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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五)

中國和平崛起為何惹眾慮   客觀而論,中國並不如一些中東國家般刻意挑釁美國的霸主地位,從列根至克林頓,中國的改革開放仍只屬起步階段,仍需發展國際貿易,千方百計要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這個西方國家俱樂部,當時最熱門的議題是「中國如何與世界接軌」。作為發展中國家,與世界接軌的想法深深地影響著中國。最先指的是國際貿易,後來延伸至相關財務、司法等領域,甚至有提出全面接軌之說,要接軌的包括政治體制和文化。   當貧窮的中國還是世界工廠時,美國正在向網絡和金融產業猛進,在國際經濟層面上可謂各取所需,沒有太大的直接矛盾。而美國民間和輿論界的中國威脅論,也僅僅是投訴中國的廉價貨品搶走了美國低端勞工的工作機會。可是,也許誰也沒想到中國的綜合國力以驚人的速度全方位增長。卡特和列根看到一個貧窮落後的中國;老布殊和克林頓見到一個掙扎長成、可作為合作伙伴的中國;小布殊則開始感受中國的潛在競爭力。美中南海軍機相撞,美國態度強硬,只因九一一而無暇兼顧中國。而真正嚴肅部署應對中國威脅的是奧巴馬,站在維護美國國家利益立場,奧巴馬並沒有錯。   奧巴馬出任聯邦參議員時便提出成立關注中國問題小組,不論到大學演講或是競選運動,「抗衡中國」不斷出現在他的講稿裡。雖然中國政府一再強調和平崛起,無意稱霸世界,但於美國來說,沒可能不提防喪失話語權的威脅。   美國的憂慮並非杞人憂天,一個對美國毫無敵意的中國,只要循現軌跡平穩發展下去,美中利益矛盾只會不斷擴大。中國不是中東,美國不能以武力和經濟制裁來控制;更不是已經長期受美半支配的歐洲。擁有十三億人口和五千年獨特文化的中國,竟然以非西方(非美國化)的政治和社會制度成功地走向小康,並即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擁有最龐大的中產階級、數量最多的高校畢業生;而且無論在國防工業、太空探索、應用科技等範疇都步步緊隨美國之後,於美國而言,會有壓逼感。因為,中國「強勢」地進入了向來由美國主導的「國際社會」。所以,奧巴馬才會一再聲稱,美國是不會受做世界第二的。 經金融海嘯一役,美國焦頭爛額,而中國卻成為全球最後一片綠洲,此時此刻美國經濟仍未見真正復蘇,中國卻要爭取國際話語權,易地而處,便可想像美國將如何應對。有一種講法認為美國包容性強,是真心的接受中國崛起,所謂圍堵中國的說法根本不成立。持這種看法的人士大概不明白,只能做老大是美國文化的重要一環。美國即世界,美國的標準即世界標準...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四)

大一統之可能與不可能   「話語權」其實應理解為是對 行為規範和價值觀上的「定義權」。下定義的實力要透過機制來落實,美國牢牢地掌握了幾個主要機制:軍事上透過北約、經濟上有世銀和國際貨幣基金、全球的金融遊戲規則由華爾街主導(還有全球通用的、三間美國金融評級機構)。政治上的影響力則透過聯合國進行,還有威力如水銀瀉地的互聯網,全球最大的入門網站和社交網站,均由美國公司經營。美國的強大足以令布殊赤裸裸地實行單邊主義,美國至高無尚的權威根本不必假手中間人「間接呈現」。美國掌握著幾乎所有國際組織的實權,也主導戰後世界秩序的規劃,其中美金作為世界儲備貨幣,為美國話語權提供了鐵一般的保證。   掌握話語權的國家的文化,有能力令自己成為「被」趨之若鶩的典範。美國麥當奴漢堡飽、可口可樂和肯德基炸雞等在美國被稱為垃圾的食品,成為全球推崇的品牌,它們所借力的,是西方文化優越感這道東風。同樣,荷里活電影成為全球最多觀眾的電影,美國流行音樂天后嘎嘎小姐是全球推特第一紅人。當《阿凡達》和《孔子》在中國同期上映時,《孔子》因佔去部份《阿凡達》院線竟然被部份中國網民發起抵制。在整體的文化強勢下;媒體,只是文化實力的其中的一環。   但正如亨廷頓在《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一書中指出,在文化和價值觀上要達致全球一體化是沒有可能的,落後國家走向現代化並不等於要西化,反而在現代化過程中累積的綜合國力,會再一次提振民族自信,對自身文化重新認同。所以,亨廷頓認為世界各國爭相現代化的同時,各國的文化分野會更加明顯,也更有機會釀成衝突。   率先挑戰美國「新大一統」地位的是伊斯蘭國家,伊斯蘭國家在語言、宗教和文化上與西方截然不同。美國與中東伊斯蘭國家如伊朗、伊拉克、阿富汗塔里班等國家的矛盾,以及九一一恐襲,其實也屬於話語權之爭。基於石油等重大國家利益,美國必須緊握中東地區的話語權,對於不接受「招安」的中東國家,一律採取嚴厲的經濟制裁甚至軍事打擊。美國在中東行使話語權的特質是雙重標準,對於抗拒的國家會指責之以「普世價值」──人權和民主自由;對於服從的國家,則默認其違反「普世價值」的政權。九一一事件並未削弱美國在中東的話語權,反之給予美國再次證明誰才是主人的機會。小布殊對伊拉克啟動先發制人之戰,以極其粗暴的方式告訴中東諸國別意圖挑戰美國。有利比亞狂人之稱的卡扎菲全看在眼裡,在美軍推倒薩達姆政權後,立即主動投...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三)

一國獨大與「普世價值」   至於共產新中國的毛澤東,應該可以說是自晚清以來,唯一能勇敢及成功為中國爭取國際話語權的中國政治人物。 新中國剛成立,介入韓戰的美軍直逼鴨綠江,中國警告美國要退回三八線,美國總統聽而不聞,於是中國以數十萬志願軍渡江,血肉奮戰,贏得了中國在朝鮮半島的話語權。到克魯曉夫時代,中蘇意見分歧,毛澤東敢冒失去蘇聯援助的風險,與蘇聯老大哥展開尖銳辯論,甚至在珍寶島開戰。不過,敢於得罪美蘇兩超級大國的新中國,並不等於便完整地擁有國際話語權,因為當時中國的綜合國力仍有限。中國亦只能利用美蘇冷戰的夾縫,從中鞏固自身的國際生存空間,中美建交便是在美蘇角力下達致的成果。於美蘇看來,中國也只不過是他們博弈中的一枚棋子。國際話語權之爭,鬥的依然只是美蘇兩大國。   提起美蘇冷戰,自然令人聯想起雙方的軍事競賽。如換個角度、例如話語權來描述,那何嘗不是一場話語權之爭。你會發現那是個嶄新的年代。整個十九世紀和廿世紀初,西方列強以武力、而不是什麼偉大思想來奪得國際話語權。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美蘇冷戰,既是西方資本主義與蘇聯共產主義之爭,也是西方擴張百餘年來,首次遇到話語權的強力挑戰;而說到底,這挑戰具體表現為軍事對峙,某些地區甚至是「熱」戰而非冷戰。 冷戰期間, 英 美官方媒體發展多語言廣播,試圖突破電訊干擾直接滲透共產國家,以增加美國在共產世界的影響力。可是,成效未見顯著。至上世紀八十年代末蘇聯解體,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贏得了冷戰,功勞不在於長年的廣播滲透,而是西方的自由貿易,蘇聯的計劃經濟給資本主義經濟模式比下去了。列根高調發展星球大戰計劃,成功誘使蘇聯虛耗國庫,也逼得戈爾巴喬夫知難而退。   至此,美國成為全球唯一超級大國,西方似乎取得了絕對勝利,葉利欽要邀請美國經濟專家指導規劃俄國經濟,連中國也要向市場經濟進軍。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價值體系似乎成為世間唯一的標準, 在國際取得了絕對的話語權。「歷史終結論」等學說之出現,是順理成章。   在再沒有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之爭的情況下,「反共」已經失去意義,在國際貿易和非政府組織全球化的趨勢下,你願意或不願意也好,「普世」都被「被普世」了。「普世文化」、「普世價值」躍然成為潮流,彷彿國際間不問國情、不分文化,都有可共用的普世萬用尺,標準劃一化。普世術語成主流,反映西方國家地位優越,世界由他們打造新秩序和社會價值體系。 ...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二)

話語權在歷史長河中的變化   那麼,中國曾經擁有過話語權嗎?有。《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就是話語權, 這天下由我皇說了算。自先秦以還,中國一直捍衛著這種話語權,其間雖屢受挑戰,也曾依匈奴要求送去金錢財帛和美女,但沒多久,漢武帝主動出擊及大舉經營西域後,不單匈奴全族被逐,中國還擴充話語權至中亞細亞。中國話語權的高峰期應為明代鄭和七下西洋之時。中國強大的航海能力,將中國的影響力伸展至東南亞或近非洲一帶。 中國古代國際話語權的具體表現見諸藩屬制度, 中國對於沒有實質佔領的國家,施以名義上的統治,這些依然獨立的國家被視為天朝的藩屬。他們的皇帝由中國天子冊封,藩屬有進貢的義務,而中國在必要時也會出兵干預藩屬的內政。   中國對周邊國家的話語權一直維持到清代中葉,因西洋人的到來而遭受到毀滅性的挑釁。 這段歷史就不必贅述了:滿清政府由最初可以只限外商在廣州與十三行交易,及後任由列強選擇開放那些口岸;由堅持外使三跪九叩,至李鴻章親自赴日道歉;不單被列強逼得逐一承認藩屬國的獨立地位,連中國沿海也淪為外國租界。   十八世紀,西方國家向全球展開殖民軍事侵略擴張, 儼然成為世界的主人 , 連東方第一大國 ── 中國,也淪為次殖民地。至一九一四年,歐洲列強已經佔領了全球八成四的陸地,英國更成為日不落國。 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完全喪失了話語權,在一戰後的巴黎和會上,中國的土地被強行送贈日本,中國代表只能拒絕簽字。 由此可見,中國話語權的建立與喪失,與中國的國力是同義詞。 從而反思,如果今天感到中國的話語權不足,治理應由根源入手 ── 中國的綜合國力。西方列強於十九世紀藉船堅炮利摧毀了中國的話語權,今天中國如要從西方強國手上奪回話語權,顯然並不是壯大中國媒體那麼簡單便能成功。   二次大戰後,歐洲殖民地勢力因列強內鬥而衰落,英國的世界軍事與經濟龍頭地位被美國取代,美國從此繼承了西方世界的話語權,一個因追求獨立自主而誕生的國家,諷刺地逐漸搖身一變成為有意識地要統領全球的無形帝國。其時,只有共產蘇聯能與之抗衡; 至於中國,不論在國民革命或國共相爭時期,都未曾擺脫過大國的干預。民間學者王康指出,著名的國共重慶談判,其實也是美蘇在幕後催逼而成, 毛蔣兩人只不過是應大國要求在台前演出而已。 辛亥革命的成功,並不意味著中國自始便重拾話語權,袁世凱要看日本臉色...

新聞細心讀

  在網上看到一則新聞標題為:《卡扎菲化學武器庫曝光》,文章附有據稱是武器庫內貌的圖片,圖片說明是:「扎菲曾公開承諾銷毀這批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他食言了」   卡扎菲已死,報道一名已死的人「食言」應不是大不了之事,特別是對於一名經常被稱為狂人的獨裁者,「食言」也該是家常便飯吧。本來表面不甚重要的報道卻引起我的注意,因為前天才花了一個早上去看維基解密上關於利比亞的美國大使館電文,剛好看到了幾則與利比亞大殺傷力武器有關的電文。   從這些美國駐的黎波里大使館的機密電文中發現,利比亞曾多次與美國駐利比亞大使交涉,要求美國配合解決銷毀大殺傷力武器所引起的連串問題,但雙方沒法取得共識,新聞報道說卡扎菲食言似乎把問題簡單化了。    2009 年 11 月 30 日美國大使館一封電文提及卡扎菲兒子賽義夫於 11 月 27 日與美國駐利比亞大使會面 ,其間賽義夫抱怨美國沒有改善利美關係的誠意,沒有履行在 2004 年與利比亞就銷毀大殺傷力武器所簽訂的協議,於是決定暫停銷毀可供發展核武使用的鈾元素,   賽義夫指出,根據協議利比亞願意銷毀所有大殺傷力武器,美國則承諾給予利國軍事和經濟上的補償或援助。賽義夫指美國並沒有實踐諾言,連銷毀大殺傷力武器的以百萬美元費用美國也不肯負責。   美國大使則提醒賽義夫別以核原料來發洩不滿,警告果會相當嚴重。大使一再重申利比亞歡迎泛美洛克比空難的凶手邁格拉希回國,嚴重傷害了美國人民的感情,是利美兩國關係不能積極改善的主要原因。   另一封絕密電文報告了利比亞軍方主管銷毀 B 型飛毛腳導彈系統的艾哈邁德.阿茲瓦伊將軍會晤了美國大使。會議主題仍然是投訴美國沒有依承諾提供導彈系統給利比亞。大使則表示利比亞對當年的協議條文錯誤理解,美國並沒有義務替利比亞找尋替代武器系統。   從美國外交部的這些絕密文件看來,卡扎菲食言之說並不完全正確,準確地說是利美兩國沒有就銷毀武器的相關事項達成共識。妖魔化容易辦到,尋找真相便艱鉅多了。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一)

話語權從何而來?   第六屆世界華文傳媒論壇早前在中國重慶召開,大會主題是如何提升中國在國際間的話語權。大會閉幕宣言中提到:「新興經濟體傳播能力得以提升,西方話語霸權受到衝擊」。西方長期霸佔國際話語權是事實,但如何才能突破壟斷,提升自身傳播能力就足夠了嗎?要打破話語權的壟斷,且先拆解何謂話語權。    「國際話語權」常被理解為一個國家在國際輿論中的主導能力 ,而所謂輿論空間,客觀上透過媒體構建而成。因應發展歷史和經濟實力等因素,西方媒體長期主宰國際輿論空間是事實,也從而彷彿擁有了對國際事件的 解說權 。 有一種理論認為,如想打破西方話語霸權,新興經濟體便要發展可以抗衡西方媒體的媒體力量 。中東的卡塔爾、俄國和中國都投入大量資源發展面向國際的英語系媒體,在搶攻大氣和版面上 有一定的進展 。可是, 這僅僅是外在「有形」的寸進,對於話語權之爭並非關鍵。   硬件的建設向來都是最容易的,尤其得現今科技之便,衛星電視和網絡平台輕易便令媒體達致覆蓋全球的效果。 在國際間「有形」發聲難度不大,能有多少受眾及影響力,卻是另一回事。以中國在紐約時報廣場買下巨幅電子屏幕打形象廣告為例,錢是花了,輿論反應卻絕大多數還是負面的。   擁有無遠弗屆的媒體,並不等於就擁有話語權。因為國際話語權從來就不是源自大眾傳播媒體, 而是媒體背後的政治力量 。 民間不同媒體之間的影響力競爭,與國際話語權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作為商業機構,媒體競爭同一市場內的份額,可以靠投放資源,做好內容和市場推廣來達致。 而國與國之間,或東西方的話語權爭奪,靠的是國家的綜合國力,並不似個別傳媒機構競爭市場那麼簡單 。 中國古語有云:「弱國無外交」;同理,弱國的聲音不論如何正確,都不會有「話語權」。政治就是如此現實,在國際間能指點江山,說一即一,甚或指鹿為馬,靠的不是有多少個強大的傳媒機構,而是國家實力。   中國經過卅年的改革開放,成為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外滙儲備最多的國家,更是美債的第一大債權國。可是,中國政府卻常感自己的觀點被歪曲或不受重視,在國際輿論上苦於沒有說話的空間。西方媒體至今依舊對中國充滿偏見,西方記者未經深入了解,便自認為可以對中國評頭品足。西方記者「信心滿滿」並不是因為他們工作的機構多麼財雄勢大,而是他們自信擁有對世界事物的終極解釋權,或說「定義權」。而這種自信並不源自個人,源於他們...

誰為卡扎菲鳴冤

  利比亞前領導人卡扎菲被擊斃後,利比亞過渡委員會宣佈全國解放,內戰也基本平息了。誰也沒想到本該忙於籌組新政府的過渡委員會,面對的第一宗棘手問題竟然是卡扎菲之死。   自從法英促使北約介入利比亞內戰後,卡扎菲早已是命懸一線,被捕時死去,或是被捕後審訊處死,也只是遲早之別,誰會為卡扎菲鳴冤呢?過渡委員會的新聞部長說很意外西方如此關心卡扎菲的死因表示不解和意外。過度委員會主席最初說卡扎菲是死於兩軍交火,在多方質疑之後,又改口說是卡扎菲的親信殺人滅口。對卡扎菲屍體進行檢驗的醫生說不能公佈死因,要等待過渡委員會批准,並表示最初沒有人認為需要驗屍的。   追究卡扎菲死因的主要來自兩方面,一是國際人權組織要求徹查卡扎菲死因,其次是美國為首的一些國家。人權組織在利比亞的工作本來是為了證實卡扎菲政權的暴行,但在過去幾個月裡,卻不斷發現內戰雙方都有犯下戰爭罪行。除了卡扎菲明顯是在被活捉後擊斃,人權組織在利比亞一酒店內發現五十多具屍體,相信是卡扎菲的支持者被集體屠殺。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報道,在卡扎菲被捕現場有九十多具屍體,很多是被處決式槍殺。過渡委員會武裝從一開始便不是什麼仁義之師,以暴易暴的新政權在「解放」利比亞後是否會遠離暴力,看來並不樂觀。   至於曾動用戰機和導彈轟炸卡扎菲住處的美國,不是早已立心要置卡於死地嗎?如今又一副替卡扎菲討回公道的樣子,有評論指是在貓哭老鼠。非也。過渡委員會本來就是龍蛇混雜,中國俗語說:「初歸新抱,落地孩兒」,都是需要調教的。借卡扎菲的屍首,西方國家給過渡委員會一個信息:辦事得要有規有舉。否則贏的勝仗,可否又要背上戰犯的罪名。事情會否鬧得更大,主動權在西方國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