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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展開彈劾布殊聆訊

是時候展開彈劾布殊聆訊   公共電視台著名的莫亞斯訪談節目Bill Moyers Journal上周六專題探討彈劾正副總統的理據和可能性,這是主流媒體首次認真探討彈劾布殊。彈劾布殊總統的運動正在越滾越烈,國會的民主黨領袖似乎不應再逃避及阻撓民眾行使憲法權力了。   包括三藩市及柏克萊市在內,全美至今已有七十九個城市通過了要求彈劾布殊的議案,而在聯邦五十個州之中,費蒙特州州議會率先通過了同類議案。根據最新的一項民調顯示,四成五民眾贊成彈劾布殊,另有五成四認為要彈劾副總統切尼。可見,與彈劾克林頓不同,當年彈劾克林頓,只是一群共和黨議員的政治秀,今次是由下而上的一場運動,有更廣泛的民意基礎。   在莫亞斯節目上的兩位來賓中,其中一人是Bruce Fein。此人甚有意思,他曾在列根總統時期擔任副司法部長,也是保守派智庫的資深顧問。彈劾克林頓案的第一份起訴文件正是由他執筆起草的。他出現在節目上,意外地極力主張彈劾布殊。因為他的經歷,並且是來自保守派陣營,他的觀點更顯得有份量。他認為布殊非法監視民眾的通訊,並且無限制地擴張白宮的權力,違法程度比克林頓嚴重得多。   克林頓當年是因為隱瞞與見習生的性關係,被以妨礙司法罪名遭到國會提案彈劾。至於發動彈劾布殊運動的民眾所列舉的罪狀,首推是指布殊侵犯公民權,違法監聽及截查民眾的私人通訊。其次是蓄意誤導國家發動戰爭;第三項罪狀是違法在世界各地設立秘密監獄,並以酷刑對待被囚人。其餘罪狀包括:協助隱瞞洩露特工身份事的真相,妨礙司法公正;又以政治干預聯邦地方檢查官的執法等。以上的種種指控都相當嚴重,如果克林頓因為在私人性生活上說謊而要面對彈劾,那麼,布殊是否曾因說謊而導致無辜國民喪命?又豈能含糊處之。   我們贊同和平母親希恩向國會議長普洛西施壓的行動。希恩以本月廿三日為限制,聲言若普洛西不提出彈劾布殊的議案,她將到普洛西的選區參選,將之驅逐出國會。民主黨在中期選舉中能夠重新執掌參眾兩院,主要原因是民眾對伊戰狀況不滿,不再接受共和黨與白宮連聲同氣的所為。普洛西當選議長,雖然也曾在調整伊戰策略上做過一些不成功的嘗試,但她並沒有認真的回應民間期望。   普洛西不應該公開的承諾不彈劾布殊,因為她並不擁有這權力。不錯,國會擁有是否彈劾總統的權力,議長更能起關鍵的作用。但這權力是功能性質,正如法院才有權審理案件及作出裁決,但某疑犯應否被送上法庭,則是前期...

真實力

真實力   最近與本地一份英文報的記者聊天,他們很好奇為何三藩市的華裔民選官數目追不上人口比例。從彼此來回交流激盪中,筆者亦憂亦喜,也看到華人參政的路途是何等的迂迴曲折。   目前在三藩市的市民選公職裡,華裔僅有市參事趙悅明及估值官丁右立。並且,青黃不接及後繼乏人的情況嚴重。究其原因,參選人一般來自有相當的學歷及經歷的中產階層。三藩市人口老化,家庭戶口減少,加上屋價及環境等因素,三藩市變得宜工作不宜居,早已不是華裔專業人士的首選居住地,南移趨勢明顯。雖然,三藩市華裔人口所佔比例上升,但同樣有人口老化問題,而維持三藩市華裔人口數目的主要原因,是因此地是新移的熱門落腳點。但這模式的人口結構,對於培養出新一代參選人並不是最理想。但從另一角度看,華裔人才遍佈灣區,將來在大都會地區陸續出現華裔政治新星的機會卻大增。   至於長遠提升華人的政治實力,關鍵在於兩點。首先是要從家庭教育著手,不要老是培養子女做醫生、律師或工程師。應從少帶領子女關心政治,多送他們到政府機構做實習生。其次,要學會向政客提出要求,華裔社區的權益不能等待有華裔當選才來維護。管他是華裔或非裔,選票就是力量,只要華裔選民積極投票,任何希望當選的政客都自然會關注我們社區的聲音。兩者之間,可能後者更是實際及有效益的做法。   又或者,因為三藩市華裔選民數目上升,也許會吸引居住在市外而有心參選的華人回流到金山。當然,這種回流是希望不是光看住權位,而是真心的對三藩市有承諾,及肯付出時間和心力,而不是利用三藩市的華裔選票來完他們的政客夢。

食的政治

食的政治   中國食品安全問題在美國越演越烈,來勢之速並不是因為大量發現問題產品,而是其背後的一股政治力量在煽風添油。一旦引起公眾普遍對中國貨的恐慌後,要重建聲譽,相信得要花相當的努力。   白宮成立專責檢討進口食品安全的小組,雖然官方否認只針對中國產品,但此時此刻成立這樣的小組,用心不言而喻。而國會方面,亦有聽證會調查中國產品的安全問題。聯邦食品及藥物管理局在月底亦將派員到中國,就食品安全與中方官員開會。這一連串的動作,加上在主流媒體的嘩眾及甚至帶有強烈偏見的報道後,中國食品問題彷彿真的如洪水來襲般。但看罷熱烘烘的新聞後,稍稍冷靜一點的想想,這些所謂的中國問題食品或產品,在美國實際構成多重大的人體傷害呢?媒體上有多少這類的報告呢?恐懼的渲染似乎超過實例可以支持程度。   中國的一些產品安全成份不達標是事實,也是極應重視及改正的。只是,靜心的觀察,起哄批評中國的各方言論,其出發點不一定都是為了民眾健康。一些批評經常會附帶評論,指責中國政府是「明知故犯」、「刻意掩飾」;而另一些則會把問題扯到中國對美貿易的大額順差,用意是指中國為求賺錢而傾銷危險貨品出口。總括之,一些報道或評論,是在與中國威脅論和應。   提高產品的安全正是人人有責,美國國內行銷的問題產品也絕對不是都來自中國,而來自中國的產品對民眾究竟有多大威脅,很多時是心理比生理更厲害。所以,這一波的中國產品安全問題,可以作為鍛鍊中國政府很好一次的個案。當中國越是發展,在任何層面都會受到更細微的檢視或監視。中國政府大不必硬撐的去反擊,反而是以此作為助力,一者整治本身應要改進的缺點,二者,可以用來作為溝通國際的機會,以開放及透明的態度把問題一次過搞清楚。經此一役,期望中國商人以及政府都能長一智,為中國產品建立更佳的國際聲譽。

誰是元兇

誰是元兇   政治雜誌The Nation最近發表了一份長長的訪問稿,共有五十名曾參與伊戰的美軍具名接受採訪,談他們在伊拉克執行任務時,美軍如何對待伊平民百姓的所見所聞。讀罷全文,何止是一字一淚,應是每一字都在滴血。   「伊拉克平民是伊戰的最大受害者」,這是一個經常被提及但又似乎很籠統的講法,沒有具體細節的陳述,很難引起任何深層的共鳴。雜誌社用極其認真的態度,具名的訪問了數十名軍人,由他們以第一身經歷者的身分來說出伊拉克平民在過去四年所受的苦楚。   據約翰金斯大學的一項研究估計,共有六十萬名伊拉克平民死於美軍入侵之後,而其中超過三成的死亡個案是由美軍造成的。而從上述訪問中可以合理地得出結論,三成之數,極可能是低估了。從這些軍人自述,他們在伊執行任務的模式及作戰環境,令美軍幾乎無可避免地會傷害平民,而在他們的心理上,也接受了死一個伊拉克人,總勝過是自己蓋著國旗返鄉。   訪問全文一萬四千餘字,值得所有關心伊戰情況的人一讀。從不同的軍人敘述中,發現美軍造成大量平民死傷的主要原因,是美軍沒法認定誰是敵人,所有伊拉克人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是敵人,特別是那些靠得太近的。在戰地的第一道守則是保護自己的性命,所以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先發制人。而其中一例是軍車在公路上是有命令不會停下來的,一名牧童帶著兩隻驢子橫過一段郊野公路,美軍車隊把人和動物都輾斃了。事後到場調查的士兵向雜誌說,現場根本沒有停車或慢車的痕跡。   對於無辜的平民被殺,美軍將領將之合理化。有一名士兵甚至說,軍中有一種流行態度,只要不是說英語的,皮膚深色一點的,都可以不被視為人類看待。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故天天在伊拉克發生,沒有人得到任何好處。這些悲劇的發生也不能完全怪責軍人,他們不是自己選擇到伊拉克作惡的,元兇應是那些坐在權力中心寶座的人。

處長無錯

處長無錯   香港廣播處處長朱培慶與艷妓把臂同遊及慌張逃亡事件曝光,朱處長在休假數天後即主動請求提早休退。在風暴中引退,是醜聞主角最佳的危機處理手段,事件至此應該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但好些朱處長的支持者似乎仍然心有不甘。   在朱處長宣布申請退休後,率先高姿態為朱發言的是他的前上司張敏儀,張說:「朱培慶作出了決定,以他一貫的紳士風度,衣袖一揮,不再糾纏下去。」張描述下的朱處長瀟洒且有氣節,與日前在記者鏡頭下的風流但窩囊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在某些個別香港報章上,近日也出現了一些或直接或間接替朱處長「平反」的文章,其中一位作者指嚇跑了朱處長的是香港受污染的傳媒,因為香港人本來對朱處長的私生活是沒有興趣的;作者更指傳媒「拿道德來傷風敗俗」。是非經作者引導,讓人豁然明白,原來看艷舞的處長是受害人,該罵及不道德的是報道此事的傳媒。   另一位女作者則以「召妓,又如何?」為題撰文,迂迴地把朱處長的行為合理化及高尚化,其中最精闢的一句是:「娼妓由於滿足了男人不能被滿足的情感需要,反而鞏固了婚姻制度。」文中除了侃侃力陳召妓的正面社會功能外,文末更以身作則,稱自己丈夫若召妓,她首要關心的是他有沒有安全性行為。這論調與另一文中所說的:「嫖妓的人就像購買其他商品一樣,不應該受到道德譴責。」支持朱處長的文章互為呼應,想不到處長被傳媒報道召妓,卻掀起一場召妓行為高尚化的運動,對一眾有狎妓癖的孽海男女而言,大概應該一聲「功德無量」,鞠躬稱謝吧。   更妙絕的一位作者,竟把朱處長豪擲萬金消費之事,與香港政制改革扯上關係。作者引經據典、綜橫雄論,在道理上先設了閱讀行為只能二擇其一,侃侃然認定讀朱處長報導者就不會關心政制發展;文章收結,無非是指責傳媒和公眾把朱處長事件「娛樂化」,是媒體和看報道的人沒有水平,他們更應關心的是《政制發展綠皮書》。   真的是傳媒無風起浪逼紳士處長下台嗎?在當事人亦願意退下火線之後,這些欲蓋彌彰、以曲為直的強辯,會令朱處長變得更雪白可人嗎?抑或適得其反、弄巧成拙!   一眾振臂護朱者搞錯了一個基本道理──處長不是受不住傳媒的壓力而下馬的,他只是過不了自己的一關。在「撐朱者」眼中的港台大義凜然,身為政務官的處長可以公然挑戰政府的政策,敢於在政策上與政府撑撑撑,這樣有「道德勇氣」的處長,會不理直氣壯地撑一撑自己的「私生活」「權益」嗎?!如此一來,大家又何必為處長的舉...

分手方知愛錯

分手方知愛錯   A對B說:「您知我有多愛您嗎?您看,我已為您傾家蕩產,甚至犧牲我兄弟的性命。我會倍伴在您左右,直至您不再需要我為止。您不要自暴自棄,努力振作,證明給全世界看,我對您的愛是沒有錯的。」 可是,B卻說:「你現在隨時可以走,有你在這裡的日子我更難過。」   這叫看似是一往情深的A,多難為情呢。是B無情無義,抑或是A表錯情呢?這正是伊拉克總理馬利基掉給布殊總統的大難題。   伊拉克戰爭在前日出人意表地進了一個新階段,提交給美國國會的伊戰狀況中期報告,指伊拉克政府並沒有達致美國所制定的表現指標。白宮與國會於早前達成之共識,伊拉克政府必須自愛,努力在政治、經濟和治安上有表現,否則將不會再受到美軍的保護。不少華府政客,不分黨派,都曾說過美國對伊拉克付出太多了,現在是時候伊拉克人學習自助,不要再依賴美國。但此時此刻,馬利基卻公開明明白白的說,達不到美國的指標是很自然之事,而伊拉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國際部隊可以隨時離開。   馬利基這幾句話,比「變節」逼布殊總統撤軍的共和黨議員更令白宮受傷害。因為不論是國會抑或是白宮,均沒有從伊拉克光榮脫身的妙法。把眼前亂象諉過於伊拉政府,是美政客的權宜之計。好讓公眾以為美軍不能回來,問題不是出於美方,只是那可憐的伊拉克政府太需要我們了。姿態擺得何高又漂亮,但馬利基竟然下逐客令,揭穿了抵賴不走的原來是白宮,因為布殊輸不起。   布殊總統曾經一再說過,美軍在伊拉克是按實際需要,絕不多留一天,並且,只要伊拉克政府要求,美軍便會離去,全沒有留駐佔領之意。由白宮一手扶植的馬利基開腔了說要分手了,布殊會否實踐君子諾言呢?正是,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以分手作為威脅的A君,竟然先被拋棄,多可憐。

鄭筱萸之死

鄭筱萸之死   中國處決國家食品藥品監管局原局長鄭筱萸,罪名是受賄和玩忽職守。在鄭筱萸監管下被批准上市的假藥,對民眾造成嚴重的人命和經濟損失,鄭被處決,在中國國內網民的討論中,以支持和歡呼的佔絕大多數。在中國外銷有害產品及藥物廣受國際關注之下,鄭被處決的新聞也罕有地成為國際新聞。不過,西方社會對鄭之死的看法卻複雜一些。    西方媒體的調子基本上是說鄭被處決,是中國政府回應國際對其有毒產品及藥品的批評,試圖以一名官員作為替罪羊,挽回中國貨的名聲。此類的報道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質疑中國政府改善產品決心和能力。   至於美國網民又如何看待鄭筱萸之死呢?以被認為全國最自由開放的城市──三藩市為例,在本地最大的英文報紀事報網頁上,在該則新聞發表言論的讀者,竟有近三分之二讚賞處決鄭。其中一名讀者寫道,「家中的小狗吃了有毒的中國飼料死了,想到這傢伙涉及此事,便很欣賞中國的司法制度。」   可別忘記,在三藩市灣區反對死刑的民眾應是佔多數的,但網民對於鄭的看法卻不是主流,原因可能是因為有切膚之痛,如上述的狗主。也有人借此事表達對美國政治的不滿,例如說也應以極刑對付美國的貪瀆政客和官員;也有人認為美國的死刑制度要向中國學習。   從這些討論與主流媒體的思想對比,不難發現媒體的認知與一般民眾是存在差距。在主流媒體方面,仍舊是用一套已定型及僵化的意識形態觀念看待中國。要改變主流媒體報道中國新聞的手法或角度,是一項難度極高的挑戰,特別是連美國政府和國會都普遍對中國抱著不全完全友善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