建要重視效率,效率可提升效益,不能無止境的討論下去。 第四 環境優先──市大原方案曾被指有遮蔽陽光的問題,從專家的計算似乎問題不算太嚴重。反而值得關注是校舍的外觀設計是否配合華埠建築風格,一幢不協調和太現代化的高樓,將會有損華埠的整體外觀。   市大校方的十六層設計優點是集中,地盡其用;在同一教學面積下,新競爭方案則包括有幼兒院、禮堂和停車場,在功能方面佔優。不過,新案最大缺點是存有不明朗的政治因素,涉及多一幅土地,在市大內部和社區可能引起什麼新的爭議,暫時沒法估計,而這卻有可能拖慢建校計劃的進行。期望不同的新校舍設計方案可以公開競爭,及早得出最佳的方案。

美國與伊朗關係出了什麼錯

美國與伊朗關係出了什麼錯   美國和伊朗終於面對面坐下來對話了,時間訂於本月的廿八日。雖然雙方均強調這場將在巴格達舉行的會談僅限於討論伊拉克安全問題,但宿敵碰頭,意義已遠超過穩定伊拉克局勢,但能否開花結果,絕不敢樂觀。   自一九七九年伊朗學生挾持美國使館人質事件至今,除了在聯合國,美國與伊朗並沒有正式外交接觸,似乎伊朗於美國而言並沒有什麼重要性似的。但一切自布殊統出兵伊拉克後起了重大變化,伊朗對伊拉克和黎巴嫩的影響力大增,還有能耐在核能計劃上與美國硬碰;控制相當石油產量的伊朗,已成搖身一變成為中東地區最能與美國較勁的國家。   在伊外長確認兩國將進行大使級會談後,布殊總統於十日卻在白宮記者會上再度以強硬口吻要求伊朗在核計劃上讓步,否則便會推動新一輪的制裁。兩國外交破冰接觸前夕,布殊總統的制裁言論,顯示美國對伊朗的立場完全沒有改變。雖然白宮再也不能單方面忽視伊朗的重要性,但在布殊總統心裡,仍是不願意向伊朗示好。可見,要消弭兩國的新仇舊恨絕不是輕易的,白宮至今還沒有認清或面對與伊朗關係中的死結。   美國與現代伊朗的交往,從一開始便走錯了路,而且迷途未返。在一九七九年伊朗回教革命以前,美國選擇支持一個以高壓手段治國的軍人王朝,種下了與伊朗人民為敵的禍根。   一九二一年,軍人李查汗上校政變自封為王,建立了巴列維王朝,改國名為伊朗。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盟軍擔心伊朗向德國靠攏,於是揮軍佔領了伊朗,控制了石油設施,逼老王國讓位給親西方的兒子穆罕默德.巴維列。戰後伊朗舉行民主選舉,選出了主張石油工業國營化的總理穆沙迪。英國因不滿新總理的石油政策,成功游說了美國協助策動政變推翻穆沙迪,讓年青的巴列維國王獨裁統治伊朗廿餘年。   美國的歷任總統,由艾森豪威爾至卡特,都與巴列維保持相當密切友好的關係。雖然克林頓總統於二零零零年指示國務卿奧爾布賴特,就中央情報局當年策動政變而向伊朗道歉,但對於經歷過巴列維鐵腕統治及逼害的伊朗人,很難原諒或理解一個標榜民主的大國,為何會長期支持獨裁者壓逼他們。在民主與石油之間,美國當時選擇了石油。所以,布殊政府建立自由民主中東的口號,在伊朗是沒法找到市場的。   一九七九年高美尼教長的伊斯蘭革命逼使巴列維流亡海外,取而代之的是以教治國的伊朗共和國。面對劇變,美國政府竟然沒法反應過來,也沒有因局勢轉變而制訂出新的伊朗政策,嚴重低估了伊朗人民因反巴列維而來的...

承擔

承擔 下月便離任的英國首相貝理雅昨日到訪白宮,布殊熱情地接待了這位與他並肩上陣的戰友。在聯合記者會上,兩人互相稱讚,亦同聲為反恐戰策略辯護。貝理雅的離去,令布殊的伊拉克路越走越寂寞。 作客白宮的貝理雅為伊戰辯護,多少是為了主人的面子。布殊正面對國會催逼制訂撤軍時間表的壓力,而貝理雅基本上是無官一身輕,為昔日盟友打打氣,也是人之常情。在國內面對黨內同志時,貝理雅卻說了另一番話。 貝理雅的首相任期本來至二零零九年才屆滿,提前辭職下台是因為伊戰在英國不討好,大大打擊了貝理雅的聲望,更被政敵甚至黨內同志批評為美國的跟班。在多方強大壓力下,貝理雅唯有黯然辭職。在他向工黨正式宣布辭職的集會上,貝理雅說:「我想我當時是為國家作出了最好的決定,可能我有錯,但我所做的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雖然貝理雅沒有明確點明所指是參加伊拉克戰爭,但除了伊戰也沒有再令他記掛的事情了。貝理雅將下台,伊戰的錯誤導致有英兵傷亡,國家財政也有所付出,雖然遠比美國為低,但始終是他任內的一個污點。在下台前,貝理雅坦然的承擔了,很間接地承認自己當年的判斷可能是錯誤,只不過他希望國民明白,他是按當年的情況和資訊已作出最佳的判斷。 政客也是人,沒可能不犯錯。領導盟軍打勝二次世界大戰的艾森豪威爾將軍,在戰場上也曾作出誤判而導致盟軍無辜犧牲。艾森豪有反敗為勝的機會,貝理雅卻沒有。不過,他勇敢的說:可能我有錯。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承擔。 在送走貝理雅之後,布殊總統可否也會想到,在未來的一年半裡,不知何月何日,也許他也要向全國人民,剖白他的內心深處。

一夜成名

一夜成名   香港在回歸後經歷了一段長時間經濟低迷和內政紛擾的時期,近年來稍見喜色。當政府在努力維持其國際金融及經貿中心地位之際,想也想不到,是花幾個異常偏執的大學生,便可以令香港一夜間吸引了國際的注視。   在《中大學生》報被政府評審為不雅刊物之後,香港影視處隨即接到指《聖經》不雅的投訴。一個平地而起的網站專門推動此投訴,一日間影視處收到一千四百多宗針對聖經內容的投訴,幾乎全部都是以類似格式透過電郵發出的。當局仍未宣布會否接納投訴或展開審查工作,其中一名審裁委員表示如真的審查聖經,會使香港成為國際笑柄。委員的憂慮大可不必,因為他所擔心的狀況已經發生了。   包括路透社、法新社等國際通訊社已在第一時間發布了香港有市民投訴聖經不雅的事件。而從網上稍作搜索,發現美國、歐洲、印度,甚至南非的新聞媒體,均已有該則新聞報道。香港政府如何處理該宗投訴,將受到國際的注視。雖然中大學生報編輯曾表示投訴聖經事件與他們無關,但由於兩事件先後出現的時間性及其性質,似沒法撇清兩事的關連。在國際媒體上的報道,也無一不是把兩事相提並論,而實際上倡議投訴聖經的網頁,也是如此。   至此,港府有必需要提高警覺,加強關注事態的發展,因為其衍生出來的效應,可能要比先前預期的為大。有普選時間表之爭為背景,近有民建聯主席馬力談六四的失言事件,被上綱上線似有逼港府就六四表態之勢。至於《中大學生》報色情版面爭議,學生報編委從一開始便採取激進的抗爭手段,在堅拒檢討之餘,還快速的將事件定調為言論和出版自由,得到國際特赦組織發文聲援,和不少民主派政客和學者的支持。編委成功地令本只關乎色情尺度的事件,在國際媒體上變成為香港大學生言論自由受壓制,現今更成扭曲成為宗教信仰之爭,調子極其迎合某些慣性批判中國政府的陣營;令香港忽然間烏雲密佈,在國際間予人混亂不堪的感覺。   搞政治者最愛亂世,因少數大學生堅持發表黃色文字權利而引發的種種紛亂,至今已令香港社會付出了不少代價。如果事件繼續往壞處發展,恐絕非香港之福。

假惺惺

假惺惺   布殊總統昨日宣布一項行政命令,要求內閣於明年底前完成規劃程序,於2017前全國減省用油兩成。在加州油價已經達致四元之際,總統的指令到底可以帶來多少安慰呢!      昨日國際油價升至六十七美元一桶,而加州的汽油零售價已達致四元一加侖。如果沒有被瘋狂的油價氣壞,也許還記得上一回國際油價升至六十七元時,美國的汽油零售也只是三元多一點。由三元升至四元,加幅三成,有誰能解釋道理何在呢?相信貪婪是其中一個主要因素。      總統的節省用油方案理念是正確,不幸卻只是一套根本只有短暫宣傳作用,而永遠不會落實的方案。真的要佩服政客,可以認認真真的向國民宣佈根本沒有實施可能的政策,便以為盡了責任。難怪許多國內民生問題長年沒有解決,就是因為政客慣用嘴巴辦事,講了便算做了。      民生問題要有長遠的策略,但也不能不顧燃眉之急。年前開始,油商放出口風說汽油會上升至每加侖三元,結果當然應驗,因為油價是操縱在他們手上。由三推上四,也自然是大油商的自導自演。聯邦政府眼見油價在兩年內翻了一倍,仍然全沒有行動,怎對得起百姓。      布殊總統昨日的指令完全等同白紙一張。平抑汽油零售價,保護消費者不受剝削是當務之急,指令第一個限期是2008年,屆時油價很可能要升至五元了,指令根本對於控制油價沒有直接和即時的作用。再者,指令定出2017年為完成省油指標之年,而布殊在明年底便落任,完全沒法控制2009以後的政策。為自己沒法掌握的未來開支票,當然可以揮灑自如。     從油價問題看,美國其實是一個極權國家,而當權者就是油商。

宜早不宜遲

宜早不宜遲   伊拉克美軍的陣亡數字有增無減,而駐伊美軍將領也表示對伊拉克軍警沒有信心,伊局勢沒有一絲曙光。而在華盛頓,國會通過了附有撤軍限期的軍費案,又遭布殊總統否決。目前這樣前線告急,後勤混亂的狀況,如再維持下去,對美軍極之不利。國會及總統應該及早妥協,讓美軍能夠早日回國。   任何的軍事行動必須要有明確目的,四年前布殊總統以錯誤及不成立的借口侵佔了伊拉克,現今美軍繼續留駐伊拉克已失去其正當性,美軍必須撤走是沒有爭議的。至於應該何時撤離,應首先考慮美國的國家利益。因為美軍是美國國民,軍費是來自美國納稅人,美國軍隊只應用於保護美國利益,是天經地義的。所謂的美國利益,並不單純保衛疆土,還包括美國在國際上的戰略利益。如果,美國留駐伊拉克可以令美國在國際戰略上得到具體利益,則駐伊美軍亦算是在維護美國。   按布殊政府的說法,美國不能撤離是為了打擊恐怖分子,不讓伊拉克成為國際恐怖分子基地。其次,美國擔心一個崩潰的伊拉克,除了成為恐怖分子溫床外,也會被如伊朗等敵視美國的國家所控制,加深了對美國的威脅。   上述兩點憂慮是合理的,但與美軍是否需要繼續留駐伊拉克沒有關係。因為,美軍沒法在伊拉克戰勝恐怖分子,這已是相當明顯的事實。相反,駐伊美軍本身是吸引恐怖分子的大磁石。在薩達姆時代,伊拉克沒有國際恐怖分子,美國長期將伊拉克列為贊助恐怖活動國家,是因為薩達姆支持巴勒斯坦而已。所以有理由相信,美軍離去後,沒有了美軍為目標,加上伊拉克領袖相互的權力鬥爭,也必然會設法控制境外恐怖分子。至於伊朗干預伊拉克問題,解決之道是美國直接與伊朗對話,而不是借伊拉克作為鬥爭伊朗的戰場。      所以,美軍已沒有留駐伊拉克的必要,伊拉克需要的是政治和解。除非美國的石油商捨不得伊拉克的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