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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稱霸 (二)

   美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開始走上稱霸之路。在前蘇聯瓦解後,美國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全球霸主;而其用以稱霸主的工具則是異常強大的軍事力量和美元。全球駐軍策略是用武力維護美國利益,而藉著多種手段將美元發展成為世界幾乎單一的儲備貨幣,令美國可以堅握著環球經濟的大動脈。面對美國這位不惜一切保持全球霸主地位的對手,中國何應對呢?回顧一下歷史,新中國在不同時期對美國採取了很不一樣的態度,效果也很不一樣。   二戰結束時,美國軍事力量如日中天;作為最大的戰勝國,美國擁有了實質權力和道德地位指點戰後的世界事務;不論是歐洲、中東或是亞洲區的重建,美國都擔任絕對主導角色,蘇聯勢力範圍僅及東毆和中國。此時的中國剛從內戰喘定,在政治意識形態上選擇了與美國截然相反的共產主義道路。此時的中國在美國眼裡只不過是蘇聯在亞洲的「附庸」;雖然美中在政治上對立,但也只不過美蘇冷戰的一支插曲而已。   當時的白宮並沒有把中國看成有威脅的對手,美軍出征朝鮮時也沒有考慮中國因素,麥帥部隊直衝到鴨綠江邊撒尿時,並沒有想到會有什麼後果。意料不到的是面對世界第一軍事強國兵臨城下,仍處於一窮二白狀況下的中國政府,竟敢在發出強烈的外交警告後,便直接發兵數十萬越過中朝邊界主動迎擊美軍,重創這位新霸主的銳氣。   韓戰結束,表面上是中國勝利,美軍敗了;但這對兩國國力的懸殊並沒有絲毫的改變。美國繼續壯大,中國反而負上戰爭債,經濟困境加劇,美國的經濟制裁令情況更加惡劣。不過,中國並沒有因而調整其政治意識形態上與美國的對立態度。越戰爆發,中國在國內條件仍甚艱辛之下,給予北越源源不絕的軍事和經濟援助,為的就是要制止美國在亞洲的擴張。   可以說,在整個五六十年代,中美國力極度懸殊下,中國政府不惜一切阻止美國霸權在亞洲伸展,尤其不能靠近中國邊境。因為於當其時的中國領導人來說,這不單是意識形態之爭,更是國家民族存亡的危機感。所以,毛澤東不惜一切推動艱苦的三線建設,於文革動蕩時期,仍然取得了兩彈一星的舉世觸目成就,形成了亞洲全新的軍力格局,為未來中美接觸設置了很不一樣的平台。歷史證明,雖然付出巨大代價,但中國成功了。朝鮮半島僵持不下,越南長年失利,至使尼克遜總統在七十年代全盤調整了美國全球戰略,選擇了撒離亞洲。

永遠稱霸 (一)

日本要把本來就不屬於他們的釣魚島「國有化」,菲律賓欲佔侵黃岩島,越南則加強控制已佔領的中國南海多個島嶼。中國官方除了例行的抗議之外,在東海還進行了實彈演習,並加強了海監船在南海和釣魚島的巡邏。中國採取了比過去都要「強硬」的行動,但始終都只是治標而不能治本。   這些小國之所以近年頻頻向中國出招,除了為了自身利益外,主因是得到美國的大力唆使和支持。美國務卿希拉莉頻繁到亞洲訪問,最近由蒙古到老撾走了一圈,加上美國近年互動密切的韓日菲,美國要圓型包圍中國已經不是意圖,而是已幾近完成的部署。美國聯合亞洲二十二個國家軍事演習,獨是沒有邀請中國參加,兵臨城下之勢更是不言而喻。   就美國的二十二國軍演,一家中文電視台邀請了名嘴專家們討論,其中一位講者說「美國並沒有包圍中國的意圖,不必什麼事情都對號入座」。這種一廂情願的說法在中國國內也不是所有親美自由派分子敢公開講的。因為事實擺在眼前,美國是一個國際霸權國家,而且從來就不忌諱。美國總統奧巴馬不止一次,並且就站在中國國家主席身旁也說過美國要繼續擔當世界領袖。美國要永遠稱霸,必然會全力或消滅或壓制任何可能威脅其獨尊地位的力量。既然美國總統都坦蕩表白了,親美派又何必枉作小人,作不必要的辯護呢?   中國政府面對來自美國的壓力,不斷回應說「中國永不稱霸」。縱使不願與其相爭,但仍然沒法換回美國的「諒解」,原因是美國不可能相信中國領導人的話。這不是中國領導人有沒有誠信的問題,而是客觀因素讓美國絕不可能信任中國。   中國有十三億教育水平和智慧都不斷在提升的國民、中國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國、又即將取代美國成為最大經濟體。相對於美國,一個世界上負債最多的國家、中小學教育長期不振,輟學率高踞不下、大學教育因經費不足,外國生比例日漸攀升、美國企業國際化成熟,造成本土就業機會流失。除卻政治因素,就客觀因素而論,中國的前途要比美國光明多了,前者有巨大的發展潛力,後者卻是百病叢生。   於是,美國要繼續稱霸,保持國民的優質生活水平,便必須發揮美國優勢的一面,以普世價值作為包裝,藉著無遠弗屆的軍力和政治影響力,為美國企業創造更好的盈利環境;並且直接干預中國的發展,令其轉向更有利於美國的方向。   所以,美國不可以接受一個不受其控制的中國,與中國也不可能處於平等地位。事實上,美國自戰後就從來沒有跟那一個國家平起...

保護民主

  香港政治環境越來越扭曲,新任特首梁振英落區出席民眾座談會,卻被政敵組織示威者鬧場,終至座談會被逼腰斬,甚至有聲音指梁振英不該再到社區聽民意,免觸發更多混亂場面。特首到基層直接聽取民意,是民主政治的具體行為,卻被聲稱爭取「民主」之徒無理破壞。是非顛倒,竟能至此!   「民主」這個似乎人人都懂得的政治術語,在現實好比萬花筒,不但千變萬化,拿在不同人手上更會變出不同的款色。在香港好使用高分貝和激烈肢體動作的「民主派」,口號永遠離不開爭取「民主」;可是其思想行維卻是沒有最起碼的民主素質。不論是三兩議員以拉布手法阻撓新政府改組架構,抑或用衝擊會場方式阻止特首落區,只不過是一種崇尚霸力的專制手段而已。   泛民陣營往往會駁辯稱民主政治正是要包容不同聲音,讓少數也有權利表達。可是,目前香港的整體政治環境是少數綁架多數。議會精神本來就是少數服從多數,在香港的少數卻變成媒體的上賓;被媒體刻意地放大成為主流,讓整個社會天天圍繞著這一小撮人轉來轉去。   空洞虛浮和抽象的政治概念掩飾著政客的真實意圖,「民主」變成了一種獲得政治利益的手段,而不是一種生活品質和理念。七一遊行隊伍打正旗號要求回歸至英治殖民地,有網民稱這也是民主訴求的一種。難道打著「民主」旗號就能否定基本是非觀念嗎?今天的美國誰敢公開主張恢復黑奴嗎?民主也有道德底線的,美國也有叛國罪,個人自由或信仰並不是萬能擋箭牌。美國聯邦探員便不一止一次清剿國內極少數的獨立分子。   港政客可以指鹿為馬,與傳媒普遍淪陷為政治宣傳機器有很大關係。獨立的傳媒本應是社會的是非標竿,是監察政客和政府的力量,反觀今日港媒大多只是政黨的喉舌。若要保護香港的民主發展,傳媒必先要與政黨脫鉤,新聞工作者亦應堅持最基本的獨立客觀原則,由「新聞製造者」回歸到「新聞報道者」的角色。

七月七日

  七月七日對所有中國人來說都應該是一個不能忘記的日子。一九三七年的今日,日本全面發動侵華戰爭,中華民族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浩劫。七十五年過去了,中國能從這場慘痛的戰爭中領會到什麼呢?   在中國歷史上曾有不止一次徹底亡國,宋、明兩朝都是亡於關外的少數民族手上。戰敗亡國,很容易聯想到當時中國的軍事力量必然是都比不上蒙古和滿清,才招致戰場失利,這對也是不對。   宋朝雖然在立國之初已失長城屏障,中國歷史教科書也常常將宋朝形容為天生積弱的朝代。蒙古人橫掃歐亞,也許有認為那大宋被滅也是情有可諒的。但其實宋朝是中國科技爆發的年代,宋人的科研成果比起那一個朝代都要豐盛,而且不可忽視一點,中國軍隊在戰場大量使用炸藥火器,也是始自宋朝。所以,雖然馬射方面宋兵不比蒙古兵,但論國防技術,大宋是遠遠超過大漠忽必烈的。論綜合國力,宋也是當時國際上的超級大國。   至於明朝,鄭和七下西洋,所乘坐的遠征船,要比哥倫布發現美洲時的船隻大幾倍,航海艦隊的規模也是後來歐洲殖民者所不能比的。更不要說在東北的滿洲族,不論武備或科技知識,大明任何一位將軍都不會將滿清放在眼內。由女真到更名滿清,努爾哈至到皇太極,都不能跨越長城半步。      可惜,宋明都先後亡國了,並且人數龐大的漢人被入侵少數民族長期統治了一段時間;元幾及百年,清二百六十餘年。此兩度亡國原因複雜,但主因可以歸類為內政失敗。宋歷代皇帝不是戰和舉棋不定,就是為私心而殺戰將;而明朝則是先亡於自以為可以趁戰亂為皇的不忠武夫,後亡於一批又一批願意為官位而侍奉外來新主的文官。   至於日本,這個長期稱臣於中國的小島國,何以敢於鯨吞宗主國呢?多年前日本首相一名新聞官來報社拜訪,他提到日本侵華是因為看不起中國人,有那麼深厚的文化但卻屈服於歐洲殖民強權。於是,日本自信能取代中國成為亞洲的霸主。   可以說,中國人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敗給外族,自己才是最大的敵人。放眼當下的中國,自輕自賤,以外國馬首是瞻的之輩漸成氣候,都披上什麼公知、學者的頭銜了。鑑古知今,不可不察!

三民主義救國

 辛亥革命一百年剛過,「三民主義救中國」的口號早已經沒有人提了,但看看目前兩岸三地的狀況,真的很有重新提倡三民主義的必要。   三民主義即民族、民權與民生。三民之中以民族主義居首,也是孫中山先生革命的原動力。孫先生指出中國人都只顧一己私利,最廣的也只及宗族,對於國家利益則從來不關心。這種狹隘的個人利益主義,使中國人面對外敵時不容易團結,反而會為了自保而出賣國家民族的整體利益。   孫中山先生是一位民族革命家不容置疑,而在中國推行歐洲共產主義的新中國元老們,其民族意識一點都不比孫中山差,敢於與當年的國際共產的老大唱反調,又與逼近邊境的全球第一軍事勁旅開戰。只可惜,兩岸三地總體經濟條件和綜合實力都發展至近世紀的最高峰之時,中國人卻迷失了。   歷史是有一定規律的,民族劣根性不改,則歷史重演便不是什麼出奇之事。中國幾千年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的朝代,沒有離開過「合久必分」與「分久必合」的規律。今天在中港台都流行著一種扭曲的個人主義,只關顧個人利益,否定國家利益的任何正當性。若此勢力不斷壯大,則中國走上分裂之路是必然的。   這種「有奶便是娘」、「中國可以由外國管治」的主張,美其名為爭取民主,說是要做什麼「國際公民」,其實內裡只不過是一種自私心。中國人雖有十三億,但當這十三億人都只意識到自己的利益,都甘願為過好生活否定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則國不成國於他們而言已不重要了。國際化並不等於中國是屬於國際的,昔日有形的租界,正以新形式重現,不能不察。

強烈反對教改推手陳嘉琪做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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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獨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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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谷歌關於今年七一遊行的網上圖片)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妥協也只會讓情況更惡化。香港回歸十五周年,非但沒有去殖民化,反而被殖民地勢力反撲衝擊回歸。「港獨」打正旗號已經多時了,過去幾年的七一遊行均零散見有人拿著殖民地時期的港英徽旗,今年港獨陣容更見龐大。由青少年為主的旗隊,浩浩蕩蕩的扯著巨幅港英徽旗遊行,有的甚至直接就拿著英國旗。泛民遮遮掩掩、港府視若無睹、中央避而不談,使「一國兩制」面臨最大危機的、並不是港媒和泛民政客無中生有的「西環治港」,而是親西方的港獨運動。   「政治理念不同」或「社會價值觀各異」都應是人類社會的必然,香港既然走多黨政治制度,不同政黨自必然有不同的政治主張。但這並不等於沒有底線,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國政府不能動搖的原則。香港泛民政客的政治訴求已經觸碰到此底線。   自回歸後的七一遊行,成了泛民與各路反中團體展示力量的場合。今年的七一有國家主席親臨香港為新一屆特區政府主持就職禮,而港獨則加碼組成龐大隊伍參加遊行。中國國歌源來自抗戰歌曲,其中歌詞寫道:「起來!起來!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 …… 」遺憾得很,確有不少中國人甘願當奴隸。   力主中國經濟和市場全面向國際開放的中國經濟學家茅于軾發表微博主張:只要人民生活好,中國被外國管治也沒問題。廣州政協信力建微博讚美滿洲國,稱侵華日軍是「解放南京」。泛民政客在英治時期沒為民主吭半點聲,回歸後與西方政府仍保持親密關係,透過媒體和學校向年青一代灌輸港獨思想。現在,終於初見成果了。今年七一港獨旗隊中滿眼都是十來歲的青少年。說他們留戀殖民地歲月有點牽強,年紀都太小了吧。那股反中的思想更似是被調教出來的。   因鴉片戰爭而成為殖民地的香港,在回歸後竟然養育出一批讚美殖民統治,情願活在英治下的年青人,只能說部份中國人奴性太重,並且全力將奴性薪火相傳予下一代。   中央政府若再忌諱不敢強化「一國」,「兩制」也就別提了,也別以為搞普選便能平息香港的政府危機。因為泛民的政治訴求根本與民主無關,他們要的是重新殖民,完全脫離中國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