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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與清場

  佔領華爾街運動昨日發動佔領西岸港口大行動,西雅圖、屋崙和長灘等西岸港口都有示威者上門,也達到了癱瘓港口於一時之目的,但論聲勢卻並不如預期。佔領屋崙港口的示威者大約千餘人,與上月同一行動有近萬人參加,顯然是遜色得多了。與此同時,關於佔領運動的新聞更多是各地城市清場的報道。佔領運動人氣低落,又頻遭「清理」,如此下去,還能持續多久呢?   佔領運動已經近三個月了,但聲勢非但沒有壯大,反而是日見下坡。起初對清場行動還有所顧忌的地方政府,亦已紛紛實施了取締措施,基本上已令到佔領者沒法「安睡」。地方政府之所以能夠成功收緊政策,是因為佔領運動並不得到一般民眾的關注和支持。佔領運動呈孤立不能怪罪政府,只能怨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意識要推動一場有理念和有組織的社會運動。發動者相信自發及個人化的示威行動便足夠了,這種低付出和無方向性的示威,本質上決定了示威本身並沒有可能達致任何成果,有的只是間接的意義。   有人用「搞階級鬥爭」來形容佔領華爾街行動,這其實是太抬舉了。倘真的要搞階級鬥爭,可以這樣散漫的嗎?毛主席不是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嗎?佔領運動提出的標語是 99% 對 1% ,定調為群眾運動的運動卻沒有多少群眾參與,還說什麼階級鬥爭。   對於美國當前處境,不要說普通國民,就算是參與佔領運動的人士,也沒有足夠深刻的反思和認識。大眾的期望是能繼續過進以前的「好日子」,雖然目前生活不如理想,但也不想做什麼激進行為。這背後的思維是:「美國已經是全球最美好的國家,還能怎樣呢?只要忍一忍,難關過去了,我們還是會活得最好的。」   所謂置於死地而後生,佔領運動搞不成大氣候,是因為美國社會整體缺乏憂患意識。誰能和誰會去喚醒群眾?美國需要有識見、有膽量和有道德的真正領袖,可惜,這在白宮和國會山莊內都是奇缺的稀有珍品。

論說社網

  美國國務卿希拉莉上任之後,曾召集包括谷歌、推特等美國互聯巨頭晚宴,席間討論如何利用網絡推動世界各地的民間民主運動。與此同時,美國政府不斷高調提出所謂「國際互聯網自由」問題,點名抨擊一些國家規管互聯網。但別以為因此美國政府便是完全不干涉互聯網,事實上,政府一直在監控互聯網上的來往信息資料。谷歌前執行長便公開承認,谷歌有責任向美國政府提供其收集得的用戶信息;國會甚至曾提出立法授予總統關閉互聯網的權力。由此可見,美國政府深深明白到互聯網,尤其是社交網站的政治戰略價值,並且已經積極加以利用。   2009年的伊朗總統選舉是社交網站顯露其政治力量的第一仗。選舉結束後,敗選的反對派透過推特組織群眾上街抗議,而一名伊朗女子在示威中被來自軍警的流彈擊殺的現場畫面,亦即時在網上瘋傳。美國政府對於伊朗選舉後的騷亂表現得十分雀躍,官媒《美國之音》稱讚推特的革命功能,白宮則開腔抨擊伊朗選舉不公。   今年初陸續引爆的中東茉莉花革命,群眾運動的發起者亦是以臉書和推特等社交網站作為組織抗爭活動的工具。執政數十年的埃及強人穆巴拉克敵不過示威浪潮而下台,推翻他的一批年青示威領袖,都曾經接受過美國政府資助到歐洲集訓,學習利用社交網絡發動示威。所以,社交網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社交工具,不論是主張監管或是開放,都是出於某程度的政治考量。雖然絕大多人使用者沒有政治目的,但持政治目的者就必然會使用社交網站。   臉書和推特這美國企業持有,用戶廣遍全球的社交網站均被中國政府禁止進入內地,但這並不等於社交網站政治化的趨勢沒有影響到中國。儘管中國對互聯網設下層層的監管,中國自家企業經營的社交網站,因為其本質特性,特別是微博,是無可避免地涉及政治的。政治化本身並不是問題,自有人類以來,人們便以各種方式在議論和傳播政治觀點,只是加入了互聯網的光速,和社交網的獨特運作模式後,其能產生和達致的效應便遠遠超過任何媒體了。 (之二 待續)

論說社網

  社交網絡從最初只是年青學生的玩意,到今天成為社會革命的政治工具,因其廣泛流行程度和巨大影響力,不少人開始認為社交網絡將要取代傳統的新聞媒體。社網之流行客觀證明了它存在的功能價值,但倘若真的由社網替代了嚴肅的新聞媒體,則這將不是人類文明的進步,相反是危機性的倒退。   自從有了互聯網,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交流方式便逐漸發生革命性的變化。互聯網首先提供了電子郵件,讓人們可以跨越地域的即時交流信息,但某程度上它只是最完美的郵遞或電子傳真,利便了通訊,但仍未至於對社會生活模式有根本性的改變。   隨著互聯網用戶的增加,服務供應商開始為用戶開設聊天室,而且專門為不同類型的愛好或興趣開辦專門的聊天室。這可以讓網友在同一平台同時交流,具有了網絡社交的形態。從聊天室概念,一些互聯絡公司發展了以用戶個人為本且兼具社交功能的網頁服務,早期最成功的例子是 myspace ,接踵而至的臉書和推特,以及中國式推特──微博等等就不必多介紹了。   這些社交網絡改變了人們交際和表白自我的方式,幾何級數地擴大了個人社交的能力和空間,社交的對象也不限於真實接觸過的人,在虛擬的空間裡彼此可以用不真實的身份和性別交流。但這樣的一個網絡群體一直也只是上網人士的世界,與真實世界的交雜還是在不同層面上。直至政治滲入了社交網絡,接通了兩個世界,社網才真正發揮了它的強大影響力。這股影響力最大的特色是其流動性,它沒有固定的根源,也沒有特定的擁有者;它可以來無蹤跡,卻有千軍萬馬之力。   鼓動也好,煽動也好,古今中外的從政者最渴求能無窮擴大自身的影響力,抓住眾人的意志,讓我志成為天下人之志,達至指揮天下的最終目的。社交網絡強 大 的聚眾功能,怎不會成為兵家必爭之地呢?所以,認為社交網是 人 民 自由 廣場的同時,也必須注意社網 淪 為政治工具的危機。 (之一 待續)

論說社網

  社交網絡從最初只是年青學生的玩意,到今天成為社會革命的政治工具,因其廣泛流行程度和巨大影響力,不少人開始認為社交網絡將要取代傳統的新聞媒體。社網之流行客觀證明了它存在的功能價值,但倘若真的由社網替代了嚴肅的新聞媒體,則這將不是人類文明的進步,相反是危機性的倒退。   自從有了互聯網,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交流方式便逐漸發生革命性的變化。互聯網首先提供了電子郵件,讓人們可以跨越地域的即時交流信息,但某程度上它只是最完美的郵遞或電子傳真,利便了通訊,但仍未至於對社會生活模式有根本性的改變。   隨著互聯網用戶的增加,服務供應商開始為用戶開設聊天室,而且專門為不同類型的愛好或興趣開辦專門的聊天室。這可以讓網友在同一平台同時交流,具有了網絡社交的形態。從聊天室概念,一些互聯絡公司發展了以用戶個人為本且兼具社交功能的網頁服務,早期最成功的例子是 myspace ,接踵而至的臉書和推特,以及中國式推特──微博等等就不必多介紹了。   這些社交網絡改變了人們交際和表白自我的方式,幾何級數地擴大了個人社交的能力和空間,社交的對象也不限於真實接觸過的人,在虛擬的空間裡彼此可以用不真實的身份和性別交流。但這樣的一個網絡群體一直也只是上網人士的世界,與真實世界的交雜還是在不同層面上。直至政治滲入了社交網絡,接通了兩個世界,社網才真正發揮了它的強大影響力。這股影響力最大的特色是其流動性,它沒有固定的根源,也沒有特定的擁有者;它可以來無蹤跡,卻有千軍萬馬之力。   鼓動也好,煽動也好,古今中外的從政者最渴求能無窮擴大自身的影響力,抓住眾人的意志,讓我志成為天下人之志,達至指揮天下的最終目的。社交網絡強 大 的聚眾功能,怎不會成為兵家必爭之地呢?所以,認為社交網是 人 民 自由 廣場的同時,也必須注意社網 淪 為政治工具的危機。 (之一 待續)

失業工與議員

    美國勞工團體昨日組織超過一千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失業人士到首都請願,參與連續三天集會的人士,首仗是突擊議員辦公室,要求與議員對話,希望能當面討論如何解決失業問題。其中一批為數約廿人的佛羅里達州失業者,走到該州一名聯邦眾議員的辦公室。辦公室職員說議員不在,要求他們在門外走廊等候。但示威者堅持入內,辦公室幕僚長於是召來兩名警員,表示議員只會接見三名代表,其餘人等若不離開辦公室,將會被拘捕。最後,代表與議員短暫會面了十五分鐘,代表說雙方意見分歧太大,會談沒有任何成果。   從這則事件筆者頗有感想。首先是美國不愧是超級大國,失業工人示威也是如此有規模。試想,已經是失業了,如果沒有工會出資,個別示威者又怎捨得花旅費專程到國會山莊請願。工會資金雄厚,又聲稱握有數量龐大的勞工票,使得工會在美國政黨政治中有著特殊重要的地位,是選戰的要角。工會政治化一方面是聲稱代表勞工福利,但工會主事人如何運用手上的權勢,以及涉及黨爭過深,也引來批評指工會已成為黨派的政治工具。被突擊的佛羅里達州議員是茶黨成員,很難令人沒有黨爭聯想。   突擊求見國會議員是好招數。位居權重的議員,平日大多只跟權貴打交道,逼他們在沒有準備和預先設計的情況下面對群眾,無論如何也是好事情。示威者們也上了寶貴的一堂美國民主政治課。議員不是你們要見就能見到的,議員的辦公室也不是隨便可以坐的。當工人坐滿辦公室求見時,職員找來幕僚長,而幕僚長則召來警察。有示威者說才知道議員原來是可以不接見自己本區選民的。   選票有多大力量?在選舉時每一位政客都誠懇地向選民討票,當選後坐進辦公室,誰是民?誰是主?也就再清楚不過了。

共和黨的困局

明年的總統選將不會出現如2008年的熱鬧情況,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競爭性,也沒有具吸引力的候選人。如果沒有程咬金殺出,奧巴馬不連任才是新聞。    上屆總統選舉的重頭戲並不是民主共和兩黨之爭,而是奧巴馬與希拉莉鬥法。極有希望成為美國首位女總統的希拉莉從初期的大熱門,至後來受到民主黨大佬們的離棄,最終在初選敗給奧巴馬。該場黨內角逐戲碼十足,雙方支持者都相當積極參戰。再加上奧巴馬嶄新的形象,不單如即食麵一樣轉眼間成為美國的超級政治明星,更可說是紅遍了全球。在共和黨那邊廂,老將麥凱恩並不十分吸引,但從冰天雪地裡找了一位大冷門副總統拍檔──佩林,即時令選情升溫。 相對於2008年的總統選舉,今屆選舉便沒有什麼看頭了。因為民主黨一方由總統競選連任,基本上沒有對手,黨內熱鬥的場景變成獨腳戲。共和黨本應是群雄競逐的格局,按理應十分精采。可惜,參加者中大多屬環保型,即是循環再上場的過氣政客。共和黨選民當然希望能有新臉孔,所以初期的領先者都是新人,除了替民主黨效力過的前駐華大使洪博培,也許與其不夠右及跟白宮友好有關。 而在新臉孔中,德州州長佩里也搶過一下風頭,不幸在競選辯論台上露了底子,原來是一位只會背台詞的空心老倌,還要經常忘詞。於是,意大利薄餅大王凱恩便成為寵兒。支持他的選民喜歡他夠清新,沒有政客味道。不過,凱恩命犯桃花,性騷擾舊案連番上台,最初共和黨的女選民還公開挺他,聲稱不相信謠言。但隨著女主角逐一登場後,還來了一位有十多年秘密關係的情人,凱恩已經沒法在保守的共和黨擂台上待下去了。 新人不管用,在選無可選的情況下,前議長金里奇「復活」了。在佩里和凱恩各領風騷之時,金里奇的競選團隊四分五裂,競選顧問拂袖而去,沒人沒錢的金里奇似乎已成為「喪屍」候選人。人算不如天算,在蜀中大將相繼倒下去後,舞台上的大光燈再度眷顧金議長。可是,見光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在成為大熱後,金議長收重金替商界做說客,以及從兩房賺得巨額顧問費之事接連被曝光。 目前與金可爭一日長短的是二度參選的羅姆尼,此君雖然風度不錯,但很難得到以信仰基督教的主流的共和黨選民支持,羅是一名摩門教徒。也許有人會提出甘迺迪是天主教徒,也不是一樣當選嗎?摩門教與天主教分別大了,在傳統基督教徒眼中,摩門教是異端,與邪教沒有什麼分別。所以,搞不好共和黨也就只能派出這個周身毛病和包袱一大堆的舊派政客金里...

無限期拘留

  美國聯邦參議院昨日以 93 比 7 票,通過新年度六千六百億美元的國防預算案,其中條文包括批准對涉嫌恐怖分子(包括美國公民),可以不必提出起訴,便施以無限期拘留。該條文引起民權團組織批評,沒法接受政府容許未經審訊便無限期拘留美國公民。   九一一發生後,國會應白宮的要求急忙通過了《愛國者法案》,大幅擴充了政府監視和訊問涉恐人士的權力,其中最惹爭議的是政府可以秘密無限期拘留涉恐可疑人士。《愛國者法案》獲國會參議院以 98 比 1 票通過, 2006 年法案到期後,參院仍以 89 票對 10 票通過延期。對於不經審訊便可無限期拘留只是當局自認為可疑的人物,國內的民權分子早有不滿,但基於「國家安全」這個政治正確大前提,甚少國會議員願意冒險反對。現在國防預算案內又再一次確定政府擁有此無上權力,無疑是對美國崇尚的人權理念相違背。   新獲參院通過的相關條文比《愛國者法案》更甚,因為新法案授權由軍方決定如何處理被拘捕的涉恐可疑人物,可以由軍方無限期施以拘禁調查;除經軍方批准,文官系統的司法部門不得過問。批評者指該條文向軍方傾斜,給予軍部過大權力。經一些議員反對下,法案最後版本加入文字,指法案不會影響現行的美國法例。這表面是對自由派的一種妥協,保障了現有的公民權不會被侵犯;但事實上只是各說各話,不同立場人士可以有不同解讀。   法案在參院過關後,仍要經兩院聯席會議協調出最終版本,而白宮也有最後的否決權。姑勿論最終結果如何,保留政府(軍部)可以秘密無限拘留任何人的法例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市場,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更令人震驚的是國會授予軍方執掌調查和審問的程序。支持法案的議員說美國是在戰爭狀態,只是一些議員不願意承認。再一次證明,好戰文化深深地影響著美國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