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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太久

      香港正在為人大釋法而爭論不休,反對派說這是衝擊香港司法獨立,支持者則指出釋法本是人大憲政權力,香港基本法的解釋權屬於人大常委會的,所以人大釋法並無不妥。在贊成與反對之爭外,圍繞釋法的爭議又豈此這些呢?   就立法會宣誓風波,人大釋法應是合情合理的,目前還有懸念的應是釋法內容的嚴厲與寬鬆程度。即是只針對梁游,還是所有出軌宣誓的一眾議員呢?包括現屆已宣誓者?還是只針對未來者呢?   對於這些爭論,在下周一便都應有結果了。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點是中央期待透過釋法達到怎麼樣的效果?如果只為懲罰在立法會公然搞港獨的梁游,恐將除惡未盡。因為就算人大定下更嚴厲的宣誓準則,港獨份子發假誓如吃生菜,釋法根本阻不了他們。就如非法地獲接納重誓的劉小麗。她已是公開的港獨,又承認自己在首次宣誓時發了假誓,不也是過了關嗎?   所以,這回釋法只能算是應急動作,要根本解決香港目前港獨堂而皇之進入立法會、進入中小學等問題、甚至綁架官方媒體,中央政府還是要另開處方。當年就香港回歸時的談判,二十年後回看,中國讓步太多,造成了主權回歸,治權卻沒法回歸的惡劣結果。要挽救香港社會免陷入長期動盪,處理治權回歸才是當前要務。現在應是時候想想,五十年是否太久呢?

阿斗替代精英

  阿斗的故事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當年劉備託孤給諸葛亮時,也深知自己的兒子阿斗並不是治國之才,所以劉備要求諸葛亮能扶持則盡力扶持,若不能,則請諸葛亮取而代之。孫中山先生曾經用這段歷史故事來分析現代民主政治。   孫中山先生說,過去國家權力依血緣世襲掌握在帝王家族內,就算是無能如阿斗,時候到了便成為皇帝。可是,到了現代民權時代,另一問題出現了;從前專屬於皇帝的權力落到人民手上了,以中國有四億人,一時間便出現了四億個阿斗,哪國家怎麼治理呢?   孫中山先生進一步解釋他的觀點,他認為領導國家發展,以及處理國家事務,都需要專才精英。就如看病要找醫生,坐車要找司機一樣。可是進入民權時代,國家權落入沒有專才甚至是庸才的平民手中,四億個阿斗集合起來不會變成精英,禍害反而比一個阿斗更大。所以孫中山先生主將權與能的分家,即國家最終權力在於民,但日常管理國家事務便要全權信賴有能之士。   九十多年前的西方民主政治也正是初啟時期,孫中山先生已洞悉到依靠全民治國是行不通的,治國必須用專才。在打倒了皇權,尊重人人平等的民權之同時,不可以把功能性質的治權也交給民眾,就如乘客坐上車便需信任司機,不要去指揮司機如何開車。   很可惜,西方民主政治發展至今,已經把阿斗奉成精英,以為事事情都必須要訴諸眾便成了;殊不知這並不是真民主,只是民粹。在尊重和保障民權的同事,如何防止阿斗干政,才是現代政治最核心的課題。

鞋重磚輕

    在臉書上親自承認在立法會宣誓作假,後來又要求再宣誓的候任立法會議員劉小麗周末出席一個公開論壇時,被一名男子擲球鞋擊中手部。被網民嘲笑為老千的劉小麗事後高聲譴責政治暴力,並且即場召來救護車去醫院驗傷。至於擲鞋的伯伯據說已經被警方拘捕,控以普通襲擊罪。按政治政確的原理,向任何人擲物都是不應該的,但這宗本來不複雜的劉鞋案,卻足可反在香港目前荒謬極的政治環境。   劉被一隻球鞋擲中手部便召來救護車及報警,警方也火速的作出拘捕和落案起訴。可是,劉真的以為人們已忘記了她便是年初旺角暴動的策動者之一嗎?當晚響應號召到旺角生事的暴徒,用磚頭、鐵椅、鐵馬、木板和垃圾桶等硬物圍毆以寡敵眾的警員;網上更流傳一張現照片,一名相貌極像似劉的女子在暴動現場向警員舉起中指,劉的臉書在暴動日稱警員為黑警。   參與該次暴動的暴徒約千人,暴動中超過兩千塊人行道磚頭被撬起作為政擊警員的武器,造成九十多名警員受傷,其中傷勢最重的警員臉骨爆裂。雖然事後警方拘捕了數十人,但真正被起訴的不多,目前共有十八人等候在高等法院審訊,其中三被告更被排期至二零一八年才開審。其中更知名被告者,在保釋後可獲准出境參加各種反中獨立活動。   劉及泛民政客齊聲為擲磚暴徒辯護,說是什麼官逼民反之類;但到了自己被鞋擲中後,怎又去譴責「暴力」呢?既然劉支持不認同政府的人可以上街暴動,為什麼又要追究似乎不認同她政見的伯伯呢?答案大家都曉得,人到無恥時,便真的無敵了。

胡官唔夠班

  香港退休法官胡國興率先宣佈參選下屆特首。胡國興是知名法官,但對於他的政見,過去公眾所知甚少。不過,從他在宣佈參選記者會上的發言,便已足證他嚴重缺乏出任特首的政治識見。   甫宣佈參選便得到泛民讚許的胡國興在記者會上說:「我認為梁振英先生不能夠照顧香港人的整體利益,以及消除香港人的怨憤,以及社會的分化。我沒有政治包袱,我不屬於任何黨派,完全沒有政治包袱。我認為我有能力去紓緩各個政黨、各個團體的矛盾,為香港帶來一個新的健康局面。」   這段話如果是真心的,便清楚暴露了胡官對眼前香港政局的無知;若他心中是了然的,記者會只是政治操作的話,便是在政治上的不誠實,蓄意誤導公眾。此話怎講呢?   首先,以目前香港政治現實,沒有任何個別香港政客「能夠紓緩各個政黨、各個團體的矛盾」。因為矛盾點在於國家認同。激進港獨勢力已經冒起,並且逐漸綁架傳統溫和泛民,梁游事件便是最新例子。政黨之間的競爭並非個別政策或法案,港獨勢力志在推翻特區政府。所以,要平息港亂,必須,也只能靠國家意志。那套怎麼「大和解」,找個精明「和事佬」的說法在香港已流行一段日子,現在由胡官擔綱演出,更似是緩兵之計,藉此減弱中央嚴治港獨的決心,好在最大程度上爭取香港的「獨立」空間。說是沒有政治包袱,但胡官政治傾向鮮明。   胡官記者會上另一段荒謬言論是說「香港當前最核心問題,就是對政改方面分歧及爭拗……,不是修『 831 』,是當特首取得香港多個不同政黨意見,做一件誠實報告書給中央,中央自然懂處理。」胡這說法竟然完全吻合佔中時雙學所提的方案,原來胡官的政治識見僅是佔中學生的水平而已。什麼叫做看了「誠實報告」,中央便自然懂處理呢?一些港人一直妄自尊大,以為自己比中央更懂。難道中央推出 831 是兒戲的嗎?況且,政改只不過是亂港勢力的手段,並不是目標,否定中央對港治權才是鬥爭的核心。請別再亂翻哆啦 A 夢的八寶袋了,誠實豆沙包只是哄小孩的橋段而已,治港用不上。

奴才怎能獨立

  十月廿五日是台灣的光復節,是紀念日本戰敗結束對台灣的殖民統治,中國重新恢復對台灣的主權。從新聞報道看到,就在光復節當日,一群台獨年青人拿著標語到台總統府前示威,標語上寫著台灣「淪陷」七十一年。台灣脫離日本人血腥統治被稱為「淪陷」,這群年青人是站在日本人的立場講話,為日本失去台灣這殖民領土而哀悼。   日本戰敗交還台灣之時,有一些日本人選擇留在台灣,他們有的已經改名換姓,以掩飾其日本人身份。也有一些受殖民奴化教育的台灣人(皇民),他們認知上自以為是日本人,雖然日本只當他們是領地上的高等奴才。這兩類人代代相傳,也許就是今天台獨的主要力量。例如傳媒名嘴鄭宏儀就曾在電視節目上公開反對紀念抗戰勝利,說這傷害了他爸爸的感情,因為他父親當年是皇軍的一員,作戰對像就是中國。   在另一個政論節目中談到新竹火車站慶祝一百周年,竟然邀請了 當年佔台日軍指揮官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孫子作為貴賓,在慶祝儀式上一排台灣少女都身穿和服笑臉迎人。而事實上台灣的鐵路始建於清朝,在所謂日人建新竹車站落成之前的廿年,滿清政府早已把鐵路修至新竹了。   這讓我想起那位擔心稱日據時期為殖民統治會傷害日本人的台灣 女中學生,以及那些硬要說台灣慰安婦是自願給皇軍作性奴的台灣政客。他們表面上是在爭取台灣的獨立,努力要脫離中國,甚至要活生生的斬斷所有跟中國的連繫。可悲的是這些所謂獨立舉動,只不過是重新當奴隸的代名詞。蔡英文不敢稱沖之鳥為礁,主動承認日本人非法宣稱的經濟海域,那麼獨立又從何談起呢?   中華民族是偉大的,但民族的劣根性也必須嚴肅面對,中國人民族性薄弱,自甘為奴的基因強烈。明亡時期如是,抗戰時期也如是,漢奸比侵華日軍還要多呢!想不到在近五百年來中華民族最強盛的今天,台灣和香港卻竟是漢奸滿街,中國人不該好好自省嗎?

久違了的赤化

  為三名候任立法會議員應否得到再次宣誓機會,香港全城鬧得沸沸揚揚,當事人之一的梁頌恒和游蕙禎周末雙雙去了台灣參加台獨活動,並且發表推動港獨的言論。其中游提到香港若不自救,香港可能在五年左右便會被赤化。   游這番話令人啼笑皆非的發言,除了暴露其政治識見水平零蛋外,更令筆者有彷如隔世般的感覺。就是說游及像她一般見識的港青,不是與正常人活在同一個地球裡,至少活在不一樣的時空。香港社會的淺薄和低智化在梁游等人身上一覽無遺。他們熱衷於政治,但政治知識全無,又懶得去學習,甚至連一般常識都貧泛得很。他們的言行表現,反映他們其實並不愛好政治,只是在享受搞反中反華活動帶給他們的自我優越感,再加上在香港搞反中政治可以得到豐厚經濟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回到「赤化」二字,一個早已過時的政治述語生硬地從游口中講出來,便可明白如她這類年青人,在成長階段中必定是碎片式的生吞了一些反共政治述語,既不明所指,也無心去深究。井底蛙不可笑,可笑是蛙兒還以為自己是鳥,等著哪天要一飛衝天呢。「赤化」二字早已失去了現實政治意義,鮮有政治學者或評論家會使用這二字來描述當下,天下間也許只有游及她的同類還把「赤化」掛在嘴邊,有點古董當時髦的意思。   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不論歐盟還是美國,菲律賓還是其他東南亞國家,非洲還是中東,都爭取要與中國發展更密切關係。在未來的十年,隨著中國一帶一路的推展,世界將因中國而發生更大正面的變化。幾名不學無術,孤陋寡聞,無德無能的小政客,相信也只能在香港這特殊環境中才能如此意氣風發。

豈可放麗歸山

    香港立法會「發假誓」事件進入司法程序,有報道指發動流會阻梁游兩青年新政議員宣誓的建制派議員,有意放過另一位仍未完成合法宣誓的候任議員劉小麗。如果建制派議員真有此想法,便大錯特錯了。這場宣誓風波的核心是虛假宣誓,法律就此相當明確和清晰,並不存在任何模糊空間。     被指策動和參與年初旺角暴動的劉小麗,在宣誓就任立法會議員時,刻意逐字讀出誓詞,並且在字與字之間均作好幾秒的長時間停頓。在就宣誓翌日,十月十三日,劉小麗在自己的臉書專頁上貼出文章,標題是:《慢讀是要彰顯誓詞的虛妄》,文中寫道:「昨天,我將官方誓詞逐字宣讀。誓詞變成九十多句毫無連貫性的句子,沒有任何組合、連結及意義,令聽眾無法聽到任何句式及語氣。這樣,一切意義就純是觀眾自行分句,主觀判斷造成的憶測而已。這個做法是為了彰顯行禮如儀的虛偽。」在文章末段劉更寫出含有港人「自決」字眼的所謂真心版誓詞。     這段貼文至本文截稿時仍在劉的臉書上。宣誓的核心要求是誠實,為了維護宣誓的嚴肅和真實性,宣誓者如「發假誓」,便屬違法,須承擔法律責任。劉小麗已經明確自白,於十月十二日在立法會會議廳內的她本人的公開宣誓行動,目的是要抗議誓詞的「虛妄」,而她以逐字間斷式讀出誓詞,目的是要將誓詞變成為沒有任何組合、連結及意義的句子。     所以,劉小麗親自承認當天在立會的行動是在拒絕宣誓,並且完全不認同誓詞內容,如果立法會接納了她的宣誓,也只立法會自己的誤解,並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屬港獨派的劉小麗現在厚顏無恥地要求重新宣誓,是捨不得議員的利益而已。一篇已被她公開否定為妄虛和無意義的誓詞,為什麼現只要她再宣讀一次便會變為真誠認同的呢?只有白痴才會相信這鬼話。     依香港現行法例,當議員拒絕或忽略就職宣誓時,已就任的必須離職,未就任的將被取消資格。因此,在莊嚴和公開的十月十二日宣誓儀式上,劉小麗已經主動放棄議員資格。立法會主席如果堅持給予她再次宣誓機會,便是公然的藐視法律。對於一名蓄意拒絕宣誓和歪曲誓詞內容的人,特區政府須依法追究,而不是縱容違法,立法會什麼時候變成為發假誓樂園?請建制派議員不要再搞什麼鬼主義,切勿拿大是大非作政治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