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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罷工了  

 三藩市公車無聲無色地來了一個突襲罷工,雖然法理上和名義上公車局員工不能罷工,但他們以集體請病假的方式,讓三分之二的公車沒法如常運作,連名聞全球的三藩市纜車也全線癱瘓。無數上班族和出門人士,一頭霧水地在公車站乾著急,他們有的怕上班遲到,有的可能預約了見醫生,有的可能在趕辦些急事。就在同一刻,他們都成了公車工會談判新合約的籌碼。   據媒體披露,市政府提出未來兩年為公車員工加薪 11.25% ,這幅度恐怕是無數坐公車的上班族不敢奢望的。工會對此仍有不滿,據講是因為政府要求他們 7.5% 退休金供款改為自付,不再是由政府負擔。工會認為這等同減薪,市長則指出這是公務員退休金改革下的統一做法,從市長起以至全市公務員都是如此辦理。   由此可見,公車員工不是因為遭受血汗工場的對待而罷工,他們已經是全國第二高薪的司機。之所以集體請假,是因為錦上添的花不夠燦爛。筆者也是打工仔一名,對任何加薪都不會拒絕,也認同每一位打工仔都有權要求更好待遇。只是,法例不容許公車司機罷工是有道理的,因為公車服務關係都重大民生,誇張一點講是關乎全市百姓的生計,甚至生命安全。公車局的經費是來自車資和稅款,是市民大眾合資的公共服務。暫且不說是次勞資談判的分歧,簡單的以公車員工與全市市民作對比,可以肯定說政府應先照顧後者的基本需求。所以,不論公車員工對薪酬待遇有何不滿,都不應該以偷襲方式劫持全體市民,這種粗暴的談判手段,恐難以得到大多數市民的認同。

如此世界領導

  奧巴馬在西點軍校結業禮上發表了重要外交政策講話,說到:「若果美國不領導這世界,還有誰能夠?」多麼的豪氣干雲。毛澤東當年也曾說過:「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不過,兩者之間有著基本的區別。   毛澤東寫的是自己,一副開國帝王的氣派,但他心中的敵人也只不過是與他爭天下的國民黨。而奧巴馬則不一樣,當然,這也不是奧巴馬個人的欲望,他只不過是繼承了美國政治精英的共識;就是美國是必然的世界領導者(實際上是自封的世界之王),全球性事務都成了白宮的內廷事,要壓制或打擊的敵人也更是全球性的。可以這樣說,毛澤東想的是統一中國,美國政治精英想的是繼續掌控全球。   「征服再征服」是古往今來無數中外帝王的曾經的夢想,卻沒有一個能成功。美國政客視領導和掌控全球政經軍是他們的必然責任和義務,這想法本身極度危險。不論是過去的直接出手,或是奧巴馬主張的找代理人出戰,這種包裝了普世價值外衣的帝國主義本身就不現實。羅馬也好,蒙古也好,蘇聯也罷,美國也不會例外;這世界雖小,但也總不至於可以由一國獨攬,發司號令。   可惜,當上世界統治者,永遠在道德上都高人一等的感覺太良好了,使美國社會整體上已失去反思這套畸形的世界觀的能力和意願。奧巴馬是美國主流意識的產物,對國際政治發展大勢缺乏獨立思考,在他之前的布殊和克林頓都不過如此。

無  言

  看罷羅聖他芭芭拉加大校園殺手拉艾略特。羅傑長長的自白書,胸口一片鬱悶,沒法言語。羅傑的自白書也是一部自傳,詳細記述了他廿二年生命的每一個重要時刻,不論是快樂的、傷感的,還是憤怒的。羅傑對於由三歲起生命中每一個重要細緻的描述,讓我驚訝,也充滿同情。對於一名濫殺的冷血兇手,不能給予任何辯護理由,任何的自身悲慘經歷都不是殘殺別人生命的借口。只不過從羅傑的自白書中,可以看到一個扭曲和無助的可憐靈魂,他自身就是第一名受害人。   自白書是片面之詞,不能作為事實的全貌,但顯然沒有異性的愛和性苦悶是羅傑仇恨的直接來源,而遠因卻是一個離異的家庭。有報道從自白書中找到羅傑種族歧視的言論,但看來羅傑的種族歧視程度沒有與普通人有太大的分別,他愛護和願意接近的親人和朋友中有著不同的族裔背景。   如果說人性本善,出生於英國富裕家庭的羅傑成魔之道的拐點是父母的離異。童年的所有快樂和自信,於七歲父母親分居那一刻全被摧毀了,年幼的羅傑一直沒法復完,自此人生的價值觀和性格便逐步扭曲。成年人經過思考對婚姻可以作出選擇,但也不一定每對離婚婦夫也能好好處理自己的心理衝擊,更何況是在溫室長大的小朋友。   只可以說,人生本來就是充滿各式各樣的悲劇,但願我們都能早點得道覺悟,合力把自己和身邊人都照顧好。  

歷史告訴我們

  新疆烏魯木齊再度發生血腥恐怖襲擊,令到當地本來已經日漸緊張的種族關係備受考驗。維族的極端分離分子什麼時候才能放下屠刀?民族之間的積怨與隔閡又能否修補呢?中央政府打擊恐怖分子之餘又如何不加劇民族矛盾?這些問題都極難予回答,但不妨回望歷史,看看中國是如何走過來的。   中國歷史亦是一部多元種族互動史,歷代帝王都沒法逃避漢族與周邊少數民族共處的挑戰。在儒家思想的主導之下,帝王表面上崇尚以德服眾,但對於用兵征討不臣服的鄰邦亦毫不手軟的。數千年以來,以德服鄰並不是主要,反而是武力換回和平的時候更多。不過,中華文化裡主動殖民同化異族的意識並不是很強,受同化的民族大都是自然被吸收的,這是一個漫長的被動過程。對於直接統治外族,中國皇帝們其實並不太熱衷;打過仗後只要不再來犯,便可以某種形式締結和約。也可以說中國過去對於周邊民族,求的是政治和精神上的勝利。相比日本對於被其統治的地區,便採取了激進暴力的同化手段。   因為這種文化基因關係,現代中國政府對於國境內的小數民族,依舊施以傳統的治理方法,就是不主動的推行同化政策,反而是以各種德政恩惠,期望達到民族團結的效果。可是,現代的國家觀念並不允許只等待年年朝貢,便當作為邦交永結友好的憑證。強而有力國家認同才是杜絕分離主義的根本,面對嚴峻的恐襲威脅,北京似乎要加大國家認同建設,淡化民族自治。

象棋與圍棋

  政治就是這麼有趣,當年因為中蘇交惡,造就了中美建交;如今美國出於對中國的猜忌,促成了中俄提升關係至戰略協作伙伴關係。中美俄三個傳統大國的離離合合,在其自身國力的消長中不斷循環。中美俄三國時敵時友,或者說亦敵亦友的關係,可以用棋盤博奕作比喻,由於文化背景的差異,美俄好國際象棋,中國則獨鍾圍棋。   象棋的特性是擊倒勝利,博奕的基本之道是設計誅滅對方力量,以達致最終擊殺對手將后取得完勝。所以,美蘇冷戰是以軍備競賽形式進行,各自都擺出可以將對方趕盡殺絕的架勢。此外,不同時期還會短兵相接,縱使不直接交鋒,也會令其代理人衝鋒陷陣。   中國下的卻是圍棋,博奕之道不在於針鋒相對,而是小心經營鞏固地盤;敵在東,我在西,決勝於數十著之後,最終卻令對手氣絕身亡。雖有短兵相接之時,但決不戀戰於一地,著眼是全局。   說回美中現況,美國先是調動大軍逐步進駐亞洲以包圍中國,又或明或暗地挑撥日菲越等國與中國的領土糾紛,還不時利用商貿、人權和中國境內分裂分子來找中國的麻煩。這些手段歸納起來仍是象棋思維。中國的對應卻是圍棋式的,此際有上海的亞信峰會,早前李克強攜夫人高調訪問非洲,更不要說其他歐洲和南美洲國家政要輪番到北京訪問。對應美國的圍堵,中國不是死眼釘在所謂的第一島鍊上,而是擴展更寬廣外交空間。放眼世界,中國非但沒有被圍堵,更像是在反包圍美國似的。

奧總的疲態

  美國聯邦司法部昨日起訴五名中國軍方人士,指他們侵入美國企業的電腦系統,竊取商業機密。這並不是一般的商業間諜指控,是由司法部長親自出場,點名中國現役軍官作為被告。如此高調的針對一些不可能應訊的外國被告,顯然不是一宗獨立事件,是白宮向北京表示的一種態度。雖然姿勢是超強硬的,卻更曝露出奧巴馬面對中國欠缺底氣的本質。   從尼克遜退出亞洲,至奧巴馬重返亞洲,這一個圈圈美國走了將近四十年,而此期間顯示的卻是遠大的戰略思維,與狹窄目光的兩個極端外交策略。尼克遜當年收縮駐亞洲美軍力量,近似倉皇地撤出越南,表面上是倒退,實質是在謀取在後著打敗冷戰對手蘇聯。而為達到這目的,尼克遜可以主動拉攏中國,與上甘嶺的死敵共喝茅台。這一調度,美軍止血,保存了實力,並且借中國稍為壓制聯蘇在亞洲的影響。但對於中國這位新朋友,尼克遜並不全放心,於是把釣魚島給了日本,作為日後的籌碼。經過時間的驗證,尼克遜退出亞洲兼拉攏中國的策略萬分成功,為美國日後的進一步壯大提供了穩健的發展基礎。   相比奧巴馬的重返亞洲,他只看到中國崛起對美國唯一超級大國地位的威脅,卻沒有想通如何應對。不像尼克遜,他知道中國需要什麼。奧巴馬卻只知道美國需要什麼?犯了孫子兵法中的「不知彼」的錯誤。不論提挺日本侵佔釣魚島,抑或是支持越南干擾中國南海鑽油台,又或起訴中國軍方人員,在在都反映奧巴馬及其幕僚錯誤以為只要加強對中國的壓力,便可以令中國服軟。奧巴馬急急的頻頻出硬招,一者是反映了他內心的焦慮加劇,二者說明他沒有更深層次的策略。奧巴馬應該學習尼克遜,中國只能拉,不能壓。

理直氣壯

  香港教育局長吳克儉日前公開呼籲辦學團體、校董會、校長、教師和家長,不要參與或安排學生參與違法的佔領中環行動。並提醒參與非法活動的教師和學生,可能會被檢控,因而需要承擔法律和個人後果。教協會長馮偉華批評吳克儉在威脅老師,要求其收回言論;也有泛民政客要求吳道歉。而教聯會會長則認為局長的提醒合理,教評會副主席何漢強則批評教育局以聲明而非慣常的通告方式,通知教師,會令教師不滿。   從局長針對佔中的聲明,以及各教育團體的回應,實在令人憂心。中小學教育是每一個社會的根本,如果根壞了,日後能健康地長葉開花的機會自然大受影響。中小學生處於人生的成長和學習階段,而佔領中環卻是代表著某一種政治立場的街頭鬥爭行動,任何教育工作者都不應該鼓吹和煽動心智尚未成熟的中小學生參加政治活動或非法活動,尤其是偏向單一政治立場的抗爭性活動,這於道德和專業操守上都極其不當。   好些泛民政客和學生在反對國民教育之時,經常會拿文革來說事,稱如要搞國教育,便應將文革納入教材。可是,如今泛民抗議吳局長反對學生參與佔中,這不是自相矛盾,所謂的「打著紅旗反紅旗」嗎?可見社會上有一些人希望中學生成為佔中主力,也許是因為擔心佔中場面不夠大和不夠亂,需要一批容易衝動的少先鋒隊。教育界如基本是非都不講,只講政治立場,如是發展下去,難道要經歷一次港式文革嗎?   三個教育團體對吳局長的回應,教協和教聯的反應是可以預知的,教評會則最令人失望。何漢權的回應沒有是非也沒有底氣,荒唐地批評局長以聲明方式宣告政府立場。身為教育工作者,在大是大非之前仍不能理直氣壯,左閃右避的,還能指望學生能從其身上學會什麼是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