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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評論

  近日看到兩則不同新聞的評論,兩位評論員的觀點都無不令人拍案稱奇。   第一則新聞是佛山兩歲女童小悅悅被兩輛汽車先後輾過,而其後又有十八名途人行經血泊之中的悅悅,卻沒有一人伸出援手,直至一名拾荒老婦將小悅悅抱起求救。整個意外及途人見死不救的過程均被街道的監視鏡頭拍下來,在網上廣傳後引起普遍民憤,甚至連美國媒體也有報道。   不論是媒體評論員或網民,對小悅悅事件最直接和常見的評論是指責人性的冷漠,首先是肇事司機不顧而去,更可惡者是路過小悅悅身邊的十八名途人。公眾紛紛感慨及譴責人性的墮落,國民經濟生活改善,個人道德和公德心卻蕩然無存。不過,廣州時事評論員司馬春秋卻說:「此類事件根源在於社會保障制度的不完善,要杜絕這類事,關鍵在於從政府層面給予保障。」   評論員不想拾人牙慧是人之常情,但在小悅悅事件中不批無良司機及冷漠途人,卻批政府搞社會保障不力,真的是匪夷所思的邏輯。可是,這類社會大小事情都是政府錯的評論,卻在中港甚是流行。   另一則新聞是疑似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的私人帳簿在網上流傳,其中內容顯示黎自 2005 年起對香港泛民政黨的大手筆捐款,每筆均是二三百萬元;而最引人關注是前天主教港區主教陳日君曾收取黎兩千萬元款項,教區則指沒有此記錄,應是私人收取的捐贈。   傳媒大亨是泛民超特大金主,引起一片熱議,紛紛質疑媒體和個別政黨的密切利益關係。學者蔡子強則想出替泛民和黎智英辯解的新奇理由,蔡稱:「一個人的捐款可以佔一個政黨收入的大部份,顯示出政治現實的悲涼。公眾應該想想,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蔡又指在美國流行的個人小額捐款在香港難以普及,所以泛民未來在籌款上仍有困難。   蔡教授真的自以為有三吋不爛之舌乎?得到金主長期以百萬元計捐助的政黨,到了蔡口中竟成為可憐的受害人,還要責成公眾反省,彷彿是社會對不起領了千萬元捐款的政黨。蔡還要補充指在香港難籌集小額捐款,意指民主/公民黨接受動輒二三百萬元的捐款是有必要的。可是,民主黨副主席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卻說籌款沒有問題,在兩場群眾活動各輕易籌得一百萬元。蔡教授若早知民主黨如此回應,大概也不必費盡心機想這古怪的護航理由了。

爭先恐後

  剛過去的星期六早上在家看電視新聞,原意是想跟進「全球佔領運動」的情況。本以為這應是當天的必然頭條新聞,但在幾個新聞台也只能偶然看到簡報,知道意大利的示威者與警察有嚴重衝突,其他地方的佔領消息幾乎沒有報道。而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當天早上不停播報的是另一則「要聞」。   CNN周六早上在拉斯維加斯擺開大陣仗,主播在外景點實地播報,邀請名人輪番到現場訪談,配以預早錄製的報道穿插其中,搞了整個上午的新聞是什麼呢?就是內華達州與佛羅里達州、愛荷華、新罕布什爾州的初選日期「爭先戰」。共和黨參選人洪博培因支持新州初選日期,而拒絕出席CNN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候選人辯論會。   美國每年的正式選舉日法定為十一月第一個星期一的翌日,但各州初選日期並不一致。向來新罕布什爾州都是全國首個舉行初選的州份,每遇總統選舉年,新州三月份的初選便成為傳統上的選情風向標。但這個傳統近年屢受挑戰,包括加州在內的好些州都把初選月份推前,理由是初選越早,越能吸引候選人的關注。爭先風今年到了白熱化,首先是佛羅里達州把初選提前至一月卅一日,內華達把初選日提前至一月十四日,愛荷華因而強烈不滿,要求內華達要更改日期,新州更聲言會將初選日提前至今年的十二月。最新消息愛州的初選定在一月三日。   各州爭先恐後辦初選,主要原因是在選戰初期,候選人都會想開門紅,媒體對於首場初選也會格外關注。所以雖然新州及愛俄華州人口不多,且都不是大都會區,在選民結構上並沒有全國的代表性,但就因為一馬當先,候選人搶著來,媒體也要跟風而至。   相關州份為辦初選而生的惡性競爭,是美國民主制度的悲哀。嚴肅的選舉變成為遊戲,小州純因初選早便得到青睞,大州如加州,不要說初選,就算是總統大選日,因為位處西岸時區而經常被忽略。美國正面臨嚴峻的經濟危機,民眾質疑國家賴以為支柱的金融體系,佔領運動蔓延全球,這些問題不比哪一個州先初選重要嗎?電視台重本報道,各州政黨和選務官員唇槍舌劍,讓人感覺這些媒體和人士彷彿活在另一個世界裡似的。這樣的選舉文化,並不是什麼與時俱進,更像是僵化了的形式主義。

甚麼世道

  根據美國《時代周刊》最新的民調,有 81% 的美國民眾認為國家方向錯誤,而認為方向正確的僅 14% 。認為國家方向錯誤,反映出民眾對目前狀況的不滿。超過八成民眾不滿現狀況,倘若在別的一些國家,很可能已經臨近爆發革命的邊緣了。但在蔓延至全美多個城市的「佔領運動」,參加人數仍然未見十分踴躍,至少與沒有一點會爆發革命的氣勢。為什麼美國人不滿現狀又不革命呢?   是我們的民主政體給予民眾希望嗎?是一人一票普通使民眾有信心能選出能替他們解決問題的政治領袖嗎?讓我們又看看蓋洛普最新的民調,不滿意國會表現的民眾同樣高達 81% ,肯定國會表現的僅 13% 。八成國人認為國家在走入歧途,同樣比例的百姓認為國會沒有做好本份,但仍然沒有大規模的上街抗議示威,是因為我們有一位備受信賴及為人們帶來希望的總統嗎?   同樣據蓋洛普的最新民調,奧巴馬總統的民望僅 38% ,不認同者其表現者達 54% 。而在時代周刊的民調裡,相信奧巴馬有能力履行總統職責者亦只剛好達五成。國家方向錯、議會無能,另只有不到四成民眾支持國家元首,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世道?為什麼還能運作下去呢?   這三組的民調數據其實揭示了大多數美國都不願意深究,卻十分之陰暗的現實,我們的政治制度已喪失「自我完善,修正錯誤」的功能,但百姓卻沒有危機意識。這猶如身體內裡某些器官的衰竭一樣,外面看不出來,內裡會逐漸敗壞,直至完全失效為止。美國需要真正的革命,但目前沒有政客願意坦白的講出事實,又或者他們自身也沒有這種覺悟。   然而,美國自二次大戰後累積了深厚的本錢,令美國不會出現崩盤的危機。美元仍是世界單一最大的儲備貨幣,聯儲局可以透過發鈔向全球抽稅。美國又擁有世上最強大的軍隊,藉此保證了美國的政治影響力。可是,如果美國不來一次脫胎換骨的改革,終極只會把危機擴散至全球, 2008 年的金融海嘯便是一次預演。

奧巴馬道歉

  維基解密公開了 2009 年 9 月份美國駐日大使發回國務院的一份基密電文,內裡提到日方反對奧巴馬在該年 11 月訪問日本時到廣島就原爆道歉。材料曝光後,不少評論批評奧巴馬,而白宮則否認總統曾提出向日本道歉。雖然奧巴馬的支持者指責右派媒體在炒作,但只要認真細讀電文原稿,幾可以肯定總統親身廣島道歉應是美方提出的。   美國不應該就使用原子彈道歉的理由應不必多說,兩受原子彈襲擊並不能改變日本是侵略國的歷史事實。死於日侵略軍刀槍之下的各國人民以百萬計,倘戰爭不因原子彈而提前結束,相信還會多犧牲一兩百萬人的性命。這些都是黑白分明不必爭辯的事實。維基解密此電文的意義並不在於美國應否道歉,而是從中可以讓我們更認識奧巴馬,一個膚淺和自我中心的奧巴馬。   奧巴馬於 2009 年上任,當時被輿論吹捧為一位可以改變世界的領袖。在競選時出現這類誇張的讚美,可以理解為競選文宣,但在上任後當時人果真以為自己有改寫歷史能力,則是另一回事了。奧巴馬似乎過度迷戀自己的競選口號,自以為真的可以改變世界,於是總是想幹一些與別不同的事情。他上任後即提出要重設美國的外交政策,提出與回教世界友善對話。這些本來都無可厚非,但想到要以美國現任總統身份親到原爆點道歉,則是以羞辱自己的國家來換取個人虛榮。   諷刺是奧巴馬親臨謝罪的請求竟然被日本拒絕,從電文中可見日本是考慮到國內新政府剛上台,在未站穩陣腳前不欲出大亂子。此外,日本也顧慮美就原爆道歉會對日國內反核派的刺激作用。日本政府從現實角度出發,認為道歉只會增添政治困擾,因而建議奧巴馬不要道歉,訪問行程也盡可能環繞東京。兩方相比對,可見奧巴馬務虛,而日本則務實。奧巴馬只看到「道歉創舉」的轟動效應,而沒有顧及可能產生的負面政治影響。   奧巴馬這種務虛的作風同樣反映在健保改革法上,他只要求通過健改,好在史冊上留名,對於健改的內容卻沒有認真要求,結果成就了一套為健保公司謀厚利的所謂健改。從伊拉克和阿富汗撤軍也是如此,他只要求在鏡頭前宣稱完成撤軍的威風瞬間,卻沒有理會自他上任以來,美軍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兩地的死傷數字其實是上升的。   由此不難明白為何奧巴馬上任以來,諾貝爾和平獎拿了,多項大動作的法案都通過了,但百姓的生活壓逼感卻越來越大,經濟和失業沒有改善,國債危機只有深化而未見好轉。我們選出了一位演講能力超凡,政府工作經驗薄弱的總統,也就只能欣賞他在...

阿Q革命

  魯迅筆下的阿Q一生飽受欺凌,總是夢想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後來聽說革命黨得天下了,阿Q也想參加革命,但苦於投身無門。後來鼓起勇氣去找假洋鬼子,還未開口便被轟走了。當不成革命黨,阿Q卻被冤枉為搶匪遭槍斃了。不知革命為何物,卻一心想革命,革命不成又落得個搶匪罪名,阿Q多冤呀!正在美國全國蔓延的「佔領XX運動」,不像中東的茉莉花,更似是阿Q式的革命。   佔領運動正在遍地開花,但除了籠統的知道示威是針對華爾街的貪婪外,示威者到底具體要求什麼?有什麼行動目標?公眾都象是霧裡看花。這可以怪責主流媒體沒有認真報道,但主要原因還是運動參與者本來就是來自鬆散的小團體和個人,參與運動訴求和目的都不一樣。有支持佔領運動的人士指出,百花齊放才顯得運動是草根自發,是民主的真實版。   急欲為來年競選抓到著力點的民主黨,看中了佔領運動的潛力,上至總統下至國會議員和工會領袖,紛紛表態支持,等候著隨時騎劫佔領運動的機會。而不甚聰明的共和黨糊里糊塗的對號入座,認定示威者就是針對自己,於是尖酸刻薄地痛批佔領運動,將自己逼入死角。至於那逐漸失去敏感度的主流媒體,先是忽視佔領運動,其後又懶惰地套用黨爭角度來加以報道,將佔領運動與茶黨相提並論。   佔領運動參與者本來就沒法凝聚出一個強而有力的信息,再加上政客和媒體的張冠李戴,整埸運動發展下去只會更變成更模擬及混亂。佔領運動的產生,原於部份民眾對當前生活、社會及政治狀況的不滿,但到底問題根源何在?應如何解決?全沒有共識,這才讓政客有機可乘。想革命又不知應革誰的命;衝上了前線,卻又落得任由他人編織罪名的可憐境地,這場佔領XX運動能否開花結果?一點都不樂觀。

紀念辛亥

  辛亥革命百周年,兩岸政府均舉行隆重儀式慶祝,但內含的政治符號卻很不一樣,並且刻意顯示各自慶祝的不同重點。回想百年前這場轟轟烈烈的革命,百年後卻如是紀念,只顯得孫中山先生遺言所說:「革命尚末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是何等的真切。   中華民族只有一個,兩岸現狀是國共內戰未了而遺留下來的歷史與政治問題。無數有識之士於百年前捨身參加革命,為的是振興中華,免國家淪亡於歐美日列強手下。革命義士不計較奉獻年青的身命,因為他們相信殺身成仁,可以為中華兒女的下一代謀得幸福和太平。革命先烈怎麼也不會想到日後會出現兩岸分治局面,更不會想到外國勢力在百年後,仍能直接干預中國的政治。   孫中山先生立志推翻滿清,提倡三民主義,首重民族主義,保障中華民族於國際上獨立自主的生存空間。今天的中國仍未完成統一,個別政客卻主動邀請美國介入中國內政,企圖依仗外力來鞏固一己的政治地盤,其自私自利可見一斑。至於在中國大陸,也有一批所謂自由知識份子,標榜什麼「與世界接軌」等含混概念,一味崇尚西方,對中國現有的一切盲目地持否定態度。取長補短本屬無可厚非,可是在意識上甘於做假洋人,試問如何能面對革命烈士在天之靈呢?   認真地紀念辛亥革命,便應該繼承團結國人、振興中華的革命傳統,而不是標榜歧見。今天的中國不再擔心受到列強的軍事侵略,但國際間的政治和經濟競爭依然劇烈,現今稍安的日子並不是必然的。緬懷革命先賢,現代中國人便應自強不息,團結自省,攜手共創未來。

紀念辛亥革命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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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辛亥革命百年,重發年前一篇關於電影《十月圍城》和辛亥革命的文章。 《 港產辛亥革命歷史故事片 《十月圍城》陰伏的顛覆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