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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下場

   面臨被取消香港立法會議員資格的羅冠聰,日前參加完台灣獨派政黨活動後在機場遭遇示威者,在多名保安簇擁下的羅被激動的群眾包圍得寸步難行,在推撞間羅衣服被扯歪了,眼鏡也飛脫。最終在保安護送下離開了機場。事後,羅召開記者會譴責針對他個人的暴力行為,認為對方是有組織和收錢辦事的,並公佈照片顯示受襲擊的受傷狀況。羅說自己步出禁區時沒有警察開路,只有幾名機場保安護衛,批評警方人手調度和場面控制失誤。   從羅這宗機場遭還示威事件,清楚表明如羅這類新進小政客是何等自我中心和幼稚,本質就如被寵壞野蠻孩子一般。簡單地說就是自己做的什麼都對,全世界都應圍繞住自己轉,凡事我說了算。這類溫室「革命家」在搞港獨,根本就是兒戲。嘴刁刁的說要帶領香港脫離中國,搞分裂動運,但就連受到幾名反對者擠推都要大開記者會譴責,多麼的窩囊廢。   再者,羅議員難道你這麼健忘,記不起兩個月前,即去年十一月六日你在香港現場指揮示威者與警察對峙時說過些什麼嗎?依現場新聞片段還原,你當晚說:「我希望大家能夠離開呢個場所,向東行,我哋搵個更加有利位置,希望大家要做乜嘢,亦都唔會有任何規範。」   雖然語法不標準,但羅講話內容是明明白白的。當自己是示威者時行為便可以完全沒有規範,換了角色自己是被示威對象,就要譴責東,譴責西。最搞笑是羅還好意思批評警察對自己保護不周,那麼你過去又為什麼頻頻在街頭衝擊和阻撓警察執法呢?這是何等厚顏無恥的鼠輩所為。任何煽動暴力者都應先想好,暴力的下場只會招來暴力。

港台兩重天

  話說港獨分子黃之鋒和羅冠聰日前離港到台灣,參加由台獨政黨時代力量舉辦的活動。可能是由於事情高調宣傳,數十名反港獨人士到喝倒采送行。黃羅兩人面對示威者時嘻皮笑臉,黃更以示威者為背景自拍一番及發到臉書上,羅則附以評語說:「對住呢班送機愛國流氓,不需認真。但諗深一層,都係可悲。」這麼自在得意的黃羅到了台灣機場的遭遇又如何呢?   原來接機的陣勢比送機還要來得猛,台灣一個叫個「愛國同心會」的組織帶了兩百餘人去迎接黃羅兩人,不論是標語牌或是喊叫口號,都比送機時的力度強得多。示威者見到黃羅一出閘門,叫罵聲響起一片,喝令他們滾回香港,個別還衝出警察防線追趕黃羅兩人。現場軍裝和便裝的警察頓時緊張起來,連拖夾拉將黃羅二人推上車送走了,媒體用了落荒而逃來形容當時場面。   網上有黃羅在台灣機場狼狽逃離的視頻,還有截屏圖片看到黃一臉驚愕的表情。這與上機前拿香港示威者開玩笑之時,完全是兩副模樣。才幾小時之差,人生便彷彿在天堂與地獄走了一個來回似的。   看到他們的這副嘴臉,第一感覺是港人太可欺了,連面對兩個黃毛賣國賊,也完全沒有一點震懾力。黃羅兩人無德無才,只不過是小跑腿而已。可是在香港卻受到幼稚媒體的吹捧,無能官員的顧忌,因而導致井底蛙自我膨漲都連井口都給塞滿了。看來,香港那種各家自掃門前雪的習性依然旺盛,給予了亂港勢力異常寬敞的空間。如果港人再不認清即將逼在眉睫的危機,吃虧在眼前的日子便不遠了。

殖民遺風  

 台灣有一位本名陳金燕(現名陳宣儒)的女子寫了一本叫做《灣生回家》的書,在書中她自稱是台灣出生的日裔人士,並說自己的日本名為「田中實加」。可是,最近被日媒揭穿原來是一名冒牌貨,陳也終於承認自己就是一名普通的高雄人。此事很是令人感慨,好端端的中國人,怎麼會去編造謊言,自認是日本人呢?   最近香港有一個研討會,主題是中國的漢奸文化。從歷史上回顧,中國人並不是向來都如此脆弱的,面對外敵入侵,絕不會不戰而降。漢初匈奴入侵,逼得中國送完大禮又要送公主;這是由於邊疆民族慣於馬上征戰,以農耕為主的漢族自然不敵。雖然如此,中國人沒有被匈奴殖民,而是漢人用國家累積出來的財富,收購駿馬,廣練騎兵,再以數量龐大的精兵勇騎,驅逐滋擾邊陲的胡人於千里之外。   一千餘年之後,中國被蒙古大軍征服了,南宋滅亡,被元朝取而代之達九十年之久。在蒙古帝國裡人分四等,中國人居末,飽受歧視和逼害。在此惡劣的生存環境下,不出百年中國人便復國了,建立了偉大的大明帝國。明朝人並沒有因為曾經受蒙古人統治便喪失了文化傳承;相反,鄭和七下西洋,向世界傳揚了華夏文明。   那麼,為什麼才被殖民五十年的台灣人就如此戀殖呢?更離譜是香港那些並沒有幾天生活在殖民時期的年青人,卻揮舞殖民港旗遊行,高呼願意重新殖民呢?這種國家和民族認同的錯位,是應該被公開糾正和教育的,只可惜現今台港的公眾輿論平台大多被政治綁架,讓歪理得以無限放大和傳播,實屬可悲。

貧窮與民主

     周四在星島中文電台的節目上,兩位聽眾發表了對中國頗為典型的批判,一位說中國沒有民主,政府沒有改善民生;另一位則指中國還有很貧窮的人,並不是宣傳中那麼好。上述都是批評或者說反中者慣用的政治八股,除了令講者自我感覺良好外,與現實毫不相干。   將「民主與富裕」直接掛鉤是現今西方政治論述中的一劑迷藥,無數的現實例子告訴世人,所謂的西式民主絕對不是富裕生活的保證。海地實行民主普選制度多年,國家經濟崩潰,赤貧人口佔絕大多數;又號稱全球最大的民主國家印度,活在貧窮線下的人口差不多是中國的三倍。   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使到接近七億貧困人口擺脫貧困;同一時期美國貧窮人口的比例基本持平在 13.5% 左右,在人口總量增下的情況下,美國貧困人口實質數量是增加的,從八零年的三千萬人,到去年統計的四千三百萬人。   如果以有多少窮人作為批判或否定某個政府和政治制度的標準,那便不應對中國政府有什麼微言了吧。因為誰敢說美國不民主,但過去三十五年來,美國的窮人竟然多了一千三百萬;但被指獨裁不顧民生的中國共產黨政府,卻令七億人脫貧了,這應如何解釋。   新加坡副總理在一個論壇上談到中國的現行政治制度,說中國沒有西式的民主制度,但中國政府責任心是最強的,遠勝過眾多西式民主政府。上述觀察是正確的,但這並不是說共產黨有什麼特別,箇中道理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價值觀,以民為本是孔孟儒家向來的主張。中國歷代帝王將相,那個不是以為百姓謀福祉作為最高價值,儘管不少是表裡不一,但令蒼生百姓安居樂業,過上好生活,是中國傳統思想上政治正確的絕對標準,今天中國的執政黨只是繼承此優良中華傳統而已。

可恥聯盟

日本首相安倍到訪珍珠港,奧巴馬總統稱之為「歷史性舉措」,並指「此舉可以證明戰爭可以結束,而敵人也可以變成盟友」;又說「和平的果實總會勝過戰爭的掠奪」。至於拒絕就偷襲珍珠港道歉的安倍,則向受日軍空襲而喪命的美軍表示深切的哀悼,又呼籲不要重複可怖的戰爭。美日一團和氣沒有人反對,只不過奧巴馬和安倍這齣戲也做得太過令人作嘔了,其背後意圖更是可恥。   二次大戰之時,日本是被美國以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原子彈所征服,日本全境不但被美軍佔領,並且在政治、軍事和經濟上都接受美國的約束,至今亦如是。可以說,日本從戰敗後就失去了獨立的國格,事事都要看美國的臉色;而美國也從來沒有將日本當作為平等的盟友,只不過是在亞洲區的附庸國而已。所以,奧巴馬什麼敵人變成盟友之類的表述,相信安倍聽了也會雞皮疙瘩。   而之所以有安倍訪珍珠港這一齣戲,針對目標是中國。美國為了穩住其戰後獨霸全球的地位,過去幾年逐步擴大利用日本來威脅中國,特別是在軍事上。美國已經在將過半的海軍力量用於圍堵中國,亞洲區成為下一個中東已不再是一種猜想,已經按美國的部署在進行中。只是由於中國軍力發展迅速,美軍沒法如欺負中東小國般直接拿下,打代理人戰爭將是白宮的第一選擇。發夢也想重建大東亞共榮的日本右翼政客,已自告奮勇的為美國當這馬前卒了。   嘴巴高喊和平,腳踏卻著前人的鮮血;兩國領導人公開讚美和平,但手上卻提刀直指中國。這已不是偽君子那麼簡單,而是魔鬼扮天使。美日戰爭之慘烈已經被奧安兩人遺忘了嗎?如果美國的全球霸權不是戰爭掠奪,那什麼才算是呢?

龍與聾

     台灣文化名流龍應台日前在香港大學演講,主題是人生啟蒙的歌曲。演講中她問聽眾們自己的人生啟蒙歌曲是什麼,台下的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回答說是大學時期師兄們教唱的《我的祖國》。視頻所見,龍頓感錯愕,搖了一下頭緊接地說:「真的?《我的祖國》怎麼唱?」由周副校長領頭,接著全場響起和唱,龍不停尷尬地笑。   龍事後發表了一篇短文,解說她當時的心情,文章題目是:《大河就是大河》。龍說:「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是一首“紅歌”,身為大學副校長的周偉立在一千個師生面前不避諱地說自己的啟蒙歌曲是一首“紅歌”,需要勇氣。」   說自己沒有聽過《我的祖國》的龍應台又寫道:「在港大大堂裡一千人坐在一起唱歌的那幾分鐘,在當下的情境裡,唱的就是大河波浪,詠的就是稻花白帆,歌所帶出來的個人記憶當然不同,可能是往日初戀,可能是家國情懷,可能是某種不堪回首,可能什麼都沒有……」   看過現場視頻又讀了龍的文章,完全明白當時龍那尷尬的假笑是什麼一回事:一個心中不承認中國是她祖國的人,被撲面而來的《我的祖國》揭露了自己扭曲的國家認同,唯有事後借文章來修飾遮羞。   虛偽的龍應台在文章中說自己沒有聽過《我的祖國》,但又說第一時間想到這是首紅歌。她當場即時問周副校長:真的?反映她不敢相信,堂堂大學副校長怎麼會以一首紅歌作為人生啟蒙歌曲;於是她在文章中反諷說周很有「勇氣」。   怎麼承認自己的祖國需要勇氣呢?龍幼稚地不相信有香港人敢公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自己的祖國,於是挑戰周副校即場唱給她聽。只是想不到全場很多觀眾一起合唱起來,這股愛國歌聲讓龍難受,唯有借文章中自我治療和安慰,硬要說當時唱的人是有不同心情的,不一定都是家國情懷,也是想到初戀,想到什麼不堪回首的事。龍此刻徹底聾了,聽不進在她眼前那些不同年齡不同背景的人,都在唱著同一首《我的祖國》,而這首歌的世代感染力就正是單純的赤子家國情懷。筆者少年時期的啟蒙歌曲也是《我的祖國》,龍也許不明白生於殖民地的人是何等的渴望能有一個祖國。

商人親政

   隨著特朗普內閣成員的陸續曝光,未來特朗普治國的風格也漸見端倪,簡而言之,就是商人親政,利字當頭。   美國自獨立運動後很快便走上富強之路,除了說是繼承了歐洲的先進工業和科技基礎外,與其開國精英都充滿營商逐利精神密不可分。美國的立國精神除了追求個人自由外,崇拜商業資本主義應更具代表性。商界和財團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是明目張膽的,美國獨有的選舉制度更開通了財團透過無限制的政治獻金直接干政的大道。可以說美國沒有官商勾結的問題,因為官商本來就是一體。   歷任美國總統中有七位是有商界經驗的,但他們的共通點是先經歷過棄商從政的階段,有的更是成為資深政客之後,才當選總統。可是,全沒有政治經歷的億萬富豪,直接登上白宮寶座,特朗普確是第一人。不但如此,他所委任的內閣也是商界富豪和企業高管最多的。   過去美國商人需要透過政治獻金來支配政客,從而主導美國的國內外政策,偶然也會有力不從心,與勞工和中產較量的時候。在特朗普政府裡,卻可能完全省去中間人,在未來四年,白宮更偏向維護與促進商人的利益,幾乎可以說是肯定的了。   但這也並不是最值得關注的,回顧美國歷史,商人對美國外交政策的影響是至尊級的。美軍不論是出兵拉丁美洲、菲律賓、中東等等,無不與商業利益掛勾。所以,如今商人親政,軍權也直接掌握在商人手上,世界局勢會因此而發生什麼變化呢?但願吉人天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