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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遊戲

    當上美國總統便自然地成為世界領袖,指揮著全球最強大的軍隊,並掌控無孔不入全球監控系統。如此重要的公職選舉,卻竟然淪落為富豪的遊戲,能不讓人擔憂美國的前途嗎?   目前在民調中仍然在共和黨眾多參選者中領先的億萬富豪特朗普,在首場候選人辯論會前擺出一貫我行我素的作風,說不會為辯論作任何預演。有評論認為他嘴吧上滿不在乎,其實也是策略,只不過是先降低公眾的期望,好讓臨場發揮帶來驚喜。而據現場表現看來,特朗普確是沒有為辯論做功課或修飾,依舊開口便嗆,自由發揮。   也許特朗普有策略,也許根本沒有。而他之所以能領先眾多專業政客跑到最前,普遍是認為選民喜歡他率直的作風,敢講政治不正確的話。但畢竟當美國總統與做時事脫口秀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做節目為求效果可以個性張揚,譁眾取寵;但當總統就得講分吋,政治正確不能不講究,甚至還要極力維護。   對於如美國總統這麼重要的職位,竟然用一種沒有理性與智慧保障的制度來定奪,冒險成份十足。就以特朗普為例,他不止一次用帶有不屑的語調說自己過去如何收買政客,只要用錢就能利用政客為他或他的商業伙伴取得好處。這樣一名公開炫耀腐如何敗政治制度的商人,就真的能這樣大模大樣的華麗轉身成為守法憲法的領導人嗎?   也許有會認為因為特朗普自己有錢,又曾是金權交易的能手,由他來當總統應沒有什麼人可以收買他了。這表面上說得通,又最怕白宮變成了特朗普在拉斯維加斯賭場內的辦公室,在那裡他是必贏的大莊家。

新亡國奴

  香港和台灣的政治運動已成合流之態,不論是操作議題的手法,還是背後政治價值觀都十分之類似。而其中最令人悲哀的是被推到政治鬥爭前線的青少年學生,他們的國家、民族和歷史觀都異常的扭曲,真的擔心他們往後如何面對生活。   台灣一名反課綱微調的學生接受媒體訪問時說:「如果說這件事 ( 台灣課綱微調 ) 傳到國外去,被日本政府知道 ( 寫日本殖民台灣 ) ,他們會不會憤怒?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這位衝上街頭示威的中學生,反對歷史課本將「日本統治時期」改為「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理由是怕日本人知道會不高興,甚至感到不公和憤怒。同學說因為畢竟日本是依條約統治台灣,是合法的。同學似乎不知道所有國際侵略戰爭行為都是非法的,不平等條約在戰後都全廢止了。   該如何形容以上這位學生呢?是沒有國家民族觀念?還是歷史常識不足?是受日本文化洗腦了?還是單純的幼稚呢?不論如何,這名學生再過幾年便會是大學校園的學運生力軍,再過十來年很可能便成為台獨政黨的明日之星了。   反課綱政黨和學生堅持的另一鬥爭理據,就是聲稱沒有證據顯示所有在日軍慰安所的婦女都是被逼的。也因此,他們反對新課綱指慰安婦都是被逼的。這些動輒激動得要流淚和自殘的反課綱學生,原來就是要維護日軍殘害戰區婦女的合法性,算是為皇軍爭回「正義」嗎?   以上這類政客和學生可說是超正常的新生人類,是自動獻身的新亡國奴。

有種責任

    異地同類的激進學生運動正在港台上演,觀察事態進展後越發相信,如正真的關心社會以及年青人健康發展的話,社會大眾均有一種不能再推搪的責任。不應再息事寧人,或因不理智的溺愛而眼睜睜地讓青少年淪為成人政治鬥爭的工具。港台社會急切需要正能量的聲音,若真的愛港或愛台,都應勇敢的向歪理說不。   反課綱學生運動發言人林冠華同學疑借自殺來加大運動的「殺傷力」;港大學生及一些政黨與社運人士則試圖以包圍、喝罵和肢體衝擊等行為來逼使校務委員們屈服於他們的政治訴求。台灣教育部部長日前與學生代表對話,伸手與同學握手被回了一個黑臉,對話沒有成果,個別學生代表情緒激動地大哭。至於港大學生會則拒絕就衝擊事件道歉,會長聲稱這只是「以武制暴」。   這些走在示威運動最前線的學生,不少都是受到政黨栽培了好一陣子的黨團青年軍。不論是為了反對歷史科課程綱要微調,或是要支持陳文敏任副校長,都只是運動的表面訴求,背後的最終政治目的其實都離不開一個「獨」字──台獨與港獨。在此大是大非面前,社會能因為孩子們哭了,或甚至以死相逼,便聽任社會走向分裂和動盪嗎?   為下一代創造更安穩和健康的成長與發展環境是我們這一代人的責任,千萬別為了因為自己的怯懦,或是不忍孩子們一時的叫嚷,便眛著良知地接受顛三倒四的歪理,盲目地將公眾,以至國家整體利益,斷送於別有用心的政客手上。

誰沒貢獻

  續說台灣反課綱示威。昨天提到一對夫婦到教育部前示威場地找仍在唸高中二的兒子,希望勸他回家不要參與示威。怎料遭到兒子喝罵,爸爸的頭甚至被兒子夾在腋下。兒子推開父親後怒罵:「我在為台灣的未來努力,你有什麼貢獻?」其後該青年在網上留言說自己正在參與革政府的命,是他人生中最光榮的一刻,不容任何人破壞,包括家人也一樣,且反正已經動手打父親了。   翌日,一名退役老兵走到示威學生前,指責他們破壞社會秩序,遭到示威者指罵,要他「滾回大陸」去。在新聞圖片中看到老兵身後有一名穿黑衣的年青示威者,上衣印有「自己國家自己救」字樣的標語。   以上兩件事讓我感慨良多。這為數約二百名的中學生,自我感覺是在參與一場改造台灣的偉大革命,他們都成自視為救國英雄,是革命勇士。可是,真的嗎?   不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十餘年養育之恩,得回來的竟是被質問:你有什麼貢獻?難道父母把你撫養成人,供書教學,這不是貢獻嗎?如果這青年自視為革命英雄,則你父母便是英雄的締造者,這又不是貢獻嗎?   至於那位站在老兵旁邊的青年,穿一件 T-Shirt ,胸口頂著「自己國家自己救」的標語,就真的以為自己在拯救國家嗎?可知遭你們侮辱的老兵才是真正救過國家的英雄。他用年青的生命,拿起武器保護疆土,你們有資格喝罵這為國家置生死不顧的老戰士嗎?

因何至此

  台灣學生反課綱微調運動發言人林冠華同學燒炭自殺,民進黨立委陳其邁向媒體公布了林同學死前在反課綱群組內的短訊對話,其中林說:「我要讓媒體輿論瘋狂燃燒」、「我幫你們擋下這課綱,起碼給你們一個施力點去擋,很大的施力點」、「好啦你們一定覺得我瘋了,反正就等吧!」。友人意識到林可能會自殺,於是回話說:「我知道你 7/30 要幹嘛了。。。希望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別死哦!!!」   如果立委公開的這段短訊對話是真實的,則林冠華的自殺行為,在思維與精神上與中東自殺炸彈客沒有兩樣,同時為了一個政治信念,以殺傷己身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方式來取得一時的勝利。當然,林沒有選擇去傷害他人的肉體,而是企圖以自殺所造成的輿論壓力擊倒政敵。不少政客已跳出來收割林同學的死亡利益了。   台灣和香港的學運極其相似,分析林冠華之死,讓人感到無比的心寒及恐怖。這一群熱衷於街頭政治運動的港台年青人,他們的精神和心理狀態極度需要關懷。大家都經歷過青少年階段,應很明白他們此時期最需要的是自我價值肯定,需要一種讓自己引以驕傲的信仰。因此,青少年期也是最容易吸收信仰的時候,並且一經認定便會全情投入,容易固執其中。   無良的政客利用青年人這種對自身價值的渴求,給予他們一點虛無的英雄成功感,便足以煽動他們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什麼「生於亂世有種責任」之類的政治口號,是瞄準了青少年的自我價值虛榮心,如變魔術般頓時賦予了這些街頭戰士莫大的英雄感。一對父母流著淚到台灣教育部前想拉走參與示威的兒子,父親卻被兒子箍頸壓倒在地,兒子還狠狠的罵父親:「我在為台灣的前途在努力,你有什麼貢獻?」   請政客們拿出你們的良心,如果還有的話,不要再殘傷青少年學生,可以嗎?

少數勝

     一種新式的「民主」正在香港取得節節勝利。何謂「新式民主」呢?就是以少數勝多數,以暴力壓制理性,以謾罵取締討論。這種民主是驕貴的,因為它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而它的破壞力量卻異常巨大。   香港社會正被這少數民主綁架,一些人會譴責搞事的激進分子,但他們之所以得逞,也需要有社會大環境配合。社會長期缺乏正能量,傳媒界、教育界和文藝界均嚴重泛政治化和淺薄化;久而久之,整個社會由教育以至流行文化,都迅速向低智化發展。   看到香港大學學生前日衝入大學校委會會場,試圖以叫罵和群眾壓力逼使大學管理層屈從他們的政治要求,真的深感悲哀。並不是同情學生的無知,他們都是正在享受納稅人巨額資助的學生,有最優良的學習環境卻不長進,折的是他們自己的福,可謂咎由自取。可悲是整個香港社會的大倒退,以及政府官員們的軟弱。   學生無知自大兼衝動,但教不嚴是師之懶惰。港大校委會議主席梁智鴻在學生野蠻衝擊會場,並向委員作出侮辱性叫罵和妨礙人身自由之後,竟沒有一字的譴責,真是荒天下之大謬。從來姑息只會養奸;惡行不受到嚴懲,也只讓正義受到二次傷害。

何必選中他

     香港大學副校長的任命政治風波近日來不斷升溫,泛民政黨政客、個別媒體人、學生組織和多個民團體紛紛高調譴責校委會拖延決定是否任命陳文敏為副校長,異口同聲的指責政府干預學術自由,政治打壓陳文敏,雖然都提不出證據來。這到底這是什麼一回事呢?其實一點都不複雜,上述這些力量如此重槌出擊,只不過是想硬推陳文敏坐上港大副校一職而已,是那慣用但又頗奏效的賊喊捉賊把戲。   一所大學的教職人員聘用,怎會惹來如此龐大的外部政治利益團體關注呢?他們硬要讓自己人當上香港最高學府的重要行政職務,背後有著何種計算呢?眾所周知,陳文敏是港大法律學院院長,陳本人在積極推動佔中之前,已經常發表政論。年前中國總理李克強訪問港大,反政府學生到場示威,並謊稱遭到警方禁錮。在事情真相還未弄清之時,陳文敏便高調的挺示威學生,聲稱警方行為已構成非法禁錮,讓時任校長的徐立之備受壓力,最終不再續約港大。   本身是公民黨成員的陳文敏,屢屢在敏感時刻以其法律學者的權威向政府施壓,在泛民陣營中佔相當份量。可是早前被揭發收受三十萬不明捐款而沒有向校方報告,在輿論壓力下,校方沒法不調查疑涉秘密政治捐款事件,讓陳文敏的委任也添了變數。   已成為反中及港獨溫床的港大,如果繼續由黨派立場鮮明,及政治野心強烈的人主政,未來的港大將會發展成怎麼樣呢?大學校園本是思想百花齊放的地方,一旦受到某政治勢力強勢接管,大學的思想自由將受到如何嚴重衝擊?校園去政治化於香港刻不容緩,不論是大學或是中小學,已受到政治勢力的全面入侵,情況令人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