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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誰說了算

  特朗普與蔡英文通了電話後,日前再在傳媒發砲說中國對美國不友好,暗示如果中國不讓步給予美國好處,他也不會繼續遵守「一中政策」。一生人慣於發施號令,加再上血液中的大美國信念,使到仍在勝選興奮中的特朗普相信可以為所欲為,全世界都要聽他似的。   拿改變一中作為要脅中國就範的棋子,表面看似兇悍,但實際上是暴露了特朗普團隊在中美關係上某種認知障礙。不錯,領土完整是中國最核心的利益,台灣問題一直都最敏感的,但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壯大,台灣並不一定是中國的軟肋。   改革開放三十餘年,今天的中國已經走過了小心翼翼 韜光養悔 的日子;近年推出一帶一路,是以中國自主的方式,以經濟建設為最大公約數,直接建構一種全新的國際關係。相對以為借友好台灣便可威逼中國屈服的思維,美國保守派仍然活在過去,未完全理解,或者不願承認,今天的國際格局已經不能單方面由美國說了算。   特別是在「一中」,「一個中國」的話事權與中國自身的國力直接掛鉤。清末時期列強可以任意分裂中國領土,二戰後美國又派出艦隊成功阻撓中國統一。他們之所以成功,全因中國積弱,導致一中與否,是強國說了算。可是,今天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僅餘廿來個小小國外,都承認一中了;原因是中國強大,不論在政治或經濟層面,他們需要中國,昔日的強國也再無法踩在中國人頭上撒野了。美國雖然數十年來都是國際老大,但也不例外。   一中是事實,是由中國國力和民族意志支撐的現實。特朗普和他的智囊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他們的想法,錯誤以為一中是美國話事的,要改變這位老大的世界觀,不是一兩年的功夫的事情,也許至特朗普下台不會有所改變。但只要中國堅持發展,走正確的自強復興道路,世界將會因中國而改變;短期來說也只能見招拆招,用實力告訴對方一個真實的中國。

棋子不好當

  特朗普與蔡英文的一通電話掀起了軒然大波,特朗普後續將如何處理中美關係,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不論特朗普如何出招,首先以及最終嚐到苦果的,卻可以肯定是蔡英文,因為特朗普看來很不珍惜台灣這枚棋子。   蔡英文打了一通極為愚蠢的電話,因為這對目前民進黨的台獨主張未見其利卻先見其害。表面上作為自斷交後首位能與美國總統(或候任總統)對話的台灣領導人,一時風頭確是閃耀全球;只可惜為這剎那光輝之後,台灣將要付出何等政治代價呢?   首先,特朗普並不會無緣無故的接這通電話,只是背後的交易內容一時公眾難以掌握而已。但可以肯定,蔡英文領受了這麼大的「恩典」,日後對美唯命是從,相信免不了。   這也許倒已是意料之中,最大損失反而是為了一個沒有實質效應的電話,卻踩踏了北京的敏感神經,代價也太大了。當蔡英文明明白白表露自己甘願作為美國挑釁中國的馬前卒之時,可有想到當過河卒的危險呢?還未上任的特朗普自然仍可信口開河,但上任之後,他如果依然借親台來刺激北京的話,恐怕將遇到中國強烈的回應。而於北京而言,最可能或最徹底的回應方法便是提前解決台灣問題,讓美國永久失去要脅中國的棋子。 當北京採取嚴厲手段處理台灣之時,美國出手相助台灣的機會可謂微乎其微。蔡英文和民進黨不顧後果地刺激北京,等同自毀生存空間;反不如馬英九的拖字訣聰明。

且看下回分解

     初登國際政治舞台的候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昨日接了一個震驚世界的電話,話筒那邊是台灣蔡英文,祝賀他當選。全世界的主流媒體都爭相報道這自中美建交後,美國總統或候選總統與台灣領導人的首次直接對話,同時預計一場中美外交糾紛即將展開。到底特蔡這通電話後續將如何發酵呢?   在觀望事件發展的同時,可以先分析這通電話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雖然蔡政府在島內掌握絕對權力,更成立了「東廠」來徹底消滅國民黨,但蔡和其政府的民調卻因其連番政策不得民心而急促下滑。再加上皇民心態嚴重的蔡政府近日強推進口日核災區食品,遭到民眾大力反彈,此時能與美國候任總統通個電話,於蔡英文而言無異是一劑救命強心針。   特朗普這方又是怎樣看待與蔡英文這通電話呢?特的幕僚先是發書面通告了兩人已通過電話,還談到加強雙邊關係,驚爆世界的消息就此傳開。在此約一個小時後,特朗普在自己的推特上說蔡打了電話祝賀自己當選。在短短十七字的推文中,特朗普用大寫標明是蔡打電話給自己,以示不是他採取主動。不到一小時後,特朗普又發推文,用自辯的語氣說,美國對台售出以十億元計軍備,為什麼就不能接一通祝賀電話呢?   從前後兩段推文看出,特朗普已明白自己踩在中美關係的地雷上了,於是親自出面欲降溫。先是指出是蔡來電,不是自己去招惹她;然後又將這通電話的性質定義為對大客戶的禮節應酬,明顯是欲沖淡事件政治意義。   至於中方只表示關切,看來是想謀定而後動。而奧巴馬政府即時重申一個政策不變,又指特朗普在通話前並沒有徵詢國務院的意見,暗示特團隊不夠專業。   由是觀之,眼前勝利的是蔡英文,中招的是特朗普,而擁有後發優勢的是北京。這通突襲電話觸動了政治敏感神經,提前讓特朗普面對中美關係的嚴肅現實,而北京肯定也將更加審慎對待這華府新貴,省去想像空間。然而,倘中美關係張力加大,蔡英文也許會後悔曾撥過這通電話了。因為蔡若自以為挾美自重,那便是極大錯誤了;因為於今日的中國而言,這只會加促北京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和力度。

自由之過

     香港近日得到一個很不尋常的第一名。加拿大菲沙研究所發表了最新的全球人類自由指數,依個人自由及經濟自由兩大範疇,評估全球各國和地區的自由度。結果在指數表中自由度最高的是香港,排第二的是瑞士。   香港被評為全球最自由的地區,在媒體上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也許是因為這項榮譽在一些人眼裡不怎麼「政治正確」。何解不政治正確呢?   這些年來在香港搞反政府反中運動的政治搞手,一直聲稱香港是亂世,民不聊生。香港中文大學生的幾名學生便曾在火車站下跪,標語橫幅正說香港民不聊生。一些藝人也打出「生於亂世有種責任」的口號,號召年青人參加反政府活動。至於已經上岸的議會權貴,也常常把政治打壓掛在嘴邊;記者協會更是年年發表報告指香港言論和新聞自由受到嚴重威脅云云。   可是,在自由的加拿大學者研究下,香港竟然比加拿大還要自由。那麼,一個全球在個人和經濟上最自由的地方,又怎會同時是民不聊生的亂世呢?抑或這研究只是揭穿了港政客的一個騙局,也說明了香港當前真正的問題反而是自由被濫用了。就以觸發人大釋法的「梁游宣誓事件」,兩人失去議席,皆因濫用了個人自由,自以為可以凌駕宣誓法例。   談到自由又想起孫中山先生曾批評其時的年青學生經常喊口號爭取自由,而不知道中國人向來就極會保護個人自由,這才有所謂「一盤散沙」的情況出現。在孫先生看來,中國人不缺自由,缺的是為保護民族存亡而放棄個人自由的認知。這番話用來評說當代,仍是相當貼切。

五十年太久

      香港正在為人大釋法而爭論不休,反對派說這是衝擊香港司法獨立,支持者則指出釋法本是人大憲政權力,香港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人大常委會的,所以人大釋法並無不妥。在贊成與反對之爭外,圍繞釋法的爭議又豈此這些呢?   就立法會宣誓風波,人大釋法應是合情合理的,目前還有懸念的應是釋法內容的嚴厲與寬鬆程度。即是只針對梁游,還是所有出軌宣誓的一眾議員呢?包括現屆已宣誓者?還是只針對未來者呢?   對於這些爭論,在下周一便都應有結果了。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點是中央期待透過釋法達到怎麼樣的效果?如果只為懲罰在立法會公然搞港獨的梁游,恐將除惡未盡。因為就算人大定下更嚴厲的宣誓準則,港獨份子發假誓如吃生菜,釋法根本阻不了他們。就如非法地獲接納重誓的劉小麗。她已是公開的港獨,又承認自己在首次宣誓時發了假誓,不也是過了關嗎?   所以,這回釋法只能算是應急動作,要根本解決香港目前港獨堂而皇之進入立法會、進入中小學等問題、甚至綁架官方媒體,中央政府還是要另開處方。當年就香港回歸時的談判,二十年後回看,中國讓步太多,造成了主權回歸,治權卻沒法回歸的惡劣結果。要挽救香港社會免陷入長期動盪,處理治權回歸才是當前要務。現在應是時候想想,五十年是否太久呢?

阿斗替代精英

  阿斗的故事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當年劉備託孤給諸葛亮時,也深知自己的兒子阿斗並不是治國之才,所以劉備要求諸葛亮能扶持則盡力扶持,若不能,則請諸葛亮取而代之。孫中山先生曾經用這段歷史故事來分析現代民主政治。   孫中山先生說,過去國家權力依血緣世襲掌握在帝王家族內,就算是無能如阿斗,時候到了便成為皇帝。可是,到了現代民權時代,另一問題出現了;從前專屬於皇帝的權力落到人民手上了,以中國有四億人,一時間便出現了四億個阿斗,哪國家怎麼治理呢?   孫中山先生進一步解釋他的觀點,他認為領導國家發展,以及處理國家事務,都需要專才精英。就如看病要找醫生,坐車要找司機一樣。可是進入民權時代,國家權落入沒有專才甚至是庸才的平民手中,四億個阿斗集合起來不會變成精英,禍害反而比一個阿斗更大。所以孫中山先生主將權與能的分家,即國家最終權力在於民,但日常管理國家事務便要全權信賴有能之士。   九十多年前的西方民主政治也正是初啟時期,孫中山先生已洞悉到依靠全民治國是行不通的,治國必須用專才。在打倒了皇權,尊重人人平等的民權之同時,不可以把功能性質的治權也交給民眾,就如乘客坐上車便需信任司機,不要去指揮司機如何開車。   很可惜,西方民主政治發展至今,已經把阿斗奉成精英,以為事事情都必須要訴諸眾便成了;殊不知這並不是真民主,只是民粹。在尊重和保障民權的同事,如何防止阿斗干政,才是現代政治最核心的課題。

鞋重磚輕

    在臉書上親自承認在立法會宣誓作假,後來又要求再宣誓的候任立法會議員劉小麗周末出席一個公開論壇時,被一名男子擲球鞋擊中手部。被網民嘲笑為老千的劉小麗事後高聲譴責政治暴力,並且即場召來救護車去醫院驗傷。至於擲鞋的伯伯據說已經被警方拘捕,控以普通襲擊罪。按政治政確的原理,向任何人擲物都是不應該的,但這宗本來不複雜的劉鞋案,卻足可反在香港目前荒謬極的政治環境。   劉被一隻球鞋擲中手部便召來救護車及報警,警方也火速的作出拘捕和落案起訴。可是,劉真的以為人們已忘記了她便是年初旺角暴動的策動者之一嗎?當晚響應號召到旺角生事的暴徒,用磚頭、鐵椅、鐵馬、木板和垃圾桶等硬物圍毆以寡敵眾的警員;網上更流傳一張現照片,一名相貌極像似劉的女子在暴動現場向警員舉起中指,劉的臉書在暴動日稱警員為黑警。   參與該次暴動的暴徒約千人,暴動中超過兩千塊人行道磚頭被撬起作為政擊警員的武器,造成九十多名警員受傷,其中傷勢最重的警員臉骨爆裂。雖然事後警方拘捕了數十人,但真正被起訴的不多,目前共有十八人等候在高等法院審訊,其中三被告更被排期至二零一八年才開審。其中更知名被告者,在保釋後可獲准出境參加各種反中獨立活動。   劉及泛民政客齊聲為擲磚暴徒辯護,說是什麼官逼民反之類;但到了自己被鞋擲中後,怎又去譴責「暴力」呢?既然劉支持不認同政府的人可以上街暴動,為什麼又要追究似乎不認同她政見的伯伯呢?答案大家都曉得,人到無恥時,便真的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