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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中國上位

     由美國導演,菲律賓當演員,日本負責監製出品的所謂「南海仲裁案」,於中國而言,有點兒八國聯軍的味道。想當年列強以自由商貿為名,藉武力侵佔中國土地和資源,他們行為雖然野蠻,但外表仍然充作理直氣壯似的。南海仲裁也是如此,試圖假借一個國際組織,透過一套不公不義的程序,強行剝奪中國南海領土權。只是今天的中國又怎可以與晚清等同視之呢?今天前來叩關的列強,更是今非昔比了。   昔日在國力和軍力極度懸殊之下,滿清政府對於列強種種無理領土和金錢索求,只能一一屈辱地答應;現在的中國卻已有足夠的力量和意志捍衛領土完整和民族尊嚴,就算是美國,也沒可能貿然因為南海而與中國正面開戰。所以,既然沒法翻「亞羅號事件」,美國還製造南海案,動機為何呢?   眾所周知,美國當前最重的對外戰略是遏制中國的發展,以消滅任何威脅美國全球獨大的可能。不論是「重返亞洲」還是「亞太再平衡」,其實就是阻截中國的不斷強大。甫展開重返亞洲行動之始,美國便拋出所謂的南海問題。事情一直鬧到目前這地步,表面上是美國勝利了,但靜心一看,美國是輸了,選擇南海議題更是下下策。   南海通道是中國的生命線,在南海製造事端,挑起幾個小國煩擾中國,幾乎美國出的力氣不多,便能為中國帶來大麻煩。但由於出手過重,也逼得中國必須奮力回應。東南受阻,中國努力西進;敵人從海上來,中國海空軍唯有急逼跳耀式的進步。美國的死穴是沒有攻擊和佔領中國領土的決心和能力,在南海的這翻擾攘,最終只被轉化為推動中國加速發展的動力。白宮和美國政客這番錯判,將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看南海仲裁

     南海仲裁案可以說是現代中國自朝鮮戰爭以來,所面臨的最巨大的國際威脅。因為不論是與蘇聯、印度或是越南的局部戰事,都遠沒有達到全面危害中國整體國家安全的地步。南海仲裁表面上雖然只是文鬥,但其實質後果可以被敵視中國的國家長期利用,以達致扼住中國南向咽喉的目的,從而直接威脅到中國的國家安全與發展。   南中國海向有個別的領土爭議,但事態可謂一直保持平穩,並未出現重大事故。直至奧巴馬實施所謂「重返亞洲」政策,鎖定圍堵中國的侵略性政策後,南海問題便不斷升溫。今天的南海問題完全是美國一手炮製的,而且只是開場白,重頭戲還在後頭。因為遏制中國發展已是現今美國,以及未來的總統最重要的工作。不論是希拉莉還是特朗普,基本仍是滿腦子美國天朝的世界觀。   美國二戰大勝後所形成的國家國際觀和國家安全概念至今沒有改變,政商精英集團的共識是美國必須對全球有壓制性和絕對性的控制權。對待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國策分別是按美國自身利益出發,作出管與不管的抉擇。例如非洲,美國不插手非洲事務多年了,但看到中國影響力日益,便趕緊經營。   因此,美國是借製造南海爭議來測試中國的能耐和反應,而其後盾是其冠絕全球的超級軍事實力,絕非一紙仲裁。中國為了自身的生存空間,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回應手段可供選擇,最直接和有效的首先是發展足夠的軍事抗衡力量。然後再用昔日列根對付蘇聯的同一方法,彼此在耗著吧。此消彼長,時間還是在中國這邊的。

電郵門未了

     聯邦調查局長科米說不建議就電郵門事件向希拉莉提出起訴,相信聯邦司法部長也會很自然的接受建議,電郵門的司法麻煩可謂告一段落了。可是,在公眾輿論的觀感上,希拉莉就真的清白了嗎?   想當年,希拉莉剛取得耶魯大學的法學博士學位,便加入了調查尼克遜水門事件的民主黨律師團,並且參與了彈劾文件的起草工作。因此,對於政治鬥爭中的保密與洩密應是早有前車之鑑的,再加上數十年在政治圈中打拚,如何保障自身私密,有誰還會懷疑希拉莉的精明度呢?   答案是有的,那位便是現任聯邦調查局局長科米。他在宣佈不建議起訴希拉莉時說,在以私人伺服器處理公私電郵的事情上,希拉莉只是犯了嚴重錯誤,但不應負有刑事責任。原來,局長是深信希拉莉將所有公務電郵置於自己獨家掌控的伺服器內,並且被揭發後還把伺服清理一番,這只是「不小心」而已;事實果真如此嗎?「無知犯錯」的是希拉莉還是局長呢?   甫上任國務卿,希拉莉便召集了谷歌和臉書等互聯網巨頭會議,討論如何發揮互聯網對外滲透維護美國國家利益的優勢,人們能相信希拉莉沒有意識到互聯網的功能嗎?希拉莉不使用政府的郵箱,最直接和簡單的解釋是她不願意自己的電郵在她掌控以外的地方留在記錄。大家不要忘記,一位將是要總統的人,但卻處心積慮要瞞騙公眾,難道這不是嚴重的誠信問題嗎?昔日參與彈劾尼克遜的她,會否是升級版的尼克遜呢?

英公投背後

  英國公投脫歐的震盪全球都感受到,不少人的資產一夜間大縮水。有評論認為錯看了英國人,本以為英國是老牌民主大國,以國民的平均理性和知識程度,怎麼樣也不會貿貿然脫歐的。所以在公投結果出來後,普遍認為是英國的精英階層被打臉了,不敵情緒化的民眾。   如果將公投贊成脫歐說成為情緒,那麼也要分辨清楚是哪一種情緒。從媒體上看到支持脫歐的言論,除了以現實為出發點,怕被歐盟拖累外,好些是標榜英國人應奪回尊嚴,不再混在一個雜亂而龐大的歐盟體系,從而失去了英國的個性和文化驕傲。   英國是一個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的國家,更曾經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不論在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和科學上,昔日都佔據過世界頂端的地位。因此,當政客以英國人的尊嚴作為口號之時,很容易喚起共鳴。大英帝國要有自我個性,不要做歐盟成員,這一點都不難理解。   廿一世紀是一個全球都在追求民族大復興的年代,千萬別以為只有中華民族才講民族復興,俄羅斯、印度、日本和英國,各自都企圖重建昔日的光輝。而唯一超級大國美國,雖然地位穩固,但也在談大復興。特朗普除了反移民和反恐外,他最受歡迎的口號是:「讓美國再次偉大!」。   追求民族復興並不是什麼壞事,國家進步也應是沒有邊界的人類共同追求。但倘若民族主義沒有適當的引導,很容易變質為國與國之間的對立,若然,國際社會秩序恐難以安寧了。

公投大晒

     英國震撼性全民公投,票站點算結果顯示百分之五十二選民支持脫歐,另百分之四十八反對,這結果出乎選前國際輿論和多個民調的預測。受到通過脫歐的衝擊,亞洲股市大跌外,英磅也應聲下挫接近一成二。英國脫歐程序漫長,對全球經濟的影響將逐步顯現,而屆時對英國是禍是福?暫時沒有人說得清;短期來說,全球經濟難免強力陣痛。   全民公投是民主選舉的最直接民意表決模式,在一些地區更被視作為最神聖的民主權利。在美國,校區是否可以開徵物業稅幫補開支,需要公投;非法移民可否享受州政府福利也可以由公投決定。公投具有法律權威,除非能在法庭上證明公投案本身違憲,否則一經通過便成法律了。   可是,雖然公投確是集體民意最清晰的表現,但用之來處理高度專業而複雜,並且關於國家與社會安危的事項,一個簡單多數票是否便會帶來最明智和最具科學效益精神的決定呢?脫歐,是大英帝國的復興的第一步,還是掉進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呢?   英國脫歐公投將是「公投」這民主模式的里程碑,也是西方民主「神器」的重大考驗。西方民主由精英民主集中制,至今天的普選制;選舉權普及程度進步了,但選舉結果的含金量卻急劇下跌。當連中小學生都喊著要公投決定課程內容時,就好比滿街通巷都在談股票貼士,應知離泡沫爆破不遠矣。

再談文革風

  文革其實是一極其複雜的年代,它是一個政治掛帥,運動沒天沒夜的年代;但兩彈一星也是在這時期誕生,許多的基礎建設和社會管理機構,也在此時逐步建成。記得一齣關於兩彈一星的紀錄片中提到,有研究國防最尖端技術的科學家,帶著疲倦身軀離開實驗室後,便去參加政治學習集會;有為國家盡心盡力的科研單位領導人,自己和家人仍不時遭到公開批鬥。   所以,現在被籠統形容為政治瘋狂歲月的十年文革,其中還是有這麼一類人,他們忍受著民粹政治的種種壓力和壓迫的同時,沒有放棄過對道德良知的堅持,以及對國家的信心。有時會想,如果沒有荒謬的政治干預,中華民族的復興可要提前多少年呢?   批判文革和記取文革教訓是必須的,但如果將之簡單化為批判共產黨,恐也不是完整的反思。共產黨內個別掌權者固然是利用了文革來達到個人政治目的,但同樣在民間,也有人借動盪的政治大環境盡情地釋放人性種種惡行,假公濟私,公報私仇的也不是少數。而其中最令人痛心的是熱情活力有餘,知識和人生閱歷尚淺的學生們,成為了這場政治風暴的馬前卒和犧牲品。在運動高潮之時他們彷彿都可以指點江山的小將們,但當政客達到目的後,火紅運動嘎然而止,他們什麼都不是。   再看看香港新聞,港大學生公開批鬥徐立之校長、港大學生衝入校董會非法禁錮校董、銘賢中學生拉黑橫額點名向校長發炮,以及日前中大學生強行衝擊校董會導致保安血流披面等等。香港學生的泛政治化,以至社會對此現狀的麻痺程度,能不令人不寒而慄嗎?  (之二)

再談文革風

     日前一位媒體前輩善意勸告在下,說上周本欄關於文革的短文惹來批評,有說梁某未親身經歷文革,未知文革之慘,最好還是不要評論文革好了。得到前輩的關懷,筆者十分感恩,而且也刺激起更深層的思考。   筆者出生及長大於香港,雖然文革期間經常回內地探親小住,但總不算是「親歷」。不過,廣州火車站外樹上吊著死屍、大鑼大鼓的遊行等是見過的;也曾因為「香港仔」身分被沿街喊罵口號及擲石;所以為求本土化,掛滿一身毛章才出街也是指定動作,看革命樣版戲自然是例牌娛樂。但無論如何,與在文革中自身或親人遭受鬥爭或不同程度傷害的人們來說,我頂多只能算是一名偶然的圍觀者。   可以,對於文革的反思,也許並不是親歷者的專利;在個人仇恨情緒以外,從社會大環境來分析思考,說不定更能看清文革的本質。親友中不乏文革的親歷者,他們有至今仍咬牙切齒,更多是為國家今天的成就而驕傲。文革傷害的第一層是人權甚或生命遭到無端的侵害,但這並不是文革禍害最深層之處。文革之毒是假推動借推動人民民主政治之名,徹底窒息了社會應有的自由思想空間,造成一個不敢問是非,不講常理,只有政治口號的畸形社會。一般老百姓出於生存的自我保護本能大多噤若寒蟬,政治口號壓倒了一切,成了護身符。   那是一個政治狂熱的白色恐怖年代。於是乎黃毛小學生可以肆意公開批鬥老師校長,大學生聯群結隊抄政府官員的家和搜查政府機關,任何被認為政治不正確的東西都可以任意摧毀,空洞的口號成為了唯一的集體思想。個人傷害是切膚之痛,但社會集體失去良知和理性,其害卻深遠得多。   今天的中國與五十年前相對,哪兒相像呢?明天再談令人憂心的文革風在香港悄然吹起的現象。   (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