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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地獄

人間地獄   代表三藩市東部選區的國會議長普洛西提出所謂的「西藏議案」,譴責中國「逼害」藏人,普洛西在發言時引用達賴喇嘛的原話,稱現今的西藏是「人間地獄」。這是多麼重的指控,卻未見議長提證說明。國會眾院就這樣在僅一票反對的情況下通過了普洛西的議案,而歐洲議會也通過促請中國政府與達賴喇嘛對話。這些表面上道德高尚和正義的所謂「西藏議案」,片面及無例證地指責中國西藏政策,但卻沒有提出他們到底主張一個怎麼樣的西藏。不難看出,議案的動機不是關懷西議人生活,唯一重點是維持對中國滋擾。   普洛西貴為議長,是憲法規定排名第三位的國家領袖人,但她所提出的西藏議案,卻連基本的自圓其說也辦不到。普洛西自稱是「熱愛自由的人士」,但她所推崇的達賴喇嘛,卻是沒有一點民主自由精神的人物。作為西藏的領袖,達賴喇嘛的權力是絕對不容挑戰,並且是予生俱來的(在被確認轉世靈童身分後)。如普洛西認為活在達賴喇嘛神權統治時期的藏人是活在天堂,她也必須承認自由民主不是必需的。因為,支持達賴喇嘛管治西藏,同樣是強加於藏人身上的。   西藏的宗教領袖不止達賴喇嘛一人,現今的藏人也不見得全部會臣服達賴喇嘛的統治,重新回復至昔日的農奴社會。美歐的政客只會拿達賴喇嘛作為聖人,卻隻字不談舊制下的西藏是一個怎麼樣的社會,或讓達賴回藏後又會是一個怎樣的政制。過去與未來兩缺,仍能高唱民主自由,是空談,也是對藏人權益最大的漠視。   至於中國政府,在西藏問題上目前仍難以與國際輿論講理。所謂秀才遇著兵,有理也說不清,因為對方本來就沒有講理的準備。因此,中國政府必須繼續爭取國際輿論空間,但更重要是治理好西藏,讓她穩定和向富裕發展,一個成功脫貧和走向現代文明建設的西藏,是回應污衊的最佳武器。

為長遠計

為長遠計   在金融海嘯的強力衝擊下,美國的傳媒業,特別是報業的經營環境日益艱辛,裁員、倒閉及出售的消息接二連三。作為營利的商業模式,就算是沒有金融海嘯,報業早已面臨嚴峻挑戰;一波巨浪,只是沖倒了根基本來就不堅固的沙堆圍牆。社會對信息的需要並沒有下降,報紙是承載信息的產品,市場之所以萎縮,不是新聞沒有銷路,而是傳遞信息工具與民眾逐漸脫節。   古人利用石頭、骨片、皮革、竹和木頭等物作為書寫的材料,在發明了紙張之後的千年以來,紙張作為傳播信息材料的地位可謂一枝獨秀,不論是書、信或報刊,都要用到紙張,就算是有了電報的年代,最終也要把電文寫在紙上。廿世紀末出現了新一代的電子技術,影印機、傳真機,甚至初期的個人電腦,也全完離不開紙張。直至有了承載資訊的電子器材,紙張的地位才受到真正的威脅。文字資訊不必再印在紙張上了,互聯網的伺服器、超高容量的電腦硬盤、隨身攜帶的記憶體、可隨時閱讀電子化資訊的器材(如手提電腦、手機或書刊電子閱讀器)等,讓人們可以享受無紙張的自由。   報業的衰退原因,一般會指向廣告流失,認為是互聯網搶走了報章的客戶。廣告客戶最重視媒體的傳遞信息功能,報章廣告效力受到挑戰,是與讀報人數有直接關係。不是人們不再需要看傳統報刊的內容,只是在別的地方也可以更方便的讀到同類資訊。可是,在營利不理想時,報業經營者往往想到先是砍削製作成本,其實是飲鴆止渴。沒有充實的內容,讀者群只會更快流失。   所以,傳統報業要謀求出路,不是關門大吉便了。社會對新聞資訊的需要是不會減少的,因此報業變身不是省去製作內容的資源,而是應該研究採用利便現代讀者的工具來承載高素質的新聞資訊。竹簡已經停用千多年了,紙張雖然雄霸天下一時,但終於也會有退位讓賢的時候。過去媒體只管業務和編務,不關注科研,看來,現在已經再不能逃避了。

匯豐淚

匯豐淚   香港有線電視股評家胡孟菁周一在主持現場股評時,目睹匯豐銀行在收市前最後一刻突然慘跌至每股33港元。鏡頭所見胡緊盯著桌面的電腦屏幕,連續多次急促的深呼吸,激動得與拍擋對不上話,並且需要以手拭淚。如此震撼的畫面,相信除了令股民為之心寒外,亦可見匯豐的衰落,在亞洲區具有重要指標性。   由上海至香港,以至全球化,匯豐銀行向以穩健和精準的投資策略贏得公眾的信任,認為是最穩妥及幾乎零風險的投資。由一年前每股150港元至周一的33元,很多股民都不能接受。而事實上,匯豐絕對是良性企業.日前公布2008年業績即使下降了70%,卻仍然不是規劃失策、充滿金融新生衍生工具的一類美國投資銀行。匯豐在新興市場及中國大陸,都仍然是正增長.卻因為美國匯融而虧損百多億美金.      可惜,惡運未完.此次它斬了有次按的匯融,卻仍然在美國有正常銀行業務,不是全撤出美國。於是,當實體經濟受打擊,失業的,波及本來可正常供樓的中產,即是正常業務下的按揭(不是次按)也受衝擊。匯豐在美國的呆壞賬未完,有估計,這些正常樓按如也大量斷供,很可能匯豐要在美國再虧損200或300億元。      而於個人的生活而言,買匯豐,絕對是保守甚至不投資一類人的行為。有保守者當買匯豐如買樓,不是短炒,只想安全地保值。可是,新一輪的金融危機,連這種人也衝擊了。而他們,可能是香港最大量存在的「上中產」,不至於是富豪。      如教師、醫生、律師等的學會基金或退休基金,一般只投資最穩當的企業。這類專業人士平日極忙,通常就交由基金為他們做最穩健的投資,本人卻不投資。可是,這一波便連他們也波及。這就是第一波金融海嘯之後的第二波、第三波、第N波的衝擊。主要是打擊與第一波無直接關係的人、企業、資產、領域等。      胡孟菁說她不是為自己投資損失而哭,本人也沒有匯豐股票,眼淚是為小投資者流的。

懷舊迷思

懷舊迷思   香港無線電視有一個懷舊節目《光影流情》,專門介紹香港的舊物舊景。日前在三藩市播出的一集,主持人如數家珍般逐一介紹舊玩具,如一些小鐵車、第一代電子遊戲機等。看著所介紹的內容,心裡泛起疑問,為什麼懷舊節目的內容一點都不舊,主持又經常提到八十年代如何如何。這才驚覺對於年青一代,二三十年前的事已經合符懷舊的資格了。幸而沒有被主持或製作人員發現,否則八十年代大學畢業的我,也可能入選成為被「懷舊」的對象了。向來自以為歲月不留痕(至少在心裡)的,一旦成為年青人懷念的老東西,滋味太難受了。   所謂「懷舊」,是主觀感性;何謂「舊」,也沒有科學或客觀的定義。所以,主持人在遊戲機中心懷念早期品種的遊戲,自然也可以稱為「懷舊」。只是,中國是一個有著五千年歷史的古國,如果二三十年前的東西已成為有價並值得懷念的「舊物」,那五六十年前的物和事又當有何價值?明清豈更不是成為上古史了。「懷舊」可以當作是一種興致,但與香港教育去中國歷史的做法,是多大的矛盾與諷刺。「懷舊」風刻意的把短距離的事物經典化,而同時卻接受全港學生不讀正規的中國歷史,取消中學中史科目。   沒有對中國文化的基本認識,只懂珍惜三幾十年前的所謂「舊寶物」,中斷了文化傳承,提倡膚淺的文化觀。更有意義的懷舊應是分析這些舊物舊地於時代的意義。例如台灣某電視台最近一則懷舊報道,以輕鬆調子介紹了日治時期台灣人去日本旅遊的方式,遊船票價多少和旅程感覺如何。主播稱這些可以負擔等同普通工人半年薪支船費的台灣富人,是走在尖端的摩登遊客。整則報道懷舊味溫馨,但筆者反而有興趣想知道,於日治時期能高消費去日本旅行的台灣人,都會是那些階層的人士?他們與日本殖民統治者又會是何種關係?   淺薄的「懷舊」背後是一種更淺薄狹窄的本土主義。如近年多場保護香港歷史建築運動(保留中環皇后碼頭、天星小輪鐘樓、域多利監獄等等),強調這些舊建築有著珍貴的「集體回憶」價值。而所謂集體回憶,是來自運動人士對這些築物的熟識程度和生活關係,因而便認為有了保留的價值。   陳舊或是熟識並不等於具有文物保留或思念的價值,因為內裡沒有考慮歷史價值元素,物或地與人曾發生過什麼連連繫,而這些連繫又具有什麼時代意義?缺乏這種史實意義的反思的懷舊,是本末倒置,社會價值有限。

可恥的虛偽

可恥的虛偽   繼中國圓明園獸首拍賣事件後,印度聖雄甘地的五件遺物公開拍賣亦引來類似的風波。印度富商以180萬美元,從美國收藏家占士.奧狄斯(James Otis)手上購得該批甘地遺物。圓明園的獸首是英法聯軍侵略中國時遭搶掠而流失,被拍賣的甘地遺物卻是他生前贈送朋友的紀念品。兩者在流散原因上有著非法與合法的分別,但同樣顯露了物件持有人及一些西方輿論的可恥虛偽本質。   當中國政府和民間團體抗議拍賣獸首銅像後,持有物件的法國賣家皮埃爾.貝傑卻以西藏的內政問題來跟中國政府討價還值,要求中國准許達賴喇嘛回西藏。這舉措既是蓄意刁難外,也自以為顯得道德高尚,願意以高價寶物換「人權」。美國收藏家也有樣學樣,在印度政府反對拍賣後,便開出條件,要求印度承諾撥出固定的國家收入扶貧,便免費交還寶物。一名美國富翁,為千萬印度窮人請命,不是很高貴的道德情操嗎?當然不是,相反,不論是貝傑或是奧狄斯對所謂人權或民生根本不在意,開出道德價碼,其目的只是為謀取更高的現金回報。   將物件送到拍賣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套現。如果不是為了求一個好價錢,又何必去拍賣行。貝傑漠視手中物件是血腥暴力非法得來之別國文物,還有什麼個人道德可言,更遑論關注西藏人權。東施奧狄斯更拙劣,竟然提出扶貧條件,倘出自真心關懷,便應以慈善拍賣方式,把所得金錢全數捐給印度窮人。在拍賣後,貝傑假惺惺的說聖雄的遺物於紀念印度非暴力運動有著深厚意義,不應只值180萬,合該值一千萬元。這也太貪心了吧!   明明白白是為了金錢利益,又要自添救世者的「光環」,與昔日殖民地主義者侵略亞洲國家的思維同出一轍,壓根兒就是把自己抬得高高的,看人不是人。他們只適合以無恥之徒稱之。

憑什麼

憑什麼   日本政府聲稱美國確認釣魚台適用於《美日安保條約》,意即美國承認釣島為日本的領土。不論日本或是美國,他們憑什麼就這樣把中國領土私相授受。釣魚台的敏感爭議,美國政府是始作俑者,當然是心知肚明,但卻硬要一再支持日本侵佔中國領土,其中原因並不是為了日本,而是美國的國家利益。   釣魚台群島屬中國故有領土是無可爭議的,甚至現今日本的沖繩,當年也是中國的屬土。因清政府於甲午戰爭的失利,被逼割讓了台灣和琉球群島。辛亥革命後,新中國宣布不承認所有不平等條約,但日本仍然不撤出。至抗戰勝利,美國軍管日本,同時也接收日本過去從中國強奪的領土。美國當年只向中國歸還台灣,但卻沒有同時交出釣魚台島,至於琉球更早已被日本吞併了。   領土的爭議從來都是最難解決的,當中涉及實質經濟利益,以及國家尊嚴和民族感情。所以,要長久挑撥地方爭端,最有效及簡單的手段是為其製造領土糾紛。英國人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如是,美國故意把釣魚台送給日本,亦如是,形同在敵人背後留一支刺針。   自清代中葉以還,中國喪失大量領土於歐美俄日等強國,許多已經成為歷史定案而沒法取回,如香港和澳門能回歸的是極少數。站在國家長遠發展的利益,中國對領土的糾紛有著不同的處理手法,如與俄國的邊境談判,有批評者認為是出賣領土,但卻換來平息了與俄國的隱患,達成更有利國家發展的條件。至於釣魚台問題,中國政府要處理的不單是取回領土,也不是中日關係,還得要對付美國。   所以,儘管民間卅多年來的保釣運動此起彼伏,而中國政府似乎只有口頭的聲明而沒有實質的行動。政府慎重考慮長遠及近期利益是必須的,但依目前的國際形勢,中國政府似乎應該採取更高的姿態,最少要把釣魚台的主權爭議提到國際層面,清楚響亮的伸明主權,豈能任由美國一槌定音。

無肉不歡

無肉不歡   愛荷華州花170萬元研究豬的臭味,夏威夷州用二百萬元提倡天文學,這兩項看來頗有趣的開銷,是奧巴馬總統即將簽署的410億元聯邦預算的其中一部分。   美國的聯邦預算案並不是單純包括聯邦政府項目的開支,參眾兩院的議員們都可以為自己的州或選區往預算案裡塞進開銷項目,這類被俗稱為「肥豬肉」的指定項目撥款,通常都不會有爭議。大伙都是如此伸手要錢,白宮又不過問,正是不拿白不拿,那會有甚麼異議。除了阿里桑那州聯邦參議員麥凱因,他自出任議員以來堅持不拿「豬肉」,在競選總統時也以反對「豬肉」法為號召。   預算案內的「豬肉」開銷項目共有8600條,總款額約合77億元。麥凱因認為這都是政客為討好選民或利益團體而浪費公帑,並指責奧巴馬沒有兌現競選諾言約束「豬肉」開支。民主黨參議院領袖里德對麥凱因的指控不以為然,認為地方的具體個別需要,是聯邦預算官員所沒法清楚知道的,議員有責任為選民爭取應得的聯邦撥款。白宮官員又反駁稱所謂的「豬肉」開支僅及總預算不到2%,情況並不嚴重。   要好像麥凱因所主張的徹底消滅「豬肉」是不可能的,因為聯邦預算案確是沒有細緻的關照到地方項目,來自選區的議員應是最明白那些是急需或值得撥款。所以,「豬肉」開銷之所以受非議,並不是獲得撥款的方式或途徑,而是項目本身的價值。如去年競選時最有名的「通往荒蕪之地的橋樑」,該項目是來自共和黨副總統候選人佩林的阿拉斯加州。又如上述的豬臭研究等等。由於錢都是靠關係拿到手的,其中存在太多枱底交易和浪費的可能。   因此,地方直接在聯邦預算案內加插開銷項目應予保留,但由議員隻手遮天,會容易生弊端。提出項目的程序則應檢討,及加入適當的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