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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安倍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發表了戰後七十年談話,內容令人失望,甚至憤怒。失望並不全因為安倍沒有正面就侵略戰爭作出道歉,而是安倍公然藉日本戰敗七十周年之際,美化日本的侵略和殖民行為,試圖將日本塑造成為西方強權政治下的迷途羔羊。   安倍講話一開首便顛倒黑白,竟然將軍國主義時期的日本描繪為對抗西方殖民統治英雄,而完全不提日本當年在亞洲發動殘酷的殖民戰爭。還可惡地將發動侵略戰爭的原因諉過於歐美,安倍說:「在世界經濟危機發生後,歐美各國以捲入殖民地經濟來推動區域經濟集團化,從而日本經濟受到重大打擊。此間,日本的孤立感加深,試圖依靠實力解決外交和經濟上的困境。」   此外,每當提到侵略戰爭時,安倍總是委婉的說「那場戰爭」,多麼的輕描淡寫。同樣,在講話裡安倍具體提到三百多萬日本人死於戰爭中,但對於慘死於日軍手下的亞洲人民,只用「不計其數」和「許多」來形容。這種刻意淡化的用語,無非是想繼續掩飾日軍戰爭罪行。   至於慰安婦問題,安倍完全沒有提到慰安婦三字,談話中僅一句涉及,也是含糊地說:「我們也不能忘記,在戰場背後被嚴重傷害名譽與尊嚴的女性們的存在。」   雖然安倍講話中也多次提到反省或不重複歷史之類的說法,仍沒法遮掩其不願直接面對侵略罪行的真實想法。安倍除了不正面道歉外,還想以他這篇講話來宣告日本今後將不必再道歉了,他說:「我們不能讓與戰爭毫無關係的子孫後代擔負起繼續道歉的宿命。」   如果安倍認為出生於戰後的日本人不必為父輩的罪行道歉,是否也期望被侵略國家的戰後一代,也要徹底忘記上一代所受過的苦難呢?施害者自然想輕輕鬆鬆把犯罪歷史洗擦得一乾二淨,但要求受傷害者同樣忘記過去,不再追究誓不認錯的加害人,試問這符合人類起碼的良知嗎?

批評唔怕多

  昨日在中文電台節目上有聽眾朋友說,對於天津大爆炸附近的居民來說,再多的批評也是合理的,因為他們是直接利益相關者。此話說得沒錯,與危險品倉庫為鄰,居民有百分百的權利要求政府保障他們的安全。不過,這與每逢中國出現事故便湧現的網絡謠言是兩碼子事。   幾年前到到天津,也曾路經出事區域。天津給我的感覺是亂,城市管理不善,當時心裡自然浮起一疑問:這麼亂的城市,難道那些市政領導們完全沒有察覺嗎?抑或是他們都不關心這些,各自有別的忙碌呢?所以,當天津港出現危險倉大爆炸,而有批評指市府對港口管理不善,筆者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在具體追究政府或企業各種疏失之時,有必要也來一個「反中套餐」嗎?   何謂「反中套餐」?就是每逢中國出現各類型的事故,管他是自然災害、意外事故、惡性罪案或金融波動,例必即時炮製「禍因政治體制不民主」為主菜,而調味配料則是:壓制媒體、掩飾真相、官員冷血、應對失誤和不科學等等。看多了這類言論,真的以為都是經過同一本手冊訓練指導的。   這些反中套餐又出現在天津大爆炸事件上,而地方政府和官方媒體也似乎適應了類似衝擊,處理和回應一次比一次進步。誠然,批評不怕多,不論是善意還是惡意,都會從不同的角度推動著社會進步。套餐吃怕了,便會培養出新口味來。例如CNN記者以醫院大門作為現場報道的背景,遭到傷者家屬阻止一事。最初有網民指這是壓制外國報道,企圖封鎖新聞云云;但後來連CNN也要自我澄清只是受到家屬的阻撓。從中可以總結兩點:1做人不能太CNN已深入民心;2連CNN也學乖了,不敢借勢抹黑。

美版柯P

     友人談起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億萬富豪特朗普,稱他為美版柯P,這形容也頗為生動貼切。他們兩人都是非職業政客,嚴重缺乏政務經驗,但卻固執地同樣我行我素的大嘴巴。民眾只好各安天命,自求多福。兩人不同的是柯P權力只限於一市,如特朗普當選,他將是世界上最有權力之人。權力越大,破壞力也越大。   相信不少人已經心裡在問,美國真的會出現如特朗普般的總統嗎?中國古語說;「國之將亡,必有妖 孽 」,這其實是常理,因為如有英明的領袖,國家又怎會走向衰敗呢?   回顧美國歷史,其最輝煌時期始於二次大戰結束後,直至蘇聯解體,國力達到了頂峰。克林頓時代是虛擬經濟取代實體經濟的轉捩點,卻又是盛世的末期。借鑑中國歷史走過的路,每逢出現征戰無道的皇帝,往往是皇朝走向下坡的開始。這也是簡單的經濟規律,國庫無法支付龐大的軍費,必然損害民生,動搖國家根本。   小布殊年年征戰,導致國債急升;而奧巴馬只是嘴巴甜,但執行能力弱,政治勇氣和眼光都平平。如是奧總八年過去,美國在下滑道上沒有根本方向性的調整。觀乎目前民主共和兩黨的候選人,沒有那一位明顯超越奧巴馬,比之更差的卻大有人在。唯一較有盼頭的布殊三世,可惜他的競運動受兄長所累,至今仍未見什麼作為。說英雄造時勢,但人也是時代產物,等待超人,可能還需耐心一點。

富豪遊戲

    當上美國總統便自然地成為世界領袖,指揮著全球最強大的軍隊,並掌控無孔不入全球監控系統。如此重要的公職選舉,卻竟然淪落為富豪的遊戲,能不讓人擔憂美國的前途嗎?   目前在民調中仍然在共和黨眾多參選者中領先的億萬富豪特朗普,在首場候選人辯論會前擺出一貫我行我素的作風,說不會為辯論作任何預演。有評論認為他嘴吧上滿不在乎,其實也是策略,只不過是先降低公眾的期望,好讓臨場發揮帶來驚喜。而據現場表現看來,特朗普確是沒有為辯論做功課或修飾,依舊開口便嗆,自由發揮。   也許特朗普有策略,也許根本沒有。而他之所以能領先眾多專業政客跑到最前,普遍是認為選民喜歡他率直的作風,敢講政治不正確的話。但畢竟當美國總統與做時事脫口秀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做節目為求效果可以個性張揚,譁眾取寵;但當總統就得講分吋,政治正確不能不講究,甚至還要極力維護。   對於如美國總統這麼重要的職位,竟然用一種沒有理性與智慧保障的制度來定奪,冒險成份十足。就以特朗普為例,他不止一次用帶有不屑的語調說自己過去如何收買政客,只要用錢就能利用政客為他或他的商業伙伴取得好處。這樣一名公開炫耀腐如何敗政治制度的商人,就真的能這樣大模大樣的華麗轉身成為守法憲法的領導人嗎?   也許有會認為因為特朗普自己有錢,又曾是金權交易的能手,由他來當總統應沒有什麼人可以收買他了。這表面上說得通,又最怕白宮變成了特朗普在拉斯維加斯賭場內的辦公室,在那裡他是必贏的大莊家。

新亡國奴

  香港和台灣的政治運動已成合流之態,不論是操作議題的手法,還是背後政治價值觀都十分之類似。而其中最令人悲哀的是被推到政治鬥爭前線的青少年學生,他們的國家、民族和歷史觀都異常的扭曲,真的擔心他們往後如何面對生活。   台灣一名反課綱微調的學生接受媒體訪問時說:「如果說這件事 ( 台灣課綱微調 ) 傳到國外去,被日本政府知道 ( 寫日本殖民台灣 ) ,他們會不會憤怒?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這位衝上街頭示威的中學生,反對歷史課本將「日本統治時期」改為「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理由是怕日本人知道會不高興,甚至感到不公和憤怒。同學說因為畢竟日本是依條約統治台灣,是合法的。同學似乎不知道所有國際侵略戰爭行為都是非法的,不平等條約在戰後都全廢止了。   該如何形容以上這位學生呢?是沒有國家民族觀念?還是歷史常識不足?是受日本文化洗腦了?還是單純的幼稚呢?不論如何,這名學生再過幾年便會是大學校園的學運生力軍,再過十來年很可能便成為台獨政黨的明日之星了。   反課綱政黨和學生堅持的另一鬥爭理據,就是聲稱沒有證據顯示所有在日軍慰安所的婦女都是被逼的。也因此,他們反對新課綱指慰安婦都是被逼的。這些動輒激動得要流淚和自殘的反課綱學生,原來就是要維護日軍殘害戰區婦女的合法性,算是為皇軍爭回「正義」嗎?   以上這類政客和學生可說是超正常的新生人類,是自動獻身的新亡國奴。

有種責任

    異地同類的激進學生運動正在港台上演,觀察事態進展後越發相信,如正真的關心社會以及年青人健康發展的話,社會大眾均有一種不能再推搪的責任。不應再息事寧人,或因不理智的溺愛而眼睜睜地讓青少年淪為成人政治鬥爭的工具。港台社會急切需要正能量的聲音,若真的愛港或愛台,都應勇敢的向歪理說不。   反課綱學生運動發言人林冠華同學疑借自殺來加大運動的「殺傷力」;港大學生及一些政黨與社運人士則試圖以包圍、喝罵和肢體衝擊等行為來逼使校務委員們屈服於他們的政治訴求。台灣教育部部長日前與學生代表對話,伸手與同學握手被回了一個黑臉,對話沒有成果,個別學生代表情緒激動地大哭。至於港大學生會則拒絕就衝擊事件道歉,會長聲稱這只是「以武制暴」。   這些走在示威運動最前線的學生,不少都是受到政黨栽培了好一陣子的黨團青年軍。不論是為了反對歷史科課程綱要微調,或是要支持陳文敏任副校長,都只是運動的表面訴求,背後的最終政治目的其實都離不開一個「獨」字──台獨與港獨。在此大是大非面前,社會能因為孩子們哭了,或甚至以死相逼,便聽任社會走向分裂和動盪嗎?   為下一代創造更安穩和健康的成長與發展環境是我們這一代人的責任,千萬別為了因為自己的怯懦,或是不忍孩子們一時的叫嚷,便眛著良知地接受顛三倒四的歪理,盲目地將公眾,以至國家整體利益,斷送於別有用心的政客手上。

誰沒貢獻

  續說台灣反課綱示威。昨天提到一對夫婦到教育部前示威場地找仍在唸高中二的兒子,希望勸他回家不要參與示威。怎料遭到兒子喝罵,爸爸的頭甚至被兒子夾在腋下。兒子推開父親後怒罵:「我在為台灣的未來努力,你有什麼貢獻?」其後該青年在網上留言說自己正在參與革政府的命,是他人生中最光榮的一刻,不容任何人破壞,包括家人也一樣,且反正已經動手打父親了。   翌日,一名退役老兵走到示威學生前,指責他們破壞社會秩序,遭到示威者指罵,要他「滾回大陸」去。在新聞圖片中看到老兵身後有一名穿黑衣的年青示威者,上衣印有「自己國家自己救」字樣的標語。   以上兩件事讓我感慨良多。這為數約二百名的中學生,自我感覺是在參與一場改造台灣的偉大革命,他們都成自視為救國英雄,是革命勇士。可是,真的嗎?   不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十餘年養育之恩,得回來的竟是被質問:你有什麼貢獻?難道父母把你撫養成人,供書教學,這不是貢獻嗎?如果這青年自視為革命英雄,則你父母便是英雄的締造者,這又不是貢獻嗎?   至於那位站在老兵旁邊的青年,穿一件 T-Shirt ,胸口頂著「自己國家自己救」的標語,就真的以為自己在拯救國家嗎?可知遭你們侮辱的老兵才是真正救過國家的英雄。他用年青的生命,拿起武器保護疆土,你們有資格喝罵這為國家置生死不顧的老戰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