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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出賣的警察

     紐約市警員梁彼得因執勤時誤殺一名非裔而被判二級誤殺等五項重罪罪名成立,正在等待判刑。一直抗議美國白人警察濫殺非裔的民間組織對梁被判罪表示鼓舞,認為他們所爭取公義終於得到伸張。嗚呼哀哉!為了緩解非裔社區對串警察的激烈抗議,竟然這般赤裸裸地無辜犧牲一名華裔青年,這是公平正義嗎?不是,這只是醜陋不堪的替罪羊技倆。   近年全美各地接連發生非裔被白人警察槍殺事件,而涉事警員受到審訊及定罪的卻少之又少。不過華裔警員梁彼得卻被急急的送上法庭,向來被指官官相護的警隊,這回卻第一時間與梁撇清關係,不但同僚出庭頂證,警察工會也在落井下石。梁當日開槍的情況,真的比其他同類案件都殘暴和罪證確鑿嗎?   梁當日是奉命與拍擋到一幢治安極差的政府廉租屋調查,他徒步走在沒有燈光的樓梯,為了自身安全他先拔出了佩槍在手。就在過程中,佩槍走火射向牆壁,子彈再反彈射向正在下樓的死者。梁在開槍時根本沒有見到死者,談不上任何種族動機,但檢控官在法庭上卻強調死者手無寸鐵。這是把其他警察槍殺非裔的一般狀況套進梁案中,故意將公眾對濫開槍警員的不滿都投射到梁身上。   非裔社區認為梁被判刑便等於出了他們的一口冤屈氣,這不單是無理也是另一種冷漠與悲哀。受了不公平對待,怎麼也不能同樣以不公平手段找另一無辜者來出氣吧。說實在的,這只不過是兩個少數族裔在被玩弄而已。   只可惜美國華裔社區向來不善於,也不熱衷激烈爭取自身利益,一盤散沙和各家自掃門前雪的現象仍普遍。梁彼得被他服務的警隊出賣了,華人社區能幫這位兄弟一把嗎?

克制陷阱

    近幾年經常聽到香港的高官和警方發言人嘴邊掛著「克制」一詞,彷彿已經成為了香港警隊執勤的最典範標準,表現「克制」等於行為優異,沒問題了;最怕是被批評不「克制」,因為這好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於是乎,不論是特首還是警務處長,都以警隊能表現「克制」為標準模式,久而久之,一支不敢作為的警隊便煉成了。   美國警察暴力執法應是天球之冠,近年更是官司頻頻,警隊一再被呼籲需要更多克制;可是,美國也自稱是全世界最民主、最尊重人權的國家。雖然如此,卻並無跡象顯示美國警察會從此服軟。三藩市不久前發生一名持刀非裔被警員連轟廿一槍斃命事件,非裔社區自然激動的抗議,不斷要求局長下台;然而,警察局長並沒有即時下跪,而是擺出不怕公事公辦的態度,支持將案件交由聯邦司法部調查。三藩市警察工會也罕有地在傳媒下廣告,反駁他們認為對警隊不公平的輿論指控。就在中國猴年大除夕夜,三藩市灣區主辦了美國足球超級盃大賽,三藩市警察在市中心部署超強警力,連自動步槍和狙擊手都出動了。   警察該辦的事仍是要辦的,如果因為怕輿論壓力便將警隊節制成為一支軟弱怕事的紀律隊伍,損害警隊名聲事小,危害全港治安穩定事大。一支警察隊伍的名聲在於能高效維護法紀,而不是和稀泥。年初一晚旺角大暴動便是血的教訓,所以別再標榜什麼「克制」了,市民需要的是恰如其度地執法,這樣才能給民眾實在的安全感。

請一哥醒醒

  香港旺角發生由多個政治激進團體策動的暴亂事件,傳媒報道有九十多名警員遇襲受傷,從各媒體發佈的現場視頻所見,讓人驚訝香港怎會變得這樣?一個個蒙面暴徒在眾多攝影鏡頭前瘋狂追擊警員,甚至在警員受傷倒地之後,仍然用棍棒、磚頭等硬物窮追猛打,其凶殘程度可謂令人髮指。   事後各界都在追問暴亂的原由,政治立場的人有不同解讀,這種爭論就不在這裡展開了。令我最難以釋懷的是看到警員在人數和裝備強弱懸殊的情況下被追打,而事後竟然還有人質疑警員鳴槍示警。要是相同情況發生在美國,肯定已經有暴徒中槍倒地了。為什麼執勤警員當晚會陷於如此劣勢呢?如要追究責任,俗稱一哥的警務處長盧偉聰難辭其咎。   追究盧偉聰除了他是警隊最高指揮官,負有必然的指揮失當責任外,主要還是他嚴重欠缺作為一哥的專業操守。首先,當有人質疑警員當時為什麼向天開槍示警時,盧偉聰並沒有即時肯定前線警員的應對做法,而是打官腔說警員使用槍械有指引,當事警員是個人依當時狀況作出決定。盧又說他只看到視頻中的幾秒鐘畫面,沒法作出評論云云。前線同事被過百名暴徒追襲,其中一人已受傷倒地不能動彈,作為一哥的竟然還在刻意撇清責任關係;不即時肯定警員開槍有理,明顯是留下後路如將來出現問題,好把責任歸到個別警員身上。如此長官,能不令下屬心寒嗎?更遑論提振警隊士氣。   而更沒法讓人接受是被問到警力調配是否失當時,盧首衝口而出的說派出太多警員會被批評過度使用警力。我的天呀!保護全港數百萬市民安全的一哥,當面對暴徒在街上縱火和襲擊警務人員時,你竟然首先關心輿論批評;難道就是因為怕泛民罵派出過多警察,就要擠牙膏似的抗暴嗎?如果執法人員只是想到政治後果,只顧討好政客,法律的尊嚴還有誰來維護?如果一哥只想做好人,就乾脆脫下警服吧。

又一老革命

     希拉莉的總統夢再度受到意想不到的強力挑戰,可惜她對中國文化沒有什麼好感,否則真的應該從中國傳統玄學角度,探究一下為何住了八年的白宮,搬回去就這麼難呢?   黨內初選一直順風順水的希拉莉昨日被逼得要奮起迎戰一位本來不是對手的對手──國會議員桑德斯。桑德斯在愛荷華州初選與希拉莉打成平手,在下一站初選的新布以罕什州更領先她廿個百分點,這對花了十多年經營總統夢的希拉莉來說,絕對是不可能接受的壞消息。   雖然從政數十載,桑德斯並未算是什麼重量級的政客,也甚少得到全國性的關注。在年屆七十五之年參選總統,對手還是財力和人脈都遠超過他的前第一夫人,所以人們一直把他作為民主黨初選的陪襯而已,誰又料到他竟會擁有今天的聲勢呢?而桑德斯的成功,並不是依靠財團或黨內元佬,而是相對清新的政綱,以及希拉莉自身的負面形象。   桑經常把革命掛在嘴邊,指出美國社會貧富懸殊嚴重,號召民眾起來推翻目前不公平的經濟制度。他這老革命的形象讓我想起已淡出政壇的前總統候選人保羅。他們兩人其實政見相近,都是社會主義思想色彩甚濃的極少數異見者。桑在信息深度和演說能力上均不及保羅,但兩人都是堅毅的奮鬥者,年逾古稀仍然為改革美國政治而孤身奮鬥。這是多麼讓人傷感的畫面,為什麼改革美國的使命都由老者來承擔呢?雖然他們吸引了一些年青票,數量上卻並未形成可以挑戰主流政客的力度。一方面為有這樣的勇者而高興,但同時又驚嘆美國年青精英的反思能力,很可能已被安逸生活銷磨殆盡了。

法外之地

   日前個別港大學生與校外人士衝擊校務委員,受到輿論譴責;可是於發動和支持此次行動的人士來說,錯的竟然是前來救人和維持秩序的警員。   事發當晚,剛開完會的一些校委被粗暴地限制人身自由,期間有被禁錮的校委感到不適報警求助,而遭到圍攻的校委主席李國章在凌晨時份由需要由警員護送離校。當警察和救護車到達現場時,包圍校委的學生和支持者迅速組織阻擋警員,又包圍接送傷者的救護車,帶頭的法律系學生梁麗幗用咪高峰喊叫,要求交代需要使用救護車的原因。   同樣被困的校長與學生見面時,學生便質問他為何要召喚警察入校。身兼校委的法律系講師張達明,當晚可以自由出入沒有受到包圍,事發後他指責警方到場導致對立升級,言下之意是警察使到狀況變得更糟。昨日,李國章與校長馬斐森召開記者會談衝擊事件,有記者要求校長承諾以後不論任何情況或理由,均不會召喚警察進校園拘捕學生。   可見,在一些人的認知中,校園是法外之地,香港法例是完全不適用的,連執法人員也沒權進入,更遑論執法。在這認知基礎上,難怪學生可以公然暴力圍攻與他們政見不合的人士,也可以不顧他人生命安危的情況封鎖大樓出入通道。   所以說,無知是最可怕的信仰,它可以讓膽小的人變得勇武無比;就如這群犯事的港大生,他們自我感覺良好,圍攻異見者是他們的光榮行動,而且只要事發在校園內,連警察也拿他們沒有辦法,事後也不會被追究。曾經是香港一流的高等學府,怎會教育出這麼幼稚無知但破壞力極強的學生呢?誠如李國章所說,不要全怪責學生,要追問是誰灌輸了這些歪理給他們。

港大的沉淪

  港大一小撮激進學生發動罷課反對新任校務委員會主席李國章上任,可是罷課號召在校園內反應冷淡,於是他們轉變策略,在李國章首日主持校委會之時,發動衝擊會議場地,並且堵塞出口,阻止李國章等校委離開。從新聞片段所見,有參與衝擊行動的學生用膠帶鎖往通道大門;亦有報道說當校方報警求助時,示威者更加阻擋警員前往現場,連需要救護車送院的校委也被困個多小時。事後,一名男學生還當面指責校長召喚警察到場,對校長「放走」李國章表示失望;衝擊行動發起人港大前學生會會長梁麗幗要校長解釋為何「放人」。   以學生代表身分參加校委會會議的港大學生會會長馮敬思,借身分之便,為衝擊會場的示威學生開門而與保安發生推撞。事後馮反駁校長指行動有損校譽的講法,認為同學是在捍衛港大,同學們為推動變革而付出代價值得驕傲。   敘述了以上的場景和示威學生的歪理,筆者內心難受得很。曾經自視甚高的香港社會,為什麼淪落到如斯是非不分呢?連基本的道德倫理都不講究的社會,還妄議什麼自由民主。對於參與衝擊的學生,不應只是不痛不癢的批評幾句,而是必須嚴肅的追究法律責任。   當年港大學生李成康前往向李克強總理示威未遂,自己留在樓梯通道不走,事後誣告保安非法禁錮,時任港大法學院院長的陳文敏立即聲援支持。如今有視頻畫面為証,學生用膠帶鎖往出入大門,又推垃圾箱阻止警員前往救人,校委和校長被非法禁錮三個多小時,為什麼警方不執法?陳前院長又不出來聲援真正被禁錮的受害人?為什麼犯法的學生事後還可以責難被禁錮的校長?這難道不是文革式曝力鬥爭的翻版嗎?算是哪一門的民主?沒有法治的暴民式「民主」,只不過是無政府主義的虛偽包裝而已。

這個冬天太冷

    美國東部周末迎來世紀大風雪,多個城市陷於癱瘓;而同樣受嚴寒困擾的還有香港,戶外最低氣溫攝氏 3.3 度。對比廣泛面積跌至冰點以下的美國東北部來說,這當然算不了什麼,但對低溫的感覺也許不能如此對比。因為香港在亞熱帶,習慣了炎熱氣候,接近冰點的溫度並不常見,民眾的身體感覺自然也不同於見慣風雪之地;有趣的是低溫反映出的心理素質。   香港剛經歷了六十年以來低溫的天氣,各種與低溫有關的新聞熱熱鬧鬧的出場。其中最為廣傳的是一段港女罵警的視頻。事源由於數十名上大霧上觀霜的民眾受困而需要警消救援,政府當局決定暫時封閉上山之路,以防再有更多市民遇險。而一名少女卻硬闖封鎖線與警員發生語言衝突,少女高聲喝罵警員,指警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又說命是她自己的,自己會負責云云。少女在罵警期間一直用手機拍攝與她對話的警員;在發現有記者在場拍攝時,便把手機轉向記者,要求記者出示記者證,說自己有權查閱,因為記者在拍她。另一則與港低溫有關的新聞是筆者母校中文大學的學生,以低溫為由要求全校停課。   罵警港女受到網民幾乎一面倒的批評,反映出時下一些港青生於安逸,任性妄為之餘,更是連個人道德品格也出現問題。至於因為低溫而不願上學的大學生,只能說香港日子太美好了,年青人壓根兒沒想過,或準備過要吃什麼苦。一場低溫,折射出香港的真正危機在於沒有好好培育未來的社會接班人。日後再有什麼人說年青人是社會的未來時,請先反思有沒有認真的教育過這些未來主人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