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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贏了

     談判經年的美國與伊朗核談判終於達成協議,美國總統奧巴馬稱這是不可錯過的機會,希望國會能夠確認協議。在談判桌上代表美國的國務卿克里則指協議成功阻止了伊朗發展核子武器,保障了中東地區的長久和平。也有人說解決了伊朗核問題,是奧巴馬為自己在歷史上留名的最後努力。   不過,美國會內親以色列的兩黨政客卻口徑一致地指責協議,說無助阻止伊朗最終取得核子武器,並且是養虎為患。因為一旦取消了對伊朗的經濟制裁,伊朗只會日益強大,日後便更難控制。   雖然這些美國議員只是充當以色列的喉舌,但箇中道理卻不容否定。伊朗核問題協議達成,奧巴馬自以為贏得了美名,至少史冊上將記載是他消解了戰事一觸即發的危機。但於美國絕對的國家利益言,奧巴馬也許是在不知不覺地將國家往衰落方向再推一把。   筆者並不同意美國目行的「現代美式軍國主義」,但畢竟這已經是一條不歸路。在經濟上放生擁有龐大石油資源的伊朗,美國未來在中東的影響力將會迅速下降,這也是為何以色列暴跳如雷之故。發展經濟才是硬道理,伊朗才不會為了核原料和導彈技術來放棄經濟騰飛的機會。當白宮沾沾自喜之時,伊朗領導人也許早已沉醉於伊朗式的中國夢裡呢!

民主鬧劇

  學運街頭戰士出身的希臘年青總理齊普拉斯自編自導了一齣民主鬧劇,演員是全體希臘選民。面對國家財務腐敗,經濟結構失衡,這位年輕政客競選時誇下海口,聲稱可保希臘人民不必勒緊褲帶,可以有尊嚴地過著昔日的美好生活。   齊普拉斯上任後也真的如選前所說的做,向國際債主再度舉債時,拒絕緊縮開支,一副好威風的樣子。試問天下間哪有債主會借錢給堅持要做大花筒,但又沒有還款能力的債仔呢?齊普拉斯於是在希臘國內搞了一次公投,由人民決定是否接受緊縮開支。齊並不是放任由人民決定,而是積極的鼓動選民反對緊縮。結果齊普拉斯以大比數贏得了公投,並且借此高調向國際發聲,說希臘人民在最艱難的時刻也不接受被勒索。   一個多星期後,齊普拉斯跟國債權人達成新的借債協議,不單同意對方開出的緊縮開支政策,還把國內僅剩的五百億國有資產作為借債抵押。如今,齊普拉斯正在努力遊說國會通過他從談判桌帶回來的借貸方案,至於先前被他鼓動堅拒緊縮的民眾,除了憤怒與失望之外,還是憤怒與失望。   從街頭抗爭一直走到國家權力核心的齊普拉斯,用盡了所有的民主選舉手段,不要說沒法將希臘帶出經濟困局,連向外多舉些債也幾乎泡湯。有趣的問題是,難道齊普拉斯內心真的相信只要公投,便能讓債主送錢上門,希臘經濟亦可不藥而癒嗎?抑或他只是沉醉於人民英雄的虛榮中呢?   若他真心相信,那便是希臘人民被一名白癡騙了;若他是另有所圖,則希臘人民是被一名大騙子騙了。不論是前者或後者,最可悲的是,這名騙子是希臘選民選出來的。   

無國之民

  國際足協向香港足球總會發出警告信,針對在香港進行兩場世界杯外圍賽事中,有香港球迷在播放中國國歌時布以噓聲事件,國際足協指這違犯了足協的條例,是對賽事的不尊重,如有再犯,將會向香港足總處以罰款或取消其主辦國際足協賽事的資格。   港球迷侮辱中國國歌事發展至此,可謂丟臉丟到國際去了。當然,對於有份參與叫囂的人士來說,他們會全不在乎,問題反而是香港有關當局以至社會整體,是否繼續容忍同類事情發生呢?   部份港人國家意識薄弱,或甚至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的現象,已經演變成公然的港獨。去中國化情況在學校、傳媒和文化界和政界均廣泛流行,特區政府不能再視而不見,或者故意的低調。掩耳盜鈴只會讓問題深化,禍延下一代,使社會付出更大和不必要的內耗成本。   面對各層面有組織的港獨運動,特區官員有意或無意之間都在迴避,因為一旦點名港獨,就會被政客、政治組織或某些媒體圍攻,反指責官員們侵犯言論和學術自由,一頂又頂的「白色恐怖」帽子飛到滿天都是。於是便出現甚至利用政府公帑資源來宣揚港獨等荒謬事件。在明哲保身的潛意識下,好些政府官員選擇不聞不問。   歪理的流行很多時不是因為散播歪理者有多大的能耐,只不過是應該守護公義的過於軟弱,沉默是歪理的最佳宣傳機器。香港並不是無國之地,香港人也非無國之民,香港千年以來就是中國的一部份。個別港人絕對有權選擇不做中國人,但卻無權將香港從中國分裂出去。

早好過遲

     中國股市在連續多天重挫合計逾三成後,這兩天回穩了一些。在這次山泥傾瀉式的股災中,有人形容為一場慘烈的人踩人悲劇,各種批判和陰謀論四起。「中國經濟泡沫」真的要爆破了嗎?那麼,外國專家所說的「中國崩潰論」是否應驗了呢?   這場中國股災也來得很是時候,剛好是中國主導成立的亞投行創始成員國簽署協議之後,並且正值包括中國在內的金磚國家銀行成為之際。中國不論在亞投行或金磚銀行都有巨額的投資,在經濟或政治上向國際邁出極其重要的一步。中國早晚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前述兩間中國大力參與的新國際金融組織,被視為在挑戰傳統西方壟斷國際金融的地位。而偏偏北京此時對於國內股市崩瀉卻顯得有心無力似的,強烈的反差,甚至有評論說習近平的「中國夢穿了一個洞」。   不過,從另一角度看,正當中國雄心勃勃踏入國際資本市場之時,遭遇不知是人為還是市場天意的股災,未嘗不是好事。因為既然中國即將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又在爭奪國際資本市場的話語權,如果經不起挑戰和考驗,中國夢又怎能圓滿呢?須知金融財技絕非中國的強項,交學費是必然的,不論是政府監管部門或是股民。   中國改革開放三十餘年,過去常聽說要與國際接軌,現階段實質是強勢觸動了舊的國際格局,逐步建立一個有中國一席主導地位的全新國際社會。最平庸的人也不會認為這將是一條坦途,遇到挫折、挑戰和提防是正常的,不必每逢危機出現便大喊「中國不行了」,重點仍是中國能否有效地應對而已。

唔知米貴

  昨日在臉書上有人發文及圖,指責香港火炭一家大排檔是黑店,胡亂收費。貼文聲稱四十多名大學生前去吃晚飯,點了一些普通家常菜式,結帳竟然要一萬港元。臉書上還貼上印有店名的帳單為證。有港媒記者直奔當事大排檔,檔主一番解說,讓人感到香港的一些大學生除了不知米貴外,品德還很有問題。   投訴者的臉書原文是這樣的:「香港仲有啲咁樣經營手法既大排檔,似足大陸既黑店,圖中既沙拉骨 $204, 魚香茄子煲又係 $204 ,無影到既粟米班塊仲勁 250 ,牛腩煲又係 250 。四十幾人食啲家常便飯竟然要一萬蚊埋單,無錯,大排檔為起一圍要二千五,勁!難為了一班學生 ………… 最後負責人仲好好咁減左我地四百蚊,真係多謝曬。去開沙田火炭既朋友請小心叫嘢食呀!」   檔主的解釋是,因為每桌人數多,例牌份量不夠吃,學生們要求加大,收費是例牌的三倍。於是沙拉骨例牌 $68 元,加大便成了 $204 ,其他菜式亦如是。又學生們又點了游水白鱔,每條 $368 ,四桌便近 $1500 ;再加上吃了白飯 154 碗,汽水 35 罐,單價均為 $10 ,飯和飲料加起來已經 $1890 。   按檔主的說法,一萬元四桌的收費已包含一點優惠成份了,而且由老師帶隊的學生當時沒有投訴,只是偷偷拍下照片,可謂一錯再錯,行為極度惡劣。首先,這班大學師生沒有弄清自己到底消費了多少,便含血噴人,並且一開口便不忘借機抹黑和醜化大陸。最不堪是他們既然在現場拍下單據,顯然當場已感到不滿,但又不直接投訴,反而回到家便躲在網絡上發動攻擊,來一招暗箭傷人。香港的大學生和老師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陰暗?真的令人唏噓。事發大排檔在沙田,希望這群大學生不是來自筆者的母校中文大學便算不幸中之大幸了!

濫民主

     希臘公投拒絕接受國際經濟援助方案,總理齊普拉斯說是民主的偉大勝利,顯示希臘人民在最艱難的情況下也不會接受敲詐。總理聲音嘹亮,但希臘的債務危機依然,並且情況在公投後更糟。希臘這民主大國又再一次以活生生的例子,向世人見證了「選舉模式」如何被濫用和爛用。   希臘當前的危機本質是經濟問題,是國家經濟結構與政府財政的規劃和管理失當失衡之故。試圖以一人票方式來解決深度經濟危機,與胃出血塗太陽油一樣,能治好病痛嗎?一人一票反映了民眾大多數的意願,但單純用這經表決的意願就能轉危為機,解決國家破產的危局嗎?   如果一人一票能有此治國神效,那麼天下間的政府都易辦事了。只需每日在政府網上列出要作出決策的政務,由選民在網上表決,政府相關官員然後按表決結果執行便是。按「民主」至聖的最高指示,如此緊遵民意的政府,必然國運昌隆,天下無敵。   現實當然不會是這樣,希臘公投是反智和荒謬的。有些事需要民意的大多數,但亦有些事情是需要專業判斷和領導能力。感謝希臘,讓那些迷信普選式民主的人們開始重新思考何謂民主。   判斷任何一個政府的好與壞,必先要檢驗其績效,最起碼的具體反映是國民安居樂業的程度,以及保衛國家安全的能力。一個出了事,只會搞公投的政府,極可能就是問題的根源所在。民主的最首要價值是人民的生存權利受到充份的保護,單單有資格到投票站,對個人權利沒有一點實質的保障。伊拉克人民也一人一票了,希臘公投了,但政務誰來治理?將民主扭曲為只等同投票,是愚民把戲。網上已有文章嘲笑「希臘窮得只剩民主了」,而更可悲的是,希臘連真正民主也丟失了。

我爸是日本兵

     支持佔中的前港府高官王永平近日發表謬論,感慨回歸後的香港每況愈下,而他反而懷念殖民地時期的香港,王官說在英國治下,香港人更有尊嚴。這讓我即時想起「我爸是日本兵」的台灣名嘴鄭弘儀,兩人同樣以受外國殖民統治為榮。   當一個民族要長久統治另一個民族,必先要催毀被統治民族的文化脊樑。要達致這目的最直接的是使用武力,如美國白人種族滅絕式的屠殺印弟安土著,以及日本武力鎮壓抵抗日治的台灣居民等。至於在人類歷史中曾經擁有過最多殖民地的英國,在殖民統治方式手段上更為多樣,並且運用自如。   英國人跟日本人在殖民統治上基本概念不同。日本侵略者是試圖將被佔領國的人以武力同化,將其地與人都徹底變成為日屬。英國人則不一樣,他們從來就沒有打算將殖民地的人改變成為英國人,看重的是殖民的經濟價值,能為大英帝國提供物資、勞力和土地資源。所以,日本人要琉球和台灣人都更改日本姓名、講日語;英國人則要殖民地人民永記英國人是他們的主子。   因此,英國人不會用如日本般的殘暴手段拔除中國文化,而是用各種手段貶抑華人和中國文化,直至連殖民地上的華人都鄙視本族文化,轉而崇拜高高在上的英國主子。其中一例便是將香港的中學分成中文學校和英文學校,並且將會考英語科分成高低兩等不同課程;中文中學考的是低級英語,從而把所有中文中學都貶為不及英文中學的次等學校。   在港英殖地政府,所有高級管理層公務職位都由英國人擔任,試圖長期培養香港華人公務員習慣了洋人便是老闆的奴性服從心理。這果真也相當有效,回歸以來,如王永平般懷念昔日被殖民統治的港英高官並不為少數。魯迅先生曾講過奴才與窗的故事,批評中國人奴才性格太重,這可真是一部份華人的劣根性。可幸,中華民族正大步走向復興之路,奴才也終必會成為歷史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