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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憂外喜

內憂外喜   巴勒斯坦政治派系昨日又爆發武裝衝突,數十年來飽受戰火,沒有國、甚至沒有家的巴勒斯坦人,走上自相殘殺之路,令人加倍的哀傷。不過,對於哈馬斯與法塔克兩派的武鬥,在美以兩國政府眼中,可能是讓明天更光明的好開始。   自從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英國人撤出巴勒斯坦,並將土地交由猶太人建國以來,巴勒斯坦人便活在比殖民地更不堪的狀況。沒有國家、沒有土地,連政府也沒有,而控制及佔領巴勒斯坦土地的以色列,對巴人有生殺之權,但卻沒有治理的義務。亦即是說,巴人是被以色列所監管,而沒有得到任何來自以色列的服務。殖民地政府尚且會維持一套社會制度,被統治者權益受損,但好歹也有一個政府存在。   以色列向來的政策是將巴人圍堵在西岸和加沙兩處,生活上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為以色列提供廉價勞動力。如果巴人沒有政治訴求,安於半奴隸的無國籍生活,不以武力對抗以色列的監管,以色列是完全可以與巴勒斯坦人共處的。但由於巴人在阿拉法領導下要求自治建國,數十年來與以色列血腥衝突不斷,阿拉法也成為巴勒斯坦人的希望和精神領袖,在以色列和其最大支持者布殊政府眼中,阿拉法是以巴和平的障礙。   現在阿拉法過去了,他所領導的法塔克派系在政治上已逐漸被更激進的哈馬斯所取代。由於哈馬斯比法塔克更主張向以色列動武,美以在阿拉法生前曾一再要求他取締哈馬斯而未果。在阿拉法死後,美國便直接經濟和軍備援助法塔克,希望借法塔克的手殺絕哈馬斯。這種手段在政治上是讓敵人自相殘殺,等待收漁人之利,也許是有效的計謀,但在道德及人道上,應是大國所為嗎!

六四反思

六四反思   《成都晚報》在六四日刊登了一則向六四死難者母親致敬的小廣告,雖然廣告面積只有一支香煙的大小,卻引起軒然大波。四川省委追究責任,《成都晚報》副總編輯及另外兩名編輯被炒魷魚。這種秋後算帳的舉動,說明了六四政治敏感度仍是極高的。出現這樣一則廣告,沒有官員不敢不採取某些行動。離開徹底解除六四禁忌,相信仍有一段時間。   六四事件於中國歷史上將有何意義和價值,十八年後的今天仍然未能有結論式的判斷。不過,所謂歷史評價,是看某一獨特事如何影響時局的發展。十八年後,中國在政治和社會上在那些層面或方面受到六四事件的影響?是正面還是負面?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題目。   回顧六四事件,這似乎很複雜和敏感的議題,它所涉及的主要範疇其實只是公民示威集會權力,與政府維持公眾秩序的權責。八九年的學運參與者最初是行使憲法保護的集會權利,但政府對於影響公眾秩序的集會,有權予以管制,也是政府的權責。   民主大國──美國也是如此,警察驅散或拘捕示威者是司空見慣之事。民意表達和公眾秩序兩者之間是要有平衡的,問題只是政府在維持秩序時的手法是否有侵害公民的其餘個人權利。美國的示威者有的會被警方起訴擾亂公安,但也有示威者控告警方濫用暴力侵害公民權。誰勝誰負,則由法院作個案處理。   六四發生了,十八年後的今天,中國經常發生民眾集體示威的維權行動,也有警民流血衝突,在某程度上,在性質上其實與六四事件是沒有分別的。細心觀察,可以發現最近在類似事件發生後,官方都必然會調查官員的處理手法,一些地方公安高層會被追究責任。今日的中國官員對於處理官民矛盾,比十八年前已不一樣了。

一國兩制

一國兩制   中國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在香港基本法實施十周年座談會上的發言,明顯是在提醒香港的一些政客,「一國兩制」的前提是「一國」,而香港的泛民主派則齊聲以「兩制」反擊,指責吳的言論會影響高度自治信心。   公民黨的吳靄儀說,不希望中央官員的言論影響市民對高度自治及司法獨立的信心。民主黨主席何俊仁也有類似的說法,指吳邦國的言論會影響巿民及國際對香港司法獨立的信心。到底「一國」大,還是「兩制」更重要呢?在香港好些仍未能接受回歸事實的政客和人士心目中,當然是「兩制」比什麼都重要。不過,沒有「一國」作為前提的「兩制」,與獨立又有何分別呢?這正是梁家傑在參選特首時提出特區首長官員不必中央任命的思路來源。   泛民主派不能接受吳邦國指特區權力全由中央授予的說法,是因為他們沒法接受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中國各省市政府有多少權力,也全然由中央決定,香港的泛民主派並沒有表示不滿。因為他們認為香港有其特殊性,與其他省市不一樣。中央政府事實上也沒有否定香港的特殊背景,所以才有鄧小平當年五十年不變和一國兩制的政策。目前中央與民主派的分歧,只是在於對香港「特殊性」的認知的差距。   中央政府透過基本法賦予香港一套不同於內地的政制,也維持香港的生活方式和社會制度不變,卻堅持對從殖民地身分回歸的香港行使主權。因為,回歸最大的意義也是主權的誰屬,令香港重新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只是一些不能接受主權回歸,及眷戀殖民地生活方式人士,至今仍然試圖用各種方法否定中央政府可以對香港行使主權。他們嘴巴不講,實質是在搞港獨。   不過,這批港獨人士卻很古怪,他們只要求掌握香港的行政實權,但卻沒有打算去承擔真正獨立所連帶的責任,如防務和國際外交。這其實是很不負責任和不成熟的,既要煽動香港人拒絕接受中央政府的存在,但又要中央擔當香港的保護傘。只求否定中國的宗主地位,卻又沒法提出什麼是香港獨立主體地位,如台獨人士的台灣共和國主張。香港沒有獨立的條件,這是連民主派大老也知道的,但硬是不放棄爭取完全脫離的中央的管治。這種斬件式的獨立,除了在社會製造分裂,影響下一代有全整的國家和民族認同,還有會其他出路嗎?

為誰統治

為誰統治   六四前後,對於中國政府的批評很自然地增多。這些評論有些可用「耳熟能詳」來形容,但若將之仔細分析,卻又可以看出很不一樣的道理來。   如經常聽到有人說:「中共為了維護其獨裁專制統治……。」彷彿中國領導人是為了私利和統治慾望而採取某些行動。「維護某某的統治」這說法,應用於中國的封建皇朝十分恰當,如「慈禧太后為了維護滿清的統治……。」但中國國家領導人行使國家管治權,與昔日的帝皇或其他國家的獨裁者可以等同理解嗎?   沒錯,中國目前是形式上的多黨協商制,實際是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因為管治實權完全由共產黨掌握。不過,就算是一黨專政,中國領導人也不是為了自己的統治權力而服務。因為,自鄧小平時代以來,沒有出現終身權力或父傳子的情況,領導人都是依任期制按時下台(除是因「過」被開除者),回歸平民生活。雖然選舉和上任方式不是歐美式的政制,但卻是依中國式的選任制執行,並沒有獨裁者。所以,這些領導人是依法在行使公職權力,為國家服務。含混地否定他們行使職權的合理性或合法性,把中國政府的決策全理解成為「維護其獨裁專制統治」,與事實和法理都不相符。   另,香港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日前說,香港回歸至今,依然能如常在港舉行各種活動,「不是奇蹟,是公民力量的勝利」。但是,換一角度,六四紀念照常,也可以證明了中國政府信守諾言,實踐一國兩制,是中國政制有效運作的勝利。   又香港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說,「中國的民主其實是香港未來前途的保證。」這句話講得像似激昂,但卻沒有實質內涵。首先,這句話是假設中國不民主,香港便沒有前途,問題卻是如何定義「香港的前途」。是指經濟、政治、或是治安?抑或三者皆是。香港回歸以來,除了經濟衰退外,在治安和政治開放程度,對比殖民地時期均見進步。港英時期的立法會能有今日的辯論氣氛嗎?特區政府的權威天天受挑戰,是殖民地時期難以想像的。至於經濟不景,能怪中國不民主嗎?當然不能,因為今天中國的經濟明顯領先香港。   所以,說話真的可以亂講,但卻不一定經得起考驗。

鬥爭關鍵

鬥爭關鍵   萬人簽名及氣氛熱烈的花園集會,在在都顯示了社區人士爭取建立市立大學華埠分校的決心。不過,要令計劃落實執行,集會和簽名是其中的手段之一,如何把這股聲音直達有權決定建校計劃的社大校董會才是關鍵。   關於華埠校社的爭論,目前在?面上有兩個不同的建築方案,被抨擊的對象則集中在余胤良和馬世雲兩名州議員身上,他們是集會和論戰的主要鬥爭目標。不同立場的爭鋒是民主社會必然出現的,余馬各有其考慮也是意料之中的。只不過作為爭取建校的社區力量,過度把焦點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在策略上可能需要調整。   華埠新校舍將如何興建,擁有實質決策權的社區大學校董會的七名成員。不論是兩幢式或是十六層式,都必須要得到校董會的多數票通過才能成事。從十六層方案支持者所得到的信息,仍沒有足夠的票數在校董會通過高樓方案。所以,將壓力帶到社大校董會,開通直接遊說渠道是當務之急。      校董會在上次會議表示在九月才就華埠校舍作出表決,社區有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做遊說功夫,別浪費時間在一些次要的問題上。知己知彼才有百戰百勝的可能,校董會整體考量的是什麼?個別校董的看法又如何?面對相反的遊說,校董又會較傾向那一方呢?社大校董是民選公職,他們應該是民意的執行者。督促校董尊重華人社區,比針對兩名州議員更重要。   至於在此次爭論中的另一勢力是希爾頓酒店。該集團自從接管昔日的假日酒店後,透過新合約變相收回中華文化中心的使用權。可見集團對華埠社區並沒有一絲的承擔可言,在市大校舍的角力過程中,應該藉此機會教育希爾頓成為華人社區的好鄰居,合作伙伴。他們要有好的營商環境,便需要以具體實惠的行動與社區合作,而不是只會花錢請說客。

含淚殺馬

含淚殺馬   對於台灣明年的總統選舉興趣日淡,雖然離開大選還有一段日子,總是覺得馬英九已沒希望了,依乎是大局已定。對於馬副手人選,自然也因此沒有什麼期待,況且,馬總會作出錯誤選擇的。雖然馬的氣勢日壞,但對於那些落井下石之徒,還要耐不住的批幾句。   立法院長王金平與馬英九攤牌拒絕當副手,也沒有表示獨立參選的意思,嘴角常掛著一句「馬王和」,看來對馬英九已算是仁至義盡了。不過,王金平的變色龍本領不到兩天便出招了,在公開場合叫馬英九做:「什麼東西」,又說自己會含淚投馬英九一票。真的苦了王院長,見慣立院撕殺和各式陰險權力鬥爭的他,竟然要如此委屈的投票。   藍綠兩分天下,除非退出政壇,否則王金平定必會力爭泛藍共主的位置。要當上泛藍的一哥,則先要去馬英九。明年大選結束後,馬英九的政治生命大概也時日無多了,王金平成為政壇上最具實權的泛藍領袖,自然可以一統半邊江山。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會有絕對的,馬英九確是自毀長城,怪不了他人,但為了確保馬英九選不上,王金平必然是輕輕的讚,重重的批。   在大選前,王金平肯定還會玩弄變臉術,令馬英九除了要應付謝長廷外,自家園內又要防賊。而且,王金平出手可能會比謝長廷還要狠。日前的一句:含淚投票。就是要搶先為馬英九的選戰定調,定下一個悲涼暗昏的調子。王金平目的是要讓還未開跑,便先否定馬的當選合理性,也否定馬是一位合資格的總統人選。   常言道政客要厚臉皮,但在台灣當政客還得要七情上臉,懂得哭和跪。經常微笑示人的王金平,想不到也會施淚功。雖然如此,馬落得今日的下場,除了怪自己欠缺政治智慧外,又還能怪誰呢。

配馬

配馬   馬王配一如所料的破局了,副手問題即是升溫,藍綠政商學界各路人馬的名字都被提出來了。王金平不答應擔任馬的副手,馬的民意支持度隨即下滑。看來國民黨最強的配搭已經落空了,剩下來只有保持不再失分,而沒有加分的問題。有報道指馬比較傾向找一位非政治人物搭檔,若然,則會是最大的錯?。   台灣政評家陳文茜在鳳凰電視台的節目上分析,馬英九傾向選擇一名具社會名望的學者或企業家作副手,是希望配合馬英九清廉的形象,而非政客副手也可以給社會一個新鮮感覺,發揮拉抬馬陣營的作用。如果,馬英九真的如此想,則是完全走錯了路線,也完全不明白選民心理。      馬英九一生自許清廉,而陳水扁及謝長廷都是弊案纏身的人,可是,陳謝人氣節節上升,馬英九的走勢卻一沉不起。這已足夠說明反貪腐、鬥清廉絕對不會為零八年的選舉加分,也不是選民最關心的議題。至於選企業界的副手,標榜拚經濟也好不了多少。雖然民眾都關心生計,但同樣一個指標,執政民進黨在經濟沒有任何成績可言,但為何仍然能夠經歷連場風暴而越戰越勇呢?顯然台灣選民是重意識型態,政客打中國牌是有相當作用的。      結論:台灣總統選舉是基本信念之爭,是推銷政治口號的角力戰,也是一場講夠手段和技巧的選戰。柔弱馬英九的先天便沒有撕殺的力量,從如何處理自己的特別費案,便清清楚楚的曝露了馬英九政治判斷力的薄弱,再來一位學者或不願得罪人的企業家,只會加添負累。      馬英九需要一位有豐富選舉經驗,政治手段夠狠,反應快、嘴巴硬的副手。副總統候選人不應是象徵性人物,要是一位對選戰有貢獻的鬥士。特別是於馬英九而言,他極需要這樣一位強悍的助手。否則,他只會是謝長廷的餐後甜點而已。