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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鴉何罪

塗鴉何罪   三藩市商戶最近飽受新品種塗鴉之害,兇徒採用腐蝕性的藥水在櫥窗上塗鴉,使商家損失慘重。地檢官表示要嚴辦,政府官員也表示關注,但各式各樣的塗鴉問題在三藩市長期以來未見改善,究其原因,是因為法不嚴之故。   目前政府和商戶對付塗鴉的方法是被動的,對被捕的犯事者只處以教育性質的懲罰,如要求犯事者清理塗鴉。但塗鴉個案並沒有因此而減少,當局和商戶只好加強清理,以保持清潔。而政府由於管不了做案者,更把清潔責任放在業主身上。雖然,法例是把塗鴉定為刑事罪行,最高刑罰是三年有期徒刑,但這只是如紙老虎,根本沒有起到阻嚇效果。   在立法和司法系統,長期以來把塗鴉看為青少年罪行,也認為對比其他暴力罪行,塗鴉只是不良行為。這種錯誤的認知沒有明白到塗鴉對受害人造成的實質傷害。這包括財物損失,以及精神困擾的傷害。此外,塗鴉的受害人並不只是業主,所有居住或生活在同一社區的人士,都是受害人。社區整潔受到破壞,他們的生活品質下降,也影響了社區觀感及物業價值。塗鴉對社區造成的傷害是遠超過一般人所想像的。   對於這種嚴重罪行,竟然有不少同情者,認為塗鴉的藝術,也有認為是青少年的情緒沒有得到照顧。我們不應縱容罪犯,不論他們年紀大少,或是作案動機。刑罰應是以罪行的嚴重性和破壞性為依據,立法者應該重新檢討對塗鴉罪行的量刑標準。   監禁要納稅人付出成本,而且,法官也似乎不會對犯事者作長期監禁。如果監禁不是最佳方法,笞刑應是既省時又會令犯事留下最深刻印象。記得在克林頓總統時代,一名美國青年在新加坡塗鴉被捕,當地法庭判青年受笞刑。美國總統竟然寫信代求情,而青年受刑回美後,被一些人視為英雄。養而不教,錯在成年人,現在應是改革時候了。

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 一場遮遮掩掩的文化大革命正在台灣有步驟地進行,由於它是連騙帶壓的由執政黨在推動,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阻力。由早前的自然拼音、竄改歷史教科書、各式各樣的正名、全台去蔣、故宮易名,以至最新鮮的廢國語等等,是名副其實的文革,是不惜破壞傳統及正在延續的文化生命,來換取少數人的政治利益。時空及手法或不盡相同,但破壞性與六十年代大陸的文革類似。   文化是有生命的東西,她是活在我們當中,我們也是她的一部份。所以,文化絕對不是專供教授們研究的出土文物,也不是名店裡的高檔貨品,只有少數人可以觸碰。台灣的民進黨政府,不經民主審議之下強行推動的「正、去」運動,是透過高壓政治手段中斷仍是活著的文化生活,情況就有如肢解活人一樣。   今天的台灣可以真的與大陸一刀兩斷嗎?沒有中國歷史會有台灣歷史嗎?民進黨要廢掉國語,讓「台灣話」繼承正統,試問「台灣話」不就是閩南語嗎?閩南語不是大陸的其中一種方言嗎?如說閩南話是台灣人的專利,則說閩南話就是台灣人了,大陸上說閩南話的民眾都可以自由「回」台定居嗎?   在台灣原被稱為國語,民進黨故意強調之為北京話,大陸稱為普通話,其實都是同一種語言。民進黨以方言平等為掩飾去國語,以此張顯所謂台灣本土,但有沒想到,連美國官方都在推動學習普通話之時,台灣竟要以閩南話代之,是否太愚蠢呢?台灣不是要拓展國際空間嗎?當國語、普通話將成為次英語之外的世界共通語,台灣卻要走倒退之路,摧毀下一代的發展空間。民進黨這場文化大革命如不受到制止,其禍害將無法估計。

坐四望六

坐四望六   昨日是伊拉克戰爭四周年日,最熱門的議題早已不是大殺傷力武器或薩達姆,而是美軍何時能回國。筆者相信伊戰應該不會超過六年,六周年以前,美國定必可以班師回朝。      美軍應否撤離及何時撤離?答案在於美軍留駐在伊拉克的正當性,也即是說美軍留在伊拉克還能及還需要完成那些任務?布殊政府一再強調伊拉克政府需要美軍協防,直至伊拉克軍警能獨立維持和平。「伊新政府需要美軍作護身符」竟然是目前美軍駐伊惟一的理由,這是多麼悲哀和令人激憤。伊拉克不是曾經有一個有效運作的政府嗎?雖然不是所有伊拉克人都支持舊政府,但至少他們不會如今天一樣,有七成人生活在恐懼和不安之中。美軍以命保護自己所摧毀的伊拉克,是諷刺抑或是詛咒。      除了滿足了布殊推翻薩達姆的私人願望,以及為油商和少數美國大企業造製巨額財富外,美國在伊拉克戰爭沒有任何得益。美國的軍隊是用來保護美國利益和國民安全的,總統魯莽地指揮軍隊侵略一個並沒有威脅性的國家,創下大禍之後又不懂得善後,把美軍強留在伊拉克,繼續為其無能而犧牲性命。這還要多久呢?國會民主黨要求美軍在二零零八年九月一日前撤回,雖然布殊反對,但大局已經令共和黨及布殊沒有太多的選擇。      目前伊拉克的問題,並不是武力可以解決的,真正的伊拉克和平需要建基於派系和種族的和解,而和解的前提是互信。顯然目前並不存在這種互信,薩達姆下台,反而給予他們鬥爭的空間。白宮也很明白這點,只不過是因為面子和選舉政治考慮而在拖延。在明年總統選舉前,共和黨必定會逼使布殊總統為伊戰危機化裝,而最漂亮的化裝品就是宣布撤軍,讓「勝利凱旋」功勞歸給共和黨。又或共和黨沒做到,則大選必敗,民主黨在入主白宮後,也必定會撤軍。因為新總統絕對不會讓前任的失敗政策,影響自己未來的政績。所以,二零零九年三月前,美軍應可以回來了。      

世界有多大

世界有多大    一位美國證券投資公司的分析員在談論美國報業的發展前景時說,如果由她經營,她會極端重視本地新聞報道,如市政府政治、高中球賽及地方消閒娛樂等。她認為買報紙的人最希望是看到所居地附近的生活及市政消息,至於全國或是國際新聞,她認為完全不重要。這名分析員的新聞地方化的觀點其實也是美國新聞媒體的主流,只不過她認為地方化要更徹底,把報道範圍進一步收窄至發行地四週的事與人。這種趨勢得可能會進一步主宰了美國傳媒,但卻並不見得對社會整體是一件好事情。   新聞本地化並不是壞事,民眾關注自身週遭的事物是很正常的,媒體也有責任提供這方面的資訊。只不過若這成主媒體惟一的報道內容,久而久之,會令國人與世界隔閡加深。目前,美國的主流媒體已經是把地方新聞放在最重要位置,並且佔了相當篇幅,而國際新聞比重可能只佔一成或更少。   這形成一種怪現象,美國雖然是當今惟一的超級大國,政府在政治、經濟和軍事等三大方面對世界都有極大的影響力,並且是積極地干預國際事務。但是作為美國國民,卻對國外事物所知越來越少,媒體也認定這不是美國人所想知道的。一群只關心方圓數十哩事情的民眾,卻納稅給一個指點國際的政府,這難道不是問題嗎?白宮伊拉克政策鑄成大錯,但在開戰後不久的一項調查,大多數美國年青人竟然不知道伊拉克在那裡。   媒體報道內容地方化,是基於銷路或討好讀者。不過,傳播媒體除了商業目的外,也有其獨特的社會責任。提供本地內容與國際視野兩者並不矛盾,是可以並存的,沒有必要排斥。而且,本地化容易辦到,但要把國際事與美國民生接軌,卻沒有很多媒體在努力。國際事也是美國事,但美國不等同國際。美國媒體應為本地讀者解讀國際事件,找出其中與他們的關係。媒體只報道國內地方事,彷彿我們的世界就只有這個小小的一塊,並不符合大國國民的應有視野。   所以,美國媒體要思考的不是進一步本地化,而是思考以本地為出發點的國際化報道。

誰最環保

誰最環保   中國兩會結束,總理溫家寶在記者會上被《英國金融時報》記者提問:「為甚麼政府去年沒有達到降低能耗和減少污染的目標?到2009年,有預期中國將成為全球最大的溫室氣體排放國家,中國將來會不會願意接受國際社會共同確定的溫室氣體排放目標?」溫家寶在回應該記者時強調中國是遵守《京都議定書》的。記者的提問帶有點責備中國污染世界的味道,彷彿中國是環保的公敵似的,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從表象看,中國近三十年來的工業及社會發展,確是對國內環境造成相當破壞,甚至在太平洋對岸的國家,都在投訴受從中國越洋飄浮而來的污染物所影響。但凡事看表面往往不能看清楚真象。   中國空氣素質變壞是事實,有說這是工業化的必然過程。可是,現今環保科技進步,工業廢物的處理都有高標準及方法的,不必要走幾十年前的舊路,中國為何在環保方面不能一步到位呢?最基本原因離不開錢。    被稱為世界工廠的中國,近年經濟得以起飛,主力是外國生產商紛紛到中國設廠。而外資把訂單或生產線轉到中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經營成本便宜,其次就是環保法例未完善。先進國家把高污染產業推到第三世界國家已是存在已久之事,如果有一天中國對產業的環保要求都如歐美一樣,其競爭力也會下降。所以,導致中國空氣出問題,不能單怪責中國政府環保不力,外資在利用中國,間接或直接污染環境,更是其中主因。   關心中國環保問題是好事情,但別藉此醜化或甚至妖魔化中國。

隱形殺手

隱形殺手   加州的兩大公立大學系統分別宣布調高學費,學生叫苦,而校方也叫苦,嘆若不增加收入,將無法高薪挽留教職人員,保持學校的素質。公共教育系統是政府對民眾的承諾,也是社會持續進步的重要基礎。政府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此承諾,特別是當政府並不是真的一貧如洗。   現正是年度報稅季節,每位納稅人都很明白自己付出了多少稅款。一般來說,三成以上的收入都上繳交給政府了,為何連基本的公共教育也沒法辦好呢?政府不是沒有錢,問題是稅收開銷到別的地方去了。   公校是否得到足夠的資源,是決策的問題。因為教育不是生意,做生意會有賺與虧的問題,但公共教育是可以規劃的。大學加費,純是政府人員和立法者所規劃的,期中不存在突變或不穩定因素。所以,我們必須要問,加州政府和立法者,為何選擇讓學生承擔更多學費呢?當加州人的稅務負擔一年比一年重之時,為何我們還要為子女到公立大學要多付費用呢?   公眾需求是無止境的,政府沒可能完全滿足所有的社會服務需求,其間必須作出取捨。在眾多的開支裡,教育應得到最優先的保護,但事實上教育開支,不論是在州政府或是聯邦政府,都最容易受到砍削的。   中國古語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加州學生的成績長期處於全國的榜末,與政治忽視教育不無關係。加州人要與全國競爭,更加要與世界經濟重心的亞洲區競爭,如果政府不增加高等教育的投放,我們的下一代又從那裡學得本事迎接挑戰呢?為了簡便地平衡赤字,便拿最沒有反抗力量,及最應得到照顧的學生開刀,充當隱形殺手的政府應受到譴責。

各司各法

各司各法   馬英九因為特別費的開銷而遭到檢察官起訴,但案情類似的台南市長,卻經調查後沒有被起訴。藍綠陣營於是紛紛指南北檢察官對同一類案件卻有不同標準,是政治操弄的結果。藍批北檢,綠比南檢,又是各說和話。別以為這是台灣政治的特色,有權力的地方便有腐化的機會,美國聯邦司法部原來也在為政黨服務。   聯邦司法部部長昨日就開除八名檢察官事件辯護,承認處理程序有錯,但否認解僱有問題。不過,被公開的白宮與司法部的往來電郵卻是相反的故事,白宮的法律顧問早在兩年前,便建議開除所有聯邦檢察官,來一次大換血。而電郵中又提及有布殊大腦之稱的政治顧問羅夫的名字。這些電郵顯示,白宮強烈希望利用各地區的聯邦檢察官來達成某些的政治目的。   聯邦檢察官是由總統任命的,去留本來就全憑總統一人決定,開除幾名檢察官在一般情況下是沒有大不了的。但如果開除行動全是基於白宮或共和黨的政治考慮,則是濫用行政權。檢察官是國家執法的最前線官員,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民眾安全和社會公義。執法者是應該沒有政治立場的,也不應為政客服務。很可惜,在白宮眼裡,檢察官是他們的政治工具。   濫用司法搞政治的情況過去一直都存在,最為典型的例子是克林頓先後因白水案和性醜聞案而遭受獨立檢察官長年纍月的調查。現在小布殊政府將聯邦檢察官定義為政治打手,說明制度上有極大的漏洞,讓政客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持司法,而漏洞就是在於司法沒有真正的獨立。   我們常說的行政、立法和司法獨立,與事實有不相符之處。司法是包括調查和審訊兩部分的。聯邦法官在很大程度上因為有終身制而可以獨立,雖然個人政治立場難以避免地會影響審訊。但調查卻並不是獨立的,不像州政府的檢察長是經過民選,聯邦司法部長是由總統任命的,這把整個聯邦檢察系統置於被黨派操控的空間。要徹底的司法獨立,聯邦司法部部長也應該獨立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