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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願做奴隸

    台灣電視名嘴鄭弘儀日前在節目中一番關於紀念抗日戰爭勝利的話,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本土意識」,原來就是經殖民奴化教育下誕生的怪胎。   在鄭的節目中,另一名嘴批評中國國民黨在搞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的紀念活動,證明了這個黨是無藥可救的,因為國民黨似乎不知道如他這樣的台灣人對抗戰是沒有感覺的。鄭弘儀接續進一步感性發言,指慶祝抗戰勝利傷害了他爸爸的感情。因為鄭的父親自小讀日本學校,十多歲時便參加了日本海軍,在即將赴戰場時因日本投降而不必上戰場,自我認同是皇民。鄭說,中國,甚至當時的美國都是與我父親為敵的,在台灣紀念抗戰勝利,沒有理會到他父親的感受。   原來所謂本土,並不是真的本地原生,而是民族身分的認同錯位。日本在台灣殖民期間實施高壓文化大清洗手段,成功地讓一些中國人轉變了民族和國家認同,自視為日本人。準確地講,他們並不是台灣人或中國人,是不幸被遺棄在台灣的,經殖民化後的新「日本人」。如果是這樣,他們便應該要求返回日本居住生活,日佔台灣時期早已經結束,台灣地區戰敗後已歸還給中國。如果這些寄居的「殖民地新日本人」欲借本土之名奪取台灣的管治權,即是陰謀侵略別國領土。所以不能稱他們是台灣本土,他們的祖國是在日本,對台灣而言,他們是外來者。   不論是要歸日或歸英的台獨與港獨,從另一角度看其實是中華民族苦難時期所留下的傷痕,是民族的悲哀。產生民族身分錯認是大時代背景因素使然,也許不能責怪當事人,但也不能因此而放任其損害國家民族的整體利益。日本遺民不慶祝抗戰勝利可以理解,但中國國民黨領導抗戰,怎能因為敵方遺民的反對而不紀念為國捐軀的同胞呢?

禁槍難

  正在角逐民主黨總統選舉提名資格的希拉莉周末在三藩市發表禁唱演說,她感性的發言受到在場三百名美國市長的熱烈掌聲和應。可是,這片刻凝聚力對於解決美國槍支氾濫問題可謂一點力量也沒有。因為每逢發生重大槍械血案之後,政客都會爭先恐後的跑出來發表禁槍言論,而事實一再證明,槍械銷情不降反升。   就在希拉莉發表演說的前一天, 2012 年蝙蝠俠戲院大屠案審訊正進入結審陳詞階段;而在該年的十二月,還發生了美國有史以來最惡劣的校園槍擊案,共廿六名師生被殺,奧巴馬總統還親身出席了全國直播的追悼會。當年奧巴馬的禁槍演說一點都不比希拉莉的差,只可惜國人對槍支的依賴和迷戀,並沒有絲毫的減退,國會對進一步控槍也沒有任何作為。   在政客激情演說過後,槍支問題依然,那麼人們便必須反思,美國總統可以毫無難度地向外國發動空襲,卻竟然禁不了國內民間的槍械,問題出在哪裡呢?   有說這是因為美國是法治國家,擁槍權是憲法保護的權利,總統也改不了。真的嗎?只要合符程序,憲法是可以修訂的,但這需要無比的政治和道德勇氣。其實也不必扯涉到憲法層面,就算是不修憲,國會仍是可以更有效地管控槍支的,只不過他們都屈服於軍火商的勢力而已。從「槍禁不了」反映出商人治國才是美國政治的可悲真實寫照。

忽然完了

    紛紛擾擾幾月,引發前所未有的佔中事件的香港政改方案,在立法會忽然之間表決了,在絕大多數人都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一如所料的被28張泛民票否決了。在意料之外的是32名建制派議員在投票時離場了,事後個別建制派議員公開道歉,指離席策略事出突然,溝通不足,才造成場內表決繼續。而泛民及其媒體則聲嘶力竭地追究建制離席不投票。這一幕倒也十分之有趣。   連月來天天高喊要否決政改的人士,在表決後理應求仁得仁,但卻怪異地關注政敵為什麼沒有投贊成票。難道泛民很想多幾張贊成票嗎?網上一些貼子更是讓人啼笑皆非,說什麼建制派出賣了國家,沒有投贊成票。   眾所周知,按基本法規定,政改方案必須經立法會三分之二以上的議員贊成才能通過,以泛民主派綑綁式的廿七票,已足以否決政改;亦因此才出現政府苦苦拉票的狀況。所以,追究建制贊成票不夠是虛偽的議題,反而是這突如其來的投票狀況所造成的客觀現實效果,才值得分析。   最重要的客觀事實是香港特首和立法會選舉方式將一切照舊,這對於飽受泛政治化摧殘的香港是好事情。雖然政治爭拗不會休止,暴力衝擊可能會升級,但卻可以避免內耗式的選戰周期,壓縮了反對派借題發揮的空間。思想和行動均嚴重僵化的泛民,其實錯過了增大政治資本的大好機會,通過政改於泛民的利益遠大於中央和特區政府。   於中央政府而言,是次政改可謂險勝,因為主動權全在泛民手上,他們一手握有通過或否決的大權。中央一面要履行在港實施普選的承諾,但同時要冒著普選讓港獨和外國勢力借此搞亂香港的風險。自佔中一役已說明,保持香港現有政制是最保險的,但政改已上路,能替中央完成此任務的諷刺地唯有泛民。   政改表決結束,下一關將是立法會選舉,香港政治能否重回為民正軌,且看下屆議會建制與泛民的力量消長吧。

勇氣與滑頭

    台灣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日前在國民黨中常委會議上發表參選總統的政見,可謂字字鏗鏘,如雷貫耳,能不令人刮目相看嗎?   或許因為與王金平派系間的矛盾,自從馬英九上台以來,國民黨便一直在走下坡,不單是在各級選戰中節節敗退,就是連總統選舉也慘見無人應戰的可憐局面。不知是出於太精準的算計,還是另有隱情,本以為必然參與的王金平竟然「謙卑」地拒絕領表參選。王這招頓時令國民黨陷入前所未有的崩潰危機裡。   就在大家都觀望如何三顧草廬,拜請王院長救國民黨一把的時候,被嘲笑為B級政客的洪秀柱領表了,並且在自視為影子總統的蔡英文訪美期間,洪的民望還直線上升。果真是「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早前自言「難當大任」的王金平,一下子又「義不容辭」了。   回過頭來細看,王金平當日那篇道歉聲明是在玩弄文字遊戲,其效果是宣告不領表參選,而字裡行間是說各界對他個人支持不夠,所以暫時不玩了。很可能是王以退為進之招,以為國民黨內已無人參戰,與其自己領表,不如等人家來求他參選,來一招王者歸,拯救黨國,何其漂亮。   對比之下,為什麼會被洪秀柱的講話感動呢?就是因為她的勇氣,敢以直白的語言痛批時局,沒有滑頭政客的虛偽。至目前所見為止,洪秀柱所展現的政治風度和道德勇氣,已遠遠超過王蔡兩人的總和。

除了制裁外

  G7剛開完會,網上發佈了與會領導們歡聚一堂笑逐顏開的照片。在這一片祥和親密的會議氣氛中,領導們通過對俄羅斯的進一步制裁,並且應日本的要求對南海局勢表示關切。這由美國主導G7峰會,充份反映了美國唯我獨大的世界價值觀。   自二次世界大戰以還,強勢的美國便一直以「制裁」作為外交的主要手段。能施以制裁必須自身先有足夠的實力,是一種典型的恃強凌弱的行為。美國文化存在深層的矛盾,一方面它強調民主自由,自視為國際和平的維護者,佔據了永遠的道德高地;但與此同時它又極度崇尚強權,動輒以武力對付不順從的國家。於是,在處理國際外交分歧時,美國很輕易便會使出所謂的制裁手段。   戰後這七十年來,至今才終於出現能與制裁外交比拚的新型國際關係,那就是中國主張的「合作共贏」。美國採取制裁策略,用以顯示其至高無上,領導全球的地位。這種將美國國家利益最大化的做法,直接結果必然是損害了別國的利益。月來美國不斷指責中國以強權在南海擴張,試圖將中國塑造成為具侵略性的國家。可是,現實的中國外交處處開拓共贏的經貿合作機會,很多時還會刻意的讓點利,沒有如美國般什麼時候都謀求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國與國相交都必然是國家利益先行,但只懂得用制裁壓抑對手,屬於霸王之道;現代中國反之繼承傳統,行仁者之道,更能服眾。白宮慌張地要阻撓中國發展,可惜用的還是強壓的霸道政策;中美首輪交鋒,高下立見。

正面不了嗎

  長江船難讓人痛心,而事發後一些外國媒體和網民借事故搬出抹黑中國政府的舊套路,昧著良心去消費悲劇,可說是世間人情冷暖,點滴在心頭。   這些年來每逢中國出現什麼重大災難或事故,一些媒體和網絡大V之類,例必從中挖掘政府「草菅人命」、「救災不力」、「官僚冷酷」等「罪證」。這次「東方之星」慘劇除了例牌的罪名外,主要罪名竟然是指官方媒體報道過度正面,只顧歌頌救援。   使用逆向思維分析,批評報道太正面,其實反映了救援工作做得相當完善,可挑剔的地方不多,於是才有所謂報道歌功頌德的指控。事實上,客觀而論,是次救援工作做得迅速、細緻、科學及特別強調人性。從災後應變的角度,對遇難者、家屬及社會都應有相當好的交待了。那些批評官媒讚美救災行動的人士,大概不知道這是美國媒體報道災難事故的基本動作。   在美國不論是大如九一一,或是校園重大槍擊案,美國記者自然反射動作是找尋悲劇中的光明故事。特別是在事故剛發生的前幾天,落井下石或專揭黑幕的幾乎不會出現。例如著名的九一一世貿跳樓照片,只有一家媒體選擇刊出,卻遭到同行和輿論的圍攻,指責其對死者不敬,煽動悲情。新奧爾良風災後,救災行動亂七八糟,但在電視台一個專輯裡,盡是守望相助的溫情鏡頭。另一例,在三藩市韓亞空難發生後,CBS電台即英雄式的專訪了午休中趕回開車救人的女消防員。然而,眾所周知,生還者葉夢圓正是被消防車輾斃的。   對於美國同行總是在悲劇中找正能量報道,筆者起初也不以為然,其後慢慢也體諒了。悲劇本身已經足夠悲情了,美媒體無形的道德底線是不為社會添亂,盡可能發揚人性的光明面。回頭說長江船難中央電視台的報道只能說與世界接軌了。再者,救難人員廿四小時不停工作,央視記者深宵三四點仍做現場直播,只要報道的是事實,還有什麼可以不滿意的呢?   面對網絡流傳的批評,政府官員在每天的記者會上都針對性的回應,一點不含糊。對照那些所謂網民評論,反而顯得自作聰明,無知扮專家的成份居多。中國人要有自信,而自信必須建基於實際能力,長江船難救援過程,見證了這一點。至於有網民說只救回幾個人,有什麼好歌頌的;說此話者心底多陰暗呀!能動用幾千人救回二三生命,難道就不值得嗎?

比無知更可怕

  曾經有人說「無知是最可怕的事情」,然而在今天的香港,這說法還不夠準確,最可怕的應是「無知的竟然是大學生」。   嶺南大學學生會早前主辦的一場校園音樂會,請來樂隊高唱辱警甚至殺警的粗口歌。事件曝光後受到社會輿論批評,嶺大校長就此公開致歉,並警戒學生會不要再犯。不過,學生會會長劉振琳在公開論壇上在回應時則辯稱,該音樂會是學生表達對政府的不滿,不應只針對粗口,而應關注行動背後的原因,是在「不義政權」的大環境下,在體制內外「抗爭」均不果,遂選用「非主流」方式抗爭。劉又說日後舉辦同類活動時,「如果覺得相符,我們不會『過濾』內裡的粗口或俗稱的俚語。」   這位樣貌俊俏的學生會長,在論壇上應對批評沒絲毫退讓,但其言論則屬匪夷所思之類,一者嚴重脫離現實,二者邏輯混亂,三者連什麼是連俚語也懂。劉同學之流又再證明了香港教育是何等失敗。   就劉同學之言,唱仇警甚至恐嚇殺警的歌曲,是因為香港特區政府是一個「-不義政權」,使用「政權」一詞而不稱「政府」,是故意的貶稱,且帶有否定其合法性的意思。香港特區政府是依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等國際協議和中國法例而成立的,到底特區政府有何不義?時下好街頭運動的香港學生生吞死背了一些政治術語後便當作順口溜搬出來,一點實質意思也沒有。   劉又聲稱粗口歌是於體制內外抗爭無效後的非主流抗爭形式。真的可笑得令人流眼淚。何謂「體制內外」?為什麼以音樂會形式「抗爭」不屬於體制外呢?於「體制內外」以外的又應是哪一度空間?另,粗口是非主流?得要問是哪一個階層?於某些階層,粗口就是他們的日常生活語言。如黑社會份子,他們不講粗口是沒法混下去的。大學生以講粗口來抗議,只能算是跨界別。最後要一問何謂俚語?又何謂俗稱的俚語?劉同學說專門用性器官作辱罵用詞的廣東粗口俗稱是叫俚語,噢!原來「俚語」一詞比「XX你老XX」更粗俗,劉同學,我領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