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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的政治

食的政治   中國食品安全問題在美國越演越烈,來勢之速並不是因為大量發現問題產品,而是其背後的一股政治力量在煽風添油。一旦引起公眾普遍對中國貨的恐慌後,要重建聲譽,相信得要花相當的努力。   白宮成立專責檢討進口食品安全的小組,雖然官方否認只針對中國產品,但此時此刻成立這樣的小組,用心不言而喻。而國會方面,亦有聽證會調查中國產品的安全問題。聯邦食品及藥物管理局在月底亦將派員到中國,就食品安全與中方官員開會。這一連串的動作,加上在主流媒體的嘩眾及甚至帶有強烈偏見的報道後,中國食品問題彷彿真的如洪水來襲般。但看罷熱烘烘的新聞後,稍稍冷靜一點的想想,這些所謂的中國問題食品或產品,在美國實際構成多重大的人體傷害呢?媒體上有多少這類的報告呢?恐懼的渲染似乎超過實例可以支持程度。   中國的一些產品安全成份不達標是事實,也是極應重視及改正的。只是,靜心的觀察,起哄批評中國的各方言論,其出發點不一定都是為了民眾健康。一些批評經常會附帶評論,指責中國政府是「明知故犯」、「刻意掩飾」;而另一些則會把問題扯到中國對美貿易的大額順差,用意是指中國為求賺錢而傾銷危險貨品出口。總括之,一些報道或評論,是在與中國威脅論和應。   提高產品的安全正是人人有責,美國國內行銷的問題產品也絕對不是都來自中國,而來自中國的產品對民眾究竟有多大威脅,很多時是心理比生理更厲害。所以,這一波的中國產品安全問題,可以作為鍛鍊中國政府很好一次的個案。當中國越是發展,在任何層面都會受到更細微的檢視或監視。中國政府大不必硬撐的去反擊,反而是以此作為助力,一者整治本身應要改進的缺點,二者,可以用來作為溝通國際的機會,以開放及透明的態度把問題一次過搞清楚。經此一役,期望中國商人以及政府都能長一智,為中國產品建立更佳的國際聲譽。

誰是元兇

誰是元兇   政治雜誌The Nation最近發表了一份長長的訪問稿,共有五十名曾參與伊戰的美軍具名接受採訪,談他們在伊拉克執行任務時,美軍如何對待伊平民百姓的所見所聞。讀罷全文,何止是一字一淚,應是每一字都在滴血。   「伊拉克平民是伊戰的最大受害者」,這是一個經常被提及但又似乎很籠統的講法,沒有具體細節的陳述,很難引起任何深層的共鳴。雜誌社用極其認真的態度,具名的訪問了數十名軍人,由他們以第一身經歷者的身分來說出伊拉克平民在過去四年所受的苦楚。   據約翰金斯大學的一項研究估計,共有六十萬名伊拉克平民死於美軍入侵之後,而其中超過三成的死亡個案是由美軍造成的。而從上述訪問中可以合理地得出結論,三成之數,極可能是低估了。從這些軍人自述,他們在伊執行任務的模式及作戰環境,令美軍幾乎無可避免地會傷害平民,而在他們的心理上,也接受了死一個伊拉克人,總勝過是自己蓋著國旗返鄉。   訪問全文一萬四千餘字,值得所有關心伊戰情況的人一讀。從不同的軍人敘述中,發現美軍造成大量平民死傷的主要原因,是美軍沒法認定誰是敵人,所有伊拉克人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是敵人,特別是那些靠得太近的。在戰地的第一道守則是保護自己的性命,所以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先發制人。而其中一例是軍車在公路上是有命令不會停下來的,一名牧童帶著兩隻驢子橫過一段郊野公路,美軍車隊把人和動物都輾斃了。事後到場調查的士兵向雜誌說,現場根本沒有停車或慢車的痕跡。   對於無辜的平民被殺,美軍將領將之合理化。有一名士兵甚至說,軍中有一種流行態度,只要不是說英語的,皮膚深色一點的,都可以不被視為人類看待。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故天天在伊拉克發生,沒有人得到任何好處。這些悲劇的發生也不能完全怪責軍人,他們不是自己選擇到伊拉克作惡的,元兇應是那些坐在權力中心寶座的人。

處長無錯

處長無錯   香港廣播處處長朱培慶與艷妓把臂同遊及慌張逃亡事件曝光,朱處長在休假數天後即主動請求提早休退。在風暴中引退,是醜聞主角最佳的危機處理手段,事件至此應該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但好些朱處長的支持者似乎仍然心有不甘。   在朱處長宣布申請退休後,率先高姿態為朱發言的是他的前上司張敏儀,張說:「朱培慶作出了決定,以他一貫的紳士風度,衣袖一揮,不再糾纏下去。」張描述下的朱處長瀟洒且有氣節,與日前在記者鏡頭下的風流但窩囊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在某些個別香港報章上,近日也出現了一些或直接或間接替朱處長「平反」的文章,其中一位作者指嚇跑了朱處長的是香港受污染的傳媒,因為香港人本來對朱處長的私生活是沒有興趣的;作者更指傳媒「拿道德來傷風敗俗」。是非經作者引導,讓人豁然明白,原來看艷舞的處長是受害人,該罵及不道德的是報道此事的傳媒。   另一位女作者則以「召妓,又如何?」為題撰文,迂迴地把朱處長的行為合理化及高尚化,其中最精闢的一句是:「娼妓由於滿足了男人不能被滿足的情感需要,反而鞏固了婚姻制度。」文中除了侃侃力陳召妓的正面社會功能外,文末更以身作則,稱自己丈夫若召妓,她首要關心的是他有沒有安全性行為。這論調與另一文中所說的:「嫖妓的人就像購買其他商品一樣,不應該受到道德譴責。」支持朱處長的文章互為呼應,想不到處長被傳媒報道召妓,卻掀起一場召妓行為高尚化的運動,對一眾有狎妓癖的孽海男女而言,大概應該一聲「功德無量」,鞠躬稱謝吧。   更妙絕的一位作者,竟把朱處長豪擲萬金消費之事,與香港政制改革扯上關係。作者引經據典、綜橫雄論,在道理上先設了閱讀行為只能二擇其一,侃侃然認定讀朱處長報導者就不會關心政制發展;文章收結,無非是指責傳媒和公眾把朱處長事件「娛樂化」,是媒體和看報道的人沒有水平,他們更應關心的是《政制發展綠皮書》。   真的是傳媒無風起浪逼紳士處長下台嗎?在當事人亦願意退下火線之後,這些欲蓋彌彰、以曲為直的強辯,會令朱處長變得更雪白可人嗎?抑或適得其反、弄巧成拙!   一眾振臂護朱者搞錯了一個基本道理──處長不是受不住傳媒的壓力而下馬的,他只是過不了自己的一關。在「撐朱者」眼中的港台大義凜然,身為政務官的處長可以公然挑戰政府的政策,敢於在政策上與政府撑撑撑,這樣有「道德勇氣」的處長,會不理直氣壯地撑一撑自己的「私生活」「權益」嗎?!如此一來,大家又何必為處長的舉...

分手方知愛錯

分手方知愛錯   A對B說:「您知我有多愛您嗎?您看,我已為您傾家蕩產,甚至犧牲我兄弟的性命。我會倍伴在您左右,直至您不再需要我為止。您不要自暴自棄,努力振作,證明給全世界看,我對您的愛是沒有錯的。」 可是,B卻說:「你現在隨時可以走,有你在這裡的日子我更難過。」   這叫看似是一往情深的A,多難為情呢。是B無情無義,抑或是A表錯情呢?這正是伊拉克總理馬利基掉給布殊總統的大難題。   伊拉克戰爭在前日出人意表地進了一個新階段,提交給美國國會的伊戰狀況中期報告,指伊拉克政府並沒有達致美國所制定的表現指標。白宮與國會於早前達成之共識,伊拉克政府必須自愛,努力在政治、經濟和治安上有表現,否則將不會再受到美軍的保護。不少華府政客,不分黨派,都曾說過美國對伊拉克付出太多了,現在是時候伊拉克人學習自助,不要再依賴美國。但此時此刻,馬利基卻公開明明白白的說,達不到美國的指標是很自然之事,而伊拉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國際部隊可以隨時離開。   馬利基這幾句話,比「變節」逼布殊總統撤軍的共和黨議員更令白宮受傷害。因為不論是國會抑或是白宮,均沒有從伊拉克光榮脫身的妙法。把眼前亂象諉過於伊拉政府,是美政客的權宜之計。好讓公眾以為美軍不能回來,問題不是出於美方,只是那可憐的伊拉克政府太需要我們了。姿態擺得何高又漂亮,但馬利基竟然下逐客令,揭穿了抵賴不走的原來是白宮,因為布殊輸不起。   布殊總統曾經一再說過,美軍在伊拉克是按實際需要,絕不多留一天,並且,只要伊拉克政府要求,美軍便會離去,全沒有留駐佔領之意。由白宮一手扶植的馬利基開腔了說要分手了,布殊會否實踐君子諾言呢?正是,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以分手作為威脅的A君,竟然先被拋棄,多可憐。

鄭筱萸之死

鄭筱萸之死   中國處決國家食品藥品監管局原局長鄭筱萸,罪名是受賄和玩忽職守。在鄭筱萸監管下被批准上市的假藥,對民眾造成嚴重的人命和經濟損失,鄭被處決,在中國國內網民的討論中,以支持和歡呼的佔絕大多數。在中國外銷有害產品及藥物廣受國際關注之下,鄭被處決的新聞也罕有地成為國際新聞。不過,西方社會對鄭之死的看法卻複雜一些。    西方媒體的調子基本上是說鄭被處決,是中國政府回應國際對其有毒產品及藥品的批評,試圖以一名官員作為替罪羊,挽回中國貨的名聲。此類的報道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質疑中國政府改善產品決心和能力。   至於美國網民又如何看待鄭筱萸之死呢?以被認為全國最自由開放的城市──三藩市為例,在本地最大的英文報紀事報網頁上,在該則新聞發表言論的讀者,竟有近三分之二讚賞處決鄭。其中一名讀者寫道,「家中的小狗吃了有毒的中國飼料死了,想到這傢伙涉及此事,便很欣賞中國的司法制度。」   可別忘記,在三藩市灣區反對死刑的民眾應是佔多數的,但網民對於鄭的看法卻不是主流,原因可能是因為有切膚之痛,如上述的狗主。也有人借此事表達對美國政治的不滿,例如說也應以極刑對付美國的貪瀆政客和官員;也有人認為美國的死刑制度要向中國學習。   從這些討論與主流媒體的思想對比,不難發現媒體的認知與一般民眾是存在差距。在主流媒體方面,仍舊是用一套已定型及僵化的意識形態觀念看待中國。要改變主流媒體報道中國新聞的手法或角度,是一項難度極高的挑戰,特別是連美國政府和國會都普遍對中國抱著不全完全友善的態度。

美國華裔對美忠誠不容置疑

美國華裔對美忠誠不容置疑   美國聯邦調查局本月初起在三藩市華文報章刊登中文廣告,徵求華人向該局提供可能危及美國國家安全的情報,並特別指明需要關於中國國家安全部的情報資料。此廣告刊出後立即引起華人社區的不滿,他們擔心廣告的背面含意是認為「在美華人都與中國情報活動有關連」,讓華裔社區被投以歧視和不信任的目光。這種憂慮,瞬間變成現實──有線電視網絡(CNN)新聞節目主持人Lou Dobbs十一日在節目上便散播這種歪理。   Lou Dobbs及他的助理記者十一日就聯調局的中文廣告做了專題報道,節目內容力證中國是美國最大的間諜威脅,亦批評中國外交部對聯調局的指責可笑。這種帶有嚴重傾向性的報道手法在Dobbs的節目裡司空見慣,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記者CASEY WIAN在節目內與主持Dobbs的對答唱和。 WIAN說:該社區的一些人士投訴聯調局不公平地將他們形容為潛在的間諜。可是,美國情報專家說中國確是極力主張在美的華人幫助祖國。 Dobbs說:作出這些投訴的人,天真得令人吃驚。這是反恐戰,以此廣告為例,聯邦調查局幾乎問了全國所有人這個問題。 WIAN說:絕對是,說(他們)天真已經是很仁慈的提法。大部份中國人都知道,仍在共產中國的人們是期待他們幫忙共產中國的,以便改善(中國的)科學、技術及軍事能力。並且,他們中間有很多人也同意提供協助。Dobbs說:麥大智的被判刑便是一個好例證。   由上述對話可見,主持和記者借不具名的所謂「美國情報專家」的意見,證明在美華人確廣泛地被中國政府要求做間諜,並且許多人都同意了。華人的祖國「要求幫助」、在美華人大多「願意幫忙」這簡單陳述用調侃的語氣輕輕帶出,卻重重地打擊了在美華人;這陳述等同指控在美華人極有可能當中國間諜,並且質疑華裔對美國的忠誠。在美華人至今約三百萬人,他們當中相當一部份是土生土長,而絕大多數是勤奮工作的小市民,美國已成為他們的家,更多亦已宣誓入籍成為公民。他們的權利與義務與其餘美國人都是一樣的,他們對國家的忠誠不應受到無理的質疑。   Lou Dobbs與CASEY WIAN的言談是極其嚴重的不實指控。他們用了一種類近調侃及帶有藐視的語氣來說話,彷彿在無關痛癢地聊幾句。旨在免除嚴肅求證的責任?免不了的。作為傳媒,平衡求證是做新聞應有的基本態度,更何況是CNN。而且,記者刻意一再使用「共產」一詞,明顯是一種貶意,借此刺激反中...

歷史會重演

歷史會重演   聯邦調查局徵求線民的廣告效應持續發燒,在廣告刊登後,社區內仍有些人認為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但在聯調局於日前發出聲明之後,便更明確可知當局是對華裔社區是有很深的偏見與歧視。   聯調局的聲明,前提是肯定華裔百姓會知悉危害美國安全的中國情報,而中國確實是美國國家安全的威脅。也因為聯調局認定華裔知情,所以才呼籲我們站出來舉報。筆者首先坦白,沒有任何相關情報可以提供,讀者們感到身邊充滿中國間諜嗎?據美國有線電視網的報道引述聯調局的數字,估計中國在全美開辦了三千間假公司從事情報活動。聯調局認為中國間諜在華裔區必然是很普遍的,所以不論你我有沒有真情報可上繳,在聯調局人員眼中,我們都是可能間諜,或是可能包庇間諜的人。   不論以上資料是否屬實,或中國在美國有多少及多廣泛的間諜活動,也絕不能要整個華裔社區來負責的,這種連坐與集體懷疑的態度,是二戰日裔集中營出現的原因。聯邦調查局的廣告是對華裔社區的無端滋擾。如果,任由發展下去,麥卡錫時代的白色恐怖會重演嗎?在政府可以揮軍入侵伊拉克後,任何可能性都有發生的。   美國擔心中國的崛起,害怕中國在政治、經濟和軍事上威脅或超越美國,可說是無可厚非的。美國政府單位需要維護國家利益,保護國家機密也是絕對可以理解的。但與此同時,不應犧牲人民的公民權。既然說是維護自由民主,則請別以懷疑的目光看待華裔社區。提防或緝捕間諜應是個案處理,把全族人納入監視範圍的做法,於執法單位而言是簡單易行,但卻干犯了個人公民權,並且容易製造冤案,我們不能忘記李文和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