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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智慧

將軍智慧   奧巴馬領先麥凱因的勢頭越來越明顯,如無意外,民主黨兼掌府院的一黨獨大局面將會重現。由於選情已漸失去競爭性,周末並沒有什麼顯眼的選舉新聞,除了共和籍前國務卿鮑威爾宣布跨黨支持奧巴馬。一些評論家認真地分析鮑威爾表態的意義,這似乎是有點小題大造,因為民主黨和國家最需要鮑威爾的時候早已過去。   鮑威爾在進入布殊內閣之前是聲名顯赫的將軍和國家英雄,因此,雖然他早年曾出任列根總統的國家安全顧問,但民主黨從未放棄向他招手。1992年克林頓擊敗布殊當選後,第一次海灣戰爭主策劃者,當時的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鮑威爾便宣布退役。這對外交經驗尚淺的民主黨新總統,形同投了不信任票。縱然如此,民主黨人一直都保持對鮑威爾的高度尊重,因為鮑威爾在全國享有超然的崇高地位,受到不分黨派民眾的愛戴,就算不能納為己用,也不想他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曾任共和黨總統的閣員,並且在共和黨總統任內獲晉升為四星上將和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但鮑威爾一直沒有公開宣示他的政黨黨籍。因此,當克林頓為競選連任做準備之時,民主黨熱切期待鮑威爾能夠加入民主黨,因為當時鮑威爾的民望遠超過共和黨的所有準候選人及克林頓本人。最終,鮑威爾表態自己是共和黨,民主黨政客雖然失望,但仍然沒有口出惡言,生怕惹怒了萬民愛戴的將軍,真的親下火線便糟了。結果,雖然在總統選舉初步民調領先,鮑最終以無心政治而宣布不參選,否則,按票站日民調,鮑在當年本可以輕易擊敗克林頓的,算是送克林頓一個大禮。   至2000年,鮑支持麥凱因,在戈爾和布殊之爭形成後,便轉為推薦布殊。不過,戈爾並沒有放棄借鮑拉票的機會,暗示自己一旦當選,將延攬他入閣。民主黨是如何需要鮑威爾,可見一斑。布殊勝出後委任了鮑威爾做國務卿,也是首名的非裔出任該職,他的提名在國會獲得兩黨一致的確認。   在國務卿任內,鮑威爾經歷美國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國土安全挑戰,國民期望身經百戰的鮑威爾能夠在這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但卻相反見到鮑被布殊的鷹派內閣逐漸排斥在核心之外。直至布殊借911出兵伊拉克,原本持反對態度的鮑威爾最終屈服了,還以自己的國際聲譽,替布殊總統在聯合國宣讀以假資料為根據的勸戰宣言。當伊戰陷入危機,又遇上總統大選年,民主黨期望鮑威爾能以良心講句公道話。可是,鮑在整個競選過程保持黨派立場,也沒有如流言提早辭職。直 至布殊連任後要求他辭職,鮑威爾才走下政治舞台,及採取較批判的態度評論布...

儉可興邦

儉可興邦   台灣經營之神王永慶過世,媒體紛紛推出關於他的傳奇人生節目,其中特別提到他一生勤儉,雖然身家以億兆計,但日常生活使用,連他屬下的中層主管也比不上。   據介紹,王永慶午餐只吃價值卅五元台幣的便當,家中的地毯長年磨損也不更換,一件內衣穿了八年至有破洞仍不願丟棄等等。而更難得是王永慶的儉樸生活是對自己的要求,對於員工和社會公益卻一點都不吝嗇。在工作上更是長年無休,數十年如一日,九十歲高齡仍穿梭兩岸美國視察業務。有論者說,王永慶的節儉習慣是個人成功的要素之一,關鍵不是在於他省了多少錢,而是他注重成本效益,不浪費資源。   「勤儉」向來都視為中國人的傳統美德,現代的中國人還有多少會認同這祖宗的教誨,不得而知,但其實用性證明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美國正面對自卅年代大衰退以來最嚴重的經濟危機,國際大炒家索羅斯給美國民眾的忠告是「莫再超額消費」。   當前的經濟危機,被經濟學家形容為對資本主義最大的挑戰,一些較悲觀的說法更認定這是資本主義的徹底失敗。在競選中的政客會把矛頭指向政敵,但問題的根本是在於我們的生活文化。在二次世界戰結束後,節省物資的概念亦逐漸從人們的生活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思想是認定美國是一片「樂土」,享受生活是活在這土地上的最大價值。現代流行的環保生活與節儉並無關係,美國的環保多少還帶有中產時尚生活品味的味道。   人生而求取快樂,這是天經地義的,讓自己身心都過得快樂,應是對自己的責任吧。但追求快樂也有不同的層次,美國文化把消費享受當作為理所當然的人權,就如出租屋必須要有暖氣和電冰箱。戰後年青一代因為成長於安逸,習慣了以信貸換回來超前消費享受,甚至連各級政府也以同一觀念理財。   所謂「坐食山崩」,倘揮霍無度,金山銀山也會被花光,更何況是舉國都是靠債度日。索羅斯說金融海嘯是美國一個時代的終結,不論是否自願,超前消費的年代將無法維持下去了。

新種族主義

新種族主義   民主黨籍的賓夕泛尼亞州聯邦眾議員John Murtha昨日說,眾所周知,他所代表的選區是很種族歧視的,因而會導致奧巴馬在全州失去約四個百分點的選票。Murtha的這番言論其實只是說出事實的一半。   因為奧巴馬是非裔身分,不少人認為民意調查顯示他領先可能是假象,因為帶有種族偏見的白人選民,不會向調查員承認自己不會投票給黑人。由於擔心這隱藏並且在票站才爆發的種族主義,才有如眾議員Murtha的言論。不過,以上這種說法已經不能反映美國目前的種族政治。   奧巴馬的參選,揭示了一種新的種族主義。奧巴馬的膚色可能令他在大選中失去一些白人選票;但如果沒有這膚色,他極有可能連初選也不能出線。因此,若論膚色的利弊,於奧巴馬這回參選而言,是利遠多於弊。   奧巴馬真正取得壓倒希拉莉的優勢,是由他打出種族牌開始,以無根據的指責成功令克林頓成了希拉莉的負資產,也鼓動起非裔的一面倒崇拜他。非裔超過九成的選票投向奧巴馬,難道這又不是種族主義嗎?在多個州的初選裡,如這九成選票變為六或七成,出線的將會是希拉莉了。再加上一些開明和中間派白人選民心中的種族(原)罪,他們願意參選創造歷史,選出美國第一名非裔總統。   聰明透頂的奧馬巧妙地運用種族因素助選。首先,他自己不會標榜膚色,因為這會局限自己的票源,而是利用外圍的助選人員不斷塑造自巴是種族主義的受害人形象,就如議員Murtha昨日的言論。另一方面,他在競選演說裡固定的加入種族符號,勾起非裔選民怨恨。如奧巴馬總是說有人因為他「另類」而不會投票他;或故意提起非裔民權袖馬丁路德金;奧巴馬又經常提到他的選舉在創造歷史,凡此種種,都只不過是婉轉的種族牌。   倘奧巴馬最終在大選中勝出,非裔的種族主義票是基本關鍵。但無論他當選與否,全國非裔目前所表現的熱切期盼都很可能得到回報。有評論曾說,奧巴馬若不當選,非裔社區可能要暴動;若當選,以奧巴馬刻意要做全民總統的理念,更不可能特別照顧非裔社區,反而會更劃清界線。非裔民權領袖傑克遜對奧巴馬的不信任是絕對有理由的。

戲曲聯想

戲曲聯想   剛過去的周末,本地一家中文電視台播放了香港十八區粵曲歌唱比賽的節目,參賽者都是業餘的粵曲愛好者,有十四歲的初中男學生,大學二年級的女生和一般藍白領。從決賽陣容可見,粵曲在香港仍有捧場客,並且有年青一代的觀眾。近年不少人在討論被稱為國粹的京劇有日漸衰落之勢,粵劇在香港能受到觀眾喜愛,成績應算不俗。其實,面對觀眾群萎縮,曲高和寡難題的劇種又何止京劇呢,不少地方戲曲也遇著同一命運。   戲曲藝術,特別是京劇,被稱為國粹,但在這些年頭,談到國粹總有幾分瀕危的感覺。不少中國傳統藝術出現承傳困難,而表演藝術因涉及更重要的市場元素,尤其如此。表演藝術要有觀眾才能生存下去,繪畫可以走小眾之路,懂得的自然會願意出高價珍藏。但戲曲沒法子吸引新一代觀眾,則學戲的人自然也少,發展及保留都不容易。到最後便只能由政府出資維持,走上小眾之路。   所以,當大家都說京劇是國粹,是高級藝術之時,也暗示它的市場越走越窄。經常聽到行內大師級人士批評社會通俗,不懂珍惜藝術,年青一代也不懂如何欣賞戲曲。這些大師有他們的道理,但得反過來問,作為表演藝術,不能只有演出者的,成功的表演是演者與看官連成一起。不能得到公眾的接受,證明這種表演方式已經與社會脫節。   可不要忘記,今天被尊崇為殿堂級國寶藝術的京劇,在一百多年前興起之時,是流行娛樂,它的壯大和興盛,正是因為得到廣大百姓的喜愛,並不是因為它有多深奧的藝術成分。如梅葆玖先生和一些的京劇大師用狠話批評廣受歡迎的京劇新表演程式,說這不是京劇,還罵表演者是小丑,論者的觀念極其狹隘。   京劇在清中葉形成之時,何嘗不是結合當時流行的不同戲曲表演形式而成。至梅蘭芳出現,對已有一段歷史的京劇再進行改革和創新,因而形成傳頌至今的梅派。但倘梅派只至於止,後人只能模仿而不能在原基礎上創新發展,則只會把梅派藝術定格在過去,更難與現代接軌。

所學何事

所學何事   前三藩市市參事趙悅明上周在法庭上承認索賄罪名。雖然在法官面對認罪了,但在法庭外,趙仍然堅持無辜。他的代表律師Hanlon表示:趙一直堅持無罪至今,是因為他是被人們教導在亞裔社區就是這樣辦事的。(in the Asian community that this is how business was done.)。真的是如此嗎?   趙悅明向申請商業牌照的商戶索取金錢一案,對華裔參政的形象已造成相當的傷害,正在競選當中的一些華裔候選人,便遇到有選民明確表示因為趙悅明而不會再投票給華裔。因為個人行為的不當,趙悅明向法庭承擔責任了,目前只是在等待判刑。可是,趙卻並未就他對社區造成的傷害而道歉,反而指責整個亞裔社區,說自己都是被社區「教壞」的。按趙的說,嚴格來說也不算「教壞」,因為趙是「單純地」認為這種行為不屬違法,直至被聯邦調查局告上法庭,才恍然大悟。   如趙悅明所言屬實,則亞裔社區便要深切反省,原來政治人物向商戶非法索取金錢是天天都發生的事,也是我們教育新進政客的必修科。若然,我們社區是多麼的黑暗骯髒和無法無天,簡直是族裔的恥辱。不是趙悅明的錯,是所有華人和亞裔的錯,是我們這賄賂文化污染了他。   趙悅明向法官認錯了,並且答應痛改前非。那作為教壞趙先生的整個灣區亞裔社區有沒有反省呢?我們錯在那裡?賄賂是我們的文化嗎?其他華裔政客,按趙的說法,也許他們也在做同一樣的勾當嗎?因為「亞裔社區就是這樣辦事的」。若我們都同意趙的說法,便應開展一場自首運動,學習他的大徹大悟。若不認同,便要反問趙這樣諉過於全亞裔的做法合理和可以接受嗎?是否要社區因他的個人行為而二度受傷害呢!

五十年不變

五十年不變   今天談的不是政治,也不是香港時事,是即將公演的名導演陳凱歌新作品《梅蘭芳》。梅蘭芳幼子,也有被稱為梅派掌門人的梅葆玖先生看過毛片後,對該片讚不絕口,並說五十年內不會再授權其他人拍攝任何關於梅蘭芳題材的電影。電影還未上映,可真的先聲奪人。不是嗎,連梅蘭芳的兒子都說:「這就是我父親了!」這樣的人物傳記電影還可能受到質疑嗎?   可是,電影是表演藝術,且梅片不是歷史記錄片類型,一齣商業電影,觀眾的口碑和票房才是最重要的成功指標。不過,有了未演先轟動的宣傳,也算是有了個好的開始。早在去前選角開始,梅片便引起一番熱列討論。香港媒體關心是由梁朝偉、黎明,抑或是陳曉東出演梅蘭芳?但在中國內地最火紅的討論是李玉剛被陳導演選上了嗎?   在零六年開始走紅全國的男旦演員李玉剛去年被陳凱歌邀請為梅片演鏡,人氣超旺的李玉剛可能擔綱扮演梅蘭芳的消息,起了頗大的宣傳效應。李玉剛豔麗的古典扮樣,加上近乎完美的唱腔聲調,被不少百姓認為是扮演梅蘭芳的不二人選。結果,導演選了天王黎明。李的支持者在電視前激動的說罷看梅片,也有網民撰文預批梅片失敗的六大原因,而主因就是缺了李玉剛。   類似的爭議在陳凱歌的另一部名作《霸王別姬》亦曾出現過,當年陳導演為霸片選角,也曾接觸過被稱為梅派最後一位男旦的胡文閣。胡文閣自幼受秦腔專業學校訓練,年青時期曾反串表演流行曲,成名後卻轉投梅葆玖門下,成為梅派男旦的正式傳人。以胡的演藝實力和知名度,當年也引起不少戲迷的期待。但結果與李玉剛一樣,角色擦身而過,都被有票房保證的大牌名星佔了。   陳導演這兩次選角都沒有選錯,不論胡文閣或是李玉剛,雖然他們的舞台扮相和功駕肯定都會比張國榮或黎明要好,但他們始終不是電影大明星。一部投資大調子高的電影,冒險起用新人(對電影來說)的機會微乎其微,除非是要一脫驚人的則作別論。因為霸片或梅片也好,畢竟戲曲部份是次要的,主角們大部在鏡頭前都不是在演京戲,天王級的電影明星更符合製作和市場的需要。只是好奇這道理導演當然心知肚明,為何又要請胡李兩人試鏡呢?是純宣傳嗎?若然,對胡李兩人便太不公平了。   還有不明白的是梅葆玖先生那一句「五十年不再授權」,原來開拍關於梅蘭芳先生相關題材的電影是要他批准的,這概念令人摸不著頭腦。就算陳導演的《梅蘭芳》真的成為驚世經典,也不至於如斯霸氣,不准後人觸及同一題材吧!什麼是藝術創作自由?沒有自由的還...

大款氣派

大款氣派   民調大超前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奧巴馬,沒有因為穩健領先而鬆懈,昨日宣布向兩大電視網絡買下十月底的黃金時段,準備推出半小時的奧巴馬競選特輯。電視台和奧巴馬競選總部都拒絕談廣告費用,多家媒體估計最少應是每家一百萬至一百五十萬元起跳。這只是單純廣告時間費用,若整個半小時都要按分鐘收費,實質價碼可能更高。   不過,奧巴馬的競選金庫有的是錢,就算是花上千萬也綽綽有餘。奧巴馬早前反口不接受公共競選經費的約制,因而可以無上限的花費;而共和黨的麥凱因則接受公共競選經費的限制,開支上限不能超過八千四百萬元。雖然經費充裕,但奧巴馬仍是不斷向支持者發出催促捐款電郵。截至八月底的報告,奧巴馬手上的現金有七千七百餘萬,是麥凱因的一倍。   奧巴馬缺乏行政經驗的弱點經常被政敵攻擊,他曾自辯說管理他的競選團隊其實也等同做一家大企業的行政總裁。若以涉及的資金而言,奧巴馬是對的。自參選以來,他共籌得四億六千萬元的經費。美國的選舉是金錢戰,一點都不是誇張。   奧巴馬選擇在1939年黑色星期二周年紀念之日推出半小時全國電視廣告,明顯是要緊扣當前的經濟危機,借民眾的恐慌和怨恨送自己一程,實現個人的白宮夢。不過,這種手筆花費卻令人不禁要問,國民經濟正陷入困境之時,政治「視錢財如糞土」,為打勝選擇而一擇百萬金,這種作風會是一位好總統嗎?奧巴馬的競選支票是大幅減中產的稅,並增加各項社會服務及福利開支,全部都是無財不行的。錢花得這麼隨便,他日為國理財又將如何呢?觀其行思其政,希望這只是太小心眼而已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